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没事...我有点怀念了...我怀念当初这样搂着你的时候了...”
浮士德:“是吗?原来大姐头也会娇羞啊。”
而当要继续说下去时,浮士德感觉到怜竟然在抖动:“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怜儿的手紧紧的搂住,而一丝痛觉让浮士德明白了怜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当年的我也这样过吗?“
怜儿:“能不能...不骑马...马...曾经让你失去了一切...”
浮士德怎么可能听得懂怜儿的话:“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而怜儿此时手中捧着白色的花蕊,那是来自遥远国度的鲜花。
而怜儿也化为了纯白月。
而这只是普通人类状态的纯白月,她的身上没有代表着战争的金色,只有白茫茫的衣裙,在浮士德的眼中,眼前之前超厉害的战士转眼间居然化为了公主一般。
她的裙子略长,她提着自己的裙子轻轻的走到了浮士德的面前:“还记得...当年我还是一个只会舔伤口的小家伙...穿着这样滑稽的衣服,如今的我居然能感觉到这种舒适的感觉。”
而舔伤口却是真的,曾经做为月族的她,没有战斗的实力,参加这场黎明转机无非是死亡。
她能做的是用自己的舌头加上特殊的药物可以瞬间治愈,就如同她最初进来时的职业,她是一个医疗兵,但却成为了如今能杀能打甚至可以不惜在一瞬间夺走人命的存在。
而曾经并不是伪装,不了解的人,说她伪装自己的野心与欲望。
曾经的她温柔与天真,现在的她果断并坚韧。
现在的她每一步都有着曾经的影子,即使穿着裙子,浮士德看着那个笑容却无比心疼,她眯起眼睛的样子很美,但是当她睁开眼睛,却没有公主一般闪亮的眼睛,她眼中的高光去往了哪里,没有人可以知道。
她说道:“曾经这件衣服是我们共舞的裙子,还记得那一次,你喝醉了。”
而说到这里,浮士德立刻说打住:“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所以打住吧...”
而此时怜儿却转身:“既然这样,那么我来说一个童话吧,你知道白天鹅和王子的故事吗?”
浮士德看着怜儿的背影,浮士德回答道:“我知道,最终两个人幸福的结婚了...直到永远。”
而怜儿沉默着,她的沉默伴随着的是风的呼啸以及女子发癫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有趣,浮士德。”
怜儿这样笑着,她转身看向了浮士德,而浮士德在那眼神面前不敢动弹:“然而你知道吗?白天鹅原本是黑色的,她的毛本应该是乌黑色的,而是有人将它引以为傲的黑色毛发,而白色却是不同的寓意,对于很多人来说...白色是圣洁的颜色,但是对于黑天鹅来说,白色是丧钟,是她的丧钟,它跑啊跑啊...可是它被王子抱起,黑天鹅不服它化为了人类,她挥拳打向了那霸道的王子...但王子却不在乎,王子不停的挑弄着天鹅的羽翼,天鹅反抗的很累,很累很累,最终她起了杀心,当她以为可以获得自由时,命运的囚笼却让她永远的...永远无法到达自由的出口。“
而怜儿微笑着,或者应该说假笑吧...
她脸上的笑容虚假的让人心疼,怜儿说:“可自由好难啊...真的好难啊...获得了自由,却失去了一切...它在自由和自己归属选择了一个,那就是它的归属,所以它回来了,那个丑陋的人回来了。”
而浮士德看着面前的怜儿:“所以...你...”
怜儿微笑着:“我也已经死了...天鹅终究没发躲开命运,一切都由命运既定...天鹅早就死了...如今的我...无论如何那副身躯再也不会回应我,那副身躯沉睡于这个世界的地底,我想呼唤她,可是我无法唤醒...”
怜儿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在自己走出游戏时,那段记忆她没有与任何人提起。
当再次见面,她回来了,回到这个城市开启了这个通往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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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
这个概率,是她的选择。
这一次她死着进来,便不再选择出去。
怜儿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她没有能得到父母的爱,她甚至不能有活着的权利,仅仅因为曾经的一切,她被追杀,何警官一次又一次的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抗下一切。
她怎么过的?即使在战争时代,你也不会在幼年时被人无情的追杀,追杀十几年。
而这一路走过来,她最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一切,而是自己的无能,自己最终看着血月死在自己面前。
死人不能复活,这游戏留下的只是类似的数据,在数据的世界重置时,除了契约战士天泽圣天之外,所有人...都被定格了性命。
而怜儿想做的是赢得这个世界,让自己得到究体态,变成最强的模样,可以与自己本身匹敌的形态,甚至压制本身的形态,在这股力量下,自己就可以有着重置世界的力量。
而重置一个世界,用来证明自己的意义,伙伴们可以复活,这个世界无辜的亡灵也可以复活,而自己必定会死。
而对于自己是否应该活下去这件事,她一直在犹豫...
因为怜儿的体内早就被分开,善良与黑暗对立,它们无法代替怜做出选择,而怜必须听从它们的。
正是因为这样矛盾的存在,所以怜儿一边不能忘记曾经的荣耀与痛苦,一边又要复仇与报恩这个世界。
人们憧憬的...究竟是什么...
身为人类的怜儿,看到的是无数的尸体,为了一个成就,她与伙伴们都全部死亡。
而即使是人类的躯体也被无情的剥夺,这副次品的身躯是否能够发挥那样的实力,她不知道,但是她又想变强,又想禁锢自己的力量,又必须保证不让自己的力量溢出。
这些太难了,对于一个强者,她必须压制自己的力量实在痛苦。
而葬血月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一个例子,一座城市不一定抗的下第一重封锁,只要解除一重封锁,只要有第二重,葬血月的力量就可以得到无限升华,她就算靠手,只要第二重封印的进化不被封印,那么她就可以以自己希望的方向不断进化。
葬血月曾经进化过一次,但是那一次的进化是在无烬束缚下。
葬血月的暴走不单单是因为怜无法控制,而是那些封印夺走了怜的很多东西,无数的东西被那些封印夺走。
葬血月...俗称“一刃灭”。
她是所有管理层面的神明...唯一一个拥有着负面集合体的神明,因为她是神也是人,她是贝天,也是怜儿。
贝天会因为怜儿产生偏差成为葬血月。
而葬血月只是一个形态的名字,在这些形态下产生的意志,则是...贝天的每个阶段。
中二,自私,恐惧,厌恶,无数的感情之中...却没有...两个字,这是两个极其特殊的字“幸福”。
“幸福”是什么?
怜儿问过很多人,浮士德说:“如果能骑上爱马那就是幸福。”
“幸福”是什么?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所谓的幸福不如杀戮吧...杀人就是幸福吧...因为杀人可以带来结局,杀人可以让结局接近。
这就是怜儿病态却正常的心理想法。
世界和时间一起向着她证明了这一幕。
在时间的长河下,一秒又一秒,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她问过自己为什么死的人不是自己,她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要为死人而努力,自己是什么东西?自己有什么资格?
无数的问题带来的迷惑与困惑让她麻木,让她自责与内疚...
而其实怜儿早明白,月的形态就是堕落,月的力量就是黑暗,月族的力量是光,但是月的纯净力量就是黑暗。
太阳有着炽热之光,而月亮是太阳的影子。
太阳与月亮在这个世界永不重叠,月光下,纯白月战甲被制造...而也是月光下,葬血月被锻造。
制造了纯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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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造了葬血月的人...是她的使命。
她只是给了世界机会...
她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活过...
然而...却因为与那些人的相遇让她灰暗的一生有了曙光。
会弹钢琴的大少爷,会跳舞的大小姐,他们没有一个人嫌弃过平庸的怜。
而也是他们给怜取了名,一个好听的名字“纯白月”。
当时怜不明白为什么要叫纯白月,但是其中一人这样说:“像你这样单纯的傻白甜,这游戏里面肯定不多啊,何况你这个傻白甜的绰号又叫月,所以纯白月,单纯,傻白加上月,你说我是不是个机灵鬼。”
当时这个笑话可以说是冷笑话了,而旁边的人先是笑起来,怜看着两个人笑起来之后,自己虽然表示很无趣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那个披着披风的中二少年一直朝着怜灌输了奇怪的知识,一些中二的知识,比如像“代表太阳消灭你”之类的。
而...那个人却也中二的死去了。
在月色下,她认识了一位小提琴家,他表示对于生死的看法其实每个人都不一样,与其说是个小提琴家,不如说是一个奇怪的老男人在传授知识。
而这个老男人,他最终输给的是岁月啊...
他年迈的身躯吃力的挥舞着刀子,他一个人挡下了十几人的刀子,那些刀子可不会有怜悯之心,一刀又一刀,但是即使捅穿了那位老男人的身躯,甚至将他的肉和肠子划烂,他都一直坚持着,最后他在死后的不久随着风的吹动,倒在了他所希望的归宿,躺在草原上...
他闭上了眼。
那个男人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态度,他是曾经战争的生存者,然而他是被迫为了自己的爱人来到了这个游戏,爱人得了的病,很难有人医治,但是即使如此,他抱着一丝希望走过了无数座城市,他听到了有一种奇特的药可以救,而这个金钱却是昂贵的,并且这种药按理来说应该销毁。
而拥有这个药的人表示:“想要药,那就付800万美金。”
而老男人不过是个军人,他而且是自愿参军,当时即使是首富也只有700万美金。”
在绝望时,白出现给予了他机会,白希望他参加黎明转机。而做为交换,他会医治他的爱人。
当然白做为一个不属于平行世界管辖范围的存在,他的药先进的在1小时就让老男人的妻子醒了过来,而后,白便邀请了他。
但在这场游戏内,老男人想起了曾经的感觉。
老男人经常感叹自己的骨头总是清脆的向着,有时甚至会感觉腰会扭到,但这样的老男人,却一直告诉了怜,让怜学会了容忍,也让怜增加了无数的知识,他拉琴很难听,甚至是他兄弟听了都想拿砖头自尽,但是这样的人他最后喊出的是:“去吧!你们心爱的人一定在等着你们回去!所以不要回头更不要留恋我这个糟老头子!”
但是那个时候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担心着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还有其肚子之中的孩子,本来的期待却化为了泡影。
他期待着孩子出生,孩子到达一定岁数时叫爸爸,然后去上学,自己在家拿着那报纸翻看着,儿子会一点一点的长高,变成一个出色的男子汉,这样平平淡淡的一生,是他憧憬与向往的。
但是他不后悔来到了这个游戏,因为在这个游戏里面,自己仿佛就像多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其实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妻子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但他希望是个男孩子吧...因为他连自己的老婆都哄不好。
他是一个60-70岁的老男人吧...正常早就抱上了孩子,而因为战争,他和妻子莽于工作,最终...才出现了这样的悲剧。
其实他自己其实也知道,他可能没有办法记忆清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年,结婚生子。但是他在那时只能单独想了想,献上了一个父亲对于孩子未来的祝福之后,他便战死。
而随后他的兄弟看到了那一幕,他回头,他不敢相信这一幕,他悲惨的喊道:“——帝——老——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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