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倚带着孟风的部队和一行人离开了边关,只留下了原本驻守边关的部队。
路过县城的时候,张天倚特地吩咐人要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张天倚脸色苍白,闭着双眼,随后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幕吓坏了李天和萧风,急忙就要命人停车,却被张天倚制止了下来。
“师傅,你...中毒了?”萧风问道。
张天倚摇了摇头,以袖子擦拭嘴角鲜血,随后说道:“先前一次布阵,已经耗费我一半的真气,这一次又强行布阵,而且还要控制阵里血剑的力道和轨迹,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萧风听的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番,随后问道:“控制血剑?师傅你为何要控制血剑?”
“那些士卒,不该死。”
就在此时,边关那边发生了离奇古怪的一幕。
原本躺在地上,鲜血淋漓的士卒,都纷纷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被血剑穿透,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
到最后,只有那将领没有醒过来。
萧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试探问道:“难不成师傅你留手了?”
张天倚点了点头。
“可那将领却被师傅你斩首了,这个总错不了吧。”
“没错,他死了。”
张天倚见萧风不解,便说道:“将领不死,等到回去了,那些人全部都得死,将领一死,那些人或许还有生机。”
之后,张天倚便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
到了皇宫,张天倚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强撑着一口气,走到了房间,随后躺下。
此刻他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最终,睡了起来。
第二天、第三天。
一直睡了两天,张天倚才缓缓醒来,最后发现,体内真气,十不存一。
张天倚没有耽搁,他盘坐在床,汲取真气,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把真气恢复满。
为何境界越高,越讲究一招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杀敌,就是因为倾力一击后,真气耗尽,杀敌,则赢,未果,则死。
而且境界越高,体内能存储的真气越多,所以恢复的越慢,辛亏张天倚目前境界不算高,恢复的较快。
这也就是为什么境界越高的人越少出手,因为恢复真气慢,期间的时候若是来敌,对杀敌定会有影响。
由此也能体现,张天倚当初给粱夜的那张回真符,有多珍贵。
毕竟前世身为剑仙,虽然修为不在,经验还在,所以他恢复的极快,仅仅三四天,便恢复的过来。
恢复过来后,张天倚没有再修行,而是去京城逛逛。
京城热闹非凡,街上人来人往,此刻,张天倚坐在一个茶馆里,他上了三楼,品着茶,静静的看着街道上的景象。
忽然,隔壁桌传来叫骂声,张天倚看去,是三个还算体格粗壮的汉子,在骂一个僧人。
“一身破烂,别扰了我喝茶的兴致!”
张天倚皱了皱眉头,放下了茶杯,前去阻止,三人见张天倚来势汹汹,又身着锦衣玉袍,便骂了一声,随后走了。
僧人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他见张天倚解救,面露感激之色,双手合十,竖在胸前,弯腰佛唱了一声。
张天倚也前世和今生与佛教都没有什么来往,但是也照葫芦画瓢,回了一下。
“老僧人可有兴致与我共饮一杯?”
僧人欣然接受,两人随后落座。
“施主有什么困惑?”
张天倚想了想,道:“行善能否积德?行恶能否有果?”
“有心为...”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有心为恶,虽恶不罚?”
僧人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有心为善善亦赏,无心为恶恶亦罚。”
见张天倚,仍然有些困惑,僧人又说道:“行善之前,想一想自己所认为的‘善’对他人来说,到底有没有帮助。”
僧人抿了一口茶:“问你个问题,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有一帮江湖盗匪,欺负一个书生,你当如何?”
张天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赶走那些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赶走了那些人,虽然解救了书生,可之后,你走了,做了这等风流倜傥的英雄事,然后书生反而被变本加厉的伤害,那些人把对你的恨,全都发泄在了书生身上。”
僧人直视着张天倚:“原本只是受一些皮肉之苦的书生,却有了血光之灾。”
张天倚心神大震,眼神呆滞,可随后眼神又明亮了几分。
豁然开朗。
以前一心登顶的张天倚,从没有考虑过这些人和事,更没有考虑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错,只按照自己的心思行动。
张天倚作长揖,鞠躬到底。
张天倚临走之前,老僧人叫住了张天倚,说了一句话:“人间世事如明镜,看人看己又看心。”
老僧人喝完了最后一口茶,随后离去。
张天倚之后,脑海里一直在想这句话,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人间世事如明镜,看人看己又看心。”他喃喃道。
忽然,晴空万里的湛蓝天空,出现了异样,所有的白云,都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乌云。
阴风怒号,山岳潜行。
风声大作,粗壮的树木被摧枯拉朽般的折断了,而天上的那片乌云,传来雷爆声。
雷云滚滚。
张天倚站在中央,缓缓睁开眼睛,随后看着天上的乌云,淡然一笑。
京城内,被异象吓到的人纷纷逃窜,街上空空如也,只有老僧一人站在街道上,看着远处的乌云,佛唱了一声。
那乌云,愈来愈大,里面雷电交织。
“雷劫?我接着就好。”张天倚看着天,挑衅般地说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