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墅门口后,我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麻烦您停一下,我们要坐车。”
“吱~嘎~”
一阵儿刺耳的巨响后,那辆出租车停靠在我们面前,从车里走下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男子。
“小伙儿!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愣了一下后,回头看了一眼郑梅。
“梅姨!你家在哪里啊?”
这说起来也怪丢人的,我把人家出租车司机拦下来,居然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
“唉~你这孩子啊!”
郑梅摇了摇头后,十分无奈的说:“我在吴家村那里‘拎’(拎指:租房子的意思)了一间两人房子住。”
“哦!我知道了。”
在x市其它地方,我不敢说有多么了解。但对吴家村,我实在是太熟悉了。我一生当中有很多不愉快的“经历”都发生在这里,可是谓刻骨铭心。(如:丢钱包,丢袜子,被人间环卫工人罚款……总之,一次比一次倒霉。)
“你们是去吴家村对吧?那赶紧上来吧?”听到我们的对话后,司机转身打开车门催促。
“好!”我点了一下头后,正打算往车上走时。
忽然,从背后传来一阵儿异常熟悉的声音:“哎!天佑!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
我回头一看!
只见,刘海身上披着一件凌乱的白色睡衣,气喘吁吁的从别墅门口跑了过来。
“海哥!你回去吧?我们去外面菜市场买点菜,等会儿就回来了。”
我不想让刘海知道此事,只好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佑哥!你……”灵儿用手拽了拽我的衣角,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咳咳!”我捂着嘴巴轻咳几声,把脸扭到一边去。
“好吧?那你们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或许,刘海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耸着肩傍返回别墅。
我们坐上出租车后,灵儿趴到我耳边小声嘀咕:“佑哥!刚才,你为什么不给刘海讲实话啊?”
“我给他讲实话有什么用处?”
我把头靠在椅子上,有些没好气的回了妹子一句。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像刘海这人不会什么法术,我带着他去抓捕鬼魅,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会拖累我们的后腿。
灵儿小嘴一撅,不乐意的说:“可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伤人心了。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我知道:刘海是一番好意。要不然,我也不会编瞎话骗他。”
我用手刮了一下灵儿的鼻子,十分溺爱的说:“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嗯!”灵儿点了点,便不再多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我们来到吴家村。
前面的司机打开计程器后,看着我说:“小伙儿!你们的车费一共是三十八块五。需要发票吗?”
“不需要!”我感觉价格还算合适,便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从我们别墅到吴家村的路程少说也有三十里地,中间除去收据费后。按一公里一块二计算,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钱。
等司机找完钱后,我们便走下出租汽车。
灵儿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伸出手指着前面嚷嚷:“佑哥!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出于潜意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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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脏乱不堪街面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路边种上各种常绿型的植被。破烂不堪的居民房不知何时焕然一新,全部都刷上白灰。屋顶上私搭乱建的电线也不翼而飞,取而代之是一条条井然有序的天然气管。
这时,郑梅一脸疑惑的走了过来。
“天佑!恁(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梅姨!这里是吴家村吗?”我指着前面整洁的街道,问。
“咦?”郑梅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嗨!最近x市开展新农村运动,街上卫生有人定期打扫。”
“哦!是这样啊!”一听这话,我立马释然了。
在我们“种花家”不管再难的事,只要中央下定决心去做,那么下面的人一定会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
“赶紧走吧?别当误给你们做晚饭吃。”说完,郑梅便转身走进一条胡同。
我见状,连忙拉着灵儿跟上去。
我们来到一间平房门口后,郑梅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大门。
“恁(你)们都进来吧?”
“哎!好!”
我跨进去房间后,发现屋子虽然显得有些破旧,但是里面的卫生倒打理的挺干净,各种家具摆放的井然有序。
“梅姨!看起来,您也是个勤快的人啊!”
“唉!什么勤快不勤快啊?”
梅姨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人老了都这样,闲不住。”
一听这话,我猛然间儿想起:那位为自己儿子婚事操碎心的丁阿姨,记得她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也不是这些人老了,不想过上几天清闲日子。而是,自己的小孩没有上进心。所以,他(她)们不得到五六十岁还出去打工。
灵儿走了过来,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佑哥!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没事!”我摇了摇头,想努力克制住心中的不良情绪。
“梅姨!可以带我去看看你的儿子好吗?”
“嗯!”郑梅把我们领到另一个房间后,伸手拍了拍大门。
“儿子!咱儿家来客人了,你还不出来见一下?”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你不就想骗我出去吗?我偏偏不上你这个当。”
忽然,从房间里面传出一阵儿充满怨气的咆哮。
一听这话,郑梅被气得满脸通红。
“白浩!你说:你一个年轻小伙子儿每天都待在家里睡大觉?谁家小妮儿(女孩)会看上你哩儿!”
“蓬!”一声巨响后,房间大门被人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满脸黑气的年轻小伙儿。
我想:他就是郑梅的儿子——白浩吧?
白浩咬紧牙棒子,恨恨的说:“我阵着(现在)之所以,找不来老婆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臭嘴到处乱说。”
一听这话,我立马火冒三丈。
“白浩!你再给我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拿巴掌抽你嘴巴。”
一般,喜欢有事没事冲自个儿家里人大呼小叫的男人,多半属于那种典型的色厉内荏的角色。假如,他(她)们真有胆子,早就冲外人使劲儿了。
“我……”白浩向后退了一步,双腿被我吓得直发抖。
“你……是什么……人啊?”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
尽管,我也挺烦像白浩这种软蛋型的男人。但是,看在郑梅的面子上,我还是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哼!”白浩冷笑一声后,背上出现一个身穿红色肚兜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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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婴鬼!”我看到后,不禁在心里嘀咕一声后。
根据,《百鬼记》书中记载:巨婴鬼乃是由前世纨绔公子残魂所化,它本身法力不高深,却十分贪图享乐,喜欢附身在一些意志不坚定男人身上,让其想方设法的坑害家中二老。不过,你也别害怕。只要,被该鬼魅附身的宿主有一点上进心,巨婴鬼便会逃走。
似乎有鬼魅附身,白浩的胆子也变肥了。
“你有没有胆子和我进屋单独聊聊天?”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灵儿,胸有成竹的说:“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想和白浩单独聊聊。”
“可是……”灵儿向前走了一步,精致的小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担心。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拍了拍灵儿的香肩,细声安慰。
“那你有事一定要叫我!”说完,灵儿便扶着郑梅恋恋不舍的走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给我单独聊聊,无非就是想要我身上的灵血。”
看着一脸得意的白浩,我强忍着想揍他的冲动。
什么玩意啊!老子拼死拼活去除魔卫道,你丫还想占我便宜。有没有一点儿良心啊!
“是有怎么样?”白浩倒没有否认此事,十分爽快的承认。
“可以呀!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想问你。”我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作势放在食指上面。
想要鱼上钩,你就必须舍得下血本。不然,很难抓住猎物。
“什么事?你问!”白浩抿了一下嘴唇,十分贪婪的说。
“听说:你找不来老婆,都怨梅阿姨。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跟我说说嘛?”
白浩瞪着眼睛,气鼓鼓的说:她老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跑到外面跟人家到处“扮赖”。”(老家方言:指揭短的意思)
“然后呢?”我双手插胸,有些不耐烦的问。
“之前,我在家里跑着玩,在街上碰上一个不要车,不要房的好女孩,本想领她回家结婚。可是,后来我妈也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居然跑到那个女孩家里不停说我坏话。
结果,她这么一弄人家女孩都不愿意搭理我。”说罢,白浩便像一个小孩一样,蹲在地上小声抽泣。
“呼!”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白浩!前几年,咱们老家那里结婚,的确有些女方家长不要车房和高额彩礼。但是,那有一个前提男方必须要有上进心。不然,自己女儿嫁过去迟早要吃苦。这和人家女孩拜不拜金无关!
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女方家长,看到自己的女婿连个人最起码生活来源都无法保证。你愿意把自己闺女嫁给他吗?”
白浩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小声嘀咕:“那我现在努力还有用吗?”
“有用!”
我拍了拍白浩的后背,十分斩钉截铁的说:“只要,你愿意去奋斗,一切都不是问题。”
“好!我听你一次!”说完,白浩身上的鬼魅便化作一股黑烟想逃走。
“想跑?你想得美!”
见机不可失,我连忙打开《百鬼记》将其收入。
“这……”看到这一幕后,白浩被吓得浑身直发抖。
“我身上怎么会有那种脏东西?”
像鬼怪之类,寻常人一般很难见到。所以,一时做出什么失态之举,倒也情有可原。
“现在没有不就行了!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
说完,我便大步走出房间,叫上灵儿和郑梅返回别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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