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气宗内住下,待遇也还可以,毕竟顾嚣有六合期修为,在宗门内,算是上层人物,只是刚入宗门,不怎么参加事务商议和决策。
而陈通对顾嚣的猜疑,也并非全己放下,所以借由执事的相关福利,给他派了一个女弟子,其中意味,倒是显得易见。
不过,顾嚣对于这个,名叫柳轻桃的女弟子,倒是马马虎虎的,小便宜敢占,大便宜在试探路上。
“顾执事,我……。”
柳轻祧也似已熟悉这男人的心思,所以欲拒还休间,与顾嚣的距离,不再像开始那般一是一,二是二。
“怎么了,这般愁绪,莫非遇上什么难事了么?”
见柳轻桃有些愁容,顾嚣怜惜的打听起来,这才听她叹气说起:“不瞒顾执事,我在悟道期巅峰,已经停留了好长时间,却久久得不到突破的机遇,我真怕,再这么下去,道心有损。”
听后,顾嚣沉思片刻,才说:“这样啊,我这里,倒是有些个法子,就是不知道,轻桃你愿意否?”
“还望顾执事赐教,如有效果,弟子必定知恩图报。”柳轻桃连忙行礼请教。
顾嚣故作高深的说:“我有一个双修之法,合者,取阳补阴,滋阴润阳,即可双双共进,乃是奇法妙术。”
柳轻桃听后,沉思不语,但她心中,却是一份得意和不屑。
顾嚣又何其不知,这柳轻桃受陈通指派来监督自己,只是其身上的骚气,比穆红灵可差多了。
柳轻桃沉思过后,似才做出了抉择:“那就……劳烦顾执事了。”
“不麻烦。”
顾嚣脸上显露出一些满意,并瞧了瞧屋外天色,见已傍晚,倒是有点急不可耐的上了手。
褪衣半隐之间,一切都在朦胧中,让人血脉喷涌,却突然听见一气宗山门内,青钟传音。
“真晦气,轻桃,这是什么意思?”顾嚣十分不耐烦的收回手来,望着屋外人声涌动的景象,不知发生何事。
柳轻桃解释说:“这是警钟、是有敌人进攻山门的意思。”
顾嚣有些烦躁的沉思片刻,才说:“既已宣示忠心,宗门有难,怎好避门不出。”
柳轻桃不置可否的劝说:“顾执事,弟子劝您,大战少上,小战早上,死战莫上,只是走前,希望能带着弟子。”
柳轻桃此言,让顾嚣都摸不着了,她究竟是好心,还是在试探,不过,这就是人性的一种本能,所以点头默认。
整好衣服,拿着一柄无常剑,与柳轻桃一起来到山门外,与整戈以待的陈通一众合为一处,见过礼后,顾嚣瞥了一眼来犯之人,可不就是祝星沉一伙。
陈小魔拿着一流星锤嚷嚷说:“陈宗主,都说在家睡婆姨,出门睡朋友,我等流落此间,很是无助,还望你不吝家财,送我家掌门一些度用。”
陈通看了看祝星沉六人,都有六合期二至三层修为,而他们这边,人有四五十个,六合期的,加上新来三天的顾嚣,也才四个。
陈通吃不准来犯之人的实力,一气宗门人,有些看出来了,有些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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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顾嚣前面,拿一柄血红九环刀的刀疤脸男子,便气愤发言:“哼,真是蝼蚁飞上天,影子大了,以为可以吃虎,区区六合期三层,也敢来犯,宗主,弄死他们。”
陈通脸有些黑,他也的确有此想法,只是转念一想,祝星沉这伙人狂妄上门索财,只怕是流匪,而这些人实战能力大多极强,加上他们,不会傻到闯进无名山门,所以这伙人,应该是熟悉并衡量过他的战力。
现在,经刀疤脸男子这么一催,反而让陈通有些下不了台,而且真要是打上去,赢了还好,输了就彻底完蛋了。
这时,陈通身边的青衫少年似有所悟的开口:“蒋大龙,这点小事,何需宗主出马,而你平时,不老是吹嘘自己门中第二吗,现在机会来了,只要你能打赢那拿锤子的,我给你磕头。”
“小白脸,此话当真?”刀疤脸男子求证道。
“宗主也在这里,无假。”少年又再承诺。
“真个鸟,这是看不起谁呢?我告诉你们哈,老子锤下,就没有杀过弱鸡,就你们这些,陈宗主倒还可以,否则来一个,我把他捉去炼成器灵。”陈小魔一个一个的数落后,又指着陈通邀战:“陈宗主,来吧,打死我算你本事。”
刀疤脸男子,本来还不服,少年也想再激他一激,但顾嚣却适时挤到陈通面前,向他行礼:“宗主,我有一法,可不费吹灰之力。”
“哦?”陈通眉头一张一皱,口中的字眼,却显得有些大声。
“呐呐呐,我听见了哦,还不费吹灰之力,就你,还有你身边的女道友,一会儿也得算在里面,一个杀了,一个睡了。”陈小魔就似无赖一般,听风得雨,柳轻桃倒是无所谓,毕竟谁上不是上。
顾嚣不屑的瞥了一眼陈小魔,转而传音告知陈通:“宗主如有不便,可以把灵矿制成股份,分他们一些,毕竟我看他们有些实力,也能壮大一气宗,并借此向周边其他门派扩张。”
陈通看了眼陈小魔六人,确有收拢之心,只是拿什么利益去收拢:“顾执事有所不知,一气宗内,其实并不富有,养这么多人,已显满溢。”
“宗主,您何不弃车养马?”
顾嚣的建议,陈通微微一思索,就懂得了,他这是想让自已,赶走手下悟道期弟子,再收留来犯之人。
陈通有些疑心,此法虽行,但他怕引狼入室,到时他将寡不敌众。
用别有意味的目光看着顾嚣,陈通传音否决了此提议:“不行,门中弟子跟着我,是瞧得起我,如何能不仁不义的抛弃他们。”
顾嚣有些想笑,但他却不再强劝什么,免得陈通认定,他和陈小魔他们之间,是阴谋来犯。
气氛似有些安静,陈小魔也不耐烦的指名道姓起来:“陈通,tnd你,还要不要脸,快点,要么给一万中品灵石,要么一战?”
陈通的脸,有些涨红,他也想一拳捣出,打烂陈小魔的嘴巴,可真要是开战,他还得顾忌第三人偷袭捡漏。
“一万太多了,卖了我一气宗,也不值这些!”
陈通艰难的开了口,让刀疤脸男子,以及门中新来的弟子,都有些诧异:“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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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弟子们的失望,陈通反而悲伤的传音说起:“这伙人定属流匪无疑,战力必不可小视,我虽修为强过他任一人有五至六层,却一时斩杀不了,而你们悟道期的修为,在他们任何一人眼里,不过片刻之间的功夫,便将化为亡魂,我又何必惜取灵石,而不顾你们的生死。”
“宗主!”聆音之人,无不所感陈通的不容易,还有自己的幸运。
“那你们有多少?”陈小魔望着祝星沉,由她做主发问讨价。
可陈通还没有回话,刀疤脸男子却趾高气扬的跳出来表忠心:“宗主,你如此待我们,我们又焉敢惜命不出,拼了。”
刀疤脸男子的义气风发,原以为能得一呼百应,可尴尬的是,除他以外,无人出手。
“你们……?”刀疤脸男子不平欲骂,陈通却又出声开解:“不怪他们,是我这个宗主,无能。”
“陈小魔,灭了他!”祝星沉下了令。
“是,掌门。”
碍事的人,陈小魔最烦,祝星沉的话中,也有指使他速战之意,也好让陈通,彻底放下一战之心。
“哼,想灭老子,你还嫩了点儿。”
刀疤脸男子,决定先拿到一条人命再说,他一抖九环刀,刀背九环齐齐震动,转而疾步生风杀上……。
两鬓青丝,已被迎面杀来的刀风欺压乱舞,但在陈小魔眼里,却十分不屑:“好原始啊。”
远观的陈通听见这种话,是十分不安的,毕竟刀疤脸男子,会的法术,的确不多,所以才一开始,就已杀近身去。
“移形换影术……。”
九环刀劈来,却只是将一幻影打成飞花似雨,刀疤脸男子也不慌,刀锋一转,横劈四方,以确保身后无杀之法。
只是,九环刀劈回身后之时,刀疤脸男子闻到一种花香,那香味儿,似腐骨之躯流入他的体内,但他的表情,并不痛若,反而有些欢快。
当的一声,九环刀落在地上,弹响一连串的声音,就像是音符一般,在为刀疤脸男子的手舞足蹈相呼应。
陈通也知,刀疤脸男子,已经凉了,其他人也咽了咽口水,完全不敢反抗。
“倒。”
陈小魔还是在原地现身,口吐一字,却让刀疤脸男子,为之命丧。
“老四,干的不错。”黄义衫忍不住叫了声好。
陈小魔假装咳了一声,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才说:“发型没乱吧?”
“没有。”黄义衫郑重的点头。
“够了,再不拿钱,耽误本掌门回去吃海参,我灭了你们。”祝星沉烦躁的大骂起来。
陈通取下指间的储物戒,扔给陈小魔,经他查过无异,才交给祝星沉:“掌门,只有三万下品灵石,还打不打?”
祝星沉收好储物戒,才说:“算成三千中品灵石,差不多了,只要识时务,本掌门都留一线,以后才好相见。陈宗主,多谢,咱们后会有期。”
陈通黑着脸,望着祝星沉她们走后,才命人去给刀疤脸男子收尸,并强调:“厚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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