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逛街,绝对是我长这么大做的最后悔的决定。”白晴宵嘴里嘟嘟囔囔的,生怕萧琴听不见。
“白晴宵,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娘说一遍?”萧琴白了晴宵一眼,噘着嘴,都快能挂上一个酱油瓶了。
白晴宵哑然失笑,在她嘴上捏了一下,笑道:“我说,陪你这个大可爱逛街累得很,咱们歇一会好不好?”
萧琴被白晴宵忽然的亲密动作吓了一跳,红着脸,竟然忘了接着编排他几句,就迷迷糊糊的就陪着白晴宵坐在了室内的公共座椅上。
白晴宵有些感慨的望向楼下,六层啊,层层不落,每一个都得看上两眼。白晴宵陪着逛街,腿都快走断了。而萧琴还是显得很兴奋。
白晴宵看着萧琴,有些愣住了,自己原来从来没有好好地打量过眼前的女孩子。仔细看来,她竟然是那么漂亮。齐肩短发,168的身高,笔直的大长腿,真是怎么看都好看。似是感觉到白晴宵的眼光,萧琴回头迎着他的目光看去。白晴宵退缩了,他慌乱的将眼睛看向别处,不敢看她。
“自己什么家庭,萧琴什么家庭,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莫非即将上大学,变成大人了,自己就敢这么放肆了吗?”想到这里,白晴宵的头也便埋得更低了,都要低到尘埃里了。
“晴宵,我有点渴了,想喝水。”萧琴的声音传来。
白晴宵二话没说屁颠屁颠的就跑去买水去了,跑得飞快,他是真的想逃离这种尴尬的场面。可能自己很喜欢萧琴,但是潜意识里又不敢放任自己去喜欢,这种纠结的感觉最是难熬。
看着白晴宵的背影,萧琴忽然有点想哭,这么多年了,这个人的样子已经深深的刻入了自己的脑海里,忘不了就是忘不了。可是这个笨蛋却一直躲着自己,整天装傻充楞。家庭原因真的这么重要吗?只要是互相喜欢不就够了吗?
萧琴暗暗地呸了一声,为自己这么不禁撩而懊恼,但也就仅限于这个混蛋了。
就在萧琴恼怒之时,白晴宵这个软蛋也终于是买完水回来了。看着萧琴红着脸噘嘴编排自己,也未出声打扰,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她不停,他不动。
待到萧琴反应过来时,白晴宵已经走神有一会儿了。“哼!我可不是在骂你奥!我是在骂有些人。”萧琴恶狠狠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再说我,在说有些人!”白晴宵贱贱的回答道。
白晴宵帮萧琴扭开瓶盖,递了过去。
萧琴接过水,喝了一口,说道:“我觉得你变了,跟之前有些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哪里有变化,但是总归是有。”
白晴宵有些不明所以,问到:“怎么忽然说这个?应该是这次流感时间比较久,应该是两个月没见我,感觉有点不一样了,总归是有点变化的吧。”
萧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傻蛋,我们两个很有缘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来自那个小山村,尽管我是因为父母工作原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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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养在鹤寨村,那我们也算是从小到大的发小了吧,小时候玩在一起,学在一起,直到现在。除了彼此的父母,我们算是互相陪伴最久的人了吧。”
白晴宵想到:萧琴父母都是大忙人,从小被寄养在乡下。可能双方真的是相互陪伴最久的人,甚至是包括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
白晴宵刚想插嘴,就被打断了,之得悻悻的扁了扁嘴。
“为什么那你总是不敢正大光明的看着我?叔叔阿姨明明都是同意的,他们又没有反对,为什么到你总是畏畏缩缩的。”萧琴说着说着,就攥紧了拳头,眼睛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似的。
白晴宵则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你好,我叫萧琴。”四五岁大的小姑娘,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对着一个小屁孩说道,“都多大了,还流鼻涕。喏,擦擦吧。”
面对着递过来的纸巾,小屁孩眼巴巴的望着奶奶,奶奶漏出鼓励的笑容。小屁孩颤颤巍巍的接了下来。
“你叫什么呀?”小姑娘问道。
“我叫白晴宵。”
白晴宵想到此处,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岁月没有痕迹,带走了身边的很多人,也留下了很多人,谁知道当时的两个小娃娃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和大姑娘。这么久过去了,一切变化都很大,唯一没变的,就是眼前的女孩子依旧强势。
萧琴没想到自己的真情流露,白晴宵这个混蛋竟然还在笑,刚想举起拳头锤他,却被白晴宵一把拉住手,说道:“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琴箫呆呆的望着白晴宵,想到那个有鹤起舞的山村,喃喃道:“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说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猛然的将手挣脱出来:“流氓!”
白晴宵也没有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现在回过味儿来,脚指头已经在地板上扣出了三室一厅。不由得想转移话题,对萧琴说道:“这几个月,没事吧?没有感染流感吧?”
“哎呀~,你看看你,我好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你都没在意。我感染了,但是已经好了。”萧琴满是不忿的说道,显然是因为白晴宵没有将他之前说过的话放在心上而生气。
“没什么后遗症吧?”白晴宵问道,语气中带有一些急切。
“能有啥事,不就是普通的流感嘛。说来也奇怪,之前闹得沸沸扬扬,最近这几天,忽然就跟灭绝了一样,一个感染的都没了。”萧琴话里带着疑惑,“我还记得,当时晚上做梦总是做同一个梦,从模糊到清晰,也就持续个三五天,等感冒好了,也就不做同一个梦了。你说奇不奇怪,几乎所有人症状都是如此。”
“是这样啊?”白晴宵越发的觉得不简单。
“走走,再逛一会,逛完去吃饭。”萧琴拉着白晴宵就往外走。白晴宵一脸生无可恋的任由她拉着。
白晴宵送萧琴回家时已经到下午五点多了,小妮子分明是不想这么早走,还想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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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州城晚上的海景呢,但是被白晴宵义正词严的就拒绝了:不能太晚了,不然回家路上并不安全。
白晴宵走在回家的路上,车站离自己的小区并不远。似是有些无聊,伸手去兜里摸了摸,摸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小玩意,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昨天晚上乞讨的老太送的蓝色小石头,只不过,让白晴宵有点意外的是:石头竟然变色了!不再是之前纯蓝色的,而是蓝色之中还平添了片片白斑,好似一片片白云一般。如此看来,石头内部整体看来就不再像是一片大海了,反而像是天空,挂着云彩的蓝天,天空之中有一条鱼在翻腾。
白晴宵想到昨晚的事,便觉得有些惊奇,难道这个石头真的有什么别的来历?别怕是什么盗赃物吧?可是昨晚的老太也不像是能偷东西的身手啊,留着就留着吧,万一真是什么好东西呢。
白晴宵到家同父母聊了两句后,就回到了房间,玩起了手机。
虽然白家并不属于特别富裕的家庭,但是白长青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和努力,也算是在城市里站得住脚了。生活不紧不松,白晴宵也没有过多的生活上的压力。
六七点,还不算晚,更别说对于白晴宵这样的夜猫子来说,还可以说是“有点早”了,但是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了,只觉得头昏眼胀。白晴宵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盖上了毯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晴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
之见他漫步在海面之上,深海之上的压迫感,使得他有些头晕目眩,一阵阵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尤其是脚下目力所不及的漆黑深海。直到一只巨鱼游到眼前,鱼之大,吸引住了他全部的眼光。白晴宵仔细想来,这个鱼不就是昨晚自己拼命想要看清楚样貌的鱼吗?
巨鱼似是感应到了晴宵的存在,“呼”的一下,翻身而起,鱼尾离海,藏身于云,不一会儿,一只鹏鸟从云层之中俯身而下,直直的朝着白晴宵撞去。
白晴宵双手在身前乱挥,从床上惊坐而起,满身大汗。刚刚的一幕,深深的印入了晴宵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庄子所作“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梦很长,画面很丰富,从大海到天空,从鱼到鹏。白晴宵都有一点混乱了,这是个什么梦,即便在梦里是胡思乱想,可是这个梦也太跳脱了吧。梦总是这样,醒来就忘,但是白晴宵却始终记得一个大概: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似是被什么东西搁到了,白晴宵翻身,用手去摸,没出意外,就是口袋之中的小石块。
“自从自己拿了她的石子,怎么连着做了两晚这个梦,还都是和海、鱼相关的东西。”白晴宵喃喃自语道,“可能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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