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神武大陆,天气格外晴朗,烈日当空、万里无云,一副盛世祥和的景象。
此时的景象和人的心情却截然相反。孙敬斋目光不住地向远方眺望。“去北院的人,怎么还没回来?到底,能不能来人?早知道给他们五成好了。要保不住野狼谷,比什么都重要。”
“咱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咱们的客气马上就到了,今天就是死也拉上他们。告诉他们,野狼谷不是好欺负的。”
“放心吧,大哥,这些东西来个大爆炸,这些家族能剩一半都是好运。就用我们的血肉之躯让什么狗屁北盟看看。他野狼谷爷爷们不是好欺负的。”孙敬斋义愤填膺,恨不得把整个北盟军炸个粉身碎骨。
“别莽撞。相机而动,凤朝阳会阵前反戈。注意配合。”孙敬武望着遥远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该来的会来。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着,纵身从瞭望塔上跳了下来。孙敬斋紧跟其后。
滚滚尘土,遮天蔽日,无数战马,杀气腾腾,呼啸着朝野狼谷而来。冲在最前边的是甄士勇的甄家军,左翼是青一色身着红衣的女子,右翼打着陆家大旗。很显然是陆人杰的队伍。
“孙敬武,你刺杀甄族长。藐视北盟。今天,奉新族长任命吾为北界盟主。本盟主行第一盟主令,踏平野狼谷,以儆效尤。”阵前,甄士勇慷慨陈词、大义凛然,剑锋直指野狼谷。
“多行不义,必自毙。什么狗屁北界联盟,就是你一己之私。甄君子,倒行逆施,致北界于不顾,弄出个北界联盟。试问?他有何才能驱使北界众家族。
甄君子之死是他咎由自取,可怜你不知悔悟,偏要步甄君子后尘。这北界云云众生却要因你而死,你难道不感到愧疚吗?你以为,这数万之众灭我野狼谷就一定能成功吗?
记住,野狼谷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甄家。还有你——陆人杰,为虎作伥、和甄家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致北界于不顾;致百姓于不顾。使家族常年陷于战火之中。不久前,野狼谷之疫,怕是就剩这点老弱病残了吧!现在又将整个北界家族拉下水,你意欲何为?”
“你……将死之人,还在这里讲什么大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别和他费话,众兄弟,今天大家就是一人一口吐沫都淹死他。我看,你还是把狗屁大义放一放,担心你自己吧!”陆人杰骑在马上瞪着孙敬武,此时,他感觉自己眼前看着的是一个将死之人。
突然,孙敬武手中出现一只红旗。只见他摆动了几下。站在瞭望塔上之人见到红旗摆动。急忙将狼烟点燃。瞬间,狼烟滚滚而起。
甄士勇看见这一切,不但没有马上进攻,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直到他笑累了,才戏虐般看着孙敬武。“太可笑了。你这是在搬救兵吗?整个北界所有家族都在我这里。还有谁来救你?还有谁敢救你?”
“哈哈哈”甄士勇大笑着。此时的孙敬武在他眼里已经无疑是他桢板上的鱼肉了。
“呜~~~”突然,有野狼嚎叫了起来。甄士勇,混身不觉一颤。那日被群狼撕咬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几乎已经成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抹去,深刻在心底。
野狼的嚎叫越来越多,似乎整个野狼谷的狼都在嚎叫。似乎,他们感到了致命的危机。在一遍一遍哀嚎。
“是错觉吗?一定是错觉。”甄士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他跟本控制不住,那种刻骨的疼痛,那种撕心裂肺、献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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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面似乎又出现在他面前。无数只狼正撕咬着他的身体。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给我冲,踏平野狼谷。”甄士勇疯了一般,命令道。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无数野狼直奔北盟而来。这下可把甄士勇吓坏了。什么也顾不了,骑着马掉头就跑。
北盟联军正要进攻,突然窜出的野狼让他们吃惊不小。在看,盟主跑了。心神一慌,战马受惊到处乱窜。这下可好,整个北界联盟全乱了起来。
狼群冲进北盟战队,战马受到惊下,顿时人仰马翻。不少人跌下马来,被逃命的人流踩在脚下,一时间被踩死者数不胜数。
“姐妹们,给我杀。”凤栖梧阵前倒戈直接挥刀杀了上去。
“兄弟们,杀……”这时,有人发现,野狼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都换上了红披风。
让人不解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狼只攻击北盟的人。对于那些身穿红衣的人都是自行躲避。可怜,这数十万人哪里有时间想这个,一个个只恨爹娘多生几条腿逃命去了。
兵败如山倒,溃逃的人群,如洪水猛兽一般狂xie而下,一发不可收。他们互相踩踏,挤压,加上战马的摧残。逃到安全地带的人已经十不存一。
“奉北院口谕,踏入野狼谷者杀无赦。杀凤栖梧者灭其族。”突然,野狼谷上空凌空站着许多身着干净利落点年轻人。他们吃惊地看着满地尸体,和一些身披红披风,还有将近一千多身穿红衣的女人正在砍杀一些到处逃窜的人。
野狼无情地将人撕咬,受了惊吓的战马将到处逃窜,逃命的人流被无情地践踏。
“队长,咱们是来帮谁的?”一个执法队,队员小心地问。
“你等会儿,我捋捋。奉北院口谕,踏入野狼谷者杀无赦,杀凤栖梧者灭其族。”队长说着,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砍人的红衣女子。“她们应该是凤栖梧的人吧!”
“是北院的人。救救我们吧!”刚逃出升天的北盟联军,看见这些小将。像见到了救星。
“队长,会不会三长老……”执法队一个队员吞吞吐吐地问。
“应该不能吧!怎么会是这个情况?难道,真是那个环节出错。”执法队长也犯起嘀咕。可是下面的情况明明是联军惨败,死伤无数,遍地哀嚎。
此时,陆人杰身边已剩不到百骑。这次出征陆家勇士二千人,已是陆家所有家低。没想到这一战,就剩下眼前不到百人。可怜,他们连和野狼谷对战的机会都没有。几乎全是被败退人流踩踏而死的。
“苍天啊,我陆家百年基业竟毁于我手。我有何颜面见族中父老,又何以见列祖列宗啊!”陆人杰老泪纵横,仰天长啸。猛地从腰间拔出配刀,直接朝自己脖子抹去。
“族长……”见族长要自刎,随从急忙拦住。
“族长,万万不可啊!”随从双手死死地拉住陆人杰的手。
“我有何颜面见族中父老啊!你让我死了吧!我对不起,陆家,我对不起陆家列祖列宗……”陆人杰哭嚎着。这回真是情真意切,悲痛欲绝了。
“族长,快看。那些银袍小将,有人来救我们了。”有人好喊了起来,声音里尽是无尽哀伤。
“北院的执法队。”陆人杰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了。
“救救这些人吧!我陆人杰给你们磕头了”陆人杰像见到救星一般,没命地给凌空而立这些人磕起头来。磕得满头都是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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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磕头。
与此同时,孙昊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地上成千上万的死尸,心中不觉。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如果,你弱小,此时倒在地上的就是你。”孙昊心里想着,意识中不觉自己又成熟了许多。蹲坐在孙昊身体的一匹通体全黑的狼,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动未曾动过。
“队长,救不救?”队员注视着队长,等他拿主意。
“给北界留点男丁吧!奉北院口谕,停止争斗。踏入野狼谷者死,杀凤栖梧者死。”队长大声命令道。
“喊叫什么?在叫把你们也灭了。”凤栖梧的红衣少女们杀得正起劲,这时候让她们停下来。这些年的窝囊气还没发泄出来呢。
“怎么这么横。”执法队员不觉相视一眼。
“奉北院长老令,停止争斗。”这位队员不觉有些生气,直接空中传音。整个战场,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逃命的拼命逃窜、狼依然穷追不舍地撕咬、那些红衣女子依然没命地砍杀。
“看来要想停下来,除非将这些野狼杀死。如果,将这些狼尽数杀死,怕是……”队长,知道这样做意味什么。
残阳如血,长夜如泣,战争有时候,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除非,你倒下……
“对不起”孙敬武眼里满是凄凉和无奈。“我明白。”执法队长,握住孙敬武的手,泪水不住在眼圈里打转。将近,十万个生命就在这场战争中烟消云散了。谁能不动容,毕竟都是鲜活的生命。只不过,死的值与不值。可怜,他们不过是甄士勇的一己之利而已,更确切地说是聂人熊的。
野狼谷招待执法队的晚宴特别丰盛,大家不过象征地吃了些。这场战争,太残忍,已经深到人的心低深处。怕是此生都无法忘记。
“院长的意思,留两人维持秩序。”执法队长,一双眼睛诚恳地征求孙敬武的态度。
“替我谢过院长。北界二十年之内不会有大的战势。”
执法队长,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队长就要带大家走。
“等等……”孙敬武急忙拦住。“大家费心,把外面二十箱神石带回去。学院里那么多学子,孙某略尽绵薄之力。”
“英雄大义,本队替学院所有学子谢过!如有需要,本队万死不辞。”这次来执行任务,没帮上忙,队长正不知道如何回去交代。酬金更不好提了,没想到孙敬武已经给准备好了。执法队长真是感激涕零,看样子就差和孙敬武结拜了。
北院,院长正端坐在议事厅。
“北院执法队,队长吴天前来领罪。我们没能阻止的了这场战争……”
院长霍地站了起来“什么?执法队五、六十人,没能保住一个小小的野狼谷?你们,你们让我如何面对风老前辈,你们……”院长疯了一般,咆哮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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