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
岳离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展颜一笑。
“这么说,令尊便是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镇南?”
林平之不懂对方为何突然笑了起来,还是回答道:
“正是。”
听到对方的话,岳离总算明白了自己的所在。
不出意外。
当是笑傲江湖世界。
他放下心来。
总的来说,金庸世界的危险性要低于古龙世界。
“那就多谢林兄了,说来惭愧,在下还却有一事需要林兄帮助。”
“???”
。。。。。。
一个时辰后。
风停雨霁。
岳离跟着林平之和福威镖局的人离开了破庙,去往城里。
进到城里岳离便选择了和林平之一行人分开。
毕竟几位镖头认为他是流落在外地皇亲国戚,代表着麻烦,且是巨大的麻烦。 m..coma
他不想林平之为难,况且,独身一人能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
他想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和书里描绘的是否有出入。
比如大侠是否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是不是真的有一个神秘势力叫做悦来客栈?
还有勾栏,是否真的风情无......咳咳,这个没有。
临别前,林平之悄悄将自身银两尽数塞给了他。
他知道岳离身上没有包袱,可能正在落难,身上的银钱应该也不多。
但是基于朋友的道义,他没有深问,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岳离看着手中的银两正式认可了这个少年。
当年看笑傲江湖之时,便觉得林平之甚为可惜。
他愿意为素昧谋面的丑陋少女出头,失手杀了青城派的余人彦。
遭遇灭门惨祸时,他宁愿行乞,也不做盗贼。
可如此一个心地善良向往光明的少年,硬生生的被黑暗的江湖逼向了堕落的深渊。
可悲!
可叹!
可惜!
他对林平之说道:
“日后若有麻烦,可来寻我。”
“至于寻我的办法嘛,城里哪里吃的最舒服,睡的最舒服,玩的最舒服,我就在哪里。”
说罢,岳离摆摆手,转身离去:
“对了,我叫岳离,山岳是岳,离别的离。”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林平之摇摇头跟着两位镖师,一起进了福威镖局。
这城里,当下应该没有镖局解决不了的事。
。。。。。。
岳离在城里转悠了半天,将道路两边的景象默默在心里过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他走进了一间酒楼。
大清早就穿越,饭都没吃。
两柱香之后,他走了出来。
岳离看了看酒楼,叹息道:
“美团,穿越的第一天,想你。”
他站在街道上,他掂了掂手里的银子,买了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
当第三串糖葫芦最后一颗山楂进入嘴里时,岳离看着对面第三次路过的赌坊走了进去。
。。。。。。。。
赌坊之中人声鼎沸。
麻将牌九色子各色赌具应有尽有。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庄荷的声音奇大,催促众人赶紧下注。
一众赌徒神色疯狂,盯着赌局目不眨眼。
岳离看着各色赌徒摇了摇头。
他还记得武林外传里白展堂曾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可六指轩辕用事实告诉他,赌就是赌,不分大小,一旦上了赌桌,不倾家荡产难以收手。
所以他岳某人从来都是与赌毒不共戴天。
他来赌坊也不是赌博的,而是来发展业务,交朋友的。
色子桌前。
岳离将吃饭剩下的银子随意的丢上桌,全部压了大。
“哗啦哗啦。”
色盅落定。
“买定离手。”
“好,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庄荷将他的赢得银子推到身前,他看了一眼,又推了出去,还是买大。
五把之后。
庄荷慌了。
每把都是大,每把都是四五六。
这是遇到高手了。
他已经动了手脚,可是每次揭开色盅,依然还是四五六。
他对旁边的小厮眼神示意,叫对方感觉摇人,他顶不住了,再这般下去,不消一炷香的时间,赌场就没了。。
小厮收到讯息悄悄离去。
第六把,四五六,大。
第七把,四五六,大。
岳离准备将银子继续押第八把大的时候,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领着一队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
“谁敢在我银钩赌坊出老千,活得不耐烦了?”
男人甫一进门,直接给岳离连赢数把的行为定义为出老千。
先占领道德的制高点。
“陈老大来了。”
“果然,这小子太高调了,有两手本事也不知藏着掖着一点,如今怕是难收场了。”
“听说上个月有出千的家伙被陈老大打断了手,这小子下场估计也很惨。”
一群赌徒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小子,你可知道在我银钩赌场出老千是什么下场?”
陈老大来到岳离对面,庄荷已经让开了位置。
“讲道理,我离色盅这么远如何出千?编织罪名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理由,比如你可以说我刚才进赌场先卖的是右腿,你们赌场的规矩必须先迈左腿。”
岳离看了看对面的大汉,对方带来的人已经隐隐将自己围了起来。
“不承认?那好,我与你赌一把,让我看看你运气是否真的这般逆天。”
陈老大明白对方是来砸场子的,他拿起色盅,晃动起来。
他手法极为娴熟,一看就是个中高手。
“咣!”
色盅落定,陈老大看向岳离。
“买大买小?”
“大!”
陈老大呵呵一笑,他对自己的手法有信心,这把三个一。
“开吧。”
岳离抬抬手,示意对方开盅,旁边围观的一众赌徒同样翘首以待。
“对不起,这把……嗯?四五六?”
“这把我有又赢了,我看看,两百多两银子,今天手气确实不错。”
岳离用一两碎银子,每把都赢,赢了两百多两。
“再来,这次咱们换个赌法,你来摇色子。”
两百多两银子对赌场来说并不不算太多,但是今天若没个结果,对方每日都来,这赌场如何继续下去。
陈老大将色盅丢给岳离。
岳离却并不接。
“对不起,今天出门看黄历说,今天我不宜赌博,尤其不能摇色子。”
一旦他接了色盅,对方便有无数种办法从他身上搜出动过手脚都色子,坐实他出千之事。
毕竟那怕赌场,也需要动手的证据,那怕是伪造的,否则其他赌徒如何安心在此赌博。
“而且我这人运气最好的时候是别人摇色子,自己一上手,运气就会狂跌。”
岳离直接拒绝。
陈老大眼角跳了跳:
“既然如此那还是我来。”
说罢,再度摇晃色盅。
“还是大。”
陈老大揭开色盅,看着四五六的数字,开口道。
“一二三,六点小,你输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