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狐已就在门外等侯,过了十分钟后大门才放他进来。
一进门他就照常的在后门菜地外面找位置坐下,也不说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一大早上就来蹭饭。
狐已在桌上用葱花饼配着瘦肉粥和炒青菜,吃完还主动去把碗刷了,然后就坐在石桌旁喝自己带过来的茶叶,用菜地旁的井水冲泡的。
他瘫在躺椅上,还顺势摇了下椅子,一副步入老年生活的既视感。
在梵诺准备把他请出去之前,他终于开口说话了:“梵兄,你觉得兽活一世,最需要的是什么?”
“蛋白质,水,矿物,无机盐,维生素,空气,强大的免疫力……”梵诺说着一大串物质的词汇,他觉得物质充足才是给人瞎想的基础。
“你这就太肤浅了,兽生在世,就应该活的自在点。”狐已抿了口茶。
“你有什么话直说吧。”梵诺懒得和他哔哔,他今天感觉不太好,耐性好像全部消失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今天狐已有事才会来的那么早。
渡鸦也走过来,坐在旁边听狐已怎么辩解。
白灵用白纱遮住眼睛以下的部位,跟随在前者身后,白旗袍勾勒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
“金家老爷子想请你去金家单独谈谈。”狐已对着渡鸦说道,他有些轻视梵诺,对黎喑的态度也只是比梵诺高一些。
人越是好说话,越沉不住气,在外人看来就越没有价值。
而且狐已猜测,梵诺是渡鸦的仆人,应该是签过契约的,这年头不是流行主仆游戏吗?
在双峰镇该对谁示好一目了然。
梵诺离开了餐桌,抱了抱给女鹅梳头的黎喑,转身去农场里面,这一举动也让狐已觉得自己猜的更对。
“有些人还是得把自己的位置看清楚些。”渡鸦冷漠的回应一句,“像虫子一样没有自知之明真是苦恼呢,不能放着不管,拍死了又觉得恶心。”
“是啊。”狐已腆着脸笑,他本以为渡鸦代指的是梵诺,然后就发现渡鸦没有必要在背地里说自己仆人的短话。
“是我唐突了。”他连忙改口,把身姿放低了,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
“老乌鸦,让她和你一起去吧。”梵诺这时候恰好回来,他把粉红猛男从被窝里揪出来,然后又扯了几片鳞塞在渡鸦手里。
他趴在渡鸦耳边很小声说:“那个怪人说帮我给鳞片隐去了龙族气息的能力,你看能隐去其他人的气息吗?”
“如果能的话带上它让那个魔法师开潜行送你过去,我留在这里,看着那个家伙,他可能会和那个公主通气,你小心点。”
渡鸦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其实鳞片确实可以隐去其他人的气息,在拿到那片逆鳞时他就发现了,但是他现在有层人皮用不上隐藏气息。
狐已在旁边不敢催促,等粉红猛男梳好自己的板寸头,渡鸦便说可以去了。
也是这时莱月突然从旁边的空地里出现,还是背着重剑,戴着斗笠遮住脸,和白灵一起跟在后面。
“那我们就……”狐已起身准备在前方带路,突然他的左侧肩膀就被梵诺抓住,离得很近,后者伤口中流淌的血的气味十分抓人。
“你就别去了,留下来看我种地怎样?”梵诺语气很强势,和平时无所谓的模样完全不同。
“那就依梵兄的意思吧。”狐已不敢反抗,梵诺的亲和让他快忘记那是一只龙人。
渡鸦走后,狐已没有明显的焦急,在农场里摘着水果吃。
狐已这种表现让梵诺有点担心炎国公主是不是就在金家等着老乌鸦过去,但是有莱月陪着,还有潜行工具人在,不会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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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球从一片硕果累累的草莓地钻出来,过来拽着他的裤腿,眼巴巴的指着那些草莓,梵诺过去摘了一把给它,又重新播了些种子。
梵诺感到越发的不安,毛绒球爬到他肩头摊成一坨,悠闲极了。
他拿出那颗鸡蛋抱着,里面的心跳声比昨天更清晰,他想着等里面的东西孵出来后要忙于教导的日子会有多充实,或者会像女鹅一样不让他碰。
蛋壳也微微震动着,像在回应他似的,一股喜悦的感觉在心里滋生出来,它温暖的填补上不安和空洞。
“不对……”梵诺下意识的把鸡蛋拿远。
这个东西想和自己建立联系,它想变得和自己有关系,这是不对的。
梵诺不希望和自己有关系的东西太多,亲密的行为持续时间久了,他会觉得恶心。
他果断切断有关鸡蛋的胡思乱想,两者的关系应该只有孵化这样单纯。
时间马上到中午,黎喑又开始在食材上偷工减料,狐拟在饭后休息时间和北极星共同讨论着什么,北极星还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塞给她。
狐已依然被软囚禁着,在渡鸦平安回来之前梵诺不会放他走。
问他也是装傻充愣,总之就是不说人话。
在梵诺的耐心彻底消失干净之前,双峰镇外的天空中飞来一抹红色彩霞,彩霞直冲向双峰镇外的金绿色遮罩,那是一片浓烈的火焰,扑上遮罩之后便化作丝丝缕缕的火蛇消散。
接着是一片炽热的火雨,火焰如雨水般倾泻,隔着罩子观看,就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烈焰似雨,却无法在遮罩上落下波澜。
最后自天空中传来遥远婉转的凤鸣,燃烧的凤鸟从高空中俯冲而下,烈焰划过天空,点燃地面上的绿草和桃子树,重重的扑向金绿色遮罩。
火焰将息,那只燃烧的凤鸟也是由火构成,它迅速熄灭,一个人形生物从遮罩上缓缓滑落,还没站稳脚跟,就遭受了来自蓝焰的法术攻击。
精妙的法术和火焰还未接触,就被金绿的遮罩消除。
狐已看清人影时,他又惊又怕,担心这位一国之君的宝贝公主被法术弄伤,便急忙赶上去想告诉门口两位龙人兄弟不要伤害她。
“狐兄,你着急过去吗?”梵诺再次抓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离开自己半步。
祥和安宁,如同度假圣地的农场,让狐已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
他以为自己可以吃准梵诺的,毕竟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也不是能说事的兽,还喜欢把自己的姿态放低。
是那种低到能轻易代入上位者和平民百姓的状态,很容易就会使人陷入并代入高位者的身份中去。
“那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你也只是普通的狐狸,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梵诺拍拍他的肩膀,用胳膊夹着鸡蛋走向双峰镇的前门。
“她是炎国的公主!是凤昭仪的女儿!她不能出事!”狐已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她不能出事?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三个字重重的压在狐已身上,他自嘲一笑,这种理由他多到能塞满藏书阁。
凭什么对方不能出事,就凭她身后那只凤凰,凭她有个好身世,凭她姓凤。
“她不能出事,你的意思是我…还有这里的一切,都可以出事咯?”梵诺不算质问的话轻轻的落在狐已耳中,淡薄的像水,沉重的像山。
“一条命换我这里这么多条命,你真会算账呢。”还是一如既往的低位者才会用的口气。
黎喑也注意到外面的大火,拿出了喋喋不休的步枪,步枪在说门外的人有多可笑,又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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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狐狸格局小了。
“小家伙,你对外面的人开枪,我只能加1%的伤害,所以你还是对那个人开枪吧,你打他吧,你打死他我能让你变强一倍!”
“额…我更喜欢做小蛋糕,而且我不会打他。”黎喑感到苦恼,他很难说服步枪放弃打阿零姐姐。
他跟着梵诺走,将狐已晾在身后。
狐已心道自己又错了,只能跟上去尽力劝他们不要杀死凤清音。
梵诺刚走进大门,门外的凤清音就一副见了杀父仇人的表情,咬牙切齿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有本事躲在里面一辈子!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她刚说完就有点后悔,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梵诺,敢骂他也是因为隔着这层罩子。
梵诺权衡了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情,是他们先不义,但是如果没有这层罩子,建筑也没有厌魔金属的话,以凤清音的法术会毁掉这里。
这就是她不仁在后了。
那根毛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过只是一根毛而已,能有多重要?
梵诺觉得他身上的逆鳞都没有什么卵用,所以直接拔了,那根毛估计也没什么大用。
他们好像是扯平了,已经不再互相亏欠什么。
梵诺站在罩子里,对她说道:“你走吧,这次我不杀你,如果你还要和我计较,你接下来释放过一次法术,我就杀死炎国内等同双峰镇内居民数量的人,再释放我便再杀。”
这是等价交换,不过是不合理的,因为双峰镇没有任何的伤亡,凤清音却要为自己的法术害死炎国的居民。
但是梵诺觉得很合适,放在等式两边的条件太合适了,以至于他都期待凤清音能快点动手。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冷笑。
然后有谁摸了摸他的脑壳。
黎喑正飘着摸他的头,前者明白这是姐姐正常的表现,所以没有多大意外,只是有些心疼。
“唉,算了,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梵诺立刻改口,不过对凤清音还是没有好脸色,改口只是因为不想让黎喑学坏。
他手里的蛋壳跳动了一下,接着他感觉周围开始喧杂,声音从周围传过来,他似乎能看见那些声音,由不同的颜色组成一串串文字。
“算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你能算了就算了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在炎国杀人!”凤清音当着面释放了她的法术,窃喜着。
〔你要是敢去炎国,我就让娘把你抓起来,到时候再让那个人类交出羽毛,把你们扔到龙之谷和亡灵自生自灭!〕
梵诺眉头一皱,开出护盾顶着烈火走出去,蓝焰并不是很想让他出来,赶走外来者是他们俩目前的责任。
“你做什么!不要过来!”凤清音往后躲避,她想要把羽毛找回来,却飞的太急,她的后援还没飞过来呢。
梵诺等距离足够了就打开迟缓,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凤清音扔进双峰镇,又顺带把毛绒球扔过去,让它看紧这只小鸟。
……
ps:七猫和纵横好像合并了…然后,我,写评论骂了好几个七猫的作者,我裂开……怎么可能裂开呢,我可不怕那些家伙,我骂的第一个是他写的主角用金币砸人,一次砸几千个(砸的够买好多东西了),第二个是主角开局说自己有解药,然后别人(很有威望的人)轻易相信了,第三个是我说他写蛇,他的主角是现代人穿越,我没看到这个穿越给主角带来的任何增幅,而且很扯淡……第四个是那个作者写主角被女主强推,然后作为受害者的状态来了一句“我会负责”()不要把每个男人都写的这么自恋好吗,她强*奸*我她肯定是喜欢我,求求了,我都吐了,强*奸只是犯罪,需要被法律制裁,谢谢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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