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峰和文文两人自从那次在大围山遇到巨熊之后,两人便乔装打扮成了两个砍柴的樵夫。
他们连日来加快了行走速度,不到两日的功夫,便到了梁国的边关重镇——安川城,凭借着出城砍柴的樵夫身份,最终混入了城内。
紧接着,两人在城里购置了一些干粮和水,又买了一些衣服,要了两间屋子。
文文打扮成了一位年轻侠客,而易峰则是一身随从装扮,本来易峰想让文文当自己随从的,那知文文眼疾手快,将自己要穿的衣服抢了去,易峰无奈之下,只得当起了文文的小跟班。
同时两人也改了名字,文文自称范文,易峰则称自己为萧毅。两人晚上在安川城有名的一家酒楼里,美美的吃了一顿后,第二天早上便又开始出发了,一路上有河流的地方,便坐船,有山的地方,便徒步行走。
他们途中也遇到过一些盗贼强盗什么的,但这些人压根就没有多少功夫,大多是天下不太平,穷苦老百姓无可奈何才做出的求生行径,因此易峰出手只是将他们打伤,并不害他们性命,这是文文要求的。
两个人一主一仆,历经许多辛苦和磨难,花了七八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梁国蜀州纯阳宫的势力范围,这一带地处偏远,山林丘壑众多,河道分布很广。
树木花草也十分繁盛,故而各种天材地宝漫山遍野都是,是炼丹采药的绝佳地方,故而纯阳宫将这片方圆百里的地方皆纳入了他们的势力范畴,任何人都不得妄自采摘。
易峰和文文来到了一家茶铺,他们一边喝茶一边向掌柜打听起了关于纯阳宫的消息。
掌柜听说他们这一次来并不是要参加什么炼丹大会,而是为了登门去拜见掌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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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的的直接断言说他们是见不了掌门的,文文忙问是何缘由。
掌柜的见此时客人也不多,闲来无事,便拉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拿着蒲葵扇一边扇着,一边端着茶碗道:“我见你们二位应该是外地人吧,难怪对纯阳宫的事一无所知,这纯阳宫可是江湖上巅峰般的存在啊,而掌门那更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怎么可能说见就见呢,想见掌门的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尤其是这几天,碰巧赶上五年一次的炼丹大会,想见掌门的排着队都能绕整个梁国一圈了,即便是梁国老皇帝来了,掌门也未必会给面子,更不用说你们这两个小年轻了。”
文文头一瞥,得意道:“普通人自然不会见得了掌门,别看我们年纪小,我们可是我们是受掌门故交所托,前来拜见的,您说掌门会不会见?哈哈哈。”
“掌门故交,掌门向来潜心炼丹修道,多年来已经没有下过山,怎么可能会有故交,即便有,你们是受故人委托,那也照样见不了,两位小兄弟,可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见不到?”文文急忙道。
“我渴了,再买壶茶,我就多陪你们聊会儿?怎么样?”掌柜的说着便头一扭,右手不停的扇着扇子,嘴里哼着小调,一副老神仙的悠闲模样。
文文看着老头那得意劲儿,气得想打那掌柜的一拳,被易峰制止了,易峰拿出了十块灵石,笑道:“区区灵石,不成敬意,烦请掌柜的笑纳。”
“嗯嗯,没事没事,哈哈,还是这位小兄弟有见识,慷慨大方,气度不凡啊,我跟你们说,你们这些问题,要是换做旁人,肯定不知,但是你们运气好,问到我头上了,又给了我一点润口费,那我索性就直接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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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掌柜的倒了杯茶,将扇子放在桌子上,神秘兮兮的道:“你可知我为什么断定你们见不到吗,嘿嘿,实不相瞒,犬子是纯阳宫的弟子,他在纯阳宫认识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儿前些日子回来探亲时告诉我的,说似乎在一年前,有两位神秘人夜间突然拜访纯阳宫掌门,三人谈论了整整一晚上,自此之后,掌门便长期闭关,除了几位长老之外,其余人一概不见。所以啊,你们是见不到掌门他老人家的。”
文文争辩道:“哼,我才不相信呢,区区个掌门老道,有什么厉害的?我还就不信自己见不到了,我有们有掌门故交的信物,萧毅,咱们走,别理他,他太狡猾了,净骗人。”
“什么?我骗灵石,我这么大个铺子,开了这么多年,你说我骗……”
“掌柜的,别生气,别生气,我家小主人初来乍到,不会说话,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请您接着说,我们洗耳恭听,晚辈在此代我家小主人向您赔罪了!”易峰站起向掌柜的施了一礼,致歉道。
“唉,现在的孩子,越来越缺乏管教了,还是你识大体,尊老爱幼啊!”掌柜叹了叹气,对易峰赞扬道。
“我二人一路波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求见掌门,刚才听闻您说见不到,所以我家主人难免心情激愤,还请您老勿以为介啊,不知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先见到长老,再请长老代为办理此事呢?”易峰谦逊道。
“此事要是放在往日,那是颇为难办的,即便我儿在纯阳宫做弟子已经六年多了,见到长老的次数也只有一次,那便是在五年前的炼丹大会上,眼下正好有这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实力能够见到了?”掌柜的捋着一小撮胡须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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