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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戮之蝶【十九】

    未知的时代便有未知的命运。

    那是一段不那么光彩的回忆。

    在命运创造了第一个世界之后,至上神便离去。

    至上神的离去也让命运不明白...

    为什么至上神一直警告自己不允许触及命运的轨迹,既然自己是命运,掌控命运的战士不应该为人类创造幸福嘛?

    这样的问题环绕在了年轻的命运面前,看着自己创造出的世界必须迎接的命运。

    命运看着这样美丽的世界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这里会化为火海,为什么人们会冲突,这一切他都在思索。

    而在无限的思索下,他不仅没有得到解答,而是更加残酷的现实。

    命运在这个时候抒写了一个未来...

    而最终本应该活下去的世界,却以面目全非向着他展露了命运的强悍与恐怖。

    所谓的蝴蝶效应其实就是命运的力量导致的结果之一。

    命运改变的东西会吸引周围的事物,在世界变得美好,反而让这个世界提前到达了终点。

    文明与世界拒绝帮助存在的生物,冲突在命运的面前发生,而命运无论如何改变,他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最终在他的面前,一颗又一颗的星球炸裂,在他的眼前星系化为了灰烬。

    而他拼死的阻止,最终只让一个东西留存了下来。

    那便是真理之石。

    那是一块神的血所化,是一滴极其细小的血液所化作的石头。

    但除了真理之石,就连一点点的气体都没有留下,更别说是残骸。

    世界就这样在他的眼前消失。

    他回忆着自己创造生命时的快乐以及自己如今的痛苦。

    他的仁慈不但没有改变世界的走向,反而使世界的文明提前到达了终焉。

    第一次痛苦,让他记住了这份痛苦。

    而这份痛苦,却并没有改变。

    仁慈的心和命运的未知交织在一起等于的是妄想。

    为什么这么说?

    仁慈的心是无私的,无私等于的并不是公平。

    仁慈的心让他的目光狭隘,仁慈的目光让他自以为是的认为人们会接受他的施舍。

    人是最伟大的生物也是最弱小的生物。

    他们站在生物链的顶端,却是世界链的最低端。

    必须遵循着自然的规律而活,必须遵循法律而活。

    这没有错,约束便是活着的证明。

    无忧无虑,谁会剩下无忧无虑,哪怕是傻子,都明白在自己眼中会有让自己厌恶的东西。

    每个人的世界都不相融。

    而命运的愚蠢就是他自以为幸福可以通过手来改变。

    幸福如果真的可以伸手就可以改变,那么人人都是幸福的。

    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境,逾越了世界规则的就会受到审判。

    幸福是需要时间见证,逾越了时间法则的就会受到审判。

    时间的回溯不为恩仇,逾越了空间的法则就会受到审判。

    三大法则最终塑造了命运。

    因为他曾被这些撼动过,曾被这些温柔感染过,直到幸福破碎的瞬间,麻木的感觉袭来。

    他真正的意义上明白,命运...是平等了。

    他在这一刻到达了一个新的极点,真理命运。

    真理命运是一个极其嘲讽的形态,因为他的话便是真理,世上所有的真理在他的口中都不再是真理。

    他是黑暗的约映主,也是自己一个人渡过黑暗的传说。

    他在等待能够打破命运之人。

    能够告诉他,他所看见的这一切可以被打破的存在。

    真理命运的力量达到了可以预测100%的概率,他的心陷入了死寂。

    不再感受世界的温柔,不再感受悲痛。

    对于万物他都毫无察觉。

    直到初代反抗命运之神的存在。

    那个人名为“怜”。

    命运之神冷漠的看着。

    因为命运是无敌的,每个人的心都会有空缺,每个人都为欲望。

    而这些便是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规则。

    规则是定给活人的。

    而当活人化为尸体,规则再多也不需要了。

    但命运自己的命运就是与这少女的渊源。

    他知道自己所安排的这一切,让那个少女的生活改变,那个少女为了感激,最终才导致了人与命运一战。

    而命运的心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因为再怎么样,死去的女子都不会复苏。

    为了一个女子踏入轮回实属可笑。

    命运必将无情下去。

    他的仁慈就是无情的对待着这个世界,无情的对待任何生命。

    无情的将运气转变,无情的塑造着一个又一个生命的举止。

    从友情变成厮杀,从爱情变为敌对,从伙伴到世敌。

    一幕又一幕的塑造着。

    最终世界留下的永远是光明战胜了黑暗,正义战胜了邪恶。

    邪恶必将死亡,黑暗也终究溃散。

    而命运却不会高兴。

    因为命运如此,在人生的道路上,性格,抉择这一切都是命运注定的。

    就如同银凌风,他是至高无上的神明爱人。

    却受到了命运的阻止。

    命运不会让他与至上神相遇,所以他要一直找,直到有一个地方,有一个法则,有一个时间,有一个空间,允许自己拥抱自己的爱人。

    命运两个字真的太过广泛。

    真正不应该出生的人渣,他们落地活到了老去入墓。

    真正应该诞生的天使们,却在婴儿期便回归了天国。

    曾经无数正义的宣言,对于命运来说如此的可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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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汇聚全世界的力量,什么正义之道。

    命运比任何人都憧憬,他也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向那些中二的人一样喊出这样的口号。

    而命运却什么都做不了。

    命运在操控命运时,却也被命运锁住了。

    他的内心被无止境的枷锁锁住。

    直到有一束光进入了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那无止境的枷锁在瞬间瓦解,他渡过了在五万亿多年之中最快乐的四十年。

    他的幸福只有四十年。

    给予了他希望的四十年,随着那束光的死亡,他的世界崩塌。

    他再次化为了命运,这一次的命运名为命运.卡诺亚斯。

    这是一个被刻入了他温柔与冷漠之中的名字。

    他可以忘却一切,但唯独卡诺亚斯他不想忘却。

    而这份名字仿佛也回应着他。

    最终他成为了四神。

    他从不出手参加大多数战斗,他只是在调整着命运。

    他已经强大到一人可以将千万的人召集,一人足够让世界重置。这便是命运的力量。

    一个绝不可能被质疑的绝对性力量。

    有他的地方,希望就会有转机,有他的地方,契机就会发生。

    即使他不在命运的齿轮旁,但他的存在本身也就化为了奇迹。

    纵使他在不知何时永久的沉睡在了命运的齿轮之中,他的手也血淋淋的为正义劈开了道路。

    他是一个踏入轮回,却从未进入轮回的人。

    他五万亿三千万年前本应该沉睡。

    最终却与四神并肩作战,为了守护弱小,他出现在了历史的舞台上。

    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他的觉悟,那时的他,身穿金色的战甲。

    白色的长发与圣洁的王者之花,伴随着盛开的百合舞动。

    王与皇的交织,是他在历史上的第一战,也是唯一一战。

    自那之后,没有人知道命运去了哪里。

    而唯独至上神和凌世凤颂除外。

    凌世凤颂亲眼看着命运的疯狂。

    “命运之力。”

    命运:“以我的力量来对抗我?”

    命运伸出手,雷霆交织一瞬间,“镰”看着命运的头留下了伤痕:“你到底是...”

    “镰“看着面前这个实体,带着伤痕的男子。

    在上千万炮火之中不曾被击伤,即使是完全抑制自己的奥诺也未曾伤其分毫,如今命运之力却击伤了命运。

    命运的眼神无比的平静,而这平静下,是王者的愤怒。

    他愤怒的不是其他,而是自己的存在。

    他看着面前的人,他的命运是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会杀了他呢。

    而当两个人对话中。

    “镰”说着那句话:“若命运已然固定,我必将用鲜血扑出一条不被命运禁锢的道路!”

    那句话和贝天多么相似,相似的让人恼火。

    命运沉默之余,手却瞬间触碰到了“镰”的手。

    从兽开始一道又一道骇人的伤口裂开。

    而这一次,命运看着面前的人。

    他咬着牙,即便鲜血飞溅,即便已经可以看见骨头,但是他还是站在了那里。

    命运冷冷的看着这个有着觉悟的人类。

    他不知为什么,嘴角上仰。

    但顷刻便化为了死灰。

    星星是人们憧憬的,因为它的光芒微弱却足以照亮整片星空。

    而命运不会,它本身应该是最闪耀的那颗星。

    他曾经已经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过道歉,而如今“镰”出现就寓意着对敌。

    “镰”有着两世。

    一世伟命运载体,做为命运的载体,他的故事是反抗到沉默,最后欣然接受。

    而还有一世则是今世,他的父母并不喜欢他。

    在很小的时候便将他扔在了村口,在村口,他是一个没有任何人怜悯的孩子。

    就连野狼和野狗都不会看一眼的怪胎。

    他的心与前世不一样。

    无论父母做出过多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曾怨恨,与怜一样。

    两个人都是自认自己是错误的存在。

    而“镰”的父母也为自己的过错做出了忏悔。

    “镰”的坚强与努力,母亲都看在眼里,而父亲看到这一幕则是自责。

    因为家中条件的艰巨,以及讨债者的说词,本应生下一个女儿做为债务抵消,而“镰”在这种情况下诞生。

    父母最终优先死于了“镰”的手中。

    命运捉弄着他的人生,但是他不曾怨恨,直到他知晓了贝天,知晓了这一代怜儿已死却依旧为了一个梦而努力,他最终与怜相遇。

    在怜的体内,只有超低的温度,那是不足够维持心跳的温度,心脏的跳动已经停止。

    只有摩擦和接触产生的些许火花,但这些温暖真的太低了。

    “镰”与怜落地其实两人联系过,但“镰”不认可怜。

    善良应该有着底线,无限的无私与善良,就变成被掠夺。

    她已经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付出了自己的四支,付出了自己的家,如今她为了的只是一个契机,活下去让伙伴们复活,随后她前往死亡的尽头。

    他想找到方法改变,在怜的故事中,他一直是个边缘之人。

    他没有优越的战绩,在虚拟的世界,生存下去的是需要更加复杂的技巧以及觉悟。

    每一次战斗都是以死为觉悟。

    每一次战斗以九死一生形容。

    那一晚,“镰”离开,而在餐厅内出来的怜眼中是一片湖。

    在黑夜中,“镰”看着那双清澈却没有生机的眼神,她已经欣然接受自己的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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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不憧憬未来,她憧憬的不过是过去的意义。

    “镰”想着如何苟延残喘的活下去,而怜在想的是如何让过去的意义留下。

    她的内心如同一片湖,在这湖上的庭院内正是盛开的百合花与彼岸花。

    一个寓意着其前世,一个寓意着今世的悲剧。

    其心境的每一朵彼岸花,都是前世的转变。

    当所有的百合花化为了彼岸花时,她便宣告着死亡。

    而当彼岸花全部盛开时,湖也会倒映出红色。

    “镰”的武器是镰刀,与怜曾经一样,但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一个背负着父母以及那些死去之人的苟延残喘者。

    一个背负着几十万生命却为留住几个生命窥视未来者。

    她在窥视,她希望窥视自己的未来,希望可以看到未来的模样,希望大家活下去,希望自己的故乡能够有笑声,希望自己的家能够再次喧闹。

    明明知道不真实,但是她就是在祈愿,祈愿着一路过往,祈愿着这一路的努力不会白费。

    祈愿有一天,除自己之外的人都能得到幸福,能够恢复往常一样忙碌偶尔又能欣然一笑的幸福。

    在那时,“镰”的无力感莫名产生,前世所留下来的东西告诉自己,怜一定会死,终有一天,怜会取代,或者她成为了自己最不愿意成为的样子。

    她的嘴角原本并没有上仰,而当她拿出了那朵假的百合花,她微笑着看着这朵花,眼神中透露出了无尽的希望,无数的祈愿,而当她开始把玩那朵塑料的花,眼中的希望却变成了奢望。

    她曾经的天真和自己如今的悲惨,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镰”:“我不懂你为何而愤怒,但我们彼此有着彼此要守护的东西。”

    命运:“凡人也敢与神并肩嘛...”

    “镰”:“我明白,人的身躯远远不及神,无论是体制还是能力,以及可以做到的事情,人的外在极限是有的,但人的精神远不是命运可以压迫的!!”

    命运深吸了一口气:“那就...”

    “镰”此时的精神力已经到达了极致,而随之其圣魂也出现,而圣魂伴随着一声长鸣化为了契约兽。

    在命运的面前,他化为了契约者,而契约者生而为了反抗命运,最终却无一例外败给了命运。

    金色的龙在其手边缠绕,其眼中不甘的火焰燃烧着。

    在末日风景之中,唯命运永不倒下。

    契约兽的鸣叫伴随着其精神的燃烧,金光不断汇聚在龙口。

    在一声怒吼以及无数能量的汇聚下。

    “镰”的金龙出现了裂痕,并在其肩上闭上了眼。

    而随着那一集,硝烟四起,云雾缭绕。

    随着那身影的出现。

    命运冷漠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击起码将数万米都化为了尘埃,而命运的手指只是停留在了空气中。

    指尖金色的星光不断的在其周围碎落。

    命运看着“镰”:“你虽然是我的镇压与守护者,但很可惜,无论你如何镇压与守护,命运都是不可改的,就如同现在的这一幕一样。”

    曾经在五万亿三千万年前,命运被这招打成了重伤,但其实命运更本就没有任何的伤口与裂痕。

    这招当初达到基础可灭星系最强可灭世。

    而灭世的这一击,当初是扩散开的,汇聚着无数的希望的金龙当初发出这一击,一击便将命运打成重伤,随后命运被囚禁。

    而如今这一击比当初的更加浓缩与精确,这一击不仅可以灭世,但这一击之下,命运的指尖只是有了些许灰尘。

    他俯视着“镰”。

    神与人的差距便是如此,千万人留下来的希望,却更本比不上神的指尖。

    而更本来不及“镰”惊讶,命运的手已经取出了契约之核。

    命运:“第八柱,达成。”

    从一开始,命运就是在等“镰”的出现,以及“镰”的契约觉醒。

    七宗罪只能撑起这个世界,保证这个世界不会遭受灭世,但却更本无法保证这个世界能够免于灭世。

    何况七宗罪是从银凌风的体内提取出来的。

    凌飓银风的力量在没有黑暗的孕育下,更本得不到真正的升华。

    命运看着“镰”,这位曾经镇压自己的前神抓着自己的腿。

    命运冷冷的说道:“我...何错之有?”

    命运夺取了“镰”就相当于归还了“镰”可以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

    契约者,在塌牧可以穿梭以传承时,其实是被世界否决的。

    塌牧的存在是被否决的。

    塌牧一般借助人类身躯就是因为世界的否决。

    大多数世界都会否决契约者的存在,如果大量的契约者和逆约者存在,那么就会出现文明过盛,世界会产生混乱,逼迫不聚集过多的逆约者和契约者。

    “镰”的金龙随之瓦解,“镰”看着这一幕却笑了。

    命运:“你自以为你拖延了我,但很可惜,你没有...”

    命运转身。

    而“镰”即使只剩下了一口气,他还是试图站起。

    而命运却说:“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以为是,最终才产生的这些,挑战我的人,全部付出了代价,即便是贝天的本人也付出了代价,所以我还说服她,让她不再挑战命运。而你们这些自以为可以反抗命运,在你们选择为了保护他人,而与我对弈时,早就已经...付出了相对的代价。”

    命运的话语仿佛在讽刺,而随之“镰”看着那飞舞的长矛与盾同时砸下。

    那上面沾染着的鲜血以及命运上仰的嘴脸。

    “镰”的呼吸变得急速,他的眼神中产生了怒火:“——命——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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