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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某个地方

    一入夜,街道上除去偶有一两声家中狗的吠叫外,就只有冰冷刺骨的寒风还在呼呼响动,整个场景,充满了无尽了的落寞与凄凉。

    这是清风镇的夜晚。

    新月城当然不同,城镇之间的差别本就极大,又何况,清风镇与新月城这两个新月国中的极致呢?

    满街的灯火将新月城照亮得犹如白昼,街道上各种小贩叫卖的声响不断响起,有人驻足摊前,他们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几分。

    丁宁原本所在的世界,跟这个所谓的飘摇大陆其实也相差不多,除了修行者境界划分的名称不同外,其他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什么不同的,比如,通用的货币都是银子,比如,修行者的修炼方法都是用体内经脉感受天地间的灵气波动,然后才将其吸收入体化为己用,比如,大城市的夜晚都是这般的热闹非凡,又比如,这两个不同的世界人类的划分,都是只有男人女人这两种类群,并没有另外的第三种。

    街道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瞧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丁宁只觉心情格外的舒爽。

    莫名其妙的邀约,然后又被人莫名其妙的弄到了这个,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去,接着,刚认识的人又被杀了,这所有的事情,实在没有一件是值得开心的,可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一来到人群之中,尤其是,这种普通人居多的地方,他的心情就会本变得格外的好。

    他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着,纵然这人群之中,他连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他也还是会感到愉快。

    他就这么样缓缓的走动着,也不知是所处之地已过了新月城最为繁华所在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却是清净了许多。

    然后,他的眼神便落在了前方不远处一对青年男女的身上。

    男女的年岁看来都不大,最多也不过十八九二十不到的模样,丁宁双眼瞧去的时候,那对青年男女正驻足一个小贩的摊子前,似在购买首饰之类的物件,青年也不知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还是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引得他边上的靓丽女孩呵呵直笑,接着,青年又看天指星,嘴上也不停的说着。

    由于距离稍远的缘故,那青年究竟说的什么,丁宁当然也没有听见,不过,在这星空之下,一对年轻男女一同于街道上行走,男子指天望星,能对一个女孩子说些什么呢?除了说些美好而浪漫的话语,好博得女孩的欢喜外,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话来了。

    许是那青年的运气实在太差,又许是那女孩的运气实在不太好,又或许两者都有,然后,煞风景的事情就出现了。

    一个满身愤怒的紫衣青年,从丁宁身旁奔了过去,最终在那对男女身旁停下,然后……

    “决斗了!决斗!有人要决斗了!”随着边上人的这么一声大喊响起,人群瞬时便迅速涌动了起来,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将那几个年轻男女围了个水泄不通,对于新月国中的一些风俗习惯丁宁是知道的,新月国是飘摇大陆上的第一强国,民风极其彪悍,决斗这样的事情时常都会发生,只要不是闹得太过,官府都懒得去管。

    事实上,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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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女人而决斗,这样的事情不仅新月国中会时常发生,在其他国家也不是什么很难见到的事情。

    有道是年轻气盛,年轻人嘛,总是很容易冲动的,尤其是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时,更是如此。

    有的时候,年轻人的想法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们总是想以一种,他们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方法来解决一些事情,比如,那个女孩子归属权,可当他们渐渐变得成熟时,他们就会慢慢发现,曾经解决事情的一些方法是多么的愚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年轻的时候不曾干过几件,在别人看来很是愚蠢的事情呢?

    许多百姓都围了上来,准备瞧瞧这热闹,丁宁却已微笑着摇了摇头,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继续朝着前方走了去。

    他并没有嘲讽谁的意思,他只不过是羡慕这些青年而已,羡慕这些人的年纪,因为只有在这个年纪的人,才有资格去做这种“蠢”事的。

    一路行走,除了偶尔瞧瞧新月城的风土人情还有这满天繁星的夜景外,丁宁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聂傲天被杀一事。

    对于新月城外亦公子的怀疑,他是认同的,而亦公子接下来的调查方向,他也觉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似乎……似乎……似乎这冥冥之中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推动着这整件事情的发展。

    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理由,这完全只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奇怪感觉,就像人们常说的女人的第六感一样。

    薛青在新月城的消息似乎很灵通,仅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便已将谢庆这个人调查了一个大概,从谢庆出生到死亡,还有谢庆生平的人物关系,全都被翻了出来。谢庆曾有过几个女人,其中最喜欢的又是哪一个?曾有几个儿女等等一系列事情,他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将这些所有一切事情都给扒了出来。

    “谢庆今年已有七十八岁,现在他身边虽已没有伴侣,可他年轻时却也是个风流人物,他女人最多的时候,曾达三妻九妾十二人之多,子女更是有过不少,不过,在三十多年前的某一天,除去随他同行的两个儿子,他所有的妻妾儿女们,全数惨死家中……”

    修行者之间虽多有杀伐,可像薛青此刻所说的,动则杀人全家的事情却也绝不多见。听薛青说到这儿,丁宁忍不住问道:“什么人动得手?可曾抓住?”

    薛青摇了摇头,说:“动手的人叫侯明强,是谢庆的同辈人物,不过,谢家至今都没有抓住其人。”

    此时,石森脸上也颇有些感慨之色,缓缓说道:“他们两人本就有仇,可当年一事,谁都没有料到。”

    “谢庆当年已是天元境后期,而侯明强呢,天赋倒也不错,可他已在天元境中期停步多年,未曾再进一步。他相约谢庆于城外决战之事,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那些前去观战的人都异常好奇。”

    丁宁问:“好奇侯明强为何敢约战修为高于他的谢庆?”

    石森点头说道:“不错。”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猜测,侯明强必定是有了什么奇遇实力突飞猛进,这才敢来相约决战,那时我们师兄弟三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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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只可惜,所有人都猜错了,决战之日只有谢庆到了现场,而邀战的侯明强却没有赴约,本以为能见到一场大战的众修行者们,一时间不经有些失望,那时的谢庆看起来不仅失望,且愤怒,但当他回到新月城,回到他的家中时,他剩下的恐怕就只有愤怒与仇恨了。”

    谢庆回到家中的时候,他的妻妾儿女们当然已全都成了尸体,侯明强约战谢庆,并不是因为有了什么奇遇实力突飞猛进,他约战谢庆,只不过是想将谢庆引离新月城,然后好动手杀了谢庆的妻妾儿女们而已,丁宁不知道两人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但这侯明强的手段……

    对于侯明强与谢庆的往事恩怨,丁宁没有去评说什么,只是缓缓说道:“侯明强几乎杀了谢庆全家,谢庆恐怕巴不得杀将其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能让谢庆宁死也不愿牵扯到的人,当然不会是这个侯明强,而能威胁谢庆的人,当然更不可能会是这个侯明强。”

    慕容家三老说的也没有错,谢庆一身修为已至天元巅峰,能威胁他,让他连反抗都不敢,只能按着别人意思去做的人,修为恐怕得是天元之上才行,现在三十年多过去,侯明强纵然获得某种机缘实力大增,但其修为恐怕也就天元巅峰而已,更何况,就算侯明强修为已跨越了天元境,但以他跟谢庆的仇恨,恐怕是不会弄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以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恨,他大概率会直接杀上门去,直接将谢庆废除灭杀,而不是去都这么一圈。

    薛青说道:“谢庆曾经倒是有几个知交好友,不过,自灭门一事过后,他的脾气忽然变得异常暴躁,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久而久之,他曾经的知交好友慢慢的就都变成陌路人。”

    亦公子问:“他那两个儿子呢?”

    薛青说:“当日虽然逃过一劫,但之后,也是没能逃过被杀的命运。”

    丁宁皱眉:“直系亲属全都死了,又没有朋友?”

    薛青道:“的确如此。”

    稍稍一顿之后他又接着说了一句:“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据我所得到的消息,自十年前起,谢庆每年都会离开新月城几次,每次大概二十来天的样子,出去一趟后,他的心情貌似都很不错,而聂傲天被杀的时候,谢庆刚好出门在外。”

    亦公子眉头紧皱:“他离开新月城,去的哪里?还有,他这次离开新月城的时间有多久?”

    薛青摇头:“他去的哪里我并不知道,不过离开的时间却与往常相差不多,足足有十八日。”

    丁宁喃喃道:“如此说来,他一个月前离开新月城,很大的可能不是去杀聂傲天,而是跟以往一样,去了什么地方,看望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

    薛青说:“的确如此。”

    亦公子说:“也许,他不想牵扯出来的人,就在那个地方。”

    石森问:“可现在,你们连那个地方是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那个地方里的人了,怎么查?”

    亦公子却道:“一个地方,他每年都会去几次,一直持续了十年不断,纵然一直很小心谨慎,也绝对会留下一些什么线索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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