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猛男一语成谶的本事并不会消失,她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感慨道:“这海里还能有鱼,是不是下面埋了个什么遗迹之类的?”
“额,可能?”黎喑抬眼看了他一下,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我记得有个隐藏副本是在海里,得要个钓鱼出来的信物才能开副本,而且没有幸运好像还钓不出来。”
它好像叫做…
【沉寂的亚特兰蒂斯】
海底的海水团发现梵诺接近就朝着幽暗的海沟潜游,它散发的红色药线像晕入水中的颜料。
如云样氤氲,如血般妖艳。
它像伸展手臂的女孩,沉向大海;
身着红纱,此刻是海底的新娘,
她永远的留在海底了。
这一幕,十分熟悉,透过天空折射的阳光流进海底。
维多利亚吗?
梵诺想起了那个害他出船祸的女孩。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团药液弄成他所认为的【正常】。
他扫了一眼那团药水,后者便瞬间分化成不相连的几块,最大的那块变成无害的正常药水散入海洋,小块的部分则四散逃离。
梵诺追着那些药块,手上的手环屏幕突然显示了一个圆形的红色图案,这时脚下无底的海沟缓慢的向外流出清澈的海水。
在这片仿佛洗过水粉刷的海域,清冷干净的海水冲刷了污浊的红,无论有没有回归正常的海水,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清澈的模样。
那块还在逃跑的药团逐渐缩小成巴掌大,逐渐坠入海沟深处。
[这里有点不正常了。]渡鸦并没听说过关于海洋中有关的情报,海洋在游戏中只是用来跨越的阻碍。
不过海水受到净化后上面扎眼的名字也没有了,这是好事。
“不正常的东西不是到处都是嘛,我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什么会说话的狐狸,还有长着耳朵的兽人……”梵诺抱怨了句,继续去追击那团药水,但也多留了点心眼。
海沟里面,说不定有克拉肯利维坦什么的。
他没游多久就碰到了可以站立的平面,那是附着了很厚一层海藻的平滑石头,肉眼只能看见一大片长得十分奔放的海藻。
那小团药液就瘫在海藻上蠕动,看见逐渐接近自己的梵诺,变成了一根封闭长管的形状,并从中发出标准的中文出来。
“梵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声音很耳熟,但是梵诺早就贵人多忘事忘记是谁了。
但,这肯定是老乡啊,这…怎么的,这年头的药剂越来越魔幻了?
“风好大,我听不见啊。”梵诺选择直接无视药水的声音,并且打开技能。
“等等!求你别杀我!我可以帮你!”那团药水发出诚恳而恐惧的声音,“我从来都没有招惹过你,求你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放过我吧…”
这个声音实在是有印象,但是在梵诺记忆里又不重要,他迟疑了一下,思考要不要把这东西丢家里锁着?
[是那个半神法师的声音。]渡鸦不确定的说着,[声音很像,灵魂的形状完全不一样,看不出来是什么。]
“灵魂的形状不一样?”梵诺还以为是聊斋志异的传统异能,原来不是他想象的那种灵魂附着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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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上。
[不是人的灵魂形状呢,但是有被情绪感染的症状,看起来挺好吃的。]
[简直就是怨念的集合体啊,各种各样愤怒不甘的情绪在这个灵魂上流淌,把它撕扯成好吃的形状了…跟你比还差点。]
渡鸦话里有话,等于变相在问他为什么这样觉得。
“…别乱想,我这种恨不得比太阳还要闪耀的人怎么会有什么怨念的。”他把缩成团的药剂用瓶装好,对方也很配合,乖巧听话的模样。
[梵诺?]
“好了,爱你爱你,行了吧?我没啥事。”梵诺扣掉了一小片海藻,下面的石头露出合金的色泽,上面覆盖着交织的电路。
[好敷衍。]渡鸦无奈的跟着他一块研究海藻下方的石头,这沉在海沟里面的平面石头本来就奇怪,没想到海藻下面居然更奇怪。
“你等下我套一个网络土味情话模板来,ok,就这个吧…你像草原上盛开的格桑花,一看到你我就想起自己头顶的颜色。”
[?]
“我搞错了,后面应该是,你很美丽,但草原的花都是插在牛粪上的。”
梵诺的话是更加不着调了,为什么这种人会有愿意当他男朋友的?
他继续清理着海藻,更多稀碎的电路在合金上串联,只要用手触碰,电路就会像血管将能量转换并接入造型奔放的海藻内。
[这里好像是,一座沉没的古城,而且沉没前的科技,就这一小块电路板,都超过了老家。]
“怎么说?”梵诺拿出放了很久没用过的替补盾牌去清理海藻,他发现道具栏有个同样老古董的箱子一闪一闪的。
那箱子还是当时放鱼的,里面的鱼放了五年都没死,这东西的储存能力是真的变态。
里面发光的不是鱼,是曾经丢在里面的珍珠蚌,当时他还吐槽过为啥钓鱼会钓出来这种东西。
[这里指甲盖大小的电路用了特殊的折叠方式,能写进去十几台电脑的程序,而且这还是利用金属阻力的不同外加折叠做到的,还只是一块电路板,或许它连电路板都不算是。]
[这做电脑能让现在的电脑玩的动最高画质的副本百人团。]
“老乌鸦,我们把它带回去做电脑吧,我突然很想我的养老游戏。”梵诺随口提了一下,他对高科技的电子产品并不执着,那些海藻下面明显有更值得在意的。
奔放的海藻被一根类似旗杆但造型炫酷的东西替代,这旗杆上的电路不明显,好似植物的经络埋在中间,上面是球状的。
[信号塔?]渡鸦的语气古怪了些,透着少许的醋味,[为什么这种魔法世界还会有信号塔?为什么能建出来信号塔?]
他在那边吃柠檬,小声抱怨着什么信号塔那么脆弱的东西怎么能存在就这么久,为什么结构这么坚固却有很好的传递能量波长的能力。
“别酸了,你不是能学吗?你学回来不就好了,酸什么,真要酸也是他们酸我们这些开挂的。”
梵诺安慰过他后,就围着这没多大的信号塔转了几圈,没找到什么暗门之类的东西,他准备就这么离开,刚准备往上游,手环里就传来声爆炸。
他连忙查看,放着海产的箱子被炸碎,几条像素风格的鱼在菜单栏无助的跳跃着,点开仔细查看,鱼周围还有些碎裂的蚌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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蚌壳中间是个虹色珍珠。
珍珠在鱼中央跳跃着,疯狂表现自己想让梵诺注意到它的存在。
“这又啥?雷震子啊?七彩雷震子?”
梵诺怕它再爆一次,用鳞裹着手把珍珠抓起来,这次珍珠没有爆炸,否则梵诺会直接把它扔进玻璃罐并往玻璃罐里丢个毁灭瓶,让他俩自暴自弃。
珍珠和信号塔与电路互相呼应,电路内开始流动能量,许多电路已经无法承载这些能量,大概长时间来的磨损导致堵塞。
信号塔缓慢的运作着,也是因为存放许久,理应顺滑的机械部位仿佛生锈,平台上有几声尖酸的吱吱声,细小的裂缝从平台上显现。
裂缝一直扩大,内部十分黑暗,有一条平滑的通道,类似滑梯,周围的墙壁上有精美的工艺浮雕,但也从中飘出腐朽的味道。
裂缝停止继续扩大,信号塔也无法再带动这些电路运作,流动的能量熄灭了,似乎开门耗尽了它的力气。
[进去看看吗?我这边有手电筒。]渡鸦用梵诺的右手在旁边划了几下就将一些发光材料做成了提灯。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我怎么总是碰到奇怪的事情?”梵诺叹着气只能进去看看,他不觉得里面会安全,护盾一直都没关过。
随着提灯的光芒落进古旧的建筑内,一群小鱼被光线惊扰,离开了它们盘踞的位置,而那个地方,停留着一具海洋动物的遗骸。
好像是从海沟下面的缝隙钻进来的,躯体已经被分解的七七八八。
黑暗幽静的建筑内部十分空旷,哪怕提着灯都无法找到距离自己最近的墙面,除了头顶,四周无时不刻的提醒进来的旅客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庞大的怪物。
渡鸦将提灯的功率调大了一点,虽然他全都看得见,可总得对着一个不会使用自身便利的人演戏。
提灯的光芒终于照射到边界,梵诺看到光用轮廓勾勒的桌椅,每一件都有强烈的异域色彩,四周的“小夜灯”也在感受到光线的刺激下打开了类似花瓣的灯罩。
它们在水中摇曳着,像攀爬在墙脚的藤蔓植物,根就扎在像是骷髅的工艺品里,灯从眼窝的位置探出来。
“做的好像啊,像活的一样诶!”梵诺游过去好好看了会儿花灯,是几个歪歪斜斜的骷髅头堆在一起,灯从左眼或右眼钻出来,有的是两只眼睛都长。
[嗯,好看吗?]渡鸦问道。
“还好,就是下面的骷髅头造型很丑,如果单独做成从墙里长出来会更好。”
梵诺没有get到渡鸦想说什么,后者也不提醒,就让他继续往别的地方游。
越往里游,路就越窄,被破损的古代工艺品阻挡,那些骷髅灯花倒是随处可见。
“这灯花也太多了了吧?”光是后面的灯花,多多少少都有几百万个了,数量多到他有不好的预感那种。
[就当做是盆栽吧,梵诺,还要继续吗?我建议先往左走,出来后再走右边。]渡鸦提着宝贵意见。
……
ps:论做梦梦见的玄幻文都比自己找的那些文章好看是怎么回事?猩红孤钻大大,我还想在梦里看你的小说一次!我想知道那个明明看着不着边但是靠谱又聪明的主角拉警铃逃婚之后的故事!这主角一点都不矫情说不就是不,比那些想立牌坊还想当婊子的强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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