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呢。”
“500……500多万?!”
这大爷有点傻眼了,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他们在抢这尊小铜佛,很有可能是一个大漏。
“两位,两位朋友听我说一句啊!”
大爷神色认真,苦口婆心道,“既然这东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觉得吧,要么你们就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让大家来评评理。”
“要么,就给其他人一个机会,把这铜佛卖给其他人也不错啊。”
“你…你谁啊,先吃萝卜淡操心,哪凉哪呆着去吧!”
老者对这大爷的话明显有点不爽,他还不忘说道,“我看你年纪不大,管得倒还挺宽的。依我看呐,你也是看上这物件了吧?”
“你你……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好心相劝,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大爷也是叫了撞天屈。
“你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啊,这里没你的事!”
中年男人明显有点不爽。
“哎,你这人……”
“……”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章天赐此时的目光,已经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手里的物件。
“哎秦阳,这…这铜佛真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物件吗?”
章天赐小声问道。
虽然知道那个年轻男子口中的大佛头,十有八九就是秦阳从米国弄回来的那个大佛头。
因为它不论是拍卖的成交价,还是年份都基本一样。
可如果他们在争的这个铜佛,也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物件。
那它岂不是也是个大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