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听到阿斯卡临走前说着那句话,芬恩感到更加的不解。转过头去,刚想问雪柔怎么回事,但随即一想自己看不懂她的手势,所以只能作罢。 m..coma
可能是看出了芬恩的不解,并知道芬恩看不懂她的手势,所以雪柔并没有向对阿斯卡那样,一如既往的做手势,而是站起来,往屋内桌子的方向走去。打开桌子的抽屉,雪柔从里面拿出那她从昨天起就已经准备好的纸笔,然后走到芬恩面前递给了他。
“不好意思,我忘了。”看着面前递过纸笔的雪柔,芬恩才想起来,昨天他说过,要教人家写字的,然而现在,自己竟然忘了。
从雪柔手中接过纸笔,芬恩看着因病而昏睡在床的惠思坦,他歉意的说道:“在这里不会打扰他休息吗?”
雪柔摇头,并示意芬恩,她还要看着惠思坦,以免他在醒来的时候需要自己。
看到这,芬恩点了点头,然后把位置稍微靠后了一下,以免自己在教雪柔的时候吵到他。
可能是因为雪柔之前有过基础,她本人也很聪明,但并未完全学会的关系,她字学的很快。不多时,雪柔就能够跟芬恩用纸笔来进行一些很简单的交流了,只不过在交流的大部分时候,都是由芬恩先写上,然后告诉雪柔这字的意思,并在雪柔看完,且确认是这个意思之后的这么一个交流。
“惠思坦病的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去找医生呢?还有,‘魔女’是什么意思?”因为之前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而芬恩又是一个“直性子,”所以他在教会了雪柔一些简单的字句之后,便在纸上这么写着。
看着纸上的字句,雪柔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在芬恩的指导下动笔写到,“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但有些事情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所以这些事您能不问吗?”
在读完纸上的字句,芬恩看着雪柔那蓝色瞳孔中流露出的复杂神色,芬恩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只能是将这些疑问给暂时压在心里,并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去找阿斯卡去问。
在这之后,芬恩并没有再去问任何关于阿斯卡和她的事情,而是专心的开始教雪柔认字。
不久,时间到了中午,在这芬恩教导雪柔认字的期间,惠思坦曾醒过一次,但因为病的时间拖得太长,而用来治病的药剂又不够的原因,在惠思坦醒来,看到陌生的芬恩,并无力的说出几句毫无意思的呓语之后,他便再次昏睡了过去。
看到此,雪柔放下纸笔,并用迫切的眼神看向芬恩。
受到雪柔那迫切眼神的影响,芬恩急促的站了起来,并再次将手放在惠思坦的额头上面。瞬间,有淡淡的蓝光从他的手上散出,并流淌在惠思坦的脸上。
不多时,芬恩将那散发着蓝色微光的手从惠思坦的额头上抽回,脸上流露出许些忧虑,他摇了摇头,并在雪柔那迫切的眼神中说出了这么一句:“情况不太好,虽然之前有喂过药剂,但他病的时间太长了,药剂根本没起任何作用。”
说完,芬恩动作微顿,他抬起头,目光严谨的看着雪柔,道:“除非现在有更多的药剂,然后在配合着我的斗气才能慢慢恢复,不过......”
听到这,雪柔那淡蓝色的瞳孔中已是有星光闪出。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芬恩则直接中断了话语。无广告网am~w~w.
也是,这也不能怪雪柔这样。就像弗伦公爵知道找一个能将重量接近两千金,且在这之前还尚且没有修炼过斗气的“巨力天赋者”有多难一样。雪柔也知道,现在小镇上的药剂价格有多贵。而且现在,她们家中的财力情况也是不允许她们去购买更多药剂的,更何况,那镇上医馆主人的嘴脸在她们还未搬到这山中小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样的。
如果让那医馆的主人知道,现在有这么一个重病在床的人需要他医馆内的药剂的话,那他一定会把药剂的价格给再次提到一个她们完全无法接受的价格,并以此来榨干她们最后的银钱。
而她更知道,因为阿斯卡那“魔女”名号的关系,那镇上以往的邻居也决不会借钱给惠思坦去看病。
而偷......说实话,如果钱真的是那么好偷的话,那阿斯卡这么一个白银级修炼者就不会把时间给拖到这么久了。毕竟小镇上的有钱人不多,而那没有钱的,生活也比她们好不到那里去。更况且阿斯卡也不是那么的丧心病狂,为了钱什么人都偷,不然她在偷完芬恩的钱之后,大可以甩开他,然后跑到医馆去,给惠思坦购买足够的药剂,然后在死不认账。
而至于那医馆的主人......说实话,他对钱的重视性比自家孩子都要高......镇上谁都知道他有钱,可谁都不知道他将钱给藏在了哪里,所以偷他的钱,那有些不太现实。
而药剂......那可是那医馆主人用来赚钱的基础,他是不会把药剂给随便贴上标签,然后安然的放在架子上的。
之前芬恩之所以能够从他那里买到药,是因为医馆主人觉得芬恩是个“过路人,”而且还透过窗门看到了他的马,并觉得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所以,那人才直接索性把药剂卖给了他,直接赚一笔钱,而不是再提高价格,再等他上门在敲诈一笔。
所以,将这一切想的明明白白的雪柔才会眼漏星光,毕竟,芬恩刚才说了,惠思坦的病可拖不起......
想到这,再看到躺在床上的惠思坦,雪柔嘴角一瘪,终究是没忍住,还是哭了起来。
而看着面前哭泣的雪柔,芬恩则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毕竟他之前的生活跟班森差不多,当然,不是跟班森一样的上班,而是直接泡在书堆海洋里的。至于如何去安慰女孩子......书上可没写......
看到雪柔这样,芬恩感到难受。但不同于对于钱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小气的班森,钱对于这位“富家大少爷”来说是最不重要的,虽然他现在身上没有......
于是他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站了起来,走到雪柔的身前,安慰的对她说道:“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下,马上回来。”
说完,芬恩就在雪柔那尚有泪光的诧异眼神中快步的走了出去。
他走到院子里,将拴在木桩上的马的缰绳给解下,然后牵着它,在打开门后,就骑上马,只身往镇上赶去。
院里,只留下面容上尚有不解的雪柔一人站在门前,看着芬恩快步的离去。
在这有一段时间,大概是两个多小时后,芬恩独自一人又赶了回来。只不过,那匹被他给骑出去的马却是不见了。
走到屋里,芬恩的脸上对着雪柔流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从置物袋里拿出一打,足有五瓶药剂,然后笑着对她说道:“不用担心了,这些药剂应该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了。”
而这时,还不等雪柔做出感谢,就听到屋外传来阿斯卡的声音:“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说完,她走进屋内,一边拍着身上的雪花,然后眼神一边往芬恩方向看去。
但刚看,手上拍雪的动作还未停止,她那拍雪的手便猛然一僵,然后语气不善的对着芬恩问道:“哪儿来的?”
听到这,雪柔急忙上前,手势忙不停的对着阿斯卡解释。
无声的看完雪柔的动作,阿斯卡急忙上前,语气不善的对着芬恩大喊道:“我还没到那种需要别人可怜的份上,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得,赶紧给我还到那里去!还有,以后我们的事不需要你去管,我自己有手脚!可以自己去弄!”
说完,阿斯卡怒气冲冲的跑到自己面前,然后摔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