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酒入喉,一酒握剑,一酒谈笑风声,一酒却能见生死期限。
对于一个酒鬼来说,一杯酒,一把剑,是她的所有。
她是赐罪者的首领,她衣衫不整,她战斗如儿戏,有人说她更本没在战斗而是玩乐。
但她玩乐的态度却又有几个人能杀的聊她呢。
她对“赐罪”有着明确的含义。
做出一个选择时便是罪。
她曾做出了自己一个选择,那么就是创立了“罪”。
她当时遇到了第一个正直的人,那个人便是以“剑锋”为其名的存在“末抑”。
那是一个夜晚,在山洞之中。
她轻轻的撩起自己的袖子,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约束,什么叫做优雅,风流浪荡在她身上完美显现。
“末抑”:“你是谁?”
“末抑”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他那时的衣服被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拿走了:“哈哈,我叫椛,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末抑”:“滚,你个怪胎。”
当时两个人就是这样认识的,她轻蔑的微笑:“我们要不打一场?谁输了谁是怪胎~”
“末抑”:“我没兴趣...”
她翘着二郎腿:“这样好了,如果我赢了,你做我的舔狗,如果你赢了,我做你的舔狗,好不好?
“末抑”:“两者并没有区别吧...”
她微笑着,笑的有点可爱,她的嘴角温柔的微笑:“剑锋也会怕输吗?”
“末抑”:“我不和女人打架,这是我的原则。”
而当着“末抑”的脸,她将自己裙子掀起:“你觉得我的行为像正常的女孩子吗?”
“末抑”:“你!!!”
她将酒倒入了口中:“你这种家伙...”
“末抑”握拳,他所认识的人少,所以自然知道的也少,但是他只知道这样的行为是让人作呕的,但在很久以后她才会喜欢这个家伙。
她微笑着指着“末抑”的腹肌“:“而且对比我来说,你这样子...只穿了条白内裤~可以叫耍流氓了吧~”
“末抑”:“看来为了让你封嘴必须和你打了?”
她点了点头,而“末抑”直接一拳朝着自己打了过来,她故意避开,让“末抑”穿上了衣服。
她的手中一直握着那个酒杯:“你...”
她的手中没有武器,她用脚尖轻轻跃起出现在了“末抑”的面前,而“末抑”一拳朝着她的腹部揍去:“真是的,怎么可以打女孩子的腹部呢~”
一只手轻轻抓住但是却又狠狠的拉一下:“喜欢我的胸吗?直接脸都埋上来了。”
而她又快步向后面退:“真是的,这么占我便宜呢~”
“末抑”摸了摸自己的手,在刚才,就那瞬间,自己的手骨就被她直接一招给拧断了:“这个家伙...她...他在耍我玩嘛!”
她的衣服上略微红血,但是却看不太清:“要不这样吧,我速度降低五倍,你要是用你的剑碰到我一下,我乖乖趴好让你惩罚。”
“末抑”:“别小看人!”
而当他还没张口,在距离自己二十步远的人一拳就打到了自己的腹部:“刚才...影子...这不可能...”
她将酒杯直接扔到了空中:“在酒杯落下前把你打的不能动!”
而落下不过几秒,在二十步开完,将酒杯接住的瞬息。
“末抑”身体裂开了个口子:“怎么样~要不做我舔狗?”
“末抑”:“开什么玩笑!我绝不会屈服!!”
即使身体多处骨折,但是“末抑”依旧忍者痛起来了:“没办法...看来你现在真的很痛呢。”
“末抑”:“战斗还没有结束。”
“末抑”:“第一回合已经结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呢~”
“末抑”:“怎么可能...”
而第一回合结束的标志则是...在“末抑”身后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
而这个人则是怜儿之前彼岸花的认可者。
她是生死的渡劫者。
(渡劫者:存在于第三世界的特殊存在,在第三世界之中只会有一个身份,不会有空缺,但也不会有多的,没有任何人会优先替补。)
而在他面前的人伸出手:“别怕,只是一成的力量...”
这就是两个人的初次遇见。
当然没人知道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
只是“末抑”总是会轻轻的撩过她的秀发:“我...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
而她每一次都有点略微的害怕,没有人知道她害怕什么。
但这一对,其实真的就只有彼此用尽全力才能知晓。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单方面碾压。
你拥有天赋并且努力,那么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能够超越你的人呢。
每个人都会有独自的魅力。
而那是入洞房的一天...
那一天,她身穿红衣,在红床上,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丈夫。
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庞:“怎么?还没有睡?”
她:“嘿嘿嘿,有老公陪着我怎么会睡得着呢~”
她的脸上面带着微笑,她摸了摸他的手:“不过我们的组织已经很壮大了呢,已经八百个人了呢,嘿嘿嘿。”
她笑的很单纯。
“末抑”:“椛...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吧...”
她微笑着:“嗯,我想对于这个世界的罪恶进行定义!由我们组织对于世界进行定罪!”
“末抑”:“那么你说说,你有没有罪呢~”
她看着“末抑”:“我肯定也有啊,我嫁给你不就是一种罪嘛~”
当时这只是普通的调侃。
而这种调侃却是最后两个人敌对的关系。
“末抑”是赐罪者的副首领。
而彼岸椛却只是一个代号,这个名字下没有人说过可以只有一个人。
彼岸椛在之后一次意外之中,手臂因为战场划伤而感染了病毒。
而那个病毒并没有致命。
致命的则是她的出生。
彼岸花是寓意死亡的象征,死亡的使者终有一天会陷入死亡的轮回。
她拉拢了赦罪者和赎罪者。
她创造了一个极好的组织,“罪”
她所在的那些年,她所做的举动没有人可以替代。
有时疯狂,有时却不得不让人敬畏。
然而天下哪有一帆风顺?
罪的组织出现裂痕,而一切就要从新的彼岸椛的出现。
新的彼岸椛并不是人类。
与旧的彼岸椛对比,新的彼岸椛做事滴水不漏,办事绝不有勇无谋。
她可以成为最完美的代替品。
但在赐罪者一行人之中,有这样一个战士回答道:“你说赐罪者的首领吗?她本身的罪比她赐予的罪还要大,而她却从未醒悟过,这样的人又何来资格去赐罪?”
一个赐罪,代表他的手会经历生与死的选择权。
如果判死,是否足够让他死亡,如果判活,他做的事是否又能够得到原谅。
而这是赐罪者的话语。
而赦罪者的人对于新一任彼岸椛的说法却是完全不一样:“她并没有错,她沉重,冷静,美丽,这一切她做为首领做的很棒,但是她只是一个出色首领而已,她的光芒耀眼的无法再次照耀我们内心的黑暗,我觉得她可能遗忘了什么吧。”
而赎罪者,只有一个喜欢吃饼干的人做出了回答:“赐罪者的首领?赐罪者没有首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赐罪者只是需要一个首领,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这个首领,赐罪本身就是以高权对低权的统治,低权可以不满,但是只要不触发他们的底线,他们就不会在意,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选择去推翻,权利永远会有一个人统治和分配,赐罪者的首领就是大权的总归属,她迟早有一天会如同前者死去。抱歉,我这个前者指的是我曾经优秀的名人们。”
她强调了前者为优秀的名人们,她当时的回答有一丝隐瞒,但是她的确知道全部。
而对于“罪”这个组织,所有人感叹的都是首领的优秀。
没有缺点的首领,往往才让人觉得无法忍受。
没有缺点,代表没有任何激情,她必定走的是前者走的路,那是最安全的。
定罪,本身就是一场危险的。
你对于一个犯人进行定罪,他或许可以接受,但也可以不接受,只有你足够强才能够定罪。
而在那个时代,对于第二任彼岸椛,她所做的一切在情理之中,一切在计算之中,一切都没有超过。
完美的无可挑剔,但是她一人独揽如同机器一般执行着。
而她则动了凡心。
最完美的人却是最容易动凡心的。
她喜欢一个比自己小了接近十年的小男孩。
而那时的“末抑”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副首领。
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执行者”。
他的无情让第二代彼岸椛忌惮,因为第二代的彼岸椛实际上只是个傀儡。
她能做的是保证“罪”的延续。
这是对于曾经逝去的保护,也是对于...“末抑”的回赠。
“末抑”心中的彼岸椛再也回不来了,他本来不想这样绝情,但是他害怕自己辜负那个死去的人。
但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没有办法狠心做到真正的“执行”。
“末抑”:“只要不被发现就没有问题了...”
而时代会更替一切。
哪怕是“末抑”。
而第二代的彼岸椛,有着她独一无二的魅力,但她...的梦想却是破坏“罪”这个组织。
只是嘛...
赦罪者的首领,让她的空想成为了虚幻,她以为随意的选择却要了她自己的命。
但那时穿着弑神装甲,第四代弑神装甲的便是赦罪者的首领。
由第二任“彼岸椛”记录此档案。
而这一代弑神装甲。
第四代为了审判而复活
二代模板的改造,屠城的血腥存在,赦免罪孽的存在,也是最为恐怖的存在。
而第二代亲眼见过当时的赦罪者的首领暴走过。
他恐怖与弑杀,他将一切弱小踩在了脚下。
为了审判而穿上了那副战甲。
而即使被那个人杀死,但这就是世界的愧怯。
善良的人,并不代表有资格被他人欺负。
他们都不是英雄,他们也不可能是英雄,他们是人类,他们也会有无法控制自己脾气时。
任何人的底线都会如同一口井,当水从井中喷涌而出时,那么他就会失控。
更准确的说是“发泄”。
并不是因为有共同的梦想而聚在一起。
而是因为有共同的道路要走所以走到了一起。
弑神者有的是神,有的是人,而有的却都不是。
而第二代也许她的梦很狂妄,但是她的梦就是真实。
因为第一代彼岸椛有能力,而自己没有能力,也不可能有人超越第一代。
她看清了是组织的崩坏,从原本的统一变为了三方,最后...那场屠杀应该说是解脱。
是赦罪者的首领解放了这个组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