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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七十七)

    (七十七)

    “今天累死了,”张招弟进门就说:“下班让我们拣桔子,我一看见那么多桔子,我用凳子支起一个大板子,把桔子倒在上面,筐子放在下面,这边筐放大桔子,那边筐子放小桔子,中间筐子放坏桔子,”张招弟边说边用手比划着,笑着说:“跟拣枸杞一样,不象昨天莫秀兰班子的人,抱着筐子在一个一个的拣桔子。”

    “桔子拣完了?”

    “拣完了,”张招弟说:“要不是五点钟还回不来,我和陈姐准备回家,看见吴姐还在打称,蔬菜部的人怎么今天也五点钟还没有回家?我俩就悄悄的上楼,穿上衣服,从员工通道出来了,哈哈哈……。”

    “都加班?”

    “都加班,”张招弟说:“吕经理对我说累得她都快熬不下去了,我说还不赶紧招聘员工,吕经理说年过了,可能减员工呢?还招聘员工呢?哈哈哈……。”

    李大龙也笑了,张招弟坐在那里看手机。

    “我也刚去三秀那里把车洗了,”李大龙说。

    “我当干什么去了?”张招弟问:“三秀生意怎么样?”

    “我也没有问,顾客也进进出出的,楼上两桌在打麻将。”

    “有两桌麻将就够房租了。”

    “冬天人闲了,都打麻将。”

    “就是,”张招弟看着手机说:“吴姐发脾气了,抱怨说天天回家这么迟,还抱怨我们回家也不跟他吭一声,哈哈哈……。”

    李大龙去做饭。

    “吴姐还说你做的饭没油水。”

    “没油水,不会多吃饭,她喜欢装,那就去装去吧!那天她来,挑了几根面条拌点西红柿酱就吃了,我想着她连一碗饭都吃不上?那么大的身子骨,吃饭星星点点的。也许来到别人家吃饭害羞,客气,吃的少?”

    “她说象我们家吃一大碗,相当于他们家吃两顿饭。”

    “哪把粮食省下了?”

    “意思是饭量重。”

    “又不是五十年代,缺粮食。现在有粮食,你装,那不是傻吗?能行,你吃一小碗,熬到明天十二点钟,看你饿不饿?你哄你自己,给谁看呢?你骗的是你的肚子。”

    “我不跟你说了,”张招弟说着,躺倒床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她下午班,早上感觉累的很,一直睡到十点钟才起来。

    “过节前两天不进货,元旦那两天台面上没有货,今天进了那么多货,卖不动了,赔钱卖起来,还不让人说?”张招弟看着手机说。

    “谁进货了?”

    “莫秀兰写的进货单,吕经理报上去了,”张招弟说:“我昨天就说了,她少进点货,毕竟过节时,顾客都抢购了,有个暂缓期,不可能天天抢购。就跟我们家一样,水果蔬菜肉还没有吃完,谁还去买?肯定顾客就少了,就是不听,进了那么多,卖不动了?赔钱卖,图啥呢?不知道员工的劳累,搬进来搬出去的。过节前两天把货进得多多的,过节时放开卖,过完节回归正常,就是不听。”

    “嗯。”

    “水果烂的快得很,天天报损几百斤,又不象蔬菜蔫了,赶紧打折卖。

    “就是。”

    “助理又按顿员工报损,我今天上班去,就不报损。助理一天啥都不干?也不帮员工搬货,报损都不去,要他干什么?每次我去报损,都多报几公斤,害怕进了多少货,卖出去多少货,报损了多少货。都加起来要跟进货单投上,投不上,就等于丢了,就会挨骂?有时差了上百斤,说员工偷了去?不可能,监控,防损都盯着;说员工吃了,也不可能,能吃掉上百斤;折水份了,有的水果水份大,烂得快,反正不知道怎么差那么多。陈姐最不愿意去报损了,报损员称多少斤,就让她写多少斤。我跟报损员熟,每次都多写几公斤。我今天也不报损去,看助理怎么办?”

    “差哪么多?只有打称的打价钱,少打价钱?”

    “肯定有。”

    “收银台和打称的作弊。”

    “为什么?”

    “收银台知道水果蔬菜的价格,一看少打了价格,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

    “就是,顾客是上帝,谁都不敢跟顾客作对,只要让防损抓住了,吃不了兜着走。”

    “各尽其职。”

    “就是。”

    “我去上班,莫秀兰就问我为啥没有入库?气的我回嘴就问她,往哪里入库?桔子堆得满满的,那么多桔子,我和陈姐拣完,库房堆满了,往哪里入库?”张招弟进来气的说。

    他没有吭声。

    “昨天晚上做梦就不好,掉到深坑里上不来,喊你怎么都喊不应,把我吓醒了,感觉今天没有好兆头。果然。刚上班就和莫秀兰喊了一仗,她和助理在说我的不是,我就骂她是非,贱骨头。她去了后库,我跟着就去了后库,陈姐说我去后库逮住好好打她一顿。她见我跟了进去,转了身就出来走了。”

    他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说:“吴姐昨天六点钟才回到家,气得哭了,老公问哭的咋了?她一看连饭都没有做,就直接躺倒睡了,再不理老公。”

    他低头吃着饭。

    一会儿,她说:“我赶紧发刊去,”说着,出去骑车走了。

    张招弟下午回来。

    “我们去三爹那个小区发刊,正好碰上三妈,三妈的兄弟来了,她出来接她兄弟,看见我发刊,说报纸给她,她去发。我说发刊不给钱,要是给钱,她去发。我们下班了,店里让来发报刊,又不给我们钱,要是给钱,把钱给她,她去发。三妈让我上楼坐会儿,她兄弟也上楼,我就跟着进去了,”张招弟说。

    “三爹也在?”

    “三爹也在,三妈说住宅确权,狗宝和三爹跑村上好多次,问我们怎么弄了?我说李大龙报上去了,不知道上面怎么办?三妈说狗宝,二狗在一个院子里住,村上只确一个台子,二狗指着鼻子骂她当时为啥不把他们俩分开?给他盖两间土房都行,现在就不会有这个麻烦了。”

    “嗯。”

    “还说狗宝的丫头,她孙女,狗宝上次给打了电话,孙女哭的痛兮兮的,好象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了。狗宝说假期放假了,他开车去接她。我说我儿子硬气的很,我打电话不接,微信问回家的车票买了吗?过了好长时间才发来微信,说买了飞机票,和同学坐飞机回来。他妈一天苦得挣钱,他享受着坐飞机回来,三爹,三妈都笑了,哈哈哈……。”

    “狗宝和她媳妇也在家?”

    “没有,不知道楼上怎么睡那么多人呢?”

    “三爹三妈一个卧室;他们两人一个卧室;两个孩子一个卧室,沙发上也能睡人。”

    张招弟没吭声,过了一会儿说:“坐了一会儿,吕经理打来电话,问我干什么?我说发报刊,她问我在哪里发刊?我说在小区里,他说怎么和我发刊的员工说找不见我,我说让她来二单元,我马上下去了。我赶紧就出来了,看见那个员工走过来,那个员工熟熟的,另一个部门的,来的时候让我加她的微信,我没有加,不知道她叫啥名字。周围都发了,那个员工发刊不拍照,我边发边拍照。”

    张招弟说着,低头看着手机,一会儿,她说:“送货的货送来了,在下面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去接货,都忙得很?听见货送来了,赶紧下去接货,莫秀兰说送货的把货卸下了,她下去车早走了。吕经理问着,送货的微信里说货来了,时间是啥时候?你下去接货,发来的微信是啥时候?相差三十多分钟,怨谁呢?”过了一会儿,她说:“莫秀兰说桔子斤数不够怎么办?经理说今天是周日,还不赶紧卖,货少就少了,还磨蹭啥呢?就是,少能少多少?你赶紧多卖掉几斤,不就补回来了。自己干啥都不想着干,上面规定货送来只能停四十分钟,还要给其它店送去,三十分钟都还没有下去卸货,送货的卸下货就走了,还能等你?送货的,不能惹烦了,你还想提送货的毛病。惹烦了,过几天,送货的每箱都给你塞一些坏的,看你咋办?”

    “哈哈哈,专门给你们店送不好的水果?”

    “就是,好坏人家说了算。”

    “噢。”

    “今天来了打假的,我只顾打称,顾客多的很,我没有时间看手机。手机发来了打假人的头像,让各部门都注意,我不知道,打假的来买了橙子走了,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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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投诉了,被投诉几千元呢?”

    “橙子价格打错了还是把橙子打成香蕉了?”

    “把橙子打成桔子了。”

    “你不是把码都记得熟熟的吗?”

    “顾客多的很,忙都忙不过来,晕头转向的,能不打错吗?我要是看了微信,就会注意打假的人,也不会打错。今天头晕的很,我怀疑自己打错了?”

    “怎么能打错码呢?”

    “你去干一天试试?不知道别人辛苦,”张招弟说:“陈姐累的腿都挪不动了,天天加班,早班五点下班,晚班十二点钟以后,能不累吗?”

    李大龙没有吭声。

    “都过去几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投诉?不过我今天心一直不跳,以前遇到一些事情,心就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我问吴姐,今天我心一点都不跳,吴姐说水果又没有坏,投诉什么?要投诉,刚出收银台就投诉了。”

    “就是。”

    “打假的还有同伙呢?买得不投诉,让同伙来投诉。”

    他没有吭声,两人吃饭,听到手机响了一声,赶紧拿起手机说,又有什么事?打开手机一看是柚子打成了橙子,他伸头一看,真的是柚子打成橙子。

    “今天忙得很,我根本没有把柚子开瓣,哪有时间开瓣?小票上没有时间,要有时间就知道哪个班子打的称,我根本没有时间开瓣,我也没有称开瓣的柚子。”

    “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不过,在那个班子出的问题,那个班子负责?反正我们三个人上班,三个人都负责,该倒霉的时候也没有办法。上次被投诉的员工说不干了,把投诉的钱交了,还是照来上班,能有什么办法呢?顺其自然,上班了再说。”

    “就是。”

    “你保养车去了,怎么回来了?”张招弟问。

    “我开车去了,车多,工作人员问我预约了没有,我说没有,她说要预约,车多,今天不能保养,我就回来了。”

    “噢。”

    “我去买米。”

    “去哪里买米去?”

    “超市,明天没米了。”

    “你把会员卡拿上,再买点菜。”

    “我刚把车蹭到墙上划了一下。”

    “蹭的地方大吗?”

    “不大一点点,”李大龙说:“今天初一,不能出门,真倒霉。”

    她没有吭声。

    他翻找会员卡。

    “吴姐说去批发市场转一圈,我说不去了。”

    “她今天也休息了。”

    “她上早班,下了班和我去。”

    “你去吗?”

    “我不去。”

    “我买米去。”他说着,骑车子出去走了。

    她在屋里等到六点多钟他才回来。

    “你买的啥?”

    “买的米,再没有买东西。”

    “买点米,现在才回来?”张招弟说:“坐飞机去北京都回来了,你又去哪里了?”

    “出去转转,放放风,天天坐在屋里怪难受的。”

    “知道你坐牢,怎么不出去找个工作干?也知道死守在屋里也不好受,好象伺候我着呢?,你出去挣钱,我照样一下班回来自己做饭吃,离开你照样过得好好的。”

    “我明天回家,看能不能找上活。”

    “夏天都没有活,冬天回去找活,你哄骗谁呢?你以为你说回家把我吓着了?我不说你,我就知道你来这一招。”

    她不理他,吃饭的时候,她看着手机说:“吴姐在微信中抱怨,说中午开会了,她打称,没有开会。老黄开会下来对她说,吕经理说今日之星就没有吴姐和她,水果部的都有。吴姐一听气的说,吕经理不配做领导,做事不公平,凭啥没有她?她天天来得早,回得迟,操心了还没有好报。上次焉了的蔬菜,打折卖给了顾客,有人上去告了吕经理,吕经理下来追问她为啥打折价?让她以后再不要打折价卖给顾客蔬菜了,难道蔬菜宁报损也不卖给顾客,真是脑子有虫呢?”

    “还评今日之星?”

    “没有,停了,”张招弟说:“我没有评为今日之星,谁也没有告诉我评为今日之星,也没有领奖。我骗你干什么?真的没有领奖,也没有通知我被评为今日之星。吴姐说气的她连饭都吃不进去,说莫秀兰被吕经理叫了去,下楼来嘴一直噘着,可能挨吕经理批评了。莫秀兰能吃苦,我跟她上班,每次我去,她已经把货都快上完了,吃饭的时候连饭都不吃,把命都卖给超市了,要是被吕经理骂,评不上今日之星,太亏了,连我都服莫秀兰。平时,虽然我跟莫秀兰吵架,她跟我一样是直性子的人,有话就说,过后就忘记了,倔脾气,不会拐弯抹角。不象有的员工背后打小报告。”

    “你把自身保护好,不要替别人操心,不要优秀员工被轰下来了?”

    “不可能,”张招弟说:“我这几天一直忍着,等我拿到了优秀员工奖,小助理一天不干活,也不帮员工干活,纯粹就是一个无用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他。都是打工干活的,你不帮员工干活,员工有权说他。”

    他没吭声。

    张招弟来到超市,赶紧上货。

    “张招弟过来,把梯子扶好,我上去把横幅挂上,”吕经理说,张招弟和另一个员工赶紧过去扶住梯子,吕经理爬上梯子,把横幅挂好。

    “张招弟,后天把你调到早班,”吕经理说。

    “为什么?”张招弟问。

    “你是优秀员工,后天开大会聚餐,你要参加,把老马也调到早班,”吕经理说。

    “行。”

    “把梯子抬到后库去,”吕经理说着走了,她和另一个员工把梯子抬到后库。心里想着老马会唱歌跳舞,可能安排表演节目,老马经常在公园里和大叔大妈们跳广场舞。自己调早班去领奖,其他员工照常上班。手机响了一响,得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是吴姐发来的微信,吴姐今天休息,已经知道后天开会聚餐,吴姐挖苦说你们都是个红人,牛逼的人,能说会道,受领导器重,按排你们头一天聚餐,剩下我们这些傻子,第二天去吃你们剩下的,祝贺你评为优秀员工。张招弟觉得,这哪里是祝贺?纯粹就是拿我当发泄对象来了。吴姐心眼也太小了,嫉妒心太强了,优秀员工是大家评出来的,上面通过审查的,又不是你我说了算数。要有本事,有能力,你有本事你有能力,大家肯定选你。莫秀兰表现得那么能干,能吃苦,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和她是竞争对象,我被评为优秀员工,她没有评上,我也有点过意不去。小小的一个优秀员工奖,就能看出每一个人内心,品德,大度,小气,人品,为人。小小的优秀奖,你都看得那么重要,要是大奖,你不知道还怎么样?她回复说忙得很,还工作呢?

    张招弟下班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大龙,李大龙也为她高兴。

    “吴姐自从进了超市,到现在一直没有得过奖,她把苦受了,就是嘴碎的很,怨言多的很,象今天她把这些怨言对我说了,要是发给其他人,传到领导那里,对她影响多不好。她给这个员工打折价,给那个员工打个折价,打惯了,不可能每次都打折。一次不打了,有的员工就不高兴了,就编框你给别人经常打折价菜,传到领导那里,影响搞坏了。上次有个员工告吴姐打折价菜,吕经理跑下来把她骂惨了,每次她都为打折价菜挨骂,人没有为下,苦受了,没落好,”张招弟说。

    “实际上,她就按标价卖,谁都不会挑你毛病,面气一软就吃亏了。”

    “我从来不把好的水果,菜打折价卖给熟人,上次,有个领导拿一袋子水果示意我打折价,我直接说不行,逮住了,要罚款的,那个领导提上就走了。”

    “分寸把握好,不要让每个员工都左右你,抓住你的小辫子。”

    “就是,”张招弟说:“我给阳阳打电话,问假期回来打工吗?他说不,我说你回来干什么?他说玩,气死我了。”

    “他回来再说。”

    “吕经理招假期工,问我儿子回来干不干,要干就确定下来。”

    “噢。”

    “吴姐今天上午一直吊着脸色,吊了一上午,员工都各干各的,到最后憋了一句说,今年聚餐去吃自助餐,肯定便宜,一定是三十元左右的火锅,”张招弟说:“去年是大餐厅,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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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搞文艺活动,今年没有文艺活动,吃火锅肯定便宜。我想她那么有钱,管上面安排吃什么去?吃了喝了就行,还欠吃欠喝的,说那样低俗的话,太小心眼了,动不动就表现出来了,让其他员工怎么看?”

    “也没有开玩笑的?”

    “忙都忙不过来,还哪里有说话的功夫?我饭吃掉赶紧发刊去,安排我去发刊。”

    “噢。”

    “发不发刊还不一定呢,刊都没有拿来,我去看是否发刊?不能让陈姐一直发刊,我总也要发刊。”

    她吃完饭,赶紧上班去了。

    张招弟下午回来,一进门就说:“我给你发短信,你没有收到?”

    “我没有听见手机响。”

    “你看我发给你短信的时间,我发给了你,没有回信。”

    李大龙一看短信时间问:“你刚去就发刊去了?”

    “我去就和吴姐去发刊,吴姐说来我家喝一口茶,我就给你发短信,意思让你把屋收拾一下。你看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是啥样子,现在还是啥样子,你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收拾一下,让吴姐进来笑话死了。正好吕经理打电话说三点钟开会,我一看时间,赶紧发完刊和吴姐回店里了。”

    “在我们小区里发刊?”

    “进小区里面挨着发了刊,出来就回超市了,会上,吕经理说了聚餐吃火锅,说了地点,让大家不要喝酒,安全第一。让陈姐负责第二班子的人去餐厅,安全由陈姐负责。你看吴姐会不会损人,开会出来,吴姐连挖苦带讽刺的见了陈姐就陈经理,陈经理的叫,气的陈姐站在那里直翻眼睛。”

    “安排陈姐,没有按排她领导?”

    “她那个人心事重重,太看重名利了,反而得不偿失,你损别人的时候,反而暴露了你的自私心理缺点。你好好干你的活,不要嚼舌头,没有人说你的不是。我买了三百元钱的预支卡,吴姐买了二百元钱的。吕经理问谁还买?她赶紧报上去,庞彩霞赶紧回复,明天买一千元钱预支卡。”

    “买哪么多钱的卡?”

    “庞彩霞开始献殷勤,讨好吕经理,知道莫秀兰不可能再选上优秀员工。我今年选上优秀员工,明年她要争取。上次在吕经理那里打吴姐的小报告,这回又积极响应吕经理的指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莫秀兰受苦了,却得不到重视,每次跟我对着干,现在又跳出来了一个庞彩霞,看她怎么办?”

    “能吃苦,能操心,有上进心的人,吕经理很高兴。”

    张招弟没有吭声。

    张招弟下班回来。

    “吴姐今天一直吊着脸子,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怎么第二天去吃餐就是剩下的?你吊着脸子,就带着情绪上班,别人会怎么想?会影响员工和顾客,大家都不吭声,默默干着活,吕经理也能看出来,”张招弟说。

    “这是她的心理在做怪,要往开里想,想的太多了,反而死钻牛角尖。顾客是上帝,要笑脸相迎,你拉下个脸子,气氛就不一样了,惹经理生气呢?永远留给别人的阴暗面,周围的人就显的压抑,死气沉沉,”李大龙说。

    “就是,”张招弟说:“我一看三点钟了,就喊庞彩霞回家,吕经理问我早上的销售额完成了没有?我说你不是说今天三点钟到点就下班吗?吕经理一听,笑了,就说下班,让我四点钟给她打电话,在前面桥头碰面,坐公交车一起去。我和庞彩霞赶紧上楼,换上衣服回来了,”张招弟笑着说:“赶紧烧点热水,我洗头,庞彩霞说回去也头洗了,说一小时过的快的很,转眼就到了,我赶紧洗头。”

    李大龙去厨房烧水。

    “我一看莫秀兰不见了,还以为早早回去了,她家远。结果回的时候一看,她还在卖场里,可能不回家了,直接去会场。”

    张招弟把头洗了,吹风机吹了,一看时间,马上四点钟了,赶紧给庞彩霞打电话,她说刚出门,张招弟赶紧背上包走了。

    晚上十点钟了,张招弟才回来,手里拿着两个猪娃娃,今年是猪年,还抱着一个大红簿子,是奖状。

    “得了优秀奖,还奖励五百元钱,”张招弟高兴的说。

    李大龙接过奖状,看了一遍高兴的说:“以资鼓励。”

    “就是发奖时说,奖励五百元钱,”张招弟高兴的说:“我们水果部门就我,蔬菜部门的另一个员工小赵也评上了,上面没有通过,没有小赵,”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就觉得没有小赵,当时,吕经理让我拍了照,在卖场也给我拍了照,小赵没有拍照。当时,我就想是不是没有小赵?要是有小赵,她就会来问我选上优秀员工还要拍照呢?也会给她拍照,没有给她拍照,我就觉得她可能没有通过。会场上念名字的时候,念到我了,没有她,小赵和莫秀兰就跳起来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了,可能她一直认为自己也被选上了,结果没有,心里肯定有点接受不了。”

    “肯定,想不通。”

    “平时都穿的随便,今天,那些经理一个比一个穿的时髦,打扮的漂亮。吕经理穿的什么?一点点都不显摆自己。”

    “她没有回家换衣服?”

    “在桥头,她给我打电话,说她还在入库,让我操心把员工带到会场。”

    “也是拼命三郞。”

    “就是”张招弟说:“你看其它部门经理,员工,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哪象在超市干活的?”

    “她们整天在超市里埋头干活,一年就给了她们这一次机回,怎么能不显摆?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干啥的?但是,超市几百名员工知道,她们付出辛勤的劳动,超市撒满了她们的汗水,她们爱超市如爱家,喊着口号,顾客就是上帝,服务顾客,她们做为超市的员工而感到骄傲自豪。她们是女人,她们也爱美,难道有钱的女人才爱美?她们勤劳,善良,朴实,她们戴的,穿的,都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难道她们不能买衣服穿吗?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吗?人生都有表现自我价值的时候,这就是表现的时候,都是同事,朋友,又不是陌生人,她们的人生是充实的,心灵是充实的,打扮的漂亮怕什么?就要打扮,让他们说去。”

    “我总觉得我们超市员工,工作卑微,工资低,文化程度不高,穿那么好,让别人笑话。”

    “管别人笑不笑话,做好自己。”

    张招弟看着手机说:“莫秀兰跟我是死敌,今天拍照,跟我靠在一起,”张招弟笑着说:“你看照片,其它员工一看见我们俩这么近乎,不知道怎么想?哈哈哈……。”

    李大龙也笑了。

    “回家坐公交车没有钱,我给了莫秀兰一块钱,”张招弟笑着说:“她接过去,没有说什么,我们上了公交车,就回来了。”

    “嗯。”

    “我把获奖证拍下来,发到网上,臭美一下,”张招弟笑着说。

    “不要发到超市群里,说啥话的都有?”

    我发到家庭微信群里,”张招弟笑着说:“这就是我这辈子的成绩,我在超市里也没有白干,得了奖状。”

    “有的员工还一直没有得奖呢?”

    “就是,”张招弟笑着说:“我刚发出去,大姐,二姐就点赞,‘强,强’。”

    李大龙伸头看了一眼,还有送花的。

    “我再发个红包,祝贺一下我得了奖,”张招弟笑着说,红包发了出去。

    “阳阳抢红包了吗?”

    “阳阳从来不抢我发的红包。”

    “知道你得奖了吗?”

    “应该知道,都在群里,不说话,”张招弟说:“明天给三秀买一大袋盐,下班我给送过去,反正买我们超市里的东西,我用预支卡付。”

    李大龙手机响了,一看是李工打来的,他接了电话。

    “谁打来的电话?”张招弟问。

    “李工打来的电话,说把税交了,税票拿过去,”李大龙说:“几个钱,也交税?”

    “你要回去交税?”

    “就是,几个工人工资也上税?”

    “肯定大家都上税,”张招的说:“他让你税上了领钱,你回去税上了,钱领来就行。”

    “行。”

    这时,李工又打来了电话,说直接扣除百分之六的税钱,让李大龙不要交税去了。

    “就是,几个钱,他税一交算了,”张招弟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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