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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蓄意

    张棉把眼皮掀开,冷淡的光凝结在瞳仁里,平静又克制:“你刚才不是问我理由吗,这就是我的理由。”

    一本正经的小孩卖弄着不成熟的风.骚,总是比想象中更让人着迷,还想听他多叫两声。

    说实话,二爷的确被勾.引了。

    片刻后,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冲散之前令人慌乱不安的寒意,二爷嗓音淡淡:“你明天可以来找我。”

    顿了顿,他补充:“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来。”

    二爷给了张棉最后拒绝的机会,只要张棉反悔,这通电话就当没打过,当然,这个帮忙的请求也作废,二爷向来不喜欢亏本买卖。

    良久,张棉应了一声:“好。”

    他没有等很久,隔天就去了。

    ……

    江家在h市的公司只是一个分支,位于寸金寸土的市中心,房价高得吓死人。那里车水马龙,人群密集,高楼大厦林立。

    普通人庸庸碌碌一生,都难以在这座繁华城市里自由生存、或是如愿以偿地买套房子,只能每天奔波着、劳累着。

    当张棉站在大厦底下仰望的时候,心里大概就是这样想的。

    李特助显然是接到消息,专门在前台等人。

    当他看见张棉的身影时,连忙穿过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走过去,礼貌地邀请:“张小先生,很高兴又见到你,请跟我来吧。”

    张棉今天穿着单薄的黑色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前面有只深褐色的大松鼠,衣服款式很普通。下面是条直筒运动裤,臀围略紧,裤管宽松笔直。

    他的身材本来就高瘦秀长,穿上这身也不显得难看,反而十分整洁、青涩。

    负责在前台接待的女工作人员有些诧异,亲眼看着李特助将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男孩带入电梯,出于职业素养,她偷瞄好几眼,总算克制住自己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待遇这么好?还要李特助亲自下来接……嗷,真是看一眼就觉得有猫腻!

    电梯里面只有李特助和张棉两个人,越往上越安静,直到李特助推开一扇门,张棉才略微回过神。

    真的……快见到江文远了。

    其实张棉对这里的路很熟悉,记忆里不知道走过多少遍,李特助推开的这扇门就是江文远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

    李特助礼貌微笑,留在了外面。

    张棉走进去,入眼的是熟悉的摆设……

    沙发、绿植、书架、办公桌。

    室内色调偏淡,古板又单调,除了生命力旺盛的绿植,没有其他可爱的小东西或小摆件。

    张棉走过书架,前面是待客用的沙发和茶几,正对着办公桌,再前面就是宽阔明亮的落地窗。

    江文远的办公室似乎永远都是这么一个老样,不管是几年还是十几年,都没有任何改变,跟张棉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来。

    江二爷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双腿微微岔开,身上穿着简约的休闲服,外套拉链敞着,看起来不像是坐在写字楼里的大老板,更像是出门旅游喝下午茶的人。

    张棉点了点头。

    二爷微微直起身,背部从老板椅上离开,他抬了抬手,很随意地说:“坐吧。”

    张棉依言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如果不看他僵硬的四肢,很难从面部表情看出他在紧张。

    二爷低下头继续看资料,房间里安静下来,张棉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呆呆坐着没说话,没有从一开始就提郝杨的事情。

    李特助从外面进来,手里两杯茶,青花白底的茶杯轻轻搁在桌面上。

    张棉一杯,二爷一杯。

    这茶是按照二爷的口味来泡的,稍微有些苦,不管是在哪个季节,水温只高不低。

    二爷不喜欢喝冷茶,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也要来一杯微烫的热茶。

    不多时,窗外下起大雨,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张棉抬起头,二爷似乎忙完了,正靠在椅背上休息。

    忽然,男人睁开眼睛,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空中相撞。

    二爷招招手,微笑:“过来。”

    张棉愣了愣,目光有些挣扎,但这并没有持续很久。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四平八稳地走过去,当然,如果忽略他身体的僵硬的话。

    从气势来讲,张棉绝对没有输,穿着廉价的衣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高级感。

    放在茶几上的热茶已经凉透了,在这短短半个小时里,张棉没有动过它。

    二爷身下的皮椅转过来,他翘起腿,腿窝搭在膝盖上,以一种十分矜贵又懒散的坐姿面向张棉。无广告网am~w~w.

    少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在二爷的示意下僵硬地蹲下来。

    两根手指落在脸上,微凉,陌生的触感顺着脸庞滑到下面,捏住少年的下巴往上提了提。

    二爷开门见山:“你想让我帮什么?”

    男人低着头,眉眼含笑,看起来温和又良善,蛊惑人心时像极了普度众生的菩萨。

    张棉毫不避讳地直视,将郝杨的事情详细道出,最后提出请求:“他觉得自己父亲是被冤枉的,你找到真相告诉他吧。”

    郝家遭遇这样的境况,不能说是无妄之灾,只能说是天有不测风云,运气背点。

    郝父成为叶家找的替罪羊,虽然有些倒霉,但严格来讲他确实是贪污腐败的官,底子本来就不干净,要不然叶家也不会找上他。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能因为恶小就为之,抱着侥幸心理。

    二爷轻声慢语:“你跟郝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仅仅因为是朋友吗?”

    张棉点头:“对,我们是朋友。”

    郝杨和张棉算是两世的兄弟,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十几年的交情,对张棉来说不可谓是不深。

    郝家的事,二爷大概是了解一些,对于郝杨到处求人帮忙的近况也知道点,因为江老爷子对郝杨的父亲郝田浩的事耿耿于怀,江文远难免会对这方面多加注意。

    郝杨从小到大结交出来的朋友,不说上百、也有几十,官二代富二代都有,痞子混混也有,没想到在最后能够帮忙的,不是最有钱最有能力的那位,而是一穷二白的张棉。

    狡猾的狐狸想要吃人,是不会给猎物反抗挣扎的机会的。

    二爷像是有些为难,轻轻皱起眉,“这有点难办啊。”

    张棉:“……”

    事情确实不好办,但对于从商数百年的江家来说也不是那么不好办,江家虽然只从商,但在z界也有着寻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影响力。

    现代社会中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小到普通人之间的酒肉朋友,大到富豪政客之间的“难兄难弟”,都归属于不可言说的一面,千奇百怪,说不通说不通。

    对于二爷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少年难得情商高一回,很快理解到其中深意,他神色不变地问:“你想要什么?”

    二爷像是知道张棉在想什么,笑,忍不住失笑,捏着少年下巴的手松开。

    微凉的触感消失一瞬,随即又出现在嘴唇旁边,顺着少年消瘦的脸颊往上走,最后落在眉梢。

    张棉下意识闭了闭眼,男人微凉的指腹从少年眼皮上轻轻滑过,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姿势,温柔到无以加复,似乎还带了点别的感情。

    二爷俯下身,张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眼皮上一触而过,略微湿热。

    他来不及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男人的轻嘲:“我有这么为老不尊吗?”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

    张棉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捏紧,他别过头,离江文远稍微远了一些。

    太过亲密的触碰,依旧让他无法接受,难以适应。

    “天下怎么会有白吃的午餐,不要耍我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少年眼神平静,一针见血地问。

    不得不说张棉真的很了解二爷。江文远生来就是富贵荣华命,做事随心所欲不喜欢约束,说他仁慈也对、说他冷血也对。

    懒漫惯了。

    成年人之间的.性.对二爷来说只是漫长安稳生活里的调剂品,可有可无。

    他想要的东西不多,所以从来不喜欢强求,但如果机会来了,他也不会视而不见。

    闻言,二爷直起身,收回手,淡淡微笑:“我这里确实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么……你可以拿出你的诚意。”

    追逐美味的猎物不能一味攻击,欲擒故纵这套把戏只是二爷的小伎俩。

    若有所悟。

    少年在沉默几分钟后垂下脑袋,没过多久,他单手捏住拉链往下拉。

    张棉这动作做起来毫不扭捏,甚至有些过份直白,就跟他昨天打电话时说的一样,简单粗暴,就是勾.引。

    二爷这才看到张棉里面没有.穿.衣服。

    外套拉链一拉,画面自动切换成不可言说的马赛克。

    少年用这副皮囊呆头呆脑地进行蛊惑,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却色.气满满。

    白皙的胸膛寸寸展露,肚子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因为半跪的姿势让那地方的起伏看起来更加明显。

    腰线很漂亮。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少年的大胆作风让二爷微微感到惊讶。

    二爷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办公室却不适宜地响起敲门声:“咚咚——”

    刚酝酿出来的暧昧突然被打破。

    江文远敛了敛眼睛,神色冷淡几分,说:“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