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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这拳,白练了。

    神州星,大泱国,羊州,玉兰郡,安长县,锦厦村,二狗家,旁边那条臭水沟,上游那片竹林,的另一面。

    这是一座古朴的宅院,大门的牌匾上用苍劲的行书写着:陈氏恪拳道正宗——作者竟是一家武馆。

    在这个人心浮躁的社会里,武道已经非常少见了。武道和搏击术不同的是:搏击术是为了作战,注重的是实用。而武道更多的传承的是一种哲学理念,讲究修身养性、强身健体和实战三为一体,注重的是理念的升华。根据理念的不同,有着不同的流派。大泱国拳道、霓虹国剑道,皆是如此。武道难学难精,故而人们更愿意去学习实用性更强的搏击术。

    按理说这里应该门可罗雀,事实上却是截然相反,这里人声沸腾,宅院中的练武场上,男女少小都在奋力地挥洒着汗水。

    陈蔚谦也是其中的一员。

    自长安城谈判过后已经三天了,陈蔚谦也回到了自己家中。练拳是他的每日必修课,不光因为这是家学,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更因为运动可以有效地地促进人体新陈代谢的进行,而新陈代谢,是促进生物和源能,也就是源初能量结合的唯一途径。

    陈蔚谦一边练着拳,一边思考着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两天了,他一直无法决断。

    最后一拳挥出,陈蔚谦缓缓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收起了架式。

    “你的心乱了。”陈蔚谦回过头,爷爷陈光耀手拿烟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爷爷向陈蔚谦丢了一瓶饮料过去:“新出的运动饮料小大叫,要好好补充水分哦少年。”说完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抽起了烟。陈蔚谦挨着爷爷坐下,拧开饮料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着。

    “我们练拳是为了什么呢?”爷爷突然问道。

    “为了消灭大烟,让大泱人不再是东亚病夫?”陈蔚谦瞄了瞄爷爷的烟枪揶揄道。

    爷爷举起烟枪作势欲打。

    “哈哈哈”陈蔚谦开心地笑着。

    爷爷却是收起了手道:“我们练拳是为了明心见性,心是拳向,拳是心象。”爷爷顿了顿:“你的拳软弱无力,证明你不是没想明白,你只是不愿做罢了。说吧,有什么事情不敢决断,让爷爷我帮你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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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爷爷锦厦村妇女之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陈蔚谦沉默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话:“众议院。”

    爷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陈蔚谦的想法:“我是最合适的人选,但你又不想我们卷入旋涡?”

    陈蔚谦点了点头。

    爷爷又抽了一口烟,他缓缓地呼出了一口烟雾,看烟雾慢慢弥散在空中。然后他才道:

    “还是那个问题:我们练拳是为了什么呢?”爷爷起身拍了拍陈蔚谦的肩膀,却是转身回屋了。

    一愣神之间,爷爷已经走出了老远,陈蔚谦不满地喊道:

    “爷爷你每次都是说话说一半!”

    爷爷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说一半留一半才是高人风范啊喂~”

    ……

    ……

    后院。

    陈蔚谦站在他的父亲陈近南面前。

    陈父放下手中的凶兆,有点尴尬道:“你妈说这内衣很贵,不能机洗。”

    陈蔚谦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一只手撑着脑袋,心不在焉道:“你继续洗,不用管我。”

    “你怎么啦?思春啦?”陈父继续洗着陈母的内衣。

    陈蔚谦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爷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陈父再一次放下了手中的活,看向了陈蔚谦,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一步啊。

    陈父不禁陷入了回忆中。

    ……

    ……

    陈蔚谦从出生起,就不哭不闹,虽然不能说话,却能够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图。那时候起,他们就知道这个孩子不一般。

    六年前。一岁的陈蔚谦已经能跑能跳,能流利地说话了。

    这天陈蔚谦突然拉着他说:“爸爸,我有话要跟你和爷爷说。”一头雾水的陈父带着陈蔚谦见了自己的父亲陈光耀。

    陈蔚谦说:“爷爷,今晚有流星雨。”

    当晚,爷子孙三人坐在门口看了一夜的流星雨。

    “爷爷你相信人能回到过去吗?”陈蔚谦道。

    “当然,爷爷也可喜欢看多啦b梦了。”陈光耀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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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陈蔚谦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天上的流星:“但却是真的。”

    “陨石群落在了霓虹国糸守镇,一整个城镇被摧毁,很多人都死了。”陈蔚谦转头看着陈光耀,眼中是莫名的光:

    “但我无能为力。”

    第二天,看着电视新闻的陈光耀和陈近南目瞪口呆。

    也是那一天起,陈光耀和陈近南开始支持陈蔚谦的行动。

    ……

    ……

    陈近南目光呆滞,手中却是不自觉地又开始洗。陈蔚谦狐疑地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爸爸,你衣服洗破了。”

    陈近南回过神来,惊恐地看向手中,发现是陈蔚谦骗自己的才松了口气。

    陈蔚谦蹲在陈父面前,双手托腮:“爷爷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为什么练拳?”陈父放下手中的衣服,想了想反道:“我们恪拳道的核心是什么?”

    “恪心,恪己。”陈蔚谦答道。

    “练拳是为了明心见性。”陈父说了一句和爷爷一样的话,但他没有说一半留一半,他接着道:

    “恪心,讲的是我们要想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恪守本心,不要被无关的情绪、情感所支配。恪己,讲的恪制躯壳本身带来的本能和欲望,不要让他们胜过自己的理智。”

    “如果你已经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觉得这件事值得去做、应该去做。那么你就应该行动起来,而不是畏惧不前。那不叫恪心,恪己,那叫怯懦。”

    “本应明心见性,结果本心蒙尘。那我们练的拳有什么意义呢?”陈父意味深长地看着陈蔚谦道:

    “你这拳,白练了。”

    当夜,陈蔚谦和爷爷陈光耀促膝长谈。第二天一早,陈光耀便出门去了。

    陈蔚谦再次回到了日常生活中,日子仿佛很是悠闲,但实际上,在陈蔚谦的联络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直到他收到通知:有大批的陌生人进入了村子——

    四大家族来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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