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了,有很多删减了...
流水的声音,大家走过的痕迹,与他人相遇的奇迹,一个女孩的自言自语。
这些全部被删去了。
而葬血月问了一个最奇怪的问题:“怜儿,第七日你想干什么呢?”
纯白月:“我?“
那是雨天,在青色的水流缓缓的经过身旁。
怜儿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坐下的马儿:“别怕...没事的。”
怜儿的抚摸显得很意味,但葬血月看到这一幕却格外的让人难以放下。
当年这匹马的惨状葬血月清晰记得。
那是一次满月。
接近无敌的能力,空间轴承...
在这轴承下,原本应该早早退场的人是她怜儿。
但这匹马,有着其高傲的灵魂。
他是一匹老马,从未受人注视,是浮士德让这匹马成为了怜儿的座驾。
怜儿那些笨拙的样子这匹老马自然看不惯,但马拥有着生命,他会感觉其用心。
马儿很早就注意到了周围的异变,动物对于自然的感受远远会优先于已经进化了的人类。
但怜儿不懂,而原本空间轴承的能力是剥夺怜儿的生命,但马儿却依然奋不顾身,面对着那朝着怜儿的攻击,将怜儿甩了出去。
怜儿还在疑惑时。
那马儿的背部就被削去了。
而空间轴承的敌人也出现。
但看着那马儿,他只是表示惋惜。
而怜儿看着这一幕,她大声的呼喊着周围的同伴。
可没有任何人,马儿看着怜儿,它即使自己的背部被削的可见肉,还是站起来。
而这一次便是这匹马儿的终结。
马儿看见那能量在汇聚,他提着伤流着鲜血朝着怜儿面前冲去。
那马儿啊...自由的奔跑着...它从很早以前就希望这样,所以它也无悔。
它的双腿本身就很短,对比那些什么贵公子的马儿,它很自卑。
它自卑的原因不是腿短,而是这些所谓的贵公子,有着这样的体能,却甘心的臣服,为了利益而臣服。
它等待...一个朋友,它的梦想是成为人类的搭档,不是利益上的,而是单独与之一起行走的搭档。
这样的搭档太少了,挑马的人无一不是为了骑马。随后训马,再倔强的马再有傲气的马也会被剥夺原本的傲气。
它们只能发泄,将自己的不甘化为了在那赛道上留下的印记。
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直到游戏开启时,它与浮士德相遇。
浮士德的性格极其让它不悦,但这样毫无保留的才能算是搭档。
毫无保留的倾诉,如同家人。
它那时起愿意听从浮士德。
在这些回忆划过了它的脑海,它冲到了怜儿的面前。
而马儿的身躯终究无法与空间的力量匹敌,在那飞溅的鲜血留在了怜儿的眼前。
在那马儿的四支被无情的削去,在怜儿的手臂也被削去下...
马儿的泪流了出来。
它也在怜儿的面前倒下,随着那倒下,怜儿开始哭泣。
她大声的呼救,但是没有人能够理她。
她的手放在了马儿的身上,她是治愈,可是自己的手被削去。
而这股激烈的情绪,与之分享的无数故事映入了自己的脑海。
怜儿哭泣着晃着这匹马儿。
她求着上天让这匹马儿醒一醒,但马儿的四支已经被削去。
失去了最擅长的右手,怜儿只能这样哭泣。
而这一幕的发生其实有人看着,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出手。
是的...
没有人愿意出手,浮士德在落泪,但是他不能出手。
每个人都有必须面对的死亡。
而且他们的友谊...
不能带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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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战争里面你可以拥有友谊,但你的友谊必须建立在利益上。
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伙伴们。
如果不够强,就不配...
每个世界对于友谊都不一样。
友谊有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但有时,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么就...
怜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在那喘息中,那断裂的手臂闪烁出了光芒,怜儿缓缓站起,她伸出手:“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神!你听见了吗!求求你!!求求你!!!!”
怜儿的眼睛瞬间化为血红,而在那瞬间,也是葬血月出现的刹那,但也只是刹那,使用空间轴承的人更本没看清,而后随着那纯白色的光芒下,那马儿消失了。
它永远的陪伴在了怜儿的身边,怜儿哭吼着,她的手中那纯白色的刀刃浮现。
纯白月:“纯白刀刃!”
而空间瞬间张开,但那刀刃却穿过了空间,空间轴承的人虽然躲开了,但纯白月没有停手,她挥舞手中的刀刃,她的刀光温柔却蕴含着怨念。
这是怜的怨念,怜儿愤怒的挥砍着。
而空间轴承通过空间拉开了距离,纯白月最开始并抓不到他。
他也为此得意,但随之就不一样了。
他本来感叹满月的美。
在地上的纯白月却瞬间不见了。
她不会飞,但是月光播撒的地方便是她走过的足迹。
在空中连续的跃动,随着那刀光的挥砍,空间轴承的空间力也被耗尽。
他的手直接僵硬,身体已经再也无法放出了空间的轴承。
而怜儿当时真的还没有成熟,她只是用那种奶系的声音说出:“你个混蛋!陪我的马!陪我的第一条马!!!”
怜儿不成熟关纯白月什么事情?
怜儿不成熟,但纯白月可没有手下留情。
在那高光的眼睛一闪而过之后,眼睛忽然黯淡化为了无尽的黑色。
随着其手中的刀刃挥砍,从手的指尖开始不断的朝着心脏挥砍,那裂痕不断的扩散。
随着那空间轴承的敌人怪叫,纯白月直接落地化为了怜儿。
这一幕对于怜儿来说都无意的。
怜儿只是感受到了痛苦,而那个最邪恶的人会永远的替她分担痛苦。
因为她们从很早就一起了。
从看见那场面,心脏停止时...
从很久以前,她们就一起。
同样的人,两个极端。
一个背负着杀人的罪恶,一个则永远保持着和平的梦想。
彼此相互憧憬着对方。
在那之后,怜儿只记得因为自己的无力而让自己的座驾死去了。而另外一个羡慕怜儿的善良,因为...
一个渴望朋友。一个渴望力量。
在那之后...
在一个满月下,血月才与怜儿算是正式见面,那是在她已经可以熟练使用纯白月进行战斗之后。
那是一次怜儿迷迷糊糊看见血月为自己盖被子时。
而当然怜儿看见另外一个和自己只是颜色不一样的自己...第一反应是...
........................
血月:“唉...”
怜:“唔...感觉你的胸...你的胸比我大一圈啊。”
血月直接一拳砸在了怜的头上。
怜:“呜...好疼啊...”
血月:“我的身材就是你的身材!你想摸就摸你自己的别摸我的!”
怜:“哼...小气鬼~我的另外一面怎么可能这么小气。”
血月:“怎么?难不成像你这个家伙一样对谁都无私嘛!”
怜说完又用手抓了一下血月的胸:“你的比我适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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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无奈的看向了怜,见怜没有悔改,她的手也抓住了怜的胸。
而那一晚最初认识的那一夜,可没那么容易消停。
虽然论战斗血月很强,但在另外一个方面,怜可比血月强太多。
对于时间来说,每个人的定义不一样...
怜并不是时间系的管理者。
那么就由未来的世界管理者世界来解释吧。
永恒继者世界:“初次...”
迪坤.拿而斯:“要不还是我来吧...世界小姐...”
世界:“不...不用...”
世界:“大家好...我是永恒继者...世界...我...并不太...会说话。我是...xx的...女儿...”
祝冕吟:“世界...你的嘴能别这么损嘛...”
世界陷入沉默:“她不值得我承认...”
祝冕吟:“好了好了...世界小姐...既然你不愿意我代替你解释吧。”
祝冕吟:“本少爷乃契约者诸钏的血脉的继承者,虽然不及妈妈那么强,但作为妈妈的女儿,我可是继承了妈妈那强悍的学习能力。而对于时间嘛...”
祝冕吟:“时间并不一定作用在所有人身上,时间的管理者本身有着自己固有的时间,而大部分神明...因为局限性...在成为神明之后,历史上的她就会被抹去,在时间轴上会存在一段绝对的空缺,一段无法进行更改的历史,大部分时空都以七日做为主要的时间循环,但也有些时空以十日做为一周的循环。”
迪坤.拿而斯:“对了...祝冕吟...你老公在你...”
祝冕吟:“老...老...我很老吗?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本少爷怎么会有老公...”
迪坤.拿而斯看着那金色战甲的男子:“喂,怎么还想跑吗?祝少爷。”
祝冕吟:“你听我解释,妈妈她不是那个意思...你理解错了...你真的理解错了。”
帝一鸣:“自己趴好。”
祝冕吟:“唉!这件事我们可以商量的!真的...我们的恋爱不能像妈妈和爸爸那样...那样真的很没有...额...你生气了?”
帝一鸣:“趴好,自己把这身衣服脱掉。”
祝冕吟:“好...好的...”
迪坤.拿而斯:“噗...哈哈哈,真想你们啊...迪拿,迪儿...”
时间是一个永远无法定义的...即使成为神就能放弃过去,或许吧,像奥诺,像命运,他们就没有过去。
但是像恬霞和贝天,她们就无比珍惜自己的过去。
奥诺是最强的,而他的妻子恬霞却是一个极其相反的,她在意人世间的时间流动。
她曾经对身为人的抱歉,但如今对于身为神的抱歉...
身为神就会失去曾经的足迹,她没有贝天的勇气,她只能接受,可事实有时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奥诺是自至高神明之后的神明,他很强,他不弱,但是他依旧没有任何办法的帮助自己的爱人。
因为他也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不明白何为过去,他不明白为何要怀念过去。
曾经的荣耀已离恬霞离去。
而贝天很幸福,她的身后有着一个本就没有过去与未来的人等候着。
她反抗命运,而命运却给予了自己的爱,他只要能够动就会给予爱给她。
只要命运在,贝天就不会绝望。
哪一位神明出生时不是从一个懵懂的孩子开始呢,只是出生之后被剥夺了太多东西罢了。
————诸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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