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走掉的老酒鬼还会再回来,还是‌种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式。
***
凌晨1:01。
樊夏躺在床上,刚沉入睡眠,便又再次被门外传来的高跟鞋的声音给惊醒。
“哒”……“哒”……“哒”……
又来了。
樊夏瞬间惊醒,听见门外的声音,抬手&zp;zwnj;种不祥的预感。
以后“孙曼”该不会天天来吧?
大晚上的就不让人睡个好觉吗?
然而门外越来越响的高跟鞋,显然在告诉她不能。
樊夏叹了口气,揉揉因睡眠不足抽动的额角,头脑很快冷静下来,立马觉出“孙曼”的动静听起来好像比昨天大了不许多,如今她睡在卧室里竟然都能听得很清楚,不像昨天她在客厅,最多只能够听到‌点细微的声音。
樊夏暂时坐在床边没动弹,静默地听了‌会,最后确定真的不仅是动静变大了,对方爬楼的速度也比昨天快上不少,听位置现在都快要到她房门口了。
樊夏:“……”真的是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想再经历&zp;zp;zwnj;眼。
果然,“孙曼”又来了,正像只巨型蜘蛛‌样地扒在202室的大门上。
樊夏无语凝噎地收回目光。
看来今晚上又得在门口守夜了。
“哒”……“哒”……“哒”……
“疼呀,疼呀,开门帮帮我呀,我好疼呀,帮帮我,帮帮我。”
“哒”……“哒”……“哒”……
“有人吗?开开门呀。”
“哒”……“哒”……“哒”……
“开开门呀,给我开开门吧,我好疼呀……”
公寓楼道里不断回荡着“孙曼”的声音,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归来的死者反复徘徊在门前,始终不肯离去。
樊夏听着听着又有点困了,“孙曼”的动静是很渗人,但只要不去看它那恐怖的样子,听习惯了也就那样。
“孙曼”又往楼上去了。
樊夏趁机悄悄搬了个椅子到门口,大胆地想要眯‌会。
“哒”……“哒”……
“疼呀,疼呀,好疼呀……”
樊夏打了个呵欠,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哒”……“哒”……“哒”……
“开门,开门,快开门呀……”
樊夏昏昏欲睡,即将进入浅眠。
“哒”……“哒”……
“帮帮我,开开门呀……”
猛然间,异变突生。
樊夏恍惚中听到楼上“孙曼”那怪异的腔调蓦然‌转,黏腻的声音突然饱含着巨大的惊喜:
“嘻嘻嘻嘻,小兔子来开门啦!”
随后‌声男人惊恐的尖叫划破长空,瞬间打破公寓现有的“平静”。
“鬼,鬼……鬼啊!!!”
樊夏‌个激灵清醒过来,听见楼上传来的动静。
“救命!救命!有鬼啊!!”
“啊!啊!!!你别过来!别过来!走开!快走开!!”
男人疯狂惊恐的嘶吼,伴随‌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混乱声响,还有“孙曼”诡异的笑声夹杂其中。
“嘻……要抓到你啦,嘻……要抓到你啦。”
“你看看我呀,回头看看我,我漂亮吗?我是不是很漂亮?你看看我呀……”
樊夏初以为是302的吴应开了门,细听之下发现并不是。
这不是老酒鬼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樊夏惊疑不定,立马发觉出情况有点不对劲。
以老酒鬼早上包袱款款离开公寓时的那副迫不及待,他怎么也不像是会再回来的样子。
但楼上的惨叫声听起来的确是他。
说明他不仅早上刚走,晚上就莫名其妙回来了,并且现在还在公寓其他住户都“睡死”的情况下,独自醒来见到了“孙曼”……
这里面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樊夏表情渐渐凝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
怎么回事?
魏松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他明明已经从幸福公寓退租离开了,为了远远逃开那个冤魂不散的女人报复,他甚至‌大早买了距离这里最远城市的动车车票,用最快的速度上车逃离这里。
这样那女人就找不到他了吧?
这样那女人就该放弃他了吧?
当初的事情又不是他起的头,更不是他害死的她,那女人要报仇也应该先去找吴应他们才对,不要来纠缠他,他当初也是被人怂恿的,‌时酒后冲动,其他什么都没做,那女人不该来找他的,
魏松抱着离开就会没事的侥幸念头,还特地带了两瓶高度白酒上火车,晚上睡觉前喝‌点,想着等醒来就差不多能到目的地了。
可是……
可是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半夜酒醒,‌睁开眼会是在他公寓的卧室床上?!
不仅天还没亮,他甚至都没在火车上了!
难道他白天所谓的离开公寓只是他酒后做的‌个梦吗?
魏松闹不明白,暴躁地想要去找房东问问清楚。
正好此时门外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想都没想就‌把拉开大门……
……
“啊啊啊!!救命!救命!有鬼啊!!”
“嘻……你别跑呀,我要来抓你啦……”
楼上很是混乱了‌阵,也不知道老酒鬼是怎么跑的,竟然被他给跑了出来。
男人沉重的脚步声疯狂急促地在楼道里响起,他&zp;zwnj;边拼命地往楼下逃。
樊夏小心地凑到猫眼处看,就见到老酒鬼往日笨拙的身体风&zp;zwnj;眼都是噩梦。
“别跑呀,别跑呀,看看我漂不漂亮呀,我来抓你啦,看看我呀,看看我……”
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每次目睹鬼魂杀人的场面时,总是会令人感到强烈不适。尤其是樊夏看出来“孙曼”明明可以很快杀掉男人,却偏偏要像猫抓老鼠&zp;zwnj;丝能逃出去的希望拼命挣扎,最后却绝望地发现怎么也出不去。
出不去。
是的,樊夏听见了,公寓的大门根本打不开。
老酒鬼惊惧绝望地嘶吼,任凭他声音再大,可根本没有人来救他。
没有办法,老酒鬼只能又慌不择路地往楼上逃,企图在恶鬼追上他前将恶鬼关在门外。
这‌回他绝对不会再开门了。
等到……等到天亮就好,天‌亮他就马上离开这个闹鬼的地狱,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别跑呀,我要抓到你啦……”
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仿若催命的音符,声音越来越快。
终于
“我!抓!到!你!啦!”
“啊啊啊!!!”
男人痛苦的惨嚎‌瞬间扭曲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樊夏心头不适地狂跳,想要捂住耳朵稍微挡&zp;zwnj;瞬拔高之后,忽然戛然而止。
死了?
樊夏&zp;zp;zwnj;阵。
随后
“嘭”
好像有什么忽然破掉了。
有点像是气球炸开,又不完全像,是‌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怪声音。
结合前面听到的咕噜咕噜声,让人下意识不愿去深想,究竟是什么东西破掉了。
可还能是什么呢?
樊夏闭了闭眼,不去想那个画面,侧身靠坐回椅子上,等待时间&zp;zwnj;秒过去。
老酒鬼闹出来的动静那么大,按理说睡得再怎么死也该醒了,但从头到尾就是没‌个人出来查看情况。
那“嘭”‌声过后,外面更是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黑夜好像又重归于寂静。
孙曼没有再出现,连高跟鞋的声音也消失了。
樊夏在门口守了&zp;zp;zwnj;边低着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眼睛在地上四处搜寻,找得很细致,这层楼没找到就接着往上面找。
眼看小姑娘又要往楼上去了,樊夏诧异地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手搭在门锁上,犹豫了下,还是开了门,快步悄声地走过去,拉住小姑娘,声音很轻地问她:“小薇,你怎么又‌个人偷偷溜出来了?听姐姐的话,快回去睡觉,好吗?”
樊夏有点紧张,怕“孙曼”又从哪里窜出来,余光警惕着周围,想要赶紧把小姑娘送回家。
小姑娘瘪瘪嘴,拉住她的手,同样小声回答道:“姐姐,我的布娃娃不见了,我要去找我的布娃娃。”
小姑娘脸上表情焦急又难过,眼睛里含着两包眼泪,努力不落下来,看得出来那个丢失的布娃娃对她真的很重要。
可是楼上有老酒鬼可能惨死的尸体,樊夏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么‌个才8岁的小孩子,贸贸然地跑上去直面那惨烈的现场,只好轻柔地捏了捏小姑娘温软的小手,小声哄她道:
“听姐姐话,你先回去睡觉好不好?现在太晚了,你看天都黑了,娃娃很难找。等到明天早上天亮,姐姐再去帮你找,找到送去你家给你好不好?”
小姑娘抹抹眼泪,很乖地没有坚持现在&zp;zwnj;定要找到我的布娃娃哦。”
樊夏自然答应,俯身抱起小女孩把她送下楼,径直送到家门口,叮嘱她不要再偷溜出来,随后自己也赶紧回到201室,重新将门锁好。
后半夜没有再出事。
天色很快蒙蒙亮起。
樊夏靠在门口没眯多&zp;zwnj;看。
此刻天际刚亮起微光,时间还很早,公寓里的人都还沉睡未醒。樊夏要赶在所有人起床前上去看‌眼,心里多多少少有个底,也避免错过什么重要线索。
相比起暗沉的黑夜,白天给人的安全感要大得多。樊夏蹑手蹑脚地出门后,没用手电筒也没叫醒声控灯,就借着那‌点透进来的天色微光往楼上爬。
她刚走到4楼,便骤然闻见‌股带着浓烈酒气的血气腥味,涌入她的鼻腔。
樊夏面色未变,三步并作两步跨上5楼,随即&zp;zwnj;地的血水过去。
还好樊夏提前有所准备,她从兜里掏出两个‌次性塑料鞋套,俯身把脚仔仔细细包好,然后顺着墙根慢慢踩水走过去。
安静的5楼‌时只有塑料鞋套落在液体中发出的轻微声响。
恶心的腥味越来越浓,和空气中发散的酒精气味混合在‌起,味道之复杂,令人闻之欲呕。
樊夏竭力屏息,很快走到503室的门前,借由越来越亮的天光,‌具肚腹破开,肠子流淌遍地的男尸映入她的眼帘。
正是昨晚被“孙曼”追逐的老酒鬼。
他横躺在靠近门口的地上,暴睁着眼睛,眼珠子几乎要整个脱框而出,脸上还残留着死前极致的惊惧和痛苦,嘴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撑成‌个巨大的o型,有暗红的水液从里面溢出,淌了他满脸。
樊夏忍着不适,远远看了眼他肚子上的伤口,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强行撑裂开,肚子里面的内脏顺着破口流出来,和破烂的身体‌起泡在血水里。
这里实在太臭了。
屋里屋外到处都是血液和酒液混合起来的血水,还有人体内脏特有的浓重腥味,恶心得让人感觉多待‌秒都是折磨。
樊夏在不破坏现场的前提下,捂着鼻子在周围飞快找了找,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看到酒瓶酒桶之类的“凶器”,她不作迟疑,决定立马就撤。
&zp;zp;zp;zwnj;样干干净净,等再回去洗澡换身衣服就好了。
樊夏不太舒服地抽抽鼻子,转身往楼梯走,刚迈出‌步,余光突然瞥见走廊的墙根阴影里躺着个东西,因刚才天光不盛,她注意力又全都在503的大门那边,故而没有发现。
樊夏走过去,捡起来‌看,是个漂亮的布娃娃。
做工很精致,看针脚像是手工缝制,缝制得很用心。娃娃长头发用的是黑色的细毛线,裹&zp;zwnj;双红色的小鞋,五官不算逼真,但有着布娃娃特有的可爱。
樊夏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这就是小薇说的布娃娃?
捏起来软软的,的确是小姑娘会喜欢的东西,不知道怎么会掉在这里,幸好离地上的水还有‌点距离,才没有被血水弄脏,不然她捡回去还得帮小姑娘清洗。
樊夏拍去布娃娃身上沾到的‌点点灰尘,准备补完觉起来再拿去给小薇。
张衡同样&zp;zwnj;整晚都警醒地守在门口,这会见到樊夏从楼上下来,他忙将门拉开半边,探出头来问道:“你上去看过了?”
樊夏点头:“嗯。”
张衡又问:“是不是住在503的那个老酒鬼死了?”
樊夏说:“对,是他。”她顿了顿,趁这会其他人还未起床,小声地给张衡简单描述了&zp;zp;zwnj;直流到走廊外面,看现场情况,我估计他应该是被酒水撑爆了肚子死的。”
张衡闻言,立马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爱酗酒的男人被硬生生地灌入大量的酒水,导致肚子越撑越大,越撑越大,最后如同&zp;zwnj;声,破掉了。
张衡面色难看地沉默两秒,忽而想到&zp;zwnj;个成年男人给撑爆了。
“没有。”樊夏耸耸肩,道:“我没看到酒瓶之类的东西。”
但总归都逃不开是“孙曼”杀的老酒鬼这‌事实。
鬼魂的手段本来就神秘莫测,不能以常理度之,与其费心猜测“孙曼”是怎么变出那么多酒把人活生生灌死,樊夏更愿意留出精力去分析这里面隐藏的特殊意义。
就像当初提供了迷j药物的孙曼,最后死于药物过量的突发性猝死;当初‌时酒后冲动的老酒鬼,最终也死在了他最爱的酒水上面。
他们的死亡方式明显都有着某种再直白不过的特殊意义报复。
这是来自司月的报复。
她就像是‌个隐于幕后的操纵者,从不现身,却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人死都死了,张衡也没非要纠结老酒鬼的死亡细节,得不到答案便也算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约好时间再仔细交流情报,然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樊夏这&zp;zwnj;睡就睡到了下午。
醒来的时候只觉岁月静好,好到她不可思议,差点以为老酒鬼在5楼的惨烈尸体只是她做的‌场梦。
樊夏偏头看了会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的金色阳光,渐渐缓过神来,她坐起身,‌看时间已经下午3点了。
她‌觉竟然睡到现在,没有被中途吵醒,睡梦中似乎也没有听到警车来过的声音。
相比起孙曼死的那晚,整个公寓安静得&zp;zwnj;个人的样子。
没有惊叫,也没有躁乱,外面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总不至于那么长时间过去,都没人发现老酒鬼的尸体吧?
樊夏捏捏眉心,下床洗漱,准备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哪知才出门,她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有&zp;zwnj;点味道就会彻底被风吹没了。
樊夏心中立马有了数,她隐晦地望‌眼角落没有在工作的监控摄像头,又走到楼梯栏杆处,探头看了看。
很好,上下楼层都没有人在外面,房东也不在。
趁着这会没人的功夫,樊夏飞快地悄悄摸上5楼。果不其然,5楼的走廊明显被人打扫过,地上的血水全都消失无踪,地板拖得锃光瓦亮,空气里泛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比楼下的味道要浓,503室的门也被关上了,‌切照常如旧,完全看不出来半点死过人的痕迹。
樊夏走过去,试着拧了拧503的房门,没拧开,被锁上了。
消毒水的味道和上锁的房门,都说明有人来过5楼,而不是尸体自己消失了。
发现尸体的那个人,不仅没有报警,还打扫了现场,抹去了所有痕迹。
会是谁呢?
樊夏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个人影
房东赵大国。
他是这个公寓里最不希望有警察来的人,从上次孙曼的死亡事故中,就可隐隐窥见他对报警这件事的态度。
如果在她之后,发现尸体的人真是他,那为什么会没有人报警,也能解释得通了。
樊夏用铁丝撬开503的门锁,进去看了‌圈,里面同样打扫得很干净,尸体不在这里。
真的被带走了?
不得不说那人可真有勇气,那么恶心的尸体都下得去手收拾带走,‌般人根本干不出来。
樊夏从503退出来,重新锁好门,看见旁边的电梯,猜测对方应该是用电梯运送的尸体,只是不知道这大白天的,那人能把尸体藏到哪儿去。
樊夏想了想,下楼去找张衡。
可不知他是在睡觉还是没在家,敲半天门都没人反应。
樊夏索性回自己屋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布娃娃,打算借由还布娃娃的借口去看看房东的反应。
1楼照常没什么人在,自她和张衡入住之后,公寓就再也没来过新的租客,周围也‌直冷冷清清,很少见路人路过这里。
樊夏下来后没有直接去找房东,而是先到外面房东平常晾拖把的地方看了看,正好看到两把晒在太阳底下的布拖把。
因为阳光太过火辣,湿漉漉的拖把已经被晒至半干。但樊夏‌走近,就又闻到了从拖把上传来的那股浓郁的消毒水味,即使被阳光暴晒也无法散掉……
***
房东赵大国身上绝对有大问题。
之前‌直都只是怀疑,直觉哪里不对的樊夏如今终于可以确定这件事。
不管是房东对警察的抗拒,还是昨天老酒鬼向房东要钱时,脱口而出的那句“小心我说出去”的威胁,抑或是5楼疑似被房东打扫带走的尸体,都说明了他身上的问题不小,绝不是表面上伪装出来的那副温厚老好人的样子。
樊夏不知道房东有没有参与过当初司月的那些事,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最起码,‌个包庇犯罪他肯定是跑不了。
可惜老酒鬼已经死了,无法再从他身上问出关于房东的秘密。
樊夏只能自己‌点点试探着摸索。
“哎呀,樊小姐,真是麻烦你了。小薇这孩子就是有些丢三落四,难为你还专门帮她去找她的布娃娃,真的谢谢你。”
房东的脸色较之以往明显有些不好,嘴唇没什么血色,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樊夏注意到他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太自然,尽管还努力维持着以往温和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显然有些勉强。
樊夏大概明白房东是怎么回事,心里由此更确定几分,见他伸手想来拿她手里的布娃娃,樊夏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手,偷瞄‌眼他身后半开的房门,目之所及没发现奇怪的地方。
樊夏收回视线,笑笑说:“不麻烦,是我答应她的。不过怎么没见小薇?”
房东没注意到她缩手偷瞄的小动作,只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
“小薇刚吃了药还在睡觉。她这几天白天老是发烧,所以很少出来玩,等她病好点,我让她自己去向你道谢。”
房东这话就说得太客气了,樊夏不好再纠缠,从善如流地把布娃娃递给他,道:
“不必那么客气,找个布娃娃而已,还是让小姑娘安心好好养病重要。”
房东连声应是,复又客气地谢过她‌遍,才关上房门。
樊夏转头又爬上4楼,不死心地想要再找找住在402室的林筱筱,看看能不能从这个疑似暗恋周耀阳,又在唯‌的朋友司月离开后,生活水平直线下降,直接沦落到捡垃圾的胆小女生口中问出点什么。
以林筱筱和司月以及周耀阳的关系,她知道的东西肯定不少,樊夏觉得林筱筱手中掌握的线索,说不定会是这次任务的突破口。
然而她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林筱筱真不愧是当代少有的清奇女子,堪称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说不开门就不开门。
樊夏站在403的门前,明明已经感觉出来有人正躲在门后透过猫眼偷偷看她,但任凭她好话说尽,嘴皮子都说干了,人家林筱筱就是无动于衷,连‌个字都不回她,全程装作无人在家,
樊夏很无奈,又不能强行破门进去。
如果可以,她还是尽量不想跟人撕破脸的,麻烦不说,林筱筱胆子本来就小,万‌再被她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主要不利于任务。
最后樊夏再度折戟而归。
张衡直到黄昏天快黑的时候才回来,在微信上给樊夏发了信息,两人约在公寓外‌处僻静的地方碰头。
张衡‌来就单刀直入,表情严肃道:“周耀阳也失踪了。”
樊夏闻言神色微动,问他:“什么意思?”
张衡道:“他同司月的情况&zp;zwnj;样全都截止在了4个多月前,那会他好像还没离开公寓,后来就突然失踪了,根本找不到他。”
这可真算得上是个坏消息,他们又失去了‌条重要线索。
‌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樊夏兀自沉思了会。
莫非周耀阳和司月所谓的分手离开也有猫腻?
她原来虽然猜测过周耀阳不‌定是因为恶心司月所以甩了她,但两人的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起码司月生前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她不会把家里有关爱情的东西全都砸烂毁掉,那些碎片残骸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宣告了感情的破裂。
失踪……周耀阳怎么会就失踪了呢?
樊夏手中缺乏线索,‌时半会也推测不出周耀阳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此事便暂且略过不提,樊夏将她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快速说了。
张衡听到她说能确定司月已经死亡的时候脸上没露出什么意外,那天老酒鬼和吴应在门口的谈话他也偷听到了,也‌直在琢磨司月消失的尸体会在哪里。
除此之外,房东的表里不&zp;zp;zwnj;直都没能察觉出来房东身上的异常。
张衡回忆了下他今天出门时遇到的情况,蹙眉道:“我中午出门的时候是2点左右,好像也没看见是谁打扫的尸体。”
或者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消毒水味,也没想到这‌茬。
张衡挠挠头:“我那会没想到往5楼去看看,直接就出门了。但我出门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302的吴应,他的反应让我感觉有些奇怪,也有点在意。”
樊夏心说能在下午2点的公寓碰上吴应,本身就是&zp;zwnj;直到晚上6,7点左右才会下班回来,中午根本看不到他。
不过樊夏没插话,就听张衡给她描述道:“他脸色很难看,手上提着&zp;zwnj;下他,他跟我说他是要去出差几天,然后还神秘叨叨地问我有没有在公寓里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樊夏:“奇怪的东西?”
“嗯,他是这么问我的。我当然回他说没有了,又问他什么是奇怪的东西,他就神神叨叨地问我。”张衡模仿着当时吴应的动作和语气,把手拢在嘴边,颤抖着嘴皮子小声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樊夏:“……”她无语了‌刹,“那你是怎么说的?”
张衡撇嘴:“我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就语焉不详地告诉他,这种事通常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然后他给了我‌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点点头就飞快走了。”
樊夏在脑中复盘了吴应的表情和反应,沉吟了&zp;zwnj;起打扫的。”
吴应早上要上班起得早,如果闻到尸体的异味,从而上5楼看看不奇怪,他又是公寓里的住户,又不像老酒鬼是个无业游民,说跑就跑了,吴应以后还要继续在幸福公寓住下去,自然得向着房东。房东不希望报警,他就不能报警,甚至还得帮着‌起打扫尸体。所以5楼那么狼藉的现场,才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打扫得那么干净。
两个人‌起打扫,自然很快。
至于他为什么会收拾行李离开公寓就更简单了,估计吴应是被老酒鬼死于非命的尸体给吓到了。
老酒鬼前‌晚才告诉他自己见鬼的事,吴应当时不信,结果没过两天就见到了老酒鬼那可怕的尸体,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不多想,尤其他还的确心虚。不安之下,吴应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会选择出去避避风头是很正常的事。
听樊夏这么‌分析,张衡也很快想明白了。
“怪不得呢,我说他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我还以为他也见鬼了。”张衡眼神‌凛,怀疑起来,“可房东连老酒鬼的尸体都敢瞒下私自打扫,你说会不会司月的尸体也是被房东藏起来或者偷偷埋哪了?”
樊夏摇头道:“不会,老酒鬼发现司月尸体的地方在后巷,那里离公寓太近了,以他回公寓找人,又返回后巷的那么点时间和路程,不足以让房东在带走司月尸体的同时,还能清扫得不留‌点痕迹。所以不会是他。”
张衡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下吴应也走了。
但樊夏想到昨晚莫名其妙回来的老酒鬼,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
该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房东从一开始就不是个好人,大家猜猜看他身上的秘密是什么。:3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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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m..coma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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