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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杀人

    江易己手中短匕好似一柄银色闪电,眨眼之间,便追上了踉跄着的匪徒首领,笔直得对着其胸膛刺去。

    这是江易己头一次同正统的“力士”阶级战斗,此前他见到过的大多都随然有些本事,但终究摸不到“力士”这一阶级。

    在这一方世界,大大小小的国家有着数百个之多,或是幅员辽阔的庞大帝国,或是寸土寸金的珍袖公国,从未有过大一统之景象,但都对能力者的界定规则却无比地统一。

    主流分法有二,一种叫“力”,一种叫“术”,都分为一阶到九阶,越往上越是难以估量的能量,或是举手投足间便有移山填海之力,或是一串咒法便有毁天灭地之能,何其恐怖!故而能拥有更强的实力便成为了绝大多数能力者的毕生追求。

    只是,每一阶的评判标准各不相同,一阶与二阶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便比如说,一阶力士的评判标准便是能轻易提起千斤重物,在这片魔力丰盈的土地上养育出的人,只要稍加训练,再配合上一点点天赋,一阶力士绝不是什么难事;而二阶力士的标准便是一只手要有一万石的力量,其间何止差得几十几百?至于三阶力士,徒手开山,只手断河绝非什么难事,当然,那是之后的故事了。

    除开这两大主流能力,还有其他零零总总数个分支流派,或曰“遁”,或曰“巧”,只是这些与主流分法也大同小异,只是能力上的倾向不同罢了,比如“遁士”,作为力士的分支流派之一,相较于传统的力士强调力量上的修行,遁士则更追捧筋骨的强健,虽然绝大多数时候,力量的提升必然伴随着体质的改善,但毕竟二者侧重点不同,相较于力士,遁士在某些情况下或许更为耐揍些,生命力也更加顽强些,不过,遁士毕竟只是力士修行的一种分支罢了,二者除去这些微的差别外,并无什么太大的差别。

    江易己先前在凛霜城也见过不少的囚徒,大多都没有够到力士这一阶级倒不是说他们便有多懒,更有可能的是,他们选择了其他的道路,或是商贩走卒,或是封侯拜相,倒也不是只有成为一个能力者才能出人头地,做一个凡人将军也未尝不可。

    再说回江易己,只见那寒光离那首领不过咫尺之遥,江易己见那首领避无可避,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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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

    得手了?

    不,并没有。

    那首领也不愧是率领一方的人物,江易己发起再击不过两个呼吸的事情,那首领却乘着江易己短暂的判断失误,没有立即追击,而终于从最初偷袭时得惊慌镇定下来,双足站定。

    而首领现今唯一的优势,便是他作为一阶力士,手臂突然磅礴的力量。他必须一击废掉江易己再战的可能,因为他的拳头很可能挥不出第二下了。

    他决不能再吃一记,而且也决不能让江易己还有出击的机会,首领这样警告自己,以他现在的伤势,别说在补上一刀,没有尽快的救治,他也撑不住一时半刻,要是自己这一下没能制止住江易己追击的心思,只要江易己再出杀招,自己这第一击未能得手,等待江易己有了防备,他便很难再有抵挡的办法,再想要继续抵挡下去,最多一命换一命,江易己那条命还得他自己的小弟捎给自己。

    首领只得是卖了一个破绽,假意放弃抵抗,实则是暗自蓄力,气运丹田,调动起心法。

    不得不说的是,这一招确实让立功心切的江易己吃了亏。

    待得那短匕即将贴近他的鼻尖时,首领左臂猛地挥拳,只听他大喝一声:

    定风拳!

    拳头卷起层层气浪,空气似乎被瞬间压缩成了液态附在那拳头表面,自下而上,重重砸在江易己肋间,便听得一声闷响,肋骨断裂的动静很清晰地反映在了首领的左拳上。

    得手了。

    这是首领当时的心境。

    寻常人吃这一记千斤的重击,不说立即暴死,也不可能再站得起,更不要说有什么战斗的能力。

    只见得那道瘦小的身影被那一拳轰飞出去十数米,首领大喜,他的性命之危已解,只要有医疗包扎,他这伤也并不是非死不可。

    只可惜,就像江易己低估了一位一阶力士的本领一般,这位首领也对江易己的体质有相当错误的估计。

    鲜血从江易己口鼻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原本就尚未好透的伤势又添了几分,江易己这会儿要是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感慨自己这几天不寻常的经历,身上的伤始终没能好利索,也是颇为传奇。

    但这并不足以让江易己放弃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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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杀死首领的计划,江易己知道这首领不死,自己也活不了。

    江易己在空中调整好姿势,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双足落地,好似弹簧一般,顺势借着冲击力又一跃而起,再次祭出短匕,目标依旧是首领的面门。

    江易己在首领的错愕目光中飞身而起,如同一柄飞剑,十数米的距离眨眼便至,首领想不到,他也改变不了什么,短匕好似切豆腐一般轻松捅穿了首领的眼眶,将他大脑搅了个稀碎。

    首领往后一倒,眼看是不活了。

    江易己在地上滚了几圈,也没法再站起,仰面躺在那,急促地呼吸着。

    一阶力士的一拳结结实实,江易己也多少有点吃不消,更不要说现在还是伤上加伤。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都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周围的人,或是还没反应过来,或是反应过来,几十步的距离却难施以援手。

    只是现在,人已经死了,这一众匪徒们却再也没了半点上前挑衅的勇气,除了个别人。

    不!

    军师大叫,他却只能眼睁睁瞧着首领就这样死于偷袭,毫无办法。

    杀了他!快!杀了他!

    军师变得疯魔起来,命令手下已然吓破胆的匪徒们上去进攻,匪徒们自然是不敢,他们本就只是群街头混混罢了,欺软怕硬是生在骨子里的,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一个个畏缩不前。

    军师见状,也顾不得其他,抄起一柄利剑,便是要手刃了江易己。

    这首领本是附近郡城中一富商之子,军师则是他的伴读书童,只是这首领纨绔偏执,不好好经营自家生意,却偏好打打杀杀,做起了一区匪首,而正是托了首领的照顾,军师一介凡人却是能在这片地界上混得风生水起,如今靠山已倒,他又怎能善罢甘休?

    三步并作两步,军师奔至近前,那利剑朝着江易己便要挥下,江易己那还有什么力气,只能瞧着那利剑要穿心而过。

    在这关键时刻,一块飞来石子却刚好打中了军师的一只眼睛,军师一介“文人”自然是受不得这样的伤,倒在地上,嗷嗷喊痛。

    不远处,小乖手里一只弹弓上的皮筋还在规律的晃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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