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己扶着额头,宛如宿醉一般的感觉,极不好受。过度的疼痛带来的数次意识断片,硬要说是宿醉之后的头昏脑胀,倒也差别不大,除了后背依旧隐隐作痛。
甩了甩头,把脑海里淤积的苦痛悉数散了去。
四肢也使不上半点力气,像是被生生抽去了经脉一般,或许是血脉经络尚未适应肢体扭曲后的境遇,也可能是这场异变直接毁去了神经的控制,都不乏可能。
只是还没等江易己仔细检查这场突如其来的剧变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胸前温热柔软的的触感,却让他挪不开眼睛。
呃……
啊!
女孩曼妙的躯体裸露在空气中,洁白,纤细,精致的锁骨下方,是一对等待着绽放的骨朵,轻盈的身躯多亏了那不足一握的腰肢,再向下,除去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就是某些禁忌而不可言说的部分——一切都过于的完美,那具身躯就像是能够猜想到他人欲望一般,朝着最能提起人最基础的生理欲望的方向全力生长,迎合着内心深处对“美”这一词汇的标准定义。
平日里被那件轻纱薄衣覆盖住的一切美妙都尽收眼底。
房间里也似乎飘扬着令人沉醉的味道。
江易己忍不住探出了手,可扶起女孩后,内心中的龌龊想法又随着叶千璃眼角两道尚未干透的泪痕而烟消云散,江易己又咒骂起自己内心的肮脏
急忙收回了目光,只怕再看下去就只会是越看越深,理智管不住欲望,以至于犯下某些不可饶恕的错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或许也是人之常情?
而就恰巧在这个时候,叶千璃慢慢睁开了双眼。
江易己还没想好怎么化解眼前的尴尬,叶千璃瞧见了“活着的”江易己,再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太好了……你没事儿真是太好!”
“我当然没事了!”江易己出言到,一时半会儿还没法适应身上的异变,但可以肯定的,这种变化,并不是冲着要了江易己的小命来的。
江易己说着,又是一直偏着头,免得直视尴尬,“天这么冷……别冻着啊!”
房间里两个人,一个赤裸上身,另一个干脆连衣服都没有,倒是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半晌,叶千璃才止住了哭声,缓缓说道:“你没事就行!”
“看你昨天难受的样子……我好害怕……”
“你没事……我好高兴……”
江易己顿时感觉到心头一暖,叶千璃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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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针强心剂,浑身的伤痛也瞬间削弱了下去,布满阴霾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呃……话又说回来,你衣服哪去了?”
“在你背上呀!我找不着纱布了,就撕了,怎么了嘛?”叶千璃小手叉着腰,作出一副凶悍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江易己反应过来,在地上确实找到了那衣服的些许残骸。
“这叫素玉……净丝衣……还是净玉素丝衣来着……反正,很干净的!”叶千璃在一旁自言自语。
江易己倒是不担心这些,毕竟是“圣女”的“标准装备”,圣教总不至于拿什么太次的货色来滥竽充数,但问题是总这样光着也不好啊!
从储物石中,拿出一套自己的穿着,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的是,即便是长衫长裤盖着,可江易己的脑海中总是能自动生成叶千璃浑身赤裸的模样,这样的影响,必然是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好好消化……
江易己只得是乘着这空闲,这才仔细查看起自己究竟又多了什么样的变化——
即便江易己对医学并没有过多的了解,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腰间凭空多出的几条肋骨,从后腰往前,彻底护住了全身最脆弱的部分;鳞片从薄薄的一层变得更加立体,坚硬,就像是一个个拇指大的金属甲片,包覆全身,俨然成为江易己最后的防御手段;后背被布条包裹,只能粗略感知到龟裂的皮肤似乎在强大回复能力作用下愈合大半,唯独两块肩胛骨仍旧似乎不断渗着鲜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血液渗出“纱布”的迹象,就像是有两只爬在江易己背上不断吸血的小兽……
咚咚咚!
敲门声相当不适时地传来。
“什么事?”江易己问到。
“爷,中午了。要腾房了。”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等会儿!”江易己拿起储物石,仔细探查起来,“咦……那几枚金的哪去了?”
没了?
不对啊……
瞧着江易己愈发着急,叶千璃此时凑上来,问,“你是在找那几枚金币吗?”
“是啊……那几个‘黄维诺’……你怎么知……你不会花了吧……”江易己顿时感觉不妙。
黄维诺,即金币,邻渊国里最大面额的货币,纯金制成,而因为其一面为危崖雪莲,一面刻着开国皇帝“维诺”,又叫“金雪莲”、“金老头”,各地方称呼均有不同,但价值一样其购买力大约相当于全国人均消费水平的十之二三。
“嗯……”
叶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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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小脑瓜点了点。
江易己心便冷了三分。
今后绝不能让叶千璃打理财务。
江易己暗下决心。
四枚黄维诺,在这地方住上小半年肯定不是不是问题,而现在一晚上就消失了,这让江易己怎么接受得了。
“你花哪儿了?”江易己焦急的问。
万一还能要回来一点也好啊!
“我全给店里的服务生了!”
店小二!
江易己赶忙打开了房门,开一条缝,正好能把头伸出去。
“爷,您起啦!”店小二一脸谄媚的笑。
“昨晚……”
“昨晚您内人出手那真叫一个大方!”还没等江易己说完,店小二便堵住了之后的发言。
“不是……我昨晚给了那么多钱,怎么今个天还没亮就急着敢人!”
“您就给了我住一晚的钱!其他的都是小费!”店小二补充说。
看样子,这店小二就算是昧下了。
问题是江易己还不好去多说什么,这人生地不熟的,真要吵起来,再招来些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你!”江易己心有不甘,心眼儿一转,便是计上心来,“话说……你收了那么多‘小费’,跟店里老板说了吗?我想是没说吧,不然你也不会急着来赶人罢!”
店小二警惕地退了两步,“您想说什么?”
“我要是跟老板说,这是我给的房钱,你私自昧下的……”
“别说了!你想怎么样!要钱肯定没有!要命……也给不了!”小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江易己叹了口气,
“我给了那么多小费,也不求别的,多住几日总不过分吧!”
“那……只要不是要钱……行……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小二倒是没再坚持。“有事儿您说话!这罗延镇里,报我严小六的名,都行!”
“还有……既然是朋友了,朋友付出了那么多……你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江易己也是没有办法了,才得是一副泼皮无赖的嘴脸。
严小六一咬牙一跺脚,“唉!我这儿有张‘铸铁大会’的入场券,很难得的!纯要靠运气才得来的!就送您了!这样,都是朋友,您也别再问我钱的事儿,在这儿,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谁叫咱们是朋友!”严小六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票,“很稀有的!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弄来的!”
“铸铁大会……什么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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