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八）
“陈姐女儿找了个对象，男方家里请他们一家去吃饭，女儿叫她去了彩礼要二十万。去了一看是烤全羊，女儿嫌二十万太高了，就让她要十万。饭吃完，又给了她一个金手镯，女儿又嫌十万太高了，就拉她出来，让她再少要点。她一听气了，说你让我要二十万，上了个全羊，嫌高了，又让我要十万；给了我个手镯子，十万又嫌太高了，又让我少点，都由着你，我来干什么？我回去了，说完，我就气的回家。女儿赶紧道歉，说自己错了，哈哈哈……，”张招弟笑着说：“我就说她，这次上了个全养，少了十万；下次再上一个全羊，又少十万，再下次全家都来你们家吃饭，哈哈哈……。”
李大龙也笑了。
“吴美丽说养男孩好，毕竟还得个人呢？”
“彩礼也不高？”
“城里彩礼高了，别人笑话呢？”
李大龙笑笑。
“看你儿子结婚，没钱怎么办？”
又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沉默。
这时，电话响了，张招弟一看是副经理小刘打来的。小刘说货到了，问张招弟干什么？她说回家吃饭，小刘让她给留在店里的员工说一声，去卸货。
“你群里发一下，她们都就知道了，”张招弟对小刘说。
“我担心上班的员工不看手机，”小刘说。
“行，”张招弟说，挂了电话。
“小刘懒的很，直接给陈姐发过去就行了，手机都懒的发微信，”张招弟说着，给陈丽丽发了视频。
张招弟上班去了。
“我想买个鞋柜子，鞋都没处放，堆在床边，家里来人了，多难看？”张招弟说。
“想买就买，”李大龙说，心里想着这次事故花了几万块钱，也不心疼钱，还想着添东西，哪有钱买东西？过了个节，连顿肉都没有吃，还要添柜子，能住人就行，还要跟隔壁比，人比人，活不成。每次进隔壁出来，就羡慕死隔壁了，说人家装修的又便宜又实惠，我们家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都没处挂；厕所也不吊顶，也不装浴霸，冷得连澡都不敢洗；厨房就不说了，熏黑就熏黑，反正也不住不长远，儿子要是结婚了，也许公租房国家就收回去了，装修也是白装修。可是，大部分住户都装修了，都说住到老死，再不动窝了。还说住五年以后，你想买，国家可以把房子卖给你，低于市场价格，算多少钱，连你现在交的租金都可以包括进去。而且，住的人都是城里无房子的贫困户，退休人员，老俩口。再就是象张招弟这样的上班族，交了养老金的职工。张招弟想着以后儿子结婚了，老俩口就象他们想的一样，长期住在这儿，老死在这儿。李大龙却不这么想，总觉得低人一等，别人听说你住的公租房，会瞧不起你的。五十岁的人了，是步入老年的时候，你连自己的住房都没有，还有脸面见朋友，一生就白活了，苦瓜相了一辈子，到老了都没有成就感，你的人生活成了什么样？你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什么？钱？没有；房子，没有；老了，连自己的生活保障费都没有，枉活一世。再说了，公租房三年一审，万一第三年一审，不让你住了，你装修它干什么？要是自己的房子，好好自己装修一下，租的房子，没必要。平时，打肉回来，都要咕噜几天，说花钱买肉了，心疼钱；这个月水费比上个月多了几块钱，都要跑到水务大厅问清楚；买菜都是打折的菜；衣服都是早市上买的，对钱珍惜，抠抠掐掐。可是，搬进了公租房，她口里不时念道买个柜子，沙发，吊顶子，说工资发了买这个，那个。说别人家怎样怎样装修的好，装修房子都花几十万元钱，自己什么都不装修，同事来了笑话呢？她身上正好没有钱，要是有钱，早就自己买去了，她爱面子，房子就是面子。确实，有钱人都住的是好房子，没钱人都住的是旧房子，租的公房子，梦想着住进公租房，梦想实现了，又梦想着以后买来多好，自己安心住到老死，就再也不搬家了，装修好，一直住着。可是，公租房是公家的，说收回就收回，心里就没了底，梦想遥遥无期，只是个幻想。幻想也好，能安慰人，人都是在幻想中过日子。现实很残酷，幻想着明天住进高楼大厦，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多幸福啊？人们才高高兴兴，不畏艰辛，向着美好的幻想拼命奋斗，不论多么苦，多么累，都向着那个目标奋斗。看着都各干各的行业，但目标都是一直的，挣钱。可是，那么多人都买不起房子，得盖多少公租房让他们住？只有你条件好了，搬出去，别人再搬进来住，要照顾大家，不可能你永远住，所以，不要幻想公租房你永远住，你想着赶紧攒钱买你自己的房子。
“我们去旧货市场去看一看，”张招弟说。
李大龙真想说不去，害怕张招弟不高兴，反正也没事干，心里闷得慌，就出去转一转，张招弟上班，也没有时间去转，今天，就和她去。
“走，”李大龙说。
张招弟赶紧穿衣服，害怕李大龙反悔，他脸变得比天都快，一阵阴，一阵晴的，张招弟领教多了。
两人出来，晚上下了一夜大雨，地面都湿漉漉的，环卫工人都在街道上扫积水，他们拿着扫帚，穿着雨鞋，看到车辆，行人过来，让人们通行，然后接着扫，扫过的街道干净清洁。
他俩来到了旧货市场，走进大厅，里面全是柜子，沙发，床，老式家具，还有灶具，冰箱，洗衣机，电视都有。问了鞋柜的价格，鞋柜价格比网上贵多了，又看了沙发，立柜，两人出来。
“先把车的事处理掉了再说，”张招弟说。
“行。”
两人往回骑，路过李三秀那儿，门锁着，李三秀出门旅游去了。
回来，张招弟说头疼的很，上床休息去了。
李大龙来到出租车公司。
公司女职员看见李大龙拿着一份材料走进来，就问：“来了，你的车出事故了？”
“嗯。”
“我就听说有辆车出租车出事了，看见你来了，就知道是你，开了几天车？”
“第一天开车，拉了第一个人，就出事了。”
“连钱都没有挣，就出事了？”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挣，第一个乘客。”
“咋回事？”
“到十字路口，绿灯，手机导航说过了红绿灯一百米处右转，我一看绿灯，就往过行驶，乘客说转弯，转弯，转弯，我一时慌了，转了方向盘，就被后面的车撞上了。”
“说是大客车。”
“嗯。”
“严重吗？”
“侧面门子玻璃全撞坏了，车轱辘都撞斜了，乘客也伤了。”
“乘客伤了，是保险公司的事，乘客险一百万呢？”
“不知道，我和乘客去医院检查拍片子，医生说好着，就私了了，赔了乘客几千块钱。”
“你让乘客住院去，有保险公司。”
“当时没有想到，车主直催赶紧去修车，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就私了了，”李大龙说：“车主说医疗费少了，我钱付了；多了，让保险公司去付，多是多少？少是多少？几千块钱是少？几万块钱是多？到底多少？说的莫棱两可的话？你就说交了乘客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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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让保险公司去付，我就清楚了。乘客险一百万顶屁事？保险公司的人躲着不去医院，电话打不通，等着你事情处理完了，才冒出来，跟流氓一样，一分不掏。”
“对方的车大，肯定不严重？”
“对方保险公司给了个书面材料，让我拿来让公司盖章。”
“你要先问车主是否同意让给盖章？”
“车主昨天让我今天来盖章。”
“你再给打电话问一下？”
李大龙打通了电话，车主说跟女职员说话，李大龙把手机递给女职员。
听说话声，车主有点不情愿，不想动用自己的车保险。因为车出事故，明年可能保险费又升了；如果今年无事故，明年保险费还打折呢？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办法了，做人要做到那个份上，就不是人了，只听车主在手机里说章给盖上。
职员把手机递给了李大龙，车主说让李大龙盖完章，赶紧去4s店，钱带上，赶紧让进配件，赶紧修车，挂了电话。
“上次去，我问了4s店负责人，人家说车修好了再给钱也行，车主直催交钱，”李大龙说。
“车主害怕你跑了，”女职员说。
“我跑哪里去？报了案了？我知法犯法。”
“你直接给他一万元钱押金，他想干啥就干啥去？反正是修车费。”
“我还不如直接给4s店。”
“你这回大了，乘客一笔钱，修理费一笔钱，误工费一笔钱，数子大了。”
“就是，我不想跑出租车了，开始第一天就出事，预兆就不好。”
“你不能先提你不跑车了，等修完车，看车主怎么说？不然，又让宰掉一笔钱。”
“为啥？”
“你想，你出了这么大的事，车主也不想让你开车呢？你不提，先让车主提出来，你再说。”
“就是，你先让车主提出来，对你有利，”坐在一边的另一个职员说。
“章往哪儿盖？”女职员问。
“前一页盖章，后一页盖章，”李大龙说。
“对方车花不了一万块钱，不盖。”
“为什么？”
“超过一万元车损费，才给盖。”
“你给盖上，人家让拿来章盖上，才能付费？”
“我问一下我们领导？”女职员说着打电话。
一会儿，她放下电话说：“领导说行。”
“两份都盖上，不然，我还要往来跑呢？”
女职员一下把两份材料都盖了章，李大龙拿上，告辞出来了。
他来到4s店，车主站在那里，直抱怨李大龙来的迟了，快下班了。他让李大龙在这里等着看修理师傅一一把撞坏的零件登记下来，就走了。价格也算出来了，三万多元钱，四轮还没定位呢？得半个车钱花。
“啥时候配件能来？”李大龙问。
“等一个星期，”负责人说。
“写的这些损坏的配件什么时候能发给厂家？”
“每天早上十点钟以前发货，十点以后就不发了，得等到明天早上十点钟以前那段时间。”
“明天才发？”
“是的。”
“四轮还没有定位呢？”
“等会儿定位，”负责人说：“你现在取钱去，就是你车主说的，交一万元押金。”
李大龙一看，负责安排修车的小伙子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都是一丘之貉。知道不能不听了，只好取钱去。
李大龙出来，回来，知道卡上没有多少钱了，不取也没有办法了。他给张招弟发了微信，拿卡去了银行。
路上，张招弟发来了微信，说钱取了给他们，让赶紧修车，心上不要搁事，放宽心，不要有负担，还安稳李大龙呢？他热泪盈眶，真想大哭一场。白白几万元钱没有了，都怨自己，自己惹的祸。安全第一，自己粗心大意，才惹的这场事故，谁不心疼钱？张招弟早上连包子都舍不的买的吃的人，能不心疼钱吗？她把苦水咽在肚子里，掉过头来安慰李大龙，他还给她吊脸子，怨她让他去跑出租车。自己太自私了，没有一点点担当，算什么男人，窝囊废东西，逃避责任，把罪责加在别人身上，让别人承担。自己不高兴还要让别人不高兴，让老婆跟着自己受罪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提不起，放不下，李大龙心里责骂着自己。
不适合自己干的事就不要干，你越是扭着来，不顺其自然，事与违背，事情就朝着相反的方向来，自己找罪受，还连累别人。
芒茫人海，没有人知道你出过事，人们都怱怱走过，各忙各的事。
李大龙拿着钱来到4s店，一看车不见了，先前还停在修理车间里，他问在一旁的修车师傅，师傅笑着说车停到后面去了。
李大龙从车间出来，来到后面，看到一排排车，都是等待修理的车，车主的车也停在那里，正好，负责修车的小伙子在后面跟一位司机试一辆车。就走过去问，为什么车挪到这里来了？
“后桥也要换，测试了，不行，得换，”负责人说。
“不可能半柱和后桥都坏了？”
“不信，你跟我来。”
李大龙跟小伙子来到车间里，小伙子指着一辆正在维修的车说：“这辆车跟你修的车一样，后桥没有大架，大架坏了，车主要求换，我们得换，你要是不换，你去跟车主商量去，我们就不换。”
“车主给你打电话了？”
“嗯，他说把车修好，该换的都换。”
“那就换吧！”
“我就报上去，让价格表定出来。”
“赶紧，不能耽误时间，出租车不象其它车，放一天，都有租子，我要出钱。”
“知道。”
“我把钱拿来了，给你，”李大龙说着，把钱递给负责人。
“跟我来财务这里交钱。”
小伙子说着，领李大龙来到财务那儿，把钱交了，没什么事了，出来回家。
“我去把盖了章的那份文件给保险公司送去，上次让盖了章，去下班了，今天给拿了去，”李大龙说。
“你拿了去，赶紧办完，就不烦心了，”张招弟问：“我也去吗？”
“你不去，我一个人去。”
“行。”
李大龙生怕忘了该拿的东西，他把该拿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把衣服穿上，分别装进口袋里，用手按了按。张招弟说把医院花的钱和拖车费的收据都拿上，万一保险公司给赔乘客险呢？少就少，拍片子的钱总赔呢？
李大龙也装进了口袋里，说去了再说。出来，一看，脚下台阶上湿湿的，下雨了，雨滴在上面往下面流去。李大龙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乌云密布，雨雾遮挡住视线，看不清远处的高楼，没有风，万物在雨中淋着，树木一动不动，露天的电车子都下湿了。李大龙退回来，转身上了楼，等雨停了再去。自从出了事，李大龙心里也怯了，小心谨慎了，生怕出个什么事，出了事就是连索反应，这个事，那个事，什么事都干不了，让人心烦。以前，再大的雨都敢出去，现在心损了，万一出个事怎么办？你不撞人家，别人还碰你呢？人越上年龄，越折腾不起了，越相信迷信了，该出事了，由不得你。命里有一劫，你躲都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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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操纵着你，掌控着你的命运，让你感到害怕。做什么事总觉得不要出事，特别是晚上，阴雨天，远路上，出了事那就是你的愁愁。都希望出门顺利，有个好预兆。你要是顺了，好象所有东西都在眼前摆着，出门都顺车顺路；要是不顺，走路都绊倒呢？喝水都呛呢？路上不是大风，就是雷雨；车在半路上就没气了，气死你呢？哎！人在渠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人们都涌挤子大城市里，相互打交道，难免磕磕碰碰，出了事，都怨在老天爷身上，怨在了命上，目的是给自己心灵上一个安慰；都说舍财消灾，也是哄人的话，也是给自己心灵一个安慰；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也是无能的说词，给心灵一个安慰；受欺负了，忍一忍，也是安慰自己。人们都在自我安慰中长大，学会了忍，相信了命。迷信，相信了有，不相信就没有，出了事了就相信，不出事就不相信。因为人们很忙，不可能专门坐下来研究自己的命，还的去挣钱。你做什么事，你就是什么命，命运决定在你的手里。所有发生的事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做事要谨慎，不能三心二意，你麻痹大意，事情就出到你的头上了，你能怨谁呢？谁都不怨，怨你自己。
他进来，对张招弟说外面下着雨，下午，雨停了去。张招弟起来，从窗子想外面看了看，地面湿湿的，有人打着伞朝公交站点走去。
“行，下午去，”张招弟说。
李大龙心里有事，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心上烦的很，坐都坐不住了，”张招弟说。
“我出去转一转，”李大龙说。
张招弟没有吭声。
李大龙下楼来，从小区后门出来转了一圈。雨不下了，天气阴阴的，感觉还会下雨。李大龙不想开车，想坐公交车去，摸了一下口袋，所有的东西都在身上带着，向公交站点走去。他坐到了公交车上，给张招弟打电话，说坐公交车去，不开车了，让张招弟给肖菊红打电话，问一下到新城，坐几路车能到工业园区。一会儿，张招弟打电话来给他说了。
老城离新城老远呢？公交车向前开着，每个站点都有上下车的人，早上人也不多，后面的座位还有空着。李大龙想着他去了，就是把盖章的那分文件交给保险公司的人，再就是报医疗费和拖车费，再也没有什么事？他顺手摸了一下口袋，糟了，盖章的那份文件没有拿，专门去交那份文件，偏偏就没有拿。他想着文件在车上，昨天去公司盖章，直接就放在车上了，想着去的时候直接开车去呢？现在却忘拿了，白跑来了，得转回去拿。他一看车已经走了多半路了，得等到下一站下车，再折回去拿。车停下来了，李大龙下了车，准备穿过马路到对面坐回去的公交车。路上车多，他看到周围的人都朝一个小巷走去，巷口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秋季商贸交流会’。他一看时间，再回去坐车来都下班了，还不如下午了去。他就随着人群朝巷子走去，按箭头所指的方向走过去。一看国际商贸展览馆大楼矗立在那儿，门前宽阔的广场，搭着长长一排排白色的帐篷，占了整个半个广场。保安在周围巡视，周围彩旗飘扬，帐篷有进口有出口，进门口铺着红地毯。不许带危险物品进去，安检口有保安，有安检器，有报警器。李大龙走进去，迎面一个铺子挨着一个铺子，全是卖衣服的，人挤人。上次，张招弟还说给阳阳买件棉衣服，李大龙想着，满里面看着各式棉衣服，都不合他的意。女士衣服多，张招弟没有来，要是来，就转着买去。他一个男人，满女士服装铺里转，不雅观，他直接走过去。转着转着，转到了土特产区，各种干货应有尽有，展示豆浆机的，让你品尝营养配方品，促销员拿着小杯子让顾客品尝，大妈，大爷们尝尝这个，品品那个，有人买了，有人没买。有卖海鲜的；人生的；药酒的；五谷杂粮的。还有卖玉器的，各种玉，晶莹透体，五光十色。新疆人也在卖和田玉，玉，这种东西我们也买不起，也不识货，只好走开。卖健身器材的，按摩器的，按摩椅的，应有尽有，都是有钱人买的东西。再过去就是卖肉的，卖水果的，看了看，出来。
李大龙回来。
“办好了？”张招弟问：“人家怎么说？”
“没有，忘了拿盖章的文件了，”李大龙说。
“到底老了，没记性了，”张招弟问：“你到终点了？”
“没有，半路上。”
“你怎么想起来了？”
“我坐在车上，想着把盖章的文件拿给人家，一摸口袋，忘拿了。”
“到哪点下的车？”
“广场。”
“广场不是开交流会吗？”
“下了车，我一看，人都朝着那边走去，原来再开交流会，就进去转了转，也没有合适阳阳穿的棉衣服？”
“什么时候再送过去？”
“下午。”
“下午去，把该办的都办完。”
“你没有充电车子电吗？”
“电车子有电，应该能骑。”
“嗯。”
下午，李大龙来到新城，上了另一辆去工业园区的公交车，车上人不多，工业园区除了上班的人，又没有住宅区，所以人少。公交车拐弯抹角的在里面转，李大龙都认不清方向了，只朝着窗外望着。那个该死的拆检中心专门选了离市区这么远的地方拆检车辆，折腾人呢？车上人都下完了，只有李大龙一个人在车上坐着，司机不时回头看一眼李大龙，意思是到哪里下车？李大龙只顾望着车外，拐了几个弯，李大龙觉得有点熟悉，他以前也开车来过这里还带阳阳来这里学车呢？他看到了拆检中心了，就站起来走到车门口，司机放慢了速度，回过头来问他到什么地方？李大龙也说不上这里的名字，就望望拆检中心，又望望司机，司机停下了车，李大龙下来，车走了。
他走进拆检中心，办公室围一圈人，长条椅上还坐着人。他走到柜台前，里面办公的小伙子看了他一眼，问他什么事？他把文件递了过去，他看了一眼说：“你的事别人负责，不是我负责，”说着，把东西递给了李大龙。
“负责的人呢？”李大龙问。
“调走了。”
“我该怎么办？”
“我把电话告诉你，你给他打电话。”
李大龙记下了电话号码，走出来，打通了电话，对方让他把身份证，驾驶证，文件等都拍下来发给他。李大龙拍了照，都发过去。对方又让把车主的信息拍照发过去，他赶紧给车主打电话，让把信息发过来。
晚上，张招弟回来问李大龙：“你没有问乘客医疗费，拖车费？”
“对方说话声音小小的，听都听不清楚，我赶紧把人家要的东西发了过去，没问？”
“嗯。”
“我明天去他们公司了解一下再说？”
“也行。”
“我网上查一下保险公司地址在哪里？”
“要借钱呢？修车钱不够，你的养老金马上也就交了，一大笔钱呢？”
李大龙想了想说：“到时候问大姐借点钱。
“能多借就多借点，要是不够，再张口就不好意思了？”
“车修好，付钱时借钱。”
“行。”
得赶紧挣钱还钱呢？李大龙心里压了块大石头，什么都不重要了，挣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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