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有云:人靠衣服马靠鞍,严联长老等了半天,从内堂走出来一位青衣男子,棱角分明的脸颊,眉似剑锋,目若星辰、鼻若悬胆、口附朱丹。
青色长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长袖宽口到肘,肘部以下是一对青色和紫色相间花纹的护腕,腰间掌宽银色流云纹腰带,上面还系着一束金穗腰坠。
严联长老目光里闪烁着赞赏,二人一路走来也算混的熟了,打趣道:“若不是你这头发,再配上一只金银冠,简直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啊!”
辛白略微脸红摆摆手:“前辈谬赞了!”他摸了摸自己一指长的黑发,无奈道:"这确实有点儿突兀!"
两人又走了一里地左右,严联长老指着一条路:“这条街就是天道路!”指了指数十米高的朱红宫墙:“到了,辛白兄弟,这里就是北宗殿!”
我和辛白亦同望去,彩瓦宫墙,道不出的恢弘庄严。
看守殿门的是身披灰色劲装的数位男子,见到严联长老都打招呼:“严联长老!”
严联长老点点头带着辛白走去。
迎面四周数座宫楼,和传统布局差不多,居中的最高,四面和宫墙差不多高!
隐隐约约,进门之地能看到正中的宫殿后有一座朦胧的塔!
开阔的广场上并非全部是青石,地下内有乾坤,在我看来,这下面就是一座湖泊的感觉,十步一口方正水池,四周是白玉栅栏,而这下面是一种幽深的感觉,隐隐听得到一阵阵古怪的鸣叫。
“这一方水叫“心田”,若在高空看,整个北宗宫其实是建立在一座湖面上的,辛白兄弟有所不知,这湖中都不是凡物,若是心中平和之人,就像现在毫无波澜,若是心怀鬼胎之人到了心田,那就是翻江倒海之势!”
“卧槽!”辛白一激动粗口,爆了出来:“能辨善恶?”
“倒也不是!”严联长老摆手解释道:“不过是能感觉到杀气罢了,善恶之分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分辨的!”
这老头儿说出了哲学观点啊!
走上数十级台阶,二人并没有走向正殿,而是绕了过去,这后面苍柏云立,长廊数条,错综复杂,严联长老指了指方向介绍:“这里就是北宗的入道门,专门负责招揽的!”
一座大院子,院前几个人正在徘徊,和之前的彩瓦不同,这里的建筑是白墙黑瓦平层挑檐建筑内,里面还有不少人。
严联长老一进门,里面有人就打招呼:“严联长老!你又往里塞人啊!”
“都是些炼气期的,北宗再这么搞下去,我看传道会要拱手让人了!”
“行了,严联长老在这里,你就少说几句吧!”
严联长老拉着辛白踏进大堂,倒也没什么特别,倒像个衙门大堂,不同的是高堂之上是一幅画,没有文案,长老们坐在两边。
汉代的跪坐方式,面前的锃亮黑木纹文案高度大约比膝盖高些。
严联长老站到左侧一处,居高临下,坐着的是位老头,身穿土豪金黑带黑丝纹饰。
看来是和严联长老一个等级。
老头头发花白,扎的随意,有些潇洒风味,给人一种仙的感觉。若不是脸上皱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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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能泡到不少妹子。
他仰着头失望的看了辛白一眼,对着严联长老说:“今日特殊!”说着手指外面:“你看,那几个也都是炼气期的,都二十大几的人了,严联长老你说还有培养的必要?”
另一老者插话:“的确,若是十七八岁倒也罢了,等熬出个筑基都快三十了!”
严联长老避开这些不谈,反而说道什么传道会:“道祖归位,人族大兴,尊天法旨,应当匹夫有责!”说到这里他把眼光看向外头,评价道:“炼气五层、七七八八的!”说着拍了拍辛白的肩膀:“我这可是九层,说不一定明天就捅破道基,你说呢宿立长老?”
老头也不犹豫:“那就先留着,入沙河门如何?”
“黄鹤门吧!”
老头嘿嘿一笑,刚才的严肃劲转瞬即逝:“行!严联长老侄女在门里也好照应,这小伙不会是你侄子?”
严联长老连忙摆手:“哪有,平辈儿!”话没说死,我觉得这老家伙有点儿看上了辛白,打算暗度陈仓?
话说吉之云那个小妹子挺不错的,奶白奶白的.....。
事情似乎并不顺利,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长老提出了反对意见:“宿立长老,严联长老带的人你就同意,我带的人你就刁难?”
老头宿立长老站了起来,脸上的皱褶更多了:“赵成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严联长老带着这位骨龄二十一,而你带来的都二十五六,炼气七七八八的,黄元长老说的没错,就算到了筑基也是四五年后的事情,这都三十多,结丹都成问题!”
宿立长老晓之以理,而另一位所说的黄元长老嘴巴就毒的很:“有些人呐,把宗门当成养老院!”
"黄元长老!"这位赵成长老吹胡子瞪眼,有点儿要干架的样子。
严联长老对着一旁对着辛白轻声道:“这位就是赵全子的大哥,你要小心了!”
辛白抠抠鼻屎,说出了和我同样的疑问:"厉害,他们怎么知道我的骨龄?"
严联长老习惯性愣神,这种测骨法和观气术都是低级神通,他只道是辛白没话找话。
别人家闹腾,他和辛白还是早走早好,拉着就走:“走吧!”
“站住!”也不知那个混账喊了一声!
是赵成长老!“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也别想好!”
“赵成!”紧跟着宿立长老火了大喝一声:“你当安置院是你家开的?大呼小叫,老夫一巴掌呼屎你!”
一道罡风毫无征兆,轰的一声,却将宿立长老吹的翻了一个跟头。
我忽然感觉周围顿时安静了,严联长老拉着辛白都往后退了一小步,把头低下来。
赵成长老第一个高喊:“煊赫长老!”
“几日不见,宿立!你的胆儿发福了?”
很嚣张啊!这位马尾黑发的高大中年,一身土金色镶嵌着金色系花纹。
级别更高了!
前面说了,这论资排辈以白黑蓝红金紫色调区分,再看气息厚重无比,估摸着最起码也是结丹期后期,或者说这就是元婴期的修士?
虽然对我来说是菜鸡,但对付辛白的话,那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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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菜鸡了!
之前赵成喊他煊赫?名字特很吊!一来直接动手,嚣张霸道!
再看可怜的宿立长老翻滚后踉跄着站立起来,目光里全是受辱后的气氛,腮帮子咬的嘎吱嘎吱,但还是抱拳低首,并未说一个字。
黄元长老则闭着眼,留着半张脸,表情中露着憋屈。
“广进部招人,既然定了规矩,筑基以下酌情考虑,宿立长老你如此武断,这北宗是你家开的吧?”
这时候外面有几道声音传来....。
“我说吧,煊赫长老不会不管,怎么样?”
“就是!广进部的人也太嚣张了!”
宿立长老听着煊赫长老的话,倔强的抬起头:“煊赫长老既然来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说着咳嗽两声,看来是有了内伤!
没办法,实力决定一切,但这话明显是堵煊赫长老的。
煊赫长老哼的一声,头一扭盯着严联长老。
我估计辛白要尿遁了,煊赫长老的目光投射而来杀气毕露啊。
“我听卜萧子说..你就是那个域外之人?”
严联长老眉头皱了一下,他不卑不亢道:“那个域外?东宗什么时候也算域外?我亲戚而已,表弟!”
“哼!”煊赫长老似有和事老的架势,把头一扭,指着宿立长老说道:“我北宗数万年基业,瞧瞧你们,自以为是,狗眼看人低,这些后辈指不定明天就能吊打你们!那是不是也要将你们这些老骨头扔出去?”
说着,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他一走,赵成长老嘚瑟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宿立长老,你还不赶紧发宗牌?”
看来有惊无险,辛白拿着宗牌同严联长老出了广进部。
“从这里往前走八百米左右就是安置部,领一些吃住的一些用品。辛白兄弟!我这就不陪你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刚才在广进部受了一泡鸟气,严联长老显然兴趣不高。
“没事儿!”辛白同严联长老严联长老打了个招呼,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我跟着辛白走在发白的路面,像是水泥板,但显然不是,稀稀拉拉的冒着一根根的翠绿,两边高耸入云的云柏,怕是三四个人才能环抱。
辛白仰着头,想....那些枝头恐怕都接触到了云彩了吧?
头一低下,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尼玛,三个青年凶神恶煞的从路边大石头后面跳了出来。
“此山是我开!”一人言道。
另一人马上接道:“此树是我栽!”
没等第三人说,辛白剑眉微微一挑:“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不对呀!”第三人,青色长袍黑色银条边饰,黑色流云纹丝线,胖胖呼呼还有点憨厚的模样,他嚷道:“不对不对,这是老子的台词,你干嘛抢啦?”
辛白可不管这么多,老生欺负新生的多了,遇到这些甭管什么,直接拍砖招呼!
啪啪啪!毫无征兆,掀翻三人,他喝道:“废话少说,把东西都交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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