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0年4月5日11:07分
如约:“那个...我...来晚了嘛...”
血衣镰凝视着如约:“如约而至居然也会迟到嘛...你是故意的...”
如约浑身一抖身体尽量与血衣镰保持距离:“我...我只是...”
血衣镰:“如约,迟到了的话,不道歉嘛...”
此时如约的少女,其实是连夜赶过来的纯白月,只是外表稍微伪装,虽然有点男子气,可身上大多数的装束还是女子的样式:“我...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血衣镰:“切...没想到你们虚拟世界活下来的居然是你...”
血衣镰不屑的眼神,他眼中只有仇恨,现实的杀戮其实并没有虚拟来的痛苦,虚拟是直接刺激导致细胞不断瓦解,但现实远远比虚拟有现实感,血衣镰是现实存活下来的人,这个名字是他的游戏网名,官方也承认这样的名字,他也忘却了自己原本的名字,血衣镰这把镰刀,他收割自己的性命,为什么这么说。
曾经的英雄豪杰,曾经的约定,一起约定的事情,如约而至...就如同曾经一个谎话。
说好的,一定会来的,如约而至,但...那个自己要好的战友却并没有回来,而又一个如约而至,换来的是自己亲手杀死了挚友。
死者复生,如果上天公平,为什么赐予现实的只有杀戮却没有愿望。
血衣镰是人类世界杀戮的第一名,官方没有给予他任何愿望,官方给出的是:“你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血衣镰恨不得当时直接拿着手上的刀杀了面前的这个人,但他举起刀,却有无数把枪对准了自己:“冠军,请您注意一点哦,下一次再拿出来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当时的官方这样对他:“你们这算什么!!!你们这些...”
而官方这样回答道:“那你也可以选择死啊,被他人杀死不就可以了嘛,我们没有玩弄任何人,他们是自愿的,而且我也没承诺过一定会给你们愿望的机会。”
血衣镰:“你...”
的确官方并没有给予承诺,他只是说:“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活活饿死,这里的食物和水会越来越少,你们无法逃离,二自相残杀,我会放最后生存下来的人出来,我保证,而且我说不定会给予其三个愿望的机会。
当时血衣镰第一个反抗:“开什么玩笑!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而官方只是很淡薄的话语:“随便你们怎么选择,如果选错了,就是死而已,选对了的话,我想你们还可以活下去。”
而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在那种偏僻的小城里面...最终...只有一个选择,活下去。
最先结束的,而当屏障解除,所有人看见的是一个手上,衣服,脸上几乎全部沾染血渍,他的手中拿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也沾上了血,他也就此倒下,没有赢家,只有败下的人。
有很多大人甚至不愿意反抗,他们其实心有光明,只是每个孩子必须活下去,为了手中沾染的鲜血,为了活下去必须厮杀,突破不出去,就会饿死。
如果当时不是兄弟情,或许...血衣镰也不会奇迹的活下来,有一些或许会杀的失去理智,但即使是那样,也有着必须守护的东西:“抱歉了...看来不能遵守约定了。”
刀子轻轻的被人移动,被人推动,血直接滋出,不断的流出:“要活下去啊...兄弟。”
如约:“我叫雪依怜...我很抱歉...”
如约告诉血衣镰的名字,血衣镰:“我也叫血衣镰,我是血色的血,衣服的衣,镰刀的镰,是一个很恐怖的名字吧。”
如约伸出了手:“我叫雪依怜,是雪花的雪,依靠的依,怜悯的怜。”
血衣镰:“很好听的名字呢。”
雪依怜坐下随后将文件拿了出来:“这份文件...属于极度机密,我就是因为这份机密在路上被人求追堵截。”
血衣镰:“不过是不是应该把你那伪装脱了。”
雪依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低下头:“抱歉...我忘记了...”
雪依怜在镰的面前慢慢的将发夹解开,随后头发散开,黑色的披肩发,金色的眼睛,以及身上一些扭曲的装饰全部被摘下戴在了属于它们的位置上,血衣镰:“你的样子...你是女的???”
雪依怜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裙子上的一些小环,让裙子相互扣紧如同男式的裤子一般:“是啊,你没看性别嘛...”
血衣镰:“官方说...说你是男的啊...我有恐女症的...”
雪依怜头轻轻的一撇:“没办法啊~毕竟男装那么多年了嘛~嘿嘿嘿~”
(这不是怜第一次男装,为了避开大多数的监视,怜会男装示人。)
雪依怜:“只是...我必须依靠变声器啦...”
血衣镰捂住胸口:“那个能不能...摘下变声器...”
雪依怜突然意识到什么,将变声器摘了下来:“抱歉...我不应该不尊重你的。”
彼此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血衣镰:“对了,我是现实世界的生还者。”
雪依怜微笑着:“我是虚拟世界第一名,有着彼岸花之名的契约战士。”
血衣镰:“契约战士...你是契约者???!!!”
雪依怜此时却低下了头,这是她最不希望承认的事:“我是黑暗属性的契约者...”
血衣镰:“可你的样子并不像是黑暗契约者。”
雪依怜:“虚拟世界的大战...比现实的太过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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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场厮杀最终是以绝对不公平而达成的结局。”
血衣镰:“看上去你不乐意,那我也不追问了。”
雪依怜:“我知道...我其实不应该这么说,但是我又必须告诉你...你参加的伤亡不过是五十分之一的死亡规模。”
血衣镰:“其实我知道...我有过一些调查,关于这些年,黎明转机的故事,据说,是一座最繁华的城市换来的,那座城市如今就是你的城市吧...夜霞市,足够匹敌一个国家的城市,拥有着众多资源,却沦为了数据。”
雪依怜:“有一个预言其实是我生下来的语言,但如今已经证实。”
血衣镰:“是世纪之光的古画吗?我曾听人提起过彼岸之子这么一说。”
雪依怜含住自己的嘴唇,身体微微一抖:“但绝对不对...我是人类之子,怎么可能出生彼岸,除非...”
血衣镰:“你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你可能在某一种情况下死了,但也不一定...我很想知道你是否亲眼见到彼岸花盛开,彼岸花寓意死亡与分离,当时发生了什么嘛...”
雪依怜:“世纪之光的确降临了,但是她的力量却完全压过了的精神,我的精神被她直接逆转,变成了葬血月...她的力量亲手在虚拟世界毁灭了这座接近国家的城市...”
雪依怜亲眼见到过这份力量,并不是有人控制,而是因为她内心的嘶吼以及负面的爆发导致纯白月究体化被沾染了污秽。
世纪之光闪耀之时,便是历代契约者传承开启之时。
一旦传承开启,所有的都会顺着时间推移,纯白月本身就是人,她身上的枷锁只有自我枷锁,所以她的光芒引领了巨人时代的新一任契约者。
当世界被注定时,命运就被注定,而有这么一些人绝不会屈服于命运,他们在被注定的世界内不断的改写着历史的文章,一次又一次。
而这一次,挑战命运的人则是背天而行的人,他们将会抒写出一段不一样的历史。
堕魅.葬血月,战斗逐弑镰,天恒咏白月,三位契约者,两个世界的生还者,此刻他们集结,创造出新的神话。
所有的东西,如同所有契约者。
银凌风呆在自己的世界,灵削最终嫁给陈枫。
而怜则背道而行。
那一年的雪落下了,那一年...第一次黎明转机正式开始。
这是第一次正式的黎明转机,但...链接的却是全世界。
夜霞市的生还者...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生还者呢。
此时雪依怜对着血衣镰说:“从一开始就没有生还者...夜霞市其实在之前的战争中就...”
血衣镰:“别开玩笑了...夜霞市...”
雪依怜微微沉默,她接下来讲述的便是事实,这个世界的唯一真实。
雪依怜谈起了自己未出生的年代,2944年。
2944年,是这个世界的大战爆发期,而夜霞市主持的奉祀,所以绝对不会优先开火引起战争,就因为夜霞市的人们保持这点,所以一颗被誉为“fk-h”的导弹,将夜霞市轰击出了巨大的窟窿,夜霞市死伤接近百万。
足足七十九万人就这样瞬间人间蒸发。
战火的硝烟炸毁了雪依怜的一切,连同性命一起封锁,只是当时彼岸花盛开,这股死亡的力量让其化身死神,抵抗一切火炮的轰击,然世界给予的何止是这样的震撼,夜霞市寸草不生,此时正是被邀请黎明转机的实验时机。
这是初次邀约,怜并不稀罕也不愿意参加黎明转机,但官方也做出了相对应的事情,他们给予了怜一个愿望做为邀请,那么就是将夜霞市恢复,夜霞市当时依靠着数据完完整整的复原,甚至死去的人也复活了,如同没有被侵袭一样。
当时的世界对这一幕极其惊讶,而就算被杀害,当时的人们也不愿意拿起武器反抗,只懂的被他人各种迫害,如同饭桌上的肉,那些野心家不断的剥夺夜霞市,夜霞市的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就算想逃也无法逃掉。
怯懦的人不断的逃,不断的跑,善良的人不愿拿起武器,善良的人最终全被杀死,却偏偏是那些不惜苟活的人...活了下来...
怜当时哭了,黑暗的花蕊代光明的花蕊盛开,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手不断的抖,不断的抖动,可她最终还是下不去手,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只有那善良没有变。
黑暗的花蕊明白光明无法下手最终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以另外一种颜色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她的出现瞬间就让当时黎明的主办方出现,黎明的主办方问她:“这样残破的城市,无论如何终究成为强者的食物,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强的国家,这样她的脸上会挂上笑容吧。”
当时的血月看着官方沉默不语:“一个城市的幸存者,这样的人必定适合我的游戏,我说话算数。”
血月抱住躺在地上一睡不醒的白色花朵:“我不需要这个城市,我需要的是她活着,只要她活着我就愿意参加你所谓的游戏。”
黎明转机的官方看着其手中的白色花朵,那是怜的生命花蕊,做为人类,当被契约者赋予第二次生命之后又再次死去,他们的魂魄将会凝结为一种名为“生命花蕊”的东西,白花入天堂永不插手凡世,黑花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而血月的选择是让自己落入地狱代替怜:“你可要明白...当你让她复活这一瞬间,你就应该明白...这世界光影永远只会有一处存在现实,她如今死了,彻底死去的话,你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你参加完我的游戏之后可以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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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
血月没有丝毫犹豫:“我想让她活着,她并没有拘束过我,而是拘束自己,她没有让自己的负面全部扔给我,而是让她自己全部承受,我这样的人不配活着,她这样的人不应该被这样无情的对待。”
而官方当然也同意了,黑暗的花朵用生命换来的白色花蕊的重生,在不久的未来,花蕊重生了,以一个一模一样的名字重生了,她记得曾经的一切,只是她不曾记得有这样一个人救过自己。
这或许是善良的回报吧...
黎明转机也因为这个人的选择最终延迟。
沧海桑田,月缺月圆,每当天空满月之时,怜会看见她的身影,但是她从未正式的看到过血月。
血月微笑着看着她,而血月已经堕入了地狱,从一开始血月就已经死了,而花凋谢也会有心的花蕊盛开,那份孤独的单相思,让怜的内心直接启用了贝天的力量,贝天的一丝力量被提取让血月最终出现在了怜的面前。
这时的她已经不再是完全的一模一样了,一个是性格内向的淑女,而一个则是外向的杀人魔。
她是历史上最强的双生契约者,也是最可悲的双生契约者,因为她的另外一半已入地狱,在地狱她会一边接受痛苦的裁决一边仰望着注视着自己的另外一半的一举一动。
血衣镰:“所以从很久之前...你就死了...”
雪依怜:“是的...当我苏醒时,其实这座城市也有一部分真实,但如同诺言,官方需要的更本不是我,而是那个她,我尽我的全力,我希望不要让她出现,不让她哭泣...”
怜手握拳直接敲了一下桌子:“可是...可是到头来,我最终还是无法接受,接受她的死。”
血衣镰:“契约者果然是很可怜的生物呢...”
雪依怜看向了血衣镰:“可怜...为什么说可怜...”
雪依怜期待着血衣镰的回答,血衣镰:“契约者因为一点点力量便要背负其差不多整个世界,明明不渴望力量,但是为了活下去就必须去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血衣镰:“很累吧...一定很累吧...”
人在,心不在,人不在,心依存。
赢家尝遍苦痛却说安然无恙,输家未尝遍苦痛却说犹如地狱。
血衣镰:“报告给我看吧...我看你这样也不想提起那段回忆了吧。”
雪依怜坚强的将头发撩到了耳旁,头轻轻一撇:“怎么说呢,以后都是战友,现在可不能赶我走哦~”
2944年那些死去的同伴们,最终成为了黎明转机的一部分。
他们以自己的意志抒写了在怜心中的形象,有的人不愿伤害,有的人肯定超越了神明,有的人也许为人卑劣,甚至不惜利用一切,但他活出了独一无二的英雄样子。
雪依怜随后走出了这家店,她蹲在了门口,捂住眼哭泣,她想起了所有,她想起了那些伙伴们,只是数据却超越了人的丑陋,明明有着必须实现的愿望,明明愿意抛弃一切,最终还是选择拯救,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也会是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与自己参加了这70万人的杀戮,可官方却恶趣味的说:“只是十万人的杀戮而已~”
此时一双手摸了摸雪依怜的脸庞,擦去了雪依怜的泪水:“别哭了~我们回家吧~”
眼前的数据牵着自己的手回到了夜霞市。
而怜回去了,另外一个人却早已等候多时,血衣镰的眼睛瞬间变成暗红怒视着黑暗中的人:“别这种眼神,冠军...”
天苦朔:“你见到她了吧...”
血衣镰:“我为什么觉得她会不抗拒我。”
血衣镰的语气很低沉,甚至带着杀意,天苦朔:“哈哈哈,因为她的心很善良,而越是善良的人越是缺乏面对的勇气。”
天苦朔的手中轻轻的划开了血衣镰的脸,血流出了一些,血衣镰立马抓住天苦朔的手直接砸在了地面直接连踩了五脚,天苦朔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站了起来:“喂喂喂,别那么暴躁。”
血衣镰握紧拳头,而瞬间六把剑完全锁住了自己的四支:“你不过是杀人的工具,不,你早就沦为了杀人的工具,在第一场黎明转机没有开始之前就已经是了,不是嘛。”
血衣镰凭借蛮力将六把剑直接徒手捏碎,而手上自然留着血:“毕竟你如今也没有了家,没有了回去的地方,没有了亲人,什么都没有了...而你做为一个杀手,却要将自己唯一的温暖摧毁,不是正常嘛。“
天苦朔说完一拳打在了血衣镰的身上,血衣镰双手立马抓住了天苦朔将天苦朔摔在了地上:“你明白什么...你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血衣镰对着天苦朔:“你不过是个看门狗而已,你和你的父亲一样窝囊。”
天苦朔:“呵呵,那你亲手杀死了优执共幸团,和我!!!额啊啊啊!!!!”
血衣镰一脚踩着天苦朔的背将他的两条手臂直接扯了下来:“他们是最值得被尊敬的战士!!!”
天苦朔却笑的更加猖狂:“最值得?他们把治坤的头颅斩下示众,你不仅没有出手反而是退缩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尊重...”
血衣镰脑海内回忆着那些温柔的画面,也回忆着那个自己爱着的人...
那个为了自己而死去的人,她杀入人群,却再也没有出来,她没有名字,血衣镰更本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那份温柔为了保护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在血衣镰的面前,他看到的是一把镰刀,一把战陨的镰刀。
新春番外:烟花与鞭炮(时间未定)第六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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