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总想着没啥问题了，清洁工又打来了电话，他又赶来。
“昨天刚刚修好，今天，感应器、座便怎么又坏了？”李大龙问。
“你看，前边冲水，后边不冲水，”清洁工说着，领他到一个蹲坑前按了一下水箱阀门，水冲的力量不大。她三下五除二把水箱盖子打开，说里面的浮子有高有低，坏的。他看了看，里面的把子都按断了。”
“好好的东西，谁按坏了？”他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上厕所的人按坏的。”
“上厕所的人上完厕所，感应器就把水冲下来了，谁还按水箱阀门？”
“还有，座便器也不冲水，”她说着，打开座便器隔断的门，按水箱开关，水确实下不来。怪事出来了，他蹲下去，一拧角阀，角阀关着，他把角阀拧开，听到水流向水箱的声音。清洁工顺手按了一下水箱开关。
“水箱水满了再按，没有水按什么？等水箱水满了按？”李大龙说，一扭头清洁工不见了。他等水上满，按了一下水箱开关，水一下把里面冲的干干净净。李大龙从隔断出来，清洁工不理视他，发着脾气说全是豆腐渣工程，全是次品，并且挨着打开水箱盖子，不停地按。
“好好的，你又按啥呢？按坏了？”
“我不早早按坏，你走了，我找谁修理呢？”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这个清洁工鬼点子多，按水箱开关就象玩手机，按电脑一样不停地按，硬把里面不按坏，她心不甘。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能让干厕所里的活，根本就没有培训过，工作态度不端正，不热爱本质工作，不爱护国家财产，好好的东西，到她手里全成了坏的。没有一点积极向上的思想，抱怨工作时间长，没有休息日，说什么要不是为了养老金，早就不干了，谁来干这个脏脏的活？带着情绪干活。你就搞破坏吧！能把里面的东西都破坏了，算你有本事。李大龙走了出来，开车走了，路上，清洁工又打来电话，说脸盆缝子不严实，为啥用透明玻璃胶而不用白色玻璃胶密封？隔断锁扣太死了等，他说等厂家来维修时，他来一下弄好。这个女人，会使短，要小心。
李大龙来到卫生瓷店里，老板娘正在给顾客介绍产品，他等顾客走了，对老板娘说：“感应器好几个都坏了，你赶紧去维修去。”
“哪里坏了？”
“常流水，前面出水，后面不出水。”
“电池没电了，换个电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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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去维修一下，不然，清洁工不懂，全都弄坏了。”
“交工了没有？”
“还没有，再说了，保修期一年，既使交工了，一年之内，你也得维修。”
“我明天过去维修。”
“行。”
李大龙出来，去老何那里，他推门进去时，他老婆和会计正爬在电脑前盯着电脑看，看到有人进来时，两人猛地抬头朝来人看，一看是李大龙，老何老婆吃惊的笑着说：“吓死我了？”
“吓啥呢？”
“我还以为催门的人来了，”她说：“你坐，啥事？”
“活干完了，上面一分钱没给，催钱的电话不断，该给的给了，没给的直催，走上面问一下什么时候给钱？”
“我听说结算还没有算出来。”
“老何呢？”
“去外地了。”
“噢。”
“你活都好了？”
“清洁工直打电话，这点不行，那点坏了，毛病多的很。我不会修，给瓷器店老板打电话，给隔断老板打电话，连座便器都弄坏，你说清洁工会不会干活？座便器家家都有，都会使，还有弄坏的？你说清洁工是不是成心捣蛋？不仔细，爱护公物要象爱护自己家里的东西一样爱惜。我看那个清洁工，人到中年有更年期综合症，情绪不稳定，故意使坏，应该换个年轻的，爱干净，爱护公物，接受新事物，感兴趣，培训过的人来干。”
何夫人和会计笑了。
“都难干，我给别人按装门，三月份到九月份了，还没有给人家按装上。人家打电话催，我吓得连店都不敢来，你刚进来，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人家来了。”
“咋回事？”
“门来了，差了几块边角料，给厂家说了，厂家说往来发，到现在还没有发来。钱付给厂家了，又不敢发火，你发火，人家更不理你了这么托着。主人现在气的发脾气，我害怕的躲着，确实时间太长了，给谁都涨起。刚才吓死我了，我一天不敢来店里。”
“噢。”
“材料钱都还欠着，老何过两天回来了，你们一起要钱去，活干完了，一分钱都没给，都花钱呢？”
“就是。”
店里来人了，李大龙告辞出来。
“你在哪里？”老何问。
“在住建局楼上，”李大龙说。
“见了领导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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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没有在，还没有来。”
“我马上过去。”
“行。”
李大龙正准备走，只好又等老何。他坐进车里，从后视镜能看到大门口进出的人。一会儿，他看见老何走上台阶，拿出手机打电话，他赶紧下车。他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结，直接走上台阶。老何看到了他，挂了手机，两人一起上楼。
“我们上几楼？”老何问。
“上三楼，直接找局长，其它人白找，看局长怎么说？”
两人上了三楼，局长门开着，里面没有人，问旁边办公室的人，说在会议室，他俩在楼道里等。一会儿，高局长从会议室来了，老何又打起他的烂损电话来了，李大龙笑着问高局长，说公厕交付使用了，来算账。高局长走进办公室，他俩跟进去，老何还打着烂损电话。高局长说厕所交付使用，施工队就不用管了，等账上有钱了就给付钱。李大龙说还没算账多少钱？局长打电话，让主任下来。马主任来了，高局长说把公厕当议标付歀，让赶紧算一下账。马主任说行，就一起出来上了四楼，老何还在楼下楼道里打电话。
马主任拿手机给预算公司老板打电话，一会儿，他说：“说都算出来了。”
“上次预算员说按图纸算，还有增加的几组暖气片怎么办？”李大龙说。
“我把他的手机号给你，你们通电话。”
李大龙记了电话号码，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老何打来的，就出来接，老何问他在哪里？这个龟儿子，到底是来要钱来了，还是来打电话来了？上楼打到现在，连李大龙在哪里都不知道？是害怕见领导，装做打电话；还是真有天蹋下来的大事，电话里现在就能解决。连他打电话的声音都听不清，跟鬼打电话呢？他一看走廊，老何没在，就下楼梯，老何在楼梯拐角，手机一直放在耳朵边。
“咋说了？”老何问。
“高局长说了，局里有钱了就付给我们。”
“什么时候？”
“不知道，马主任说预算员账算了，不知道算了多少钱？”
“给我们钱，我们就能把材料款付了。”
“先走，今天来问问情况，随后再说要钱。”
“哪什么时候再来？”
“下星期再说。”
“行。”
两人一起出来开车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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