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活下去[无限] > 第 160 章 猛鬼公寓7

第 160 章 猛鬼公寓7

    临近下午,张衡主动过来找樊夏交换情报。

    两人照旧一前一后地出了公寓,跟特务接头似的,选择在附近一家人少的面馆里碰头。

    “老板,来两碗大碗拉面。”

    刚睡醒不久,樊夏早饭午饭都还没吃上,这会颇有些饥肠辘辘。

    张衡也不遑多让,等热气腾腾的拉面一上桌,两人都顾不上说话,各自从筷筒里挑出一次性筷子拆开,埋头先吃下去半碗面条,再凑在碗边喝上几口热汤,头上冒出细汗,感觉胃里舒坦一些了,才放缓速度,边吃边谈。

    “你对孙曼的事怎么看?我总感觉她死得不太正常,说不出来的那种。你昨晚是第一个进的她房间,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或是异常之类的?是不是……”张衡左手拢在嘴边,无声地做了个“鬼魂”的口型:“开始杀人了?

    孙曼的死让张衡心中有点心神不宁,无论做过几次任务,在面对死亡的开始时,几乎没有人可以完全保持淡定。可他自己昨晚又什么都没有发现,便寄希望于大佬能指点指点。

    可惜樊夏摇了摇头,道:“没有,现场很干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当然了,这里的“干净”是指没有发现鬼魂杀人的痕迹,同样也没有任务有关的线索。

    至于异常……

    樊夏声音淡淡:“孙曼的死,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或者应该说在他们任务期间里的每一起死亡都能算得上是异常,都不容忽视。哪怕它看起来再像个意外,也得仔细想想这个人为什么会死,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死路,活着的人又该如何避免走上老路等等。

    道理大家都懂,樊夏没多解释,只说道:“但昨晚的事我们线索不足,无从判断孙曼的真正死因,更无法从中分析太多,即使知道她死亡异常也没办法,只有多加小心吧,其余的,只能说早点找到司月的真身,早点完成任务。”

    张衡想想是这么个理儿,就没有再纠结,将心底隐隐的焦虑压下,话题一转,向樊夏说起他这两天的调查结果。

    “我查到的东西不多,只能基本确定司月没有离开过昭宁市,更具体的行踪就查不到了,暂时没法确定她到底在哪里。”

    张衡抬眸,见樊夏听得认真,脸上没对此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摸摸鼻子,继续往下道:

    “我一开始试着从司月的消费记录和资金周转方面入手去查,但也只查到她今年3月16日,在仁和药房有过最后一次用微信付款的消费记录,再往后就没有了,没有消费记录,也没有收支转账或者取钱记录,很奇怪,和司月相关联的所有支付账号,和银行卡里的金额之后都没有再发生过人为变动。

    哦,对了,还有司月的手机,虽然是一个多月前没有话费才停的机,但就我查到的,实际上也有将近4个月没有过通讯和话费充值记录了,流量上也没有消耗,更没有过上网痕迹……”

    张衡还查了许多,无法一一细说,只挑了几个比较重要的说了,然后略显无奈地耸耸肩,一语概括道:“基本上能查的我都查了,结果什么都没查到,司月所有能用网络追查到的痕迹都截止在了4个月前,后面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她。”

    “4个月前?”樊夏露出几分思索:“我记得403的刘神婆也说司月是4个月前离开的公寓……”

    这么说来,司月离开公寓后就了无音讯,查无此人了?

    张衡道:“是这样,反正就目前的情况,要么,是司月离开公寓因为某种不知名原因,一直用的和现金躲起来了,要么……”张衡眸光微闪:“就是失踪了。”

    说是失踪,还是委婉的说法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网络时代,生活中方方面面都离不开手机和网络,更不必说到哪都需要身份认证,连玩个手游都还要实名认证呢。一个人想要做到在网上完全不留痕迹,那真的很难。

    虽然张衡提出司月还有可能用一说,但他个人觉得并不实际。司月又不是那些游走在黑色地带,专门用假身份的不法分子,也没有欠下巨债不得不“人间消失”。即使因为待不下去而离开公寓,她也完全没有必要,更没有能力做到在昭宁市消失得那么彻底,甚至连手里仅有的钱都不再取用。

    最基本的,没有钱,司月要怎么生活?

    这根本说不过去。

    因此不管怎么想,司月突然的失踪,似乎都指向了那一种最坏的情况

    那就是……她可能已经死了。

    人死了,自然也就查不到任何痕迹和生活动向了。

    樊夏指尖摩挲着面碗,暂时没发表意见,只问道:“你能确定她没有离开过昭宁市吗?”

    张衡确定道:“嗯,我没查到她有离开昭宁市的痕迹,而且她老家那边也有4年没回去了,好像是因为父母早年离异,又各自组建了家庭,除了每个月给司月打点生活费,其他时候都不闻不问,当做没这个女儿。我看司月收款的那张银行卡流水,自她18岁后,更是连生活费都没有了。”

    张衡嗤笑:“我估计她那父母现在连女儿失踪都不知道。”

    樊夏沉默,这查到的东西不是挺多的嘛。

    她点点头,没有细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调查线索的门路和手段,人家怎么查的不必深究,知道结果就行。

    张衡张了张嘴,正要继续说,这时面馆里又进来几个客人,说说笑笑地围坐在他们的邻桌,距离隔得很近。

    张衡瞅瞅那几个人,又把话咽了回去,两人暂时停下交谈,三两口将剩下的面条吃完,叫老板结了账,一起走出面馆。

    下午的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没有云层遮挡,灼热的阳光直射大地,晒得人眼晕。

    樊夏吃完面出了一头的热汗,被这明晃晃的太阳一晒,更觉热得不行。恰好面馆旁边就有一家便利店,她进去买了两支冰凉解暑的雪糕,分给张衡一支。

    两人沿着街边阴凉的地方慢走,趁这会街上没多少人,小心点没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张衡才压着嗓音接着刚才未完的话轻声道:

    “我有理由怀疑,那什么鬼的司月真身,会不会就是指得司月的尸体?否则一个大活人,再怎么找,都得有点蛛丝马迹的线索吧,偏偏就是什么都没有!”张衡忍不住骂:“这任务难度可真特么草蛋,昭宁市那么大,咱们要上哪找去?”

    樊夏提醒他:“不一定是在整个昭宁市的范围找,你别忘了,我们重点还是要放在公寓里,幸福公寓才是我们目前已知最明确,也最值得关注的地点。但也不要太相信公寓里那些人说的话,包括房东,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暂时先观察看看,不要打草惊蛇。接下来公寓里八成还会出事,你自己多注意点。”

    张衡意识到她话中有话,问道:“怎么?你查到什么了吗?”

    “嗯。”

    樊夏将她在大学里调查到的东西挑出重点说了说。

    张衡听完脸色微沉,怎么也没想到司月在公寓里的风评,和在学校里的风评会这么两极分化。

    这听起来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张衡稍稍一想,立刻就想明白了学校里学生们单纯的言论,至少要比公寓里那几个复杂社会人的评价可信得多。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张衡回想当时在公寓打听时听到的那些对司月的恶言恶语,禁不住咂舌:“这得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一好好的姑娘都说成是水性杨花的……呃,那啥。”他噎了噎,没说出那个侮辱人的名词,“这恶意也太大了。”

    樊夏心道这事恐怕不止是女人的嫉妒那么简单。

    张衡不走心地感叹两句,又忽而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脸色蓦然一肃:“等等,司月的失踪该不会是……公寓里的那些人干的?”他开始分析:“是了,司月走没走都是他们一张嘴在说,实际上根本没人看见司月离开公寓,又去了哪里,我也没找到司月的行踪,说不定,说不定司月根本就没离开过公寓,而是被他们……”

    张衡捏着吃完的雪糕小木棍平放在喉咙前一划,做了个“咔”抹脖子的动作,暗示意味浓郁。

    虽然樊夏之前就提醒过他不能全信公寓住户说的话,但刘神婆和孙曼等人对司月的评价到底还是让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没有怀疑“司月因为待不下去而离开公寓”的说辞。

    可事实上呢?

    张衡不得不怀疑,孙曼那些人既然厌恶司月都能厌恶到如此颠倒是非黑白了,那再来个杀人藏尸,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这样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孙曼会死,说不定就是司月的鬼魂回来复仇了!

    “不。”樊夏摇头:“他们对司月有恶意不假,但还没到杀人的程度。”

    她不否认司月的失踪原因很可能与公寓里的人有关,甚至司月可能死了,鬼魂回来复仇也能说得过去,但樊夏并不觉得是公寓住户杀的人。

    她看得出来,从刘神婆,孙曼,吴应到房东,都是真的认为司月走了,他们的态度坦然无比,也不怕她这个所谓的故友真的去找。503的老酒鬼虽然在提及司月时显露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态度,但那更像是他做了某种亏心事,为此感到害怕心虚,而不是杀了人的心虚。

    樊夏说:“不过虽然他们没有杀人,但肯定对我们隐瞒了点什么东西。”

    张衡一时没反应过来,虚心地不懂就问:“你觉得他们会隐瞒什么?”

    樊夏侧头看他一眼,垂眸敛目,随手将吃完雪糕的垃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眼底含着淡淡的凉意,隐晦提醒他:“孙曼可能会因为嫉妒司月漂亮而胡乱造谣,刘神婆一个老太太可不会,但她为什么也言之凿凿地说司月和男租客勾三搭四?其中原因你想过吗?你认为如司月这样的漂亮女生,在这么一个人员复杂的廉价公寓里,可能会遭遇什么?不必我多说吧。”

    樊夏没明说,张衡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经樊夏一提点,他顿时想起了他们之前从公寓里搜出的那些偷拍摄像头,还有前晚偷偷潜进樊夏屋里,不知想干什么好事的男租客……半晌哑口无言,嗓音干涩道:“可司月不是和她男朋友合租……”

    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张衡突然想到了司月男朋友疑似愤怒司月勾三搭四,直接和她分手离开的事。

    就像每当有女性被qj的新闻出来,总会有那么一波人会手持被害者有罪论,说出都是女人的错,是女人自己不知检点才会被男人qj的人渣言论一样,要是司月的男朋友恰好不幸是这种渣男,那会分手还真的是正常操作。

    至于挺身而出保护女朋友?

    没可能的,渣男只会觉得是女朋友自己的问题。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樊夏捻捻被雪糕染上一抹冰凉的指尖,感觉有点粘,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来打开,一边低头擦拭有些黏腻的指头,一边道:

    “你有没有查过司月的男朋友周耀阳?他也是个很重要的人,周耀阳和司月曾经是合租情侣关系,知道的肯定比林筱筱要多,林筱筱那太难突破了,我们时间耽搁不起。周耀阳虽然现在不在公寓,但要是能找到他,我想肯定能从他那里得到点关于司月的重要线索。”

    张衡见樊夏擦手,厚着脸皮也要了一张湿纸巾,天气太热,有一部分雪糕都化在手上了,粘巴巴地难受,他边擦边摇头说:“还没查过,我本来也想找他的,但还没来得及,不过周耀阳的话能信吗?”

    可别又像孙曼她们那样,满嘴自我加工过的屁话。

    樊夏理智分析:“刘神婆他们毕竟对司月有偏见,对待司月的一应事情都怀有主观上的恶意揣测,看什么都戴着有色眼镜。周耀阳离开公寓不一定是像她们说的那样因为恶心司月所以甩了她,具体怎么回事等找到人问问才清楚。”

    万一人家不是个渣男呢?

    樊夏补充:“而且司月没死的话,当时很有可能会去找他。”

    张衡点头应下:“行,那还是我去查吧,我有关系,等找到人了告诉你。”

    没想到的是,张衡找人的事还没结果,他们两人的猜测却很快就被验证了。

    ***

    进入幸福公寓的第四晚。

    樊夏终于找到机会夜探702室。

    这个司月曾经和男友合租过的套间,据房东赵大国说自司月某一天走后就一直空置着。因为房租还没到期,里面的东西他也一直没有私自进去打扫收拾,全都原样不动地给司月留着,未免她哪天又突然回来。

    在这些小事上房东一向做得让人无可指摘,无怪乎大家都觉得他人好。

    公寓的公共监控问题不小,白天基本不开,近期每到晚上10:00以后还会无故冒雪花,有跟没有一样。樊夏本不需要太避讳,但为防万一,她还是特意选在晚上11点才出门,状似无意地在2楼两个角落停了停,隐晦观察了一下监控探头,发现确实没有在工作。

    樊夏放下心,放轻脚步大步往楼上走。

    公寓昨晚死了人,今天大家似乎都休息得格外早。整栋公寓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声,唤醒楼道里几盏比较灵敏的感应灯。

    樊夏经过3楼,看到301大门上仍贴着黄色的封条,她瞥过一眼就没有再看,马不停蹄地直接上到7楼。

    站在702室的门前,樊夏盯着702的门牌看了两秒,轻轻吐出一口气,拿出一根铁丝开始撬锁。

    深夜实在是个很不好的时间,首先鬼魂大多在夜晚出没,其次她又是来司月住过的可能有关键线索的房间调查,地点敏感,各种未知危险性不可预测。若不是白天人多眼杂,被人看到容易多生事端,樊夏实在很不想在这个点出来行动。

    可没办法,如今她也只能冒险赌一把,赌现在还处于鬼魂杀人的“安全期”,赌她能在702室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轻微的“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樊夏拧下门把手,将门半打开,探眼望进黑暗的套间里。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外面的灯光照进来,依稀能看到家具的轮廓。

    暂时没有异常。

    樊夏在门口略等了一会,才闪身进702,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卷透明胶带,撕开往门锁的锁头上一粘,使之缩进去,无法卡进门槽里,再连续粘上几道加固好。

    她站在门里来回试验几下,确认门不会被锁上,将她关在里面,才将门虚掩关上,回头摸上墙上小灯的开关。

    “啪嗒”,柔和的灯光洒遍不大的套间。

    樊夏眯了眯眼,一眼望尽房间的布局。

    第一感觉,这里曾经是一个很温暖的小家。

    家具还是公寓统一配置的那些家具,却明显被人特意用心地布置过。不仅换了柔和的灯光,增添了许多充满爱意的小装饰,连公寓的沙发套也被换成了更为舒适的暖色款,上放一对情侣撞色抱枕,下铺一块柔软的浅色地毯,氛围舒适又温馨。

    恍惚间仿佛还能让人看到,当初住在这里的小情侣,曾经是怎样恩爱地一起布置他们共同的小家,怎样一起亲昵地依偎在沙发上,或许看一场电影,或许什么都不用做,光是依偎就足够甜蜜……

    至于为什么说是曾经?

    因为所有的温暖都被毁了,只剩下凌乱。

    樊夏走在遍地的碎屑狼藉中,艰难分辨出它们曾经完好的样子,电视柜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堆彩色的碎瓷陶片,她弯腰捡起一枚尚算完整的碎瓷片,左右看了看,认出这是一对手工制作的粘土陶瓷娃娃,是一男一女的情侣款,只剩下半边脸的男娃娃脸上笑容可掬,五官和周耀阳的模样有点像,依稀似乎是q版的周耀阳。

    女娃娃已经完全被砸碎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司月的翻版。

    这里发生过争执,还是纯属个人泄愤?

    樊夏在客厅还有厨房卫生间看了一圈,感觉更像是后者。

    这些碎片残骸大部分都是成双成对,疑为情侣款的物件,不光有成对的碗碟和杯子,还有一些做工精致,用毛线勾勒,或是用袜子制成的玩偶娃娃也被人用剪刀剪得支零破碎,内里填充物飞得到处都是,动手的人仿佛再多看它们一眼都是折磨。

    樊夏查探间不小心踩到一个娃娃破碎的脸,低头,略有些不适地移开脚,娃娃的身体完全被剪烂了,白色的pp棉从各个缺口挤出来,断掉的“断肢残臂”散落在它的身体周围,破碎的脸上只剩下两颗用纽扣做的黑眼睛,在一堆残骸中看起来莫名诡异,仿佛在无声无息地盯着她。

    樊夏垂眸看了两秒,莫名感到有点头皮发麻,她搓搓手臂上突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看一眼手表11:24,果断走向最后一间卧室。

    心里突然莫名涌出一种直觉,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出乎意料的是,卧室里的情况反倒要比外面好得多,一眼扫过,东西似乎都齐整地归在原位,除了落了一层薄灰,基本上没有任何人为的损毁……

    不对,还是有的。

    樊夏眼尖瞥见枕头底下露出的照片一角,以及靠近床头的地板上几个被拆开的装饰相框。

    她加快速度将卧室的门锁粘好,几步上前,将枕头完全掀开,发现了七八张背面朝上堆叠在一起的照片,尺寸有大有小,八成是从地上那几个相框里取出来的相片。

    樊夏赶时间没怎么细看,将枕头下的照片全部拢进手里,本想等回去再研究,手指指腹却触摸到照片边缘有一丝异样的触感。

    不对,这是……

    樊夏动作一顿,又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11:26。

    她将照片全部翻转过来,凑在灯光下细细查看,立马发现了端倪。

    这些照片全都被人剪过,原来应该是合照,被人硬生生剪去半边,她触摸到的异样原是剪得不够平整的边缘。

    樊夏一张张看下来,认出每张照片上的人正是司月。美丽动人的姑娘穿着不同的长裙,在不同的地方照下照片,从姿势上看,或挽着身边人的手,或被人半揽在怀中,气质温婉,浅笑安然。而她身边的另一人,如今只剩下没剪干净的一丝半角,或是那人的手臂,或是那人的衣角,仅仅能让人勉强辨认出是个男性罢了。

    所以,这是感情破裂,便连曾经的合照也毁了?

    樊夏想想外面的那些残骸,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不知道照片另外一半在哪,是毁了还是被拿走了。

    樊夏思忖着,正要把照片往兜里一揣,余光突然惊觉司月的脸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好像看到了照片里温柔微笑的女生五官一瞬间扭曲了下,原本浅笑的嘴角向两边拉起,咧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目光里充满怨毒,直勾勾地看着镜头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照片,看见现实里的她。无广告网am~w~w.

    !!!

    樊夏手一抖,差点把照片给扔出去。

    好悬忍住了,再次凑到眼前细看,却发现照片上司月的脸又恢复了原样。

    刚才是错觉吗?

    樊夏揉揉额角,对着照片看了许久,没再看到什么异样,她考虑片刻,还是决定把照片放回原位,不带回去了。

    如果照片真有什么问题,她带回去就是自寻死路,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只是这件事到底还是给樊夏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自从疑似看到司月的“诡异变脸”后,好像连带着这间布置温馨的房间也变得有些阴森起来。分明是炎热的夏夜,她却都没感受多少热意,反倒觉得这屋子里有些凉。

    樊夏拢拢单薄的外套,又看了一眼手表,11点42分了。

    她压住身体里渐渐升腾起来的焦虑紧张和心头狂跳,尽量冷静细致地将卧房各个角落都摸索了一遍,却越看心越沉。

    等到她打开衣柜,看清里面的东西,彻底确定了某件事后,樊夏更是感觉这里一秒钟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走!

    马上走!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樊夏关上衣柜门,半秒都没停顿,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飞快,几近小跑。

    其实房间里除了枕头下那叠有些诡异的照片外,再没有其它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过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女人之物,看起来都是司月的私人物品,没什么特别的也没见缺少什么东西。

    可实际上就是东西都在才恐怖。

    如果说客厅厨房里的那些物件还能视作是因感情破裂才不想带走,甚至宁愿毁掉也不想再看见的话,那卧室里的私人物品也一件不少就说不过去了。

    最起码的,偷偷走人衣服得收拾两件吧?钱包银行卡得带上吧?

    即便再退一步,这些都可以不要,但身份证护照等私人证件总不能不带吧?

    然而事实就是没有,司月一件都没有带走。

    她的所有证件都被仔仔细细归拢在衣柜的小抽屉里,收得好好的,银行信用卡则放在梳妆台上,与一些用了一半的护肤品放在一起;衣服首饰之类倒是看不出来少没少,但樊夏在衣柜顶上发现了两个行李箱。

    再结合白天与张衡讨论的那些线索和猜测,樊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司月的确已经死了。

    多半还可能是自杀。

    否则她不会不带走她的这些东西证件。

    也只有没进来仔细搜过的刘神婆等人才会误认为司月是偷偷走了。

    樊夏心情一时间颇为复杂。

    先前有所猜测是一回事,现在真正确认却是另一回事。

    目前虽然还不知道司月自杀地点选在了哪里,但对司月生前来说,这间意义特殊的套房无疑是很危险的地方。

    如今她该搜得都搜过了,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樊夏脚下速度极快,不到两秒就穿过客厅,摸到了大门的门把手。

    没等她稍稍松一口气,眼前的门锁让她呼吸突然一窒,一股彻底的寒意从脚底涌上。

    不对,她的胶带呢?

    她压在锁头上特意粘了好几层的胶带哪去了?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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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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