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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儿论才

    几日过后,正当康副馆长紧锣密鼓的准备妥当,要发动袭击时,小卞好像闻到了风声,忽然神奇般调至文化部,不过不是康副管长引蛇出洞的妙计所致,而是市文化部难得有了空缺,她爸爸不失时机的赶快补上。

    于馆长立即赶回来,看到小卞新政留下的残痕,需要进行清理,打算组织一个临时督促检查工作小组,恢复和加快馆里正常工作;

    忽然有个奇想,放弃平时由馆里重要领导担任,而是任命阿奎为临时督促检查代组长,意在新人听话且又认真,不像其他主管主任或副馆长,那样马虎应付了事,且又能试探一下阿奎的具体工作能力。

    馆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三位副馆长,意思是让他多做一点成绩,以便为将来想把阿奎留下来作为理由。他们都表示赞同:若必欲馆里平常工作有个新的起色,非新人阿奎不可,因为旧的负责人员就像强弩之末一样。

    老馆长听了很高兴:果然大家见识一致,说明阿奎确有将才的能力。

    委任阿奎当组长,消息不知怎么不胫而走,按习惯,几位领导和主管领导加上阿奎,就近餐厅预备了个工作便餐,名义上是向新人致贺,实际上借理由聚酒。

    酒至半酣,有个小孩,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向餐桌末位坐下,自己拿起饮料一饮而尽,吃饭夹菜,饮酒举杯作乐,傍若无人,众人都觉得奇怪。有人认识此小孩,是何总儿子,名天际,年纪十岁左右。

    齐副馆长故意捉弄小孩说:“我们这是单位贺酒,向同事致贺辞,你也来祝贺献词几句怎么样。”

    “这有何难,大家都以为可喜可贺,我却以为如同丧事一般。”

    大家都很惊讶,毕副馆长不由得斥责道:

    “小孩不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你有何根据,竟然得出如此荒唐的结论。”

    “我常到馆里找我爸爸,见过好几回这位叔叔,在我看来,是个人才,不用可惜。”天际口中振振有辞:“阿奎叔叔为人,勇于任事而败于正直无私,能进而不能退,一条胡同走到底,可使为副职或助理,不可独任将帅,若委于重要位置,必导致祸事无穷,惹人愤恨;

    古云‘太刚则缺,太锐则折’,说的就是阿奎叔叔!故此,举一人而败全馆,哪来的祝贺之词,假如将来果真成功,那时候再祝贺也不晚!”

    众人纷纷议论:“这小孩狂言胡说,不理他。”

    阿奎表面上虽不以为然,但心里却大为诧异,此必是有人指使。

    不一会天际大笑离席,众官员也逐渐散伙。

    老馆长回去后,觉得此事蹊跷,为何一小孩居然对此事如此熟悉,能说出一通大道理,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是有人故意教他如此,遂决定暂停此次临时任命,过段时间看看再说。

    经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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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时间以来统计、核实、汇总,奎哥惊讶地发现,各地歌手名单数量比预计多很多,而且意外发现有的人员查无其名;

    阿奎悄悄通过电话与乡里婉转了解,随意抽查了几个歌手人员名单,均回答说没有此人,其他众多的工作人员更是无法准确逐一核实。

    因为专项活动经费是按照人数、各项活动预算领取,阿奎犹豫了很久,决定向老馆长报告,但又觉得不便直接开口。

    “于馆长,刚才我在大街上意外发现,何总在买彩票,我劝他不要买。”

    “他中了多少?”

    “第一次输了500块。”

    “小意思。”

    “接着连续又买了两次,共输了2000块。”

    “天哪,这会影响工作的!”

    “对,已经影响了。”

    “怎么了?”

    “可能是不中彩票心情不好,何总给我的人员名单混乱,很难查实,如果真要查清,恐怕我们自己先乱。”

    “以前偶尔听说过,有证据才可说话,别乱猜,大赛临近,不可自乱阵脚,否则,如有意外拿你是问。”

    于馆长虽然表面上斥责了阿奎,但也不得不佩服阿奎心细敏锐,名单造假这事馆长也曾时有耳闻,只不过装作不知道,故意暗示阿奎去寻找证据。

    阿奎离开馆长后,心想老馆长果然聪明:明知不能大张旗鼓去调查,暗地里却叫我一个人去找证据,却不遭人恨,而且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谈何容易;

    怪不得何总屡次三番给与暗示,哪怕是馆长也无可奈何;看来还得找机会向上级部门如实反映,然后通过纪检部门去查证,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规渠道。

    阿奎离开馆长,走廊上,迎面而来一个年轻漂亮的苗妹。

    拦住奎哥问:“您是新来的资格审查委员会评委奎哥吗?”

    “您有什么事?”

    姑娘说:“我叫叶含棠,借步说话。”

    “有什么话办公室里说。”

    “不方便,我要举报一个人。”

    “为什么找我。”

    “我和你是同乡,有朋友推荐我来,而且我也认识你,你不一定认识我。”

    “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无关紧要,关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事关你们领导。”

    “到大楼下绿花园说吧,跟我来。”

    找到一个安静地方,石凳坐下,含棠说:“大哥,我要举报的人,是资格审查委员会的何岑寂主任。”

    “啊?你确定。”

    “奎哥,请听自我陈述一下,我对山歌有特别的爱好喜欢,但是没有名声,年龄也偏大一些,我想借本届山歌擂台赛机会,一举成名,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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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虽然有点不太合适。

    艺术前辈告诫我说,要想走上这条看起来很风光,实际上是一条很艰难的路,要想成功,必须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甚至牺牲很多利益,要有后台,有人赏识、推荐你,才可能获得成功。

    何主任这几天到我乡里,自称要对已报名的山歌歌手进行面试;当然,我也可以坦白的说,当打听到有人来面试歌手,我也在想法接近你们的何总。

    一天,何主任利用我这种心理打来电话,约我到光明酒店501房间,进行各种面试,以及面谈报名具体细节条件、要求和注意事项。

    我不假思索就去了,敲门一看,只有他一个人,何主任说:谈话内容涉及擂台赛机密,就关门起来。刚开始程主任很严肃,认真,说本次大赛是第一次举行,非常重要,机会难得,要把握时机云云。

    我觉得他说得对,再后来,他就慢慢靠近我,开始边说边动手动脚,为了将来,反正又不嫁他,我就保持沉默。

    然后就开始拉我上幢,不知怎么突然的本能,使我不顾一切推开,并且逃了出来。事后,我觉得他开始恼羞成怒。

    过了几天,没有见他对我有什么动静。有人告诉我,名单已经公布,我去看了一下,竟然没有我的名字,我这才发现我上当受骗了,但又不敢声张出去,怕毁了自己的前途和名声,但又不甘心就这样忍受屈辱。

    我相信会有好人,于是我就找到了大哥你,希望你们能伸张正义,和好色之徒、坏人做斗争,为民除害,当然。最好不要大张旗鼓,并且为我保密,所以我才悄悄找了你。”

    奎哥沉默了一下说:“含棠阿妹,你觉得我能斗得过如来佛吗?”

    “您不需要赤膊上阵夜斗马超,上面有管得住他的领导,不是吗?”

    “阿妹,举报别人是需要证据和证人的,如果你不敢出面,是不会取得成功的,别人也无法帮助你。”

    “如果需要,并且能扳倒这个社会害虫,我愿意出庭作证。”

    “既然如此,只好尽力试试看,但你得写一份详细材料,否则无法打官司。”

    送走含棠后,奎哥忽然觉得,这事还未造成严重后果,如果当事人拒不承认,缺乏证据又没有第三者在场,很难处理,弄得不好,最多是个作风问题,此事宜寻个万全之策。

    第二天,阿奎私下找到老馆长,反映了此事。

    馆长听后嘱咐道:“阿奎,此类桃色新闻和案件,艺术界时有发生,受害者如不站出来公开指证,没有证据,是不可能成立的;

    而且假定真有此事,又不是很严重,影响极坏,事情很棘手,无法立案;因为它涉及到很多方面,例如社会形象及个人荣誉,所以尤其要谨慎。这段时间,你还是把精力主要放在组织评审名单工作上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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