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时做一个相似的梦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天天晚上同一个梦,再大的心脏也显得有些吃不消。
更何况白晴宵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心脏之人,心眼小的很,随随便便一件小事就能膈应自己两三天,更别说连着好几天做同一个梦了,裤子都快被吓湿了。
“妈的,什么玩意儿,天天同一个梦,玩我呢?!”白晴宵再也没有往日的淡定,破口大骂起来,“就算是同一个梦,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好不好,每次都是这个景,能不能再换一个角?爷好久都没做春梦了,真尼玛恶心人,腻歪死了。”
“淦,都是什么玩意儿,又是鱼又是鸟的,还完全不在爷的审美点上。”看到没得回应,白晴宵便越发嚣张起来。
“哼,如你所愿!”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自水底传来,“希望别当着你小女友的面丢人。”
“你还能回应我?你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个梦又是怎么回事?”白晴宵接着问道,但是已经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尼玛……”
白晴宵还在止不住的骂骂咧咧。
须臾之间,一阵水汽升腾,遮住了白晴宵的眼睛,白晴宵挥动双手,企图将水汽挥散。
可是这么庞大的水汽,怎么会因为白晴宵挥了挥手就能散去的呢,终是做了些无用功。
白晴宵也便不在费力,就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场景环境随之一变。白晴宵只觉得一阵头晕,天旋地转。
缓过神来,自己已不再站在水面之上,而是身处一片云雾缥缈之地。
白云缠身,似是人间仙境一般。白晴宵伸出双手,感受一番,空中湿气较大,气温较低,应该是处于有一片高地。旋即向一旁跑去,约摸跑了一会,眼前似是一片断崖,向下望去,一阵风从下吹来。
目不能视,竟不知其多高,端详了半晌,白晴宵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断山。
山若擎天之柱,直插入云。但是山体却从中折断,缺口平整。
白晴宵不由得一阵胡思乱想:“这还是断掉的山体,若是未段,该有多高。”
当白晴宵还在思索之际,四周云雾凝成白气汇拢而来,不一会儿形成几方王座,靠背之处,有浮雕显现。
一眼望去,看到白气凝成的王座,共有十方。
呈环状,围成一个圆。在王座的四周,空中还漂浮着许多白色蒲团。
王座之后的浮雕,白晴宵只能堪堪辨识出几个,其他的不仅是在现实生活中或是在传说中都未曾听过亦或是听过而不能辨识。
有龙形浮雕,栩栩如生,片片龙鳞清晰可见,光华流转。但是最令人瞩目的,却是其背生双翼;
有凤的浮雕,身披五彩,在云雾之中,似是活了过来,凤眸狭长,极具英气。但是白晴宵却是一眼看上去发现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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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凤鸟并不是自己前几日梦中所见。自己前几日梦中所见的凤鸟,随也是身披彩光,但是眸子更具柔和,雍容华贵。二者虽不明显,但是却不似眼前的彩凤,眼前的凤鸟更具一些凌厉锋锐之意。
白晴宵不由得想起,那晚梦中,鹏鸟回应的是:凰。并不是凤。白晴宵想起,古人对凤凰还有性别之分,雄鸟为凤,雌鸟为凰。司马相如的《凤求凰》便是其佐证。
“难道,这个凤鸟是……咦~,难道鹏鸟是第三者?狗血剧情要来了?不敢想不敢想。”白晴宵不由得想到。
有巨龟,背上盘着巨蟒,龟蛇合体,说不清的阴森寒冷。白晴宵离该王座还有着一段距离,如同被龟背上巨蟒盯上一般,打了一个机灵,赶忙移开眼光,不再端详。
有白虎,背生双翅,有骨节从肘部生出,闪着锋锐之色,张着巨口,虽无声胜有声。
还有许许多多的白晴宵说不上名字,也认不出的巨兽生灵雕刻在其他王座背后。白晴宵还特意找寻了一番,看看是不是有巨鱼或是大鹏的身影,看了好几遍,边看边摇头最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失望至极,嘴里不由得喃喃道:“果然,菜狗,不配上桌。”
这都是些什么?在我梦里重新开天辟地吗?拍科幻电影吗?
一个念头从白晴宵脑海中生出。
“你不是想看一些不一样的吗,这不是满足你的愿望呢。”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又是谁?”白晴宵语气中带着慌张道。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该是谁!”声音又一次传来。
白晴宵头疼欲裂,便顾不得再四处观望,蹲下身子,使劲用手揉着太阳穴。
待疼痛感消失,白晴宵眼前的画面消失了,声音也随之消失。
只剩下一片黑暗空洞,好似一场没有画面的梦。
白晴宵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做梦。
可能是幻觉吧,白晴宵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蜷缩在椅子上的白晴宵忽然开始哼哼唧唧的发出声响,吵醒了正在睡觉的萧琴。
萧琴抬眼望去,看到白晴宵自己蜷缩在角落的桌子上。
不知怎么的,既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
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向四周望去,也没见有什么毯子什么的,就转身走向浴室,取了两件浴巾,就这么搭在白晴宵身上。
坐在床沿上,看着睡梦中的白晴宵,想到:“如果自己能和他一直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不一会,白晴宵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发出声响。
“真相给你一巴掌!”萧琴说道,“真是活该,让你上床睡觉,偏要在这里展现什么绅士风度,该!”
于是便探头看向白晴宵,眼睛紧闭,嘴唇微抿,脸颊发红。赶忙用手背贴上白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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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的额头。“这么烫?”萧琴惊呼道。
推了推白晴宵的肩膀,“晴宵,晴宵,醒醒~”
被萧琴晃了好几下,白晴宵才悠悠的醒过来,睡眼惺忪。问到:“小琴,几点了?我是不是该走了?”
“走什么走,还早,你发烧了,你怎么坐在这里,你看对面的空调正好吹着你。太冷了,又没盖什么毯子,非要逞能。快上来睡。”萧琴说着说着就带了点怒气。
白晴宵本来还想推辞,但是听出了萧琴语气中的怒意,扁了扁嘴,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便乖乖的躺倒另一侧。
“你过来点,笨蛋,盖上被子。”萧琴说道。
“奥奥,好。”白晴宵看到萧琴的耳朵上微微泛红,想来萧琴一个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可能也很难为情。
萧琴想起来,自己箱子里带了一些药品,便翻身下去找药。
“吃了它,好得快。”白晴宵看到萧琴手里慢慢一把的胶囊,药片,忽然有点想哭。
“你这是什么表情?”萧琴问到。
“没什么,好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有点想哭。”白晴宵说道,“我拿两片就够了。”
“不行,都吃了,都吃了好得快。”
“好嘞姐!”
“晴宵,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萧琴知道白晴宵连着几天睡眠总是不很好。
“嗯呢,还是内一个怪梦,连着做了还几天。”白晴宵使劲用手搓了搓脸,叹气道,“我是不是有啥大病,还是我心理有啥大问题?”
“你确实是有病,神经病。你闲着没事整天想着做啥梦干嘛,想我不好吗?”萧琴说道。
“o((⊙﹏⊙))o你说什么?”白晴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应该不是感染,都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一个月了。”萧琴连忙说道。
“嗯,确实应该多想着你点的。”白晴宵回答道。
萧琴忽然将头蒙进被子里,似是在找什么,猛地一使劲,将白晴宵踹了下去。“还敢调戏我!”
白晴宵悻悻然的从地上爬进被子里,嘿嘿的笑着。
“别瞎想了,就是你自己疑惑,所以从早到晚想着这个,就一直做这一个梦。”萧琴安慰道,“快再睡一会吧你,明天可能会更累呢!”
“明天?不是没有任务吗,导员不是说是让我们先熟悉以下校园。”白晴宵说道,自己好像没有看错吧!
旋即又掏出来手机,确认了一边,嗯,没错。
“哎呀?不认人了是不是?不是说要陪我到固防城好好玩玩的嘛,不去我可得打你了啊。”萧琴威胁道。
“知道了小祖宗。你最大,你说啥是啥。”白晴宵举手投降。
后半夜白晴宵睡的很香,主要是旁边的女孩真的很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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