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乾已经死了。”莫林的声音让魂妖的脚掌都发抖了起来,惊恐地望着莫林,最后将目光对准了玄乾的身体,看来是在期待着什么,但是莫林的动作却把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给粉碎了。
莫林透过眉心的神秘珠珠,将自己的心灵之力注入玄乾的体内,然后,玄乾的躯体如烟火一般绽放,只是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血与肉.有些魂妖双腿软弱无力,惊恐地坐在地上,玄乾妖皇在他们心中是不可战胜的存在,那几乎是神兽般的身影,那不可一世的躯体,那欲与天比高的神兽,就这样倒下,并悄无声息地死去,惨不忍睹.
“杀.”这个词,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滑过了魂妖的心坎,他们的命运就这样宣告了。
战争的序幕,在血腥的喧嚣中拉开,不是战斗,更不是大屠杀。
魂妖失去了妖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惧之中,群龙无首,相界修行者、星海、翼人、土村人、死魔小队都在瞬间爆发出自己最强的斗志,他们的目光都是热切而灼热,一个个奋不顾身地冲向魂妖,似乎晚了一会儿,自己的猎物就会消失在眼前。
杀戮,彻底的杀戮,伴随着地面上一块块蠕动的碎肉,一颗颗爆裂的灵魂妖珠,毫无战意的魂妖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或者碎肉,血流成河,血流成河。
此时此刻,生命是如此廉价,无助的咆哮之后,瞳孔中的目光开始涣散,消失,魂妖丑陋的身体变成了死尸。
大获全胜,使正在战斗中的三大绝世妖王和妖姬倍感压力,玄乾的死亡,对魂妖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他们又战又退的动作,眼中的恐慌也在一丝丝蔓延。
但是他们的对手并没有让他们离开,归邪嘿嘿一笑,把妖王的身体弄得很紧。
“活动了那么久,身体也差不多适应了一些,所以说,我还要多谢你.”归邪略带嘲讽的声音使妖王心中升起死亡的阴影。
“热身运动到此结束,拜拜.”归邪看起来无害的笑容在妖王的眼里是如此的狰狞,他只觉得头脑里有一阵眩晕,然后身体被两股完全相反的气流硬生生撕碎了.强劲的气流,旋转成一个旋流,从妖王的体内卷起,绞碎了妖王的身体,手法娴熟,仿佛拍去身上的尘土。
“真令人扫兴。”老夫刚恢复过来,差不多就把他的一个陪练给干掉了,以后老夫的名声也不好了.”归邪摇摇头.有点不悦。
看到旁边,莫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归邪杀死一位妖王,这就像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青龙一摆尾巴就把一位妖王拍成碎片,再加上灵魂妖珠,这位妖王的死法也许是最惨的。
身着无缝天衣的田波,双手轻轻一动,对面的妖王身体不受控制地飘向空中,随后在田波的一声巨响中,被完全震碎。
与孙青交战的妖姬,看起来不只是魂妖那么简单,她自己就是仙人,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变成了魂妖,但是她并没有灵魂妖珠,手中的仙决不断的攻击,完全是仙人的手段.被孙青杀死两次之后,又重新复活。
此时,孙青望着面色苍白的妖姬,冷冷地说:”既然这样,我就彻底摧毁你的灵魂和身体.”黑白相间的眉心识魂珠转动起来。
劫魂剑飞出了身体,剑魂集体释放,强大的剑力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一个强大的气场将孙青和妖姬笼罩在里面.原本面色憔悴的妖姬面色大变,看着孙青冷笑道:”可爱的弟弟,难道你真的那么残忍,姐姐和你没有冤枉过你吗?妖的眼睛放电了一下,对孙青嗲声说:”什么事啊,姐姐能满足你,保证让你经历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孙青面无表情地望着那满脸红晕的妖姬,冷冷地说:”我没兴趣.”说完,九柄劫魂剑同时爆发,妖姬在一声娇呼中化作血雾,消散在天地之间。
“遗憾,哎”远观的归邪看着妖姬被绞死,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忽然发现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脸色一红,干咳一声,连忙改口道:”可惜老夫没能亲手将她斩首为相.”
一切敌人都被完全消灭了,相界的修行者们都忍不住欢呼起来,隐约有一种劫后重生的快感,缠绕在心头的忧郁终于烟消云散了。
但莫林却皱起了眉头,凝视着头顶上的虚空,他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下一刻,虚空骤然改变,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蔓延,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不久,莫林便发现这里的气流被冻结,整个空间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罩住,阴沉而压抑。
归邪和孙青也很快感受到了异样,他们的感情虽然比不上莫林的内心世界,但也有自己的独特之处。
“我们被人囚禁了.”归邪在释放了他的知魂之力之后,非常不负责任地说了一句,但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好像是局外人在作报告。
但是不久,归邪的脸就沉了下来,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极为阴冷,这气息他并不陌生,反而熟悉得不得了。
“果然是他.”莫林暗道,在八度空间中的相界修行者全都死了莫林便开始怀疑旗严,只是莫林想不明白旗严用什么方法杀了相界修行者,从现场情况来看,这些修行者死得很平静,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样的手法让莫林非常困惑,而现在看到空中突然出现的奇怪薄膜,莫林似乎明白了什么.
冰凉的气息从地面升起,万千道无形的寒流从大地上涌出,大地被慢慢的冻结,出现了大片的冰晶,所有的修行者都浮在半空中,心中的欢乐也随之消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让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死亡。
遮住众人头顶的透明膜也开始扩散结晶,结晶是魂妖所独有的能力,而旗严并不是魂妖,却能施展出相同的异空间力量结晶。
“复制.”莫林想起旗严所具有的独特能力,他能复制任何修行者的能力,但是复制者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即他有这种能力,否则,即使他有复制的能力,如果不能支持复制的能力,他也要被反噬而死。
莫林皱了皱眉,自己虽然不怕这些结晶石,但周围的那些修行者却很难说,而且,虚空中那层薄膜,不只是一层力量,应该是一种神奇的阵法,盲目的攻击很可能造成难以想象的严重后果。
“他想杀所有人?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人.”莫林怒从心来,旗严这样的行径使他很困惑,莫林并不反对杀人,但杀人总要有理由,或者要有对敌,而且旗严的行径几乎是灭世了,他的目的是为了全人类,毁灭一切。
有重要的人不能承受压力并开始攻击周围的薄膜,但是他们的力量就像泥牛入海一样,无从得知,无从得知。
“不好.”莫林的心眼看见大家攻击的力量都被结晶体吸收了,不但不能摧毁结晶体,而且还用来增强阵法和结晶体的力量。
“谁也别打了,别打了.”莫林的心声响了起来:”你们攻击的力量将被结晶体吸收,使它更加强大.”
“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看起来心灵世界的力量确实不一样.”旗严的脸贴在水晶上,满脸都是微笑,但是,在这种微笑中,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为什么这么做?黑月界的死亡与你无关.”莫林望着旗严的脸,脸上毫无表情.当莫林左臂上的小龙融合到黑月界之后,便知道旗严不是界中人,而是同自己一样的图腾修行者,只不过他的图腾似乎没有了。
“黑月界?呵呵,这么一群修行人,怎么会早死呢,怎么会活着呢?”
“那么说,在黑月界被转到时空的逆流中,是你移动了手脚,使黑月界完全毁灭了.”莫林的目光充满了悲伤。
“很好,我通过空间隧道把黑月界和仙界联系起来,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它们毫无意外地碰撞在了一起,碰撞了两个边界,那种力量超出了你的想象,这简直是蔓延在宇宙乱流中的烟火,最美丽的烟火.”旗严面带微笑,不断地扩大着结晶石,手舞足蹈地跳舞,表情异常激动。
“你不知道那也是你的家乡吗?”莫林握着的拳头有些发抖,声音有些沙哑。
“家?哈哈.”旗严放声大笑:”我无家可归,我被遗弃了,连在哪儿都不让住,你知道什么?哦?亲生父亲,亲手摧毁了我的图腾,连理由都不给我,哪怕只给我一点安慰,更过分的是,他还不让我留在黑月界,让我亲手把我赶走,这难道是一个父亲干出来的事吗?虎毒不食子,那算什么?黑月亮世界里的人都是可恶的,与之相关的一切都必须消亡,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知道真相吗?”他那沙哑的声音在每个修行者耳边回响,他们都感觉到了莫林的异样。
在左臂融合了黑月界之后,莫林对黑月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整个黑月界的所有气息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而黑月界却有一块似乎是用生命之力铸造的丰碑,尽管在两界碰撞之下,黑月陨灭,但那丰碑却完好无缺。
题字上,莫林的祖先也是旗严的祖先,他们用自己的精血写下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图腾修行人的王族知道,它是旗严悲剧命运的根源。
莫林慢慢抬起左臂,左臂变成了小龙,黑色的小龙扭曲的躯体变成了黑色的月亮,慢慢向上爬。
黑光开始渗出,空间中结晶体在黑光的刺激下,逐渐融化。
“这是黑月?也许吗?”旗严看到从莫林左臂出现的黑月,脸色顿变,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
旗严身上顿时冒出了一股强烈的怨气,刚融化的结晶体也随之暴涨,万箭齐发般向修行者射去,莫林心念一动,强大的黑色光华如水般倾泻,结晶体”轰然”一声爆炸。
不再迟疑,莫林化身闪电直冲而上,黑月在莫林的带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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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腾空,莫林掌心一道黑光柱与黑月相接,一股毁灭力量散去.再一次将整个空间凝固,所有修行者感觉到到了另一个空间,虽然没有旗严那阴冷的气息,但是,莫林强大的毁灭力量又让他们咽了下去,这样的力量他们更不能适应,虽然他们知道莫林不会攻击自己.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对你没辙了.”严单手一挥,他的手下出现了两个光彩夺目的人,就是宇文云溪和魏雪儿。
莫林和田波的脸立刻僵硬了,田波身上的无缝天衣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波纹,整个人都显得极其阴沉.如果没有顾及的话,他早就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与旗严一决胜负了。
二女像是被旗严封印了似的,口若悬河,只能无奈地望着莫林和田波,摇头晃脑,眼泪在眼里打转。
“田波,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那就照我说的做吧,我给你三十息的时间,杀了三十个人,当然,那只是开胃菜,看看你是否合意,如果在三十息内,这里没有倒下三十个人,我就在魏雪儿那张漂亮的脸上划上一道深刀口,啧啧,这样,美丽的脸蛋就…”旗严哀叹地摇摇头。
“还有你,莫林,十息之内就把黑月的力量撤了,不然我的手就会拍打在宇文云溪的身上,我的裂爆手你应该知道.”旗严冷冷地看着莫林,当初莫林和他战斗的时候,可是很清楚裂爆手的厉害。
“还剩五息.”旗严的手上闪着紫光,慢慢地朝宇文云溪走去,宇文云溪看着旗严的裂爆手瞪得大眼睛,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是时候了.”旗冷冷地笑了,紫色的手心拍着宇文云溪。
“等一下.”旗严的手掌刚要拍打宇文云溪,莫林的声音传了出来,他的蟒目盯着旗严,”放他们走吧,我来告诉你,你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真相不是你所猜测的,而是他想保护你.”
旗严的瞳孔猛地一缩,紫光闪闪的手心微微颤动:”哼,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别说你,连你爷爷都没来过,你以为我会上你当.”
“你应该知道图腾丰碑.”莫林望着旗严,心中一动,手里出现了一块黑色的宽大丰碑。
旗严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多年来,他一直在心里叩问自己,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对待自己,他不甘,他生气了,他要报复。
旗严确信自己绝对没有错,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比弟弟强百倍,可是父亲却那样对待自己,那时母亲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旗严那求援的眼神,那撕心裂肺的咆哮,母亲的反应只有眼泪。
当父亲割下自己图腾的那一刻,旗严就死了,他对这个家也是死去活来,他的心就变成了一块石头,被鲜血和怨恨缠绕着。
他发誓要报仇,报仇父亲,报仇母亲,报仇就是报仇,报仇就是报仇,报仇就是报仇。
旗严看着莫林手中的物件,有些发抖地说:”这就是图腾丰碑?黑月王国最神圣的图腾丰碑?”
“真理就在这里.让他们离开.你就能知道困扰自己数不清的秘密.”莫林对着旗严摇晃他手中的碑.
“嘿.”旗严突然冷酷地笑了:”就算你们都死了,这座丰碑还是一样要落到我的手里,那时我也能看见丰碑上的内容.你说是对是错?”
旗严的话,让修行者心中咯噔一跳,都惶恐地望着莫林,目光复杂……;
旗严的话无疑把双方的情况推向了边缘,可能一点妥协都不存在。
旗严的态度很清楚,他想让大家都死,他想要的是毁灭,没有任何保留的余地。
看到旗严面目狰狞的样子,莫林无奈地摇了摇头,旗严的理智已经和憎恨联系在一起,他的意识里充满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愤世**,仿佛只有在毁灭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舒适。
旗严的心性,在孩提时代的遭遇扭曲成无法解开的枷锁。
对于自己这个图腾修行者,旗严更是满怀怨恨。
“那就好了。”莫林的心音响彻了每一位修行者的心田,黑月隐去,回到了莫林的左臂,空间中的结晶又一次狂暴起来。
看着莫林撤去了黑月的光华,各路修行者面面相觑,莫林的话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当然,面对死亡,尤其是自己的生命,当这种感觉出现时,恐惧是不可避免的。
见到莫林就范,旗严冷冷的一笑,将目光转向田波的身上:”到你这里来,三十息的时间已过大半,这个小美人如花的样子就在你的念想之中。
“你们会后悔的。”田波的眼睛里冒出了火花。
“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听说,怪才田波从来不买任何人的帐,不知你的回答是否能令我满意?”旗严的一个指头闪着紫光,在魏雪儿苍白的脸颊上摇了一下。
在田波看来,这可能是他生命中最艰难的选择之一,他的脸显得尴尬。
“杀人?或者不杀?”这一念头在田波脑子里盘旋,其实杀了三十个人对他来说还算满意,但他不喜欢被压制逼迫的感觉,另外,现在的情况很特别,杀是小杀,它的影响才是让田波烦恼的真正原因。
“看起来你难堪了?旗严嘲讽地说:”六十个人,你们还有三个人呢,既然你们为难我就让你们完全为难一下,这样你们也许更容易选择。”旗严这时忽然把人数翻了一番。
“照他说的做。”莫林的心音突然出现在田波的心头,田波的瞳孔略微变了,疑惑地看着莫林。
用你的能力,划出空隙,把60个人挤进去。其余的都交给我了。”莫林心音再响,田波的眼睛一亮,他明白了莫林的用意,双手空空如也,六十个人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没有飘浮,立刻大声叫道,惊恐地大喊大叫。
血从他们身上立刻射出,虚空震动,六十人在血雨腥风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同时,莫林的心灵界力早就在那里等待了很久,将六十人全部拉入黑月界,用流力瞬间治愈他们的伤口。
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莫林的心音就在他们心里响了起来:”你们先来。
然后消失了,只剩下面无表情的六十人。
“好,非常好。”旗严顿时大笑起来:”田波果然有个性,我喜欢,你女人的脸暂时保住了。”
并且周围都是晶状空间,其他修行者怒目看之,若不是害怕田波的力量,他们早就杀了上去,他们没想到田波会真的动手。虽然他们知道田波是个难缠的人,但这样的事谁也不能决定。
“给你第二个任务,给我割下莫林的图腾。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马上放了你的女人”,旗严笑着看着田波,似乎心情很好。
“我对你的承诺很怀疑,要是你到时候不答应怎么办?”我难道没有白忙吗?”田波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相不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但你现在别无选择,只能祈求我不要食言。现在就去。”旗严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闪着紫光的手拍打着魏雪儿的手臂,魏雪儿发出一声惨叫,手臂上泛起了血雾。
紫红色的手心流着血,放在魏雪儿痛苦的面颊前:”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等着,马上动手。
旗严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失去图腾的修行者是个废物,惟一对自己有威胁的莫林就会变成自己面前的蚁蚁,自己要狠狠的**他,践踏他的尊严,而触怒暴怒的田波的每一位位面修行者都会找他麻烦。
而归邪,自己也亲自出手对付,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不少恩怨。把清理战场的事情交给自己的下属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有不自作主张的要杀自己,旗严也不介意多杀一些人。
看着旗严提出的要求,莫林先是一愣,随即在心里笑了起来,自己的图腾早就自成一派,就算脱离了自己也没多大问题,这种本不应该存在的情况却意外地出现在莫林的身上,对于图腾修行者来说,失去图腾几乎是失去了自己的修为。
可莫林却不能轻而易举地答应,那样,以旗严的机智一定会发现什么端倪,自己需要配合田波好好给旗严演一场好戏。
但是这次,其他的修行者都没有去做,莫林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如果莫林失去了修为,他们自己也只能死而复生。
许多行行者立即将田波团团围住,他们手中没有人质,无忧无虑,莫林的女子被旗严所控制,与田波作战一定畏缩不前。
“别胡说八道,没事的。”莫林的心音在每个人的心里响起,自信的语调让他们感觉好像一切都在莫林的掌控之中一般。
“不要留手,尽管进攻。”莫林在心里对田波笑了笑。
虽然不解,但也没有犹豫,出手是狠,穿上无缝天衣后田**的纹路更加怪异,周围的空间似乎对田波毫无作用,田波的身影很随意地出现在任意一个角落。更加恐怖的是,田波的身体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若不是莫林用心眼,同样无法发现田波隐身的身影。
鬼波浪,灭杀。”田波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巨大的攻势空间都随之震荡。
莫林心念一动,黑色的能量屏障将鬼波挡在了外面,骷髅般的波动频率立刻变了变,分成两道缓缓的,快速的波动接触到黑色屏障后炸裂了,田波的方法很果断也很明智,论能量的等级,几乎没有力量可以与莫林的黑色毁灭流力相比较,即使田波自创的流力很特别,但却无法弥补能量属性上的差距;
突然间,那条波纹缓缓地向莫林攻去,田波的身躯再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对于这场战斗,田波真的是倾尽了全力,曾经的他,站在了相界的顶峰,从没有人能让自己尽其所能,这种感觉让他孤傲的同时产生了深深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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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那种感觉他是不喜欢的。
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能与自己一战的对手,死魔莫林的出现,使他孤独的心产生了微弱的波动,他不惜亲自前往,当他见到莫林时,不禁生出了沉寂。那时候莫林还很年轻,虽然潜力很大,但是和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当再见到莫林时,莫林体现出的实力,让田波惊讶的同时,心里更多的是震惊,尤其是进入了莫林的识海之后,他才发现莫林真正的实力,也深知,此时莫林已经无法与自己抗衡了。原打算和莫林交战的田波已不复存在。但是他心里还在期盼着与莫林真正的一战,而此时,旗严的客观影响却成了田波潜伏在心里很久的一个想法。
慢浪依旧不能伤到莫林,田波诡异而密集的攻击始终不能真正伤到莫林。
田波的呼吸加快了很多,刚才自己的每一击都足以杀掉任何一个修炼者,但是莫林却不能造成一点效果。
田波静静地站在莫林对面,双手自然垂下,凝视莫林,缓缓地说:”下面将是我最强的一击,自从练成以后就再也没有施展过,它真正的力量,我自己也不清楚,你们可以小心点。
田波的无缝天衣发出刺眼的强光,远远地看去就像灼热的火焰在跳动。
莫林皱了皱眉,田波的力量正与无缝天衣的力量融为一体,更重要的是田波的意志。
莫林暴喝一声,全身力量大放,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喝道:”过来!
田波微微一愣,立刻笑了,他知道这是莫林对自己挑战的回应,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感受着来自莫林的无穷无尽的压力,田波的目光坚定:”这样的压力,这种感觉终于又出现了。望着莫林身上那黑黑的力量,田波自言自语道:”本来我在给自己下了定义之后,就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修行的顶峰,认为自己无法进步,看来是自己的心限制了自己境界的再次提高。
田波身上的力量狂暴的猛涨,仿佛突然获得了强大的支援。
田波笑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这样舒心的笑了,他完全的释放了自我,让力量在体内自由流动,与天衣无缝地呼应。
“比我更坚强的人。”田波看着莫林,猛地大喝一声,力量再次增强,甚至超过了妖皇玄乾的最强一击。
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潜能。晶膜外观战旗严沉思地看着田波,田波此时所展现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田波看着不远处的莫林,身体上腾起一团巨大的光柱,晶片在强光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起来。
“天衣无缝的反转,无缝可循。”田波的手对着莫林,莫林的眼睛一动,惊讶的发现周围的空气竟然变成了缠绕着自己的无数纹丝。
就在纹丝包裹自己的瞬间,莫林感到自己的身体和意识都脱离了一般,纹丝所过的地方,那部分肢体便失去了知觉。
真奇怪的纹丝。”就连莫林的定力也被田波自创的纹丝所震动,如此细致入微的力量也只有田波这样境界高的人才能掌握。
“天衣连天”,田波两手一挥,莫林身上的纹丝**进入虚空。接下来,莫林的身体猛地一震。这种压力莫林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就像压了一整天一样。
无缝隙无菌田波的声音极为怪异,莫林的神情有些恍惚,心的力量立刻涌上心头,心中一惊,刚才若不是心界的力量就算出现,自己可真的无生了,原来田波最强的一击并不是物理攻击,而是对人的灵魂意识的攻击。假如自己没有心灵边界的力量,也许真的会死于田波手中。
天狼星吞噬,爆炸。田波脸色上冒出了汗珠,此时莫林的瞳孔极度收缩,他感到一股让他感到威胁的力量在蔓延,马上就要爆发了。
“黑色的月亮。”莫林吼了一声,黑月立刻出现,强大的死亡气息与毁灭流力同时出现。
远方的旗严怒吼:”莫林,如果你不想要宇文云溪。死得快,我马上收了黑月,立刻。”双手一闪,强烈的紫光逼到宇文云溪身上。
莫林皱起了眉头,田波这次的进攻非同小可,自己吃了这一拳正面,也不好受。
正在这时,田波的眼睛里也充满了犹豫,随后的动作是反向的,要强行收回这种攻击。
莫林想了想,心音在田波的心里响起:”别打退堂鼓,继续吧。不能死。”
再一次收回力量或许田波可以做到,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无疑会触怒旗严,那就是,宇文云溪和魏雪儿两人都将血流如注。
强劲的血压从莫林的身体里”轰”地一声,骨裂的声音极其刺耳。莫林的身体无力地倒飞出去,沉重地撞击着晶面。两次挣扎都没站起来。
关于莫林生命力的强悍,旗严却深有体会,当初在死亡塔,莫林应该是完全死掉了,而且那一次莫林的图腾也被砍掉了,但是莫林依然活着,而且还在不断的更新。
旗严很想知道莫林怎么会再得到这幅图腾,这种情形完全违背了图腾法则。
可是在旗严看到黑月之后,他本能地认为莫林遇见了流星黑月在意外中再次得到了图腾,这样的解释,他心里才能稍微舒畅一点。
“砍掉他的图腾。快速。把图腾丰碑拿来给我,”旗严的眼睛里闪着热光。
田波眉头紧锁,犹疑不定。
请听我说。”莫林的心又响了起来。莫林是知道旗严命运的人,这一切灾难的发生,是命运和旗严开了一个大玩笑,可是这个玩笑里满是血与泪。
那是怎么回事?”田波心中生出一丝激动人心的感觉,这种情况已经无法控制。刚刚自己击球的力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近乎超常发挥,但这一击直接击中了莫林。
现在还死不了,放心吧,每个人都会没事的,我已经向每个人问好了,他们不会阻拦你。”莫林通过心音和田波交谈。
田波刚刚走到莫林的身边,刚要开始割图腾,图腾就自己出现在他的手上,还好莫林刚刚满脸血迹,图腾也沾满了,不然莫林还得自残。
田波一把将图腾的丰碑收了回来,看着旗子怒吼道:”放他们去,要不然我就把这丰碑毁了。
旗严豪爽地把二女直接扔到了地上,莫林修为已废,她们已经没有了价值,旗严也懒得再费口舌了。身躯一晃,田波手中的图腾与碑文全部消失。
“天上只有一颗星,两颗星不能共存,两颗星不能共存,黑月亮毁灭,夜神之脉,天意…”看见丰碑上的字,旗严身体顿时僵硬。
“不行,不行,这不是真的。”严大叫著,看见天只有一面,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义。如果出现了两天,那两天一定会被分开。那是图腾的意义所在。
“还有这个,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你应该好好看看。”一声悲鸣传来,旗严抬起头来,莫林手里拿着一块”玉”石,看见这块”玉”石,旗严全身一震,这是自己家族的”玉”石,也是自己一直戴着的”玉”石,当初在父亲割下自己的图腾之后,旗严用染了血的手把”玉”石拽下来,扔到父亲面前。如今,再一次看见这颗玉石,感觉到了这颗玉石里熟悉的气息,旗严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严儿,这段残像不知您是否有机会看,希望您能有机会看,严儿,您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出众的儿子,我一直以您为荣。弟弟比你还小,图腾有他自己的规矩,至于规矩是什么,我不便多说。
您和您弟弟之间只有一个图腾,您是我最具色的儿子,图腾与生命息息相关,但是如果您弟弟被割断了,您必死无疑,而您,为父相信您有能力活着,因为父亲坚信您是最具色的,但我仍不放心,在割断您的图腾之前,我会把您所有的修为都封印在您的体内,就会看到您的白发……”
此时,旗严的目光中满是晦暗,接着一口鲜血喷出来,身体无力地落下。
“难道自己一直生活在自己编织的仇恨之中?一切都是怨恨吗?”旗严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意志力减弱,一股死气在他体内蔓延。
“事实上,相比之下,我比你更没有快乐的理由。起码你知道你是谁吗?而且我不仅不知道,”莫林的声音充满了沉默。
旗严异口同声地看着莫林。
要不要图腾?”莫林忽然蹲了下来,将旗子抬了起来。
“你不恨我吗?别杀我了?”旗严表情复杂地看着莫林。
宿命之死不该以代价打开,我们是一家人。”在莫林心念的引导下,图腾回到了莫林的右臂。
莫林的手在旗严的右臂上移动着:”以我的名字,图腾再现。”一个小小的旗严出现在旗严的右臂上。只是这图腾与旗严的气质有些不同,图腾的目光是那么的纯净和清晰。
旗严忽然觉得眼眶热了起来,那久违了的泪珠涌了出来。这句话在旗严的心里是那么的遥远,每当他想起这句话,旗严的心都会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怒也随之产生。
“你还想和仇恨和怨恨纠缠吗?”莫林缓缓地浮起,手臂一挥,晶体都不见了,再一挥手,受伤的修行者全恢复了。
旗严突然震碎了自己的丹田筋骨。
事实上,你不必这样做,每个人都不会难为你的。”莫林说完就去为他治疗伤口。
旗严摇头站起来,说:”修为对我来说不再重要,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旗严现在虽然有了图腾,却没有修道,也不能自愈。对于他来说,图腾是一种寄托和赞许,而不是为了获得那种令人尊敬的地位。旗严深深地看了莫林一眼,欲字又止,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女字上,这个女字已跟着他数不清地载着无数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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