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云渚的变化白钦轩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的他心中正考虑着如何安慰云渚,毕竟对于白钦轩而言,安慰人这种事,他未实践过,如此一来无从下手也就情有可原了。
犹豫再三,白钦轩毅然决定放手一搏试试看。只见他笨手笨脚的将手搭在云渚的肩膀上,一把将其从怀中推开并扶正,云渚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和白钦轩两目相对起来,看着云渚那秋水盈盈的眼睛以及她那哭花了的妆容,白钦轩伸手轻轻拭去云渚那眼睛的泪珠,迟疑片刻后,他缓缓的说到,“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复杂,而且也很难受,可我这个人嘴笨,也不清楚怎么安慰人……”
突然,白钦轩变得郑重其事起来,认真的继续说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以后你若是心里难受,可以放心找我!”话音落尽,场面一片寂静,而云渚则是在听后扭过了头,仿佛刚才自己一直自言自语一般,简直尴尬至极。
想到刚才自己的一番发言,白钦轩此时此刻只觉得进退维谷,话都放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可尽管如此,云渚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言未发,这使得白钦轩不禁质疑起自己安慰人的水准了。
但其不然,云渚之所以别过头,其实是因为她的脸已然红到耳根,为了不让白钦轩看见自己这副窘状,才选择别过头的,而并非白钦轩所想的那样。
一想到白钦轩方才的话,云渚可以说是又羞又想笑,单凭他刚才的举动,简直是猝不及防,紧随而来的一番话更是防不胜防,说直白点就是人在前面跑魂在后边追,啥都没反应过来。
好在云渚学养深厚,才能够如此反应迅速,简直是闻风而动,估摸着换做一般人可能已经全然不知所措了,哪还能像云渚这般扭过头。
良久,见云渚迟迟没有回应,白钦轩不禁感到一丝失落,随即便打算将手收回,至于安慰的话,白钦轩也是没在说些什么,毕竟有些事还是不能强求的,搞不好弄个适得其反的结果,那就瞎忙活了。
就在白钦轩手抬起之际,云渚也是镇静了下来,只见她深深吞了口气,举起头来,安静的看着白钦轩,微笑着,轻轻答应了一声,“那就说好了……”
如此一来,又轮到白钦轩怔住了,看着云渚那抹淡淡的微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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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何,白钦轩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骤停,心中不禁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愫,一时之间,白钦轩也无法抑制这股情愫。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钦轩的异样,又或是被白钦轩盯着,有些害羞了,云渚又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双颊绯红,两眼四处乱瞟,没有个焦点,手指下意
识地搅合着衣角,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双唇张张合合,偏不发出声音。
“那,那个……”鼓起勇气开口,说的也磕磕绊绊的,干脆又闭上了,耳根也渐渐染上樱红色,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就在二人彼此不知所措时,院外突然传来了雪蓉的声音,“轩儿,准备出发了,云姑娘在你这吗?我方才找了一圈没见着她。”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白钦轩在听到雪蓉的声音时,猛然一惊,赶忙将手收回,眼神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四处张望找寻着雪蓉的身影。环视一圈,并未发现雪蓉的身影,应该是人未到声先至,想到这白钦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相较于慌乱的白钦轩,云渚反倒是格外的平静,明明刚才的二人都因为害羞而手足无措,一转眼又截然不同起来。
看着慌乱的白钦轩,云渚突然站起身,轻轻的踮起脚尖,精致的小嘴如同蜻蜓点水般,点在了白钦轩的脸庞,而这一切的发生十分突兀,甚至白钦轩都还没缓过来,云渚就已然转身朝着雪蓉声音的方向跑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他摸着被亲吻的脸颊呆站在原地。
对于自己这般大胆的举动,云渚却是第一次感觉如此愉悦,来到拐角,雪蓉和云渚正巧擦肩而过,不过云渚似乎并未发现雪蓉,而是直接跑开了。
瞧见云渚从白钦轩房间的方向跑出,并且一副羞红未褪又心情愉悦的模样,雪蓉不禁有些好奇,毕竟和云渚相处也有些时间了,虽说不上特步了解,但多少还是看得出云渚情感上的瑕疵,可方才一见,谈不上没有瑕疵,大致上已然敞开心扉,这就不得不让雪蓉想要探本朔源了。
只可惜不尽人愿,雪蓉进去时所见到的,就只有泥塑木雕的白钦轩呆愣在原地,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胸前浸湿的衣饰,虽然雪蓉想问一下原因,但当务之急是要带着他换身行头,毕竟时间经不起耽搁,返程的队伍已经集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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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
但这顾虑无非是多余,因为此时的书房内,白家的诸位正在商谈着要事,看着几人的架势,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而真正在队伍中等候的,其实只有闻人慕雅一人。
“父亲,关于入学烛华的事,轩儿他已经同意了,只是……这孩子的安排……”看着桌上的两份精致的入学申请帖,白轻尘不由微皱眉头。
而白子穆似乎是看出了白轻尘的顾虑,但他并未说明,只是淡淡说道,“对于这事,轻尘你不用多问,待到时机成熟,你自然会意。”虽然这般跟白轻尘说,但实质上,关于这事的安排,白子穆自己也是心中无数。
看着眼前的这两份帖子,白子穆不禁想起昨日在羲和殿会谈时,大司命递给自己的一封书信,而信件上赫然写着命数二字,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白子穆已然清楚这二字出自谁的手笔。毕竟,以大司命的手笔断然不会写出这二字的,更何况字的内容与烛鈊天都历来的教育思想背道而驰,怎么可能会是出自大司命手下。
而提及命数,明明看不到摸不着却又不妨碍有人信服其中,更甚者直接痴迷于其中,但也不乏有人对命数的存在表示质疑。
关于命数的存在与否,白子穆自始至终都是抱着否定的态度看待这个事情,所以在看到这封书信时,白子穆也不免有些思疑,但经过一番思考后,白子穆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也就有了当下的场景。
【作者个人感觉,玄学不应该算作唯物主义,可马克思他老人家的论证过程来说,玄学是妥妥的朴素唯物主义,玄学本质核心的哲学基础是阴阳以及五行,阴阳学的定义是将宇宙既对立又统一的两个方面,相互运动相互作用的机制,熟悉马克思唯物主义的应该对此并不陌生,但是我始终不能理解,有懂这方面的能解释一下嘛。】
【至于本作的仲春舞这些,可以当做是传统文化,而传统文化与唯物主义之间的关系,应该算作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不是什么唯物主义者不过传统节日,当然这些都是作者的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因为我家属于传统思想占大部分的,我又属于那种大惑不解的唯物主义者,应该也算不上唯物主义了,这就多少谅解一下,?(???w???)?】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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