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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跳支舞吧

    跳舞,是十分好用的社交手段,男人女人可以靠在一起,相贴的身体是暧昧的,舞步是针锋相对又互相呼应的。

    抬手,旋转,跨步,千言万语的眼神飞来飞去,尽在不言中。

    娜娜今天来得匆忙,骗过了卢卡哈兰两个老实人之后,她带了旺财回了酒店,飞快的换好衣服,挽好头发。她也不太喜欢上妆,主要是没有必要上妆。

    连最简单的唇脂也懒得抹,因为她的唇色粉红水嫩。

    那若是抹了呢?

    若是樱桃小口上抹上唇脂,艳红艳红的唇脂,再用无名指尖儿上的余红随性的在两只眼尾,浅浅一点,又当如何?

    那便是叫天底下万物的红都黯淡失色。

    从今往后,她就是独一的红。

    娜娜的美绝不是端丽清雅,她总是充满直刺人心的侵略性的。让你不敢看,又不得不看。

    那种美是花开荼蘼,摧枯拉朽的,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美。

    在场的男人如何能够抵挡?

    就是这样一个美人被高挑健硕的男人揽着纤腰走到舞池中间,多一秒都不用,他们早就是目光的焦点了。

    女人冶艳动人与男人带了点邪气的俊美搭配得相得益彰,屋子里所有的光都被他们吸了去,不管是烛火还是目光。人们看她们跳舞,才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两个同样的带着危险气息的人,才是天生的该站在一起。

    只是现实却没有他们脑补出的郎才女貌,相亲相爱这么美好。实际上卢卡的手重重握住娜娜的细腰上,娜娜挣脱不开就用指甲掐卢卡的肩头,那些旖旎的靠在一起的画面都是假的。针锋相对,你来我往的明嘲暗讽才是真的。

    “跳完舞你就回酒店。”

    “凭什么?要不是我,你们都进不来呢!”娜娜眨眼看向哈兰方向,哈兰也牵着一位粉裙子的女士进入舞池。

    “所以你的利用价值已经体现了,你可以走了。”卢卡脑壳痛。

    “你真的不需要我吗?我的催眠能力可以很好用的哦。”

    说起这个,卢卡就吃瘪,不得不承认魅魔的能力对于换取情报是很好用的。

    “你这么好心?”

    “自然,我也有条件啦。”

    卢卡轻哼一声,示意她继续说。娜娜学着其他女士的样子把侧脸贴到卢卡胸膛,两人都有短暂的僵硬,又随着音乐若无其事地划开舞步。

    “今晚,不要管我。”

    卢卡微微低下头,垂着眼角睨她,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就是女人说了什么话害羞了,把脑袋埋到男人的胸膛里,男人则微微皱起眉爱怜的抚慰她两句。

    真实情况却是:“你以为你来参加自助餐酒会?想都别想!”

    “你怎么这么古板啊。当你利用一只魅魔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是一把双刃剑。我使用了催眠术消耗了魔力,不吸精气怎么补回来?”

    卢卡没有作声。

    “只吸几口,满场也没有几个人气味是和我心意的,而且你知道,我吸精气从不害人性命。”娜娜在他怀中抬起头,故意做出期期艾艾的可怜表情,问:“这样也不行?”

    卢卡被看出一身鸡皮疙瘩,恶寒的抖了抖手臂,在心中衡量了利弊,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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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曲子后,他们就该各自寻找舞伴,套取信息了。娜娜还未走到场面,就见刚才那个邀她跳舞的青年迎了上来,直接从卢卡手里抢走了娜娜。

    卢卡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年轻人看娜娜的眼神,看似绅士实则下流,不过这种程度的流氓,娜娜自己就能解决,倒也不用自己担心,于是他转头随便搜寻了一圈壁花,最终为自己选出了一位新的舞伴。

    中年贵妇,成熟漂亮,三十岁上下,生育过但身材极好,前凸后翘,皮肤紧致,身着香槟金色长裙,微蓬的剪裁冲淡了她略显尖锐的骄傲。卢卡整理了一下表情,当他走向那位夫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因为那位夫人早已用目光不知打量了他多少次。

    今天的卢卡可以说是精心打扮了,临走时还戴了一只单片金丝卡在他深凹的眉骨里,显得文雅而又风流,这种恰到好处的风流不仅不讨人厌,反而犹如小猫爪子挠人一样的让人欲罢不能,试问谁不想征服一个这样的男人呢?

    “美丽的女士,不知我有没有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呢?”卢卡绅士的弯腰,向妇人伸出手。

    那贵妇表情分明是惊喜得意的,却还要故意拿乔道:“只怕先生对每一位女士都会称赞美丽的吧,既无不同那我便拒绝。”

    卢卡微微一笑,这散漫的混蛋,又是让人爱得牙痒痒的散漫的混蛋。

    “我从不说谎,夫人风韵岂是他人能比的。”

    这话给够了面子,那贵妇被夸得飘飘然,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搭上了卢卡的手,被带入舞池。

    这名贵妇自然不是随即被卢卡选中的,第一点自然是因为她的确很中意卢卡,然后他观察过,很多夫人都是带着伴侣来的,而这位夫人是跟年幼的弟弟一起来的,她家庭富裕,人也高傲,争强好胜,喜欢被人群簇拥,恋慕虚荣。

    这样的人往往经不起糖衣炮弹,夸高兴了再适时的将就一些话术,又激又捧下,她一定会将自己的秘密全部吐露。

    “夫人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是嫌我面目丑陋吗?”卢卡故意这样说,在贵妇下意识抬头看他的时候,给了个wink。

    看得那贵妇神魂颠倒,红了个脸颊而不自知,只呆呆的看着卢卡。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教夫人姓名。”

    那贵妇表情一顿,随即又想通了似的问:“你是第一次来吧,我们这里都不用真名称呼。”

    卢卡做了个懊恼的表情:“伤脑筋,我不知道诶。”

    那贵妇显然是吃这套的,立刻娇笑的凑近道:“没关系,很多人得到邀请帖的时候都不知道,你有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说到这里,她暧昧的用手指挠了挠卢卡的肩膀,卢卡也回了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笑意。

    内心却是一阵翻白眼。

    “我们都用花草做代号,我是美人蕉。”

    “真特别,很适合您。”卢卡抿了抿唇,目光扫到哈兰又换了一位舞伴在跳舞,娜娜则在和那名年轻人有说有笑的从身边滑过。

    “你呢,你想叫什么?”贵妇拉回他的注意力。

    “我可以现取吗?”

    “当然。”

    卢卡做了个思索的表情,少顷:“那我便叫……”

    “夹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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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卢卡侧头一看,那个跟自己说了一样花名的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身边的娜娜两个人。

    娜娜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干嘛和我取一样的名字”的责怪。

    随着音符,四人又再度分开。

    “我叫颠茄吧。”

    卢卡将名字让给娜娜,她更适合娇艳带毒的花朵,没必要执着。

    “这名字很衬你。”富贵眯起眼,笑得愉悦。

    “那还有什么规矩是我应该知道,还不知道的呢?”卢卡看准时机也低下头来,学着贵妇的样子半眯了眼,柔情万分的在女人的耳尖儿上呵了一口暖气。

    怀中的女人顿时像要站不稳似的倒在他怀中,任由他的舞步将她带去未知的地方。

    “这里有三层楼,不止这一层哦。”贵妇得意洋洋的说着秘密。

    卢卡眼睛骤地一亮,随即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笑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很多公馆都有三四层。”

    贵妇听到自己被质疑自然是不愿意的,此刻她满脑子都想着征服这个男人,定是要使劲浑身解数的。

    “我说的是地下,二楼是搏命的地方,三楼是要命的地方。”

    卢卡做出兴味十足的样子挑眉。

    “二楼是赌场,想赌什么都可以。即是说不管是赌注还是赌博的类别都是五花八门的,可以斗兽,也可以赌拳,还有些你想都想不到的刺激赌法。”

    卢卡眨眨眼。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进公馆需要邀请帖,进二楼则是必须由老会员带入。”

    “那第三层呢?”

    “第三层……”贵妇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她意识到这不是该往外说的,她咬紧了嘴唇,似乎是这样就能阻止那些话往外吐露。

    “别咬嘴唇,都怪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要是咬破了就该我愧疚了,我可不知道怎么赔您啊。”这话暧昧十足,贵妇瞬间中招,那些短暂回笼的理智又轻飘飘的飞出去了。

    “三楼只有去过二楼的人可以参与,不可以跳过。”

    “如何参与呢?”

    “二楼嘛,能有什么好参与的,无非就是赌。”美人蕉脆生生的笑着倒在卢卡怀中,露出了“你真笨啊。”这样的娇嗔。

    卢卡只是笑了笑:“那美人蕉小姐,当时赌了什么?”

    被人称为“小姐”本是就不和规矩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她已经是一位妇人了,改称为“女士”或是“夫人”,但卢卡偏偏叫她小姐,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

    “当然是钱啦,我可没命去赌什么打拳,什么死亡轮盘,我当时赌了一半身家,幸好赢了。只有赢了的人可以去三楼哦。”

    “听起来很有趣,不知道我可以参加吗?”

    “自然,二楼的大门欢迎每个赌徒。”

    舞曲结束,贵妇和卢卡走向露台,一人执起一杯香槟,优雅的抿着。

    “不知颠茄想赌什么?”

    “我的话,”卢卡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血腥的笑容,直把美人蕉贵妇看呆了眼。

    “赌命。”

    美人蕉贵妇从看呆了眼迅速过度到看傻了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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