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看着那双明显属于男人的黑色皮鞋,樊夏掂了掂手里的“武器”。
在拉开窗帘先看一眼是什么人,和二话不说先打一顿两个选项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半句废话没有,直接举起长长的扫把,劈头盖脸地抽过去。
“啊!!”
躲在窗帘后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一动不动地站着,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因此当突如其来的棍棒落到身上时,他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很是懵了一会,才在樊夏接下来如狂风骤雨般地密集攻击中,痛嚎出声。
“啊!!嗷!别……”
“啊!!别打……啊!!!”
樊夏手中的扫把几乎要挥舞出残影来,照着着急之下,被困在窗帘里一时半会出不来的男人一通乱打,打到哪里算哪里,手下毫不留情。
竟然敢偷偷潜进她的屋里,她不打死他都算好的。
男人吱哇乱叫,拼了命地想躲想出来,奈何越着急越出不来,垂落在地的窗帘像是天然的麻袋,套住他的头,蒙住他的脸,挡住他的视线,任凭他怎么闪躲都躲不开那仿佛无处不在袭来的疼痛打击。
然后樊夏打着打着,突然发现窗帘里的人好像倒下不动了?
樊夏:???
该不会真被她打死了吧?
樊夏迟疑地看了看手里着实算不上粗的扫把,犹豫了下,没有再继续下手,上前一步警惕地拉开窗帘。
穿着西装的男人侧身躺在地上,眼睛紧闭生死不知,露出来的那半张带着青紫红痕的脸,即便微微肿起,看起来也有些过于眼熟了。
樊夏磨了磨后槽牙,这不是住在楼上302那个吴应嘛?!
他大半夜的潜进她一个独身女性的屋里来,还躲在她睡的主卧窗帘后面,是想干点什么?
樊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好事。
樊夏硬是忍住了给那张油腻的脸再来上几下的冲动,半弯下腰去探吴应的情况。
虽然她觉得自己不至于把人给打死,但万一真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可让樊夏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的手将要触到吴应鼻子下方的前一秒,一直躺着不动,疑似昏死了过去的男人忽然抬起手来,将她都吓了一跳。
醒了?!
不,好像没有。
樊夏看见吴应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他仿佛梦游一般地从地上踉跄着爬起,双臂抬起前伸,一边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去,一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些什么,嗓音似哭非哭的:
“呜……别打……啊……我”
“别……啊啊……疼啊…”
“……别打啊”
眼皮下的眼珠乱动个不停,俨然是一副还没睡醒仍在梦中的样子。
樊夏:“……”
樊夏差点给整笑了。
这人是当她没脑子的吗?
先不提他一个“梦游”的人为什么睡觉会穿得西装革履,又为什么会“梦游”到别人家里来,就她刚刚那一顿毒打,再怎么的也早该把人打醒了吧?
这货居然还搁这儿跟她装睡装梦游呢。
想以此蒙混过去?
她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樊夏冷冷一笑,根本不吃他这套,再次举起手里的扫把,狠狠往吴应身上招呼,嘴里还故意像一个普通女孩子那样,气急败坏地大骂:“王八蛋!色狼!你大半夜跑我家里来想干什么?打死你!”
樊夏有心想给吴应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从此以后都不敢再来招惹她,因此专门朝着人体上打起来最痛的部位下手,没来两下吴应就扛不住了,再次疼得嗷嗷叫起来。
吴应在心中痛骂。
艹,这娘们儿下手可真他妈狠啊!心也毒!
一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让他连个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懵了。
想跑跑不了,最后迫不得已只能使出装死梦游这一招。
结果这臭娘们儿居然还不停手?!
“别打……别打……啊!!别……噫?我,嘶…我怎么会,会在这儿?”
吴应明白自己这回是碰上硬茬了,再装睡下去只怕会被打得更狠。
于是他颤颤巍巍装作刚醒来的样子,一脸懵然地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樊,樊小姐?!”吴应看到樊夏,极力控制着自己疼到扭曲的表情,一脸惊讶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樊夏冷笑。
演?你接着演!
她抬手接着打:“你家?!你再说一次这是你家!跟我装什么呢?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夜闯进别人家里,小心我去告你一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吴应眼睁睁地看着樊夏再次打过来,他想要躲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根扫把邪门儿得跟他妈长了眼睛似的,不论他往哪个地方躲,最后都能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
艹!
这臭娘儿给脸不要脸了还。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难道还治不了她?
他之前那可都是让着她呢,谁想樊夏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吴应这般想着,面色狰狞一瞬,试图夺过扫把反击,让樊夏看看他的厉害。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吴应被樊夏打得满屋抱头鼠窜,狼狈不已。
他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身体虚得很,怎么可能比得过天天锻炼,还专门找退休特种老兵练过的樊夏?
吴应想要凭借的那点男人力气优势,在樊夏面前压根不存在的,他从头到尾就只有挨打的份。
吴应实在没办法,不得不接着刚才的戏演,他边躲边哀嚎:“樊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啊,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哎哟,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你家啊,我之前在家里睡觉呢,一睁眼就在这儿了,我真不是,哎哟,真不是故意的啊!”
樊夏冷笑:“呵,你梦游呢?”
吴应忙不迭地接话:“对对,这可不就是梦游嘛!还是樊小姐你聪明,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从上学那会就有……啊!疼啊!”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樊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治病!好好!啊!治病,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啊!”
“樊小姐……”
吴应被抽得眼睛都在发黑,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他嘴里不住地求饶,就差没有一噗通给樊夏跪下了。
樊夏:“……”
樊夏又揍了吴应几下,才感觉差不多了,又不能真把人给打残打死。但想必这次的教训对他来说一定极为深刻,看这色鬼以后还敢不敢再来招惹她。
樊夏面无表情地想着,似在不经意间露出点破绽,让出了那条一直被她死死堵住的通往大门的逃生之路。
吴应见状,立马抓住机会逃了出去。
樊夏没再拦他,假意追了两步就停了下来,目送吴应如一头丧家之犬般地踉跄奔上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衡早就听见了动静,见门打开,探出个头来询问情况。
樊夏没有隐瞒,简单和他说了说。
张衡眉一皱,上下打量樊夏:“那你没事吧?”
樊夏笑:“我当然没事,有事也是他有事。”
张衡点头:“那就好。”说完回去继续睡了。
樊夏转头将门一锁就开始检查屋里有没有多出来的东西。
比如之前的针孔摄像头。
她本就怀疑吴应,现在抓到他偷偷潜进她的屋里,就更不放心了。
樊夏仔仔细细地将各个角落都搜寻了一遍,意外的是,她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针孔摄像头,也没有其它能偷拍的小东西。
樊夏想了想。
不排除是她回来得太快,吴应还没来得及装的原因。
不过樊夏虽然没有找到预想中的偷拍设备,但她也不是真的一点收获都没有,她发现之前放在客厅玻璃小几上的那瓶水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附近的地上她都找过了,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吴应趁乱带走了。
可他为什么要拿走那瓶水呢?
结合在她回来之前水就被动过了的事来看,樊夏第一反应是:吴应不仅是个色中饿鬼,还是个变态痴汉,竟然偷喝偷拿她喝过的水,想想就恶心到不行。
于是樊夏又连忙去检查她带来的行李里,还有没有少其他的私人物品。
最后发现还好,除了那瓶水,其它的东西都没少,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紧接着樊夏又感觉不对了,吴应如果真是个被打都还不忘带走她喝过的水的变态痴汉,那他当时都进到她的卧室里来了,怎么可能不顺手拿她其它更私人的东西,反而只带走了一瓶水?这怎么也说不太过去啊。
樊夏越琢磨越奇怪,不禁怀疑起另外一个可能
会不会是那瓶水有问题?
是了,吴应半夜潜进来肯定是打算做点什么的,只是因为被她发现了所以才没有成功。
假设那瓶水里真的被吴应加了东西,那在她没能喝下水计划失败的情况下,吴应将有问题的水带走似乎也无可厚非。
否则事后被她发现了问题,就不是一顿毒打那么简单了,她手握证据直接报警也有可能。
樊夏越想心越沉,越分析越感觉就是这么回事,忍不住摩挲了下手指,眸色冷厉。
这个狗东西,只是一顿毒打还真是便宜他了。
为了防止以后再有人偷偷潜进来,她及时发现不了,樊夏第二天一大早专门去市场上买了两个会叮铃叮铃响的小铃铛回来,一个栓在大门口,一个栓在她睡的那间卧室门上,确保一旦有人进来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听到。
另外还有家中无人时的防护措施也必不可少,樊夏考虑片刻,扯下两根细细的头发夹在了门缝里,仔细记好位置,才放心地出发前往司月曾经就读的大学。
***
来之前,樊夏着实想不到此行会那么顺利。
7月份已是学校放暑假的时间,偌大的校园里人已经少了很多,大部分学生考完期末考试就回了家,只剩下一小部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和老师申请假期留校住宿的同学还留在学校里。
樊夏刚走进空荡荡的校园就傻了眼,她毕业多年,又是在国外读的大学,早把这会学校正在放暑假的事给忘了,直到到达目的地才想起这件事来。
怎么办?
学生人少了,意味着打听消息的难度加大。
即使她从房东那里套出了司月和林筱筱当初就读的是中文系,可是说到底,司月是去年的毕业生,距离现在已过去了一年时间,就算她花钱向学校的工作人员打听,也不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这么一号人?
正当樊夏陷入思索,考虑要不要去学生宿舍那边碰运气问问的时候,不知不觉已走到中文系的她不经意地一个偏头,偶然瞥见了中文系的光荣榜上好像有……司月的照片?
嗯?
好像真的是司月的照片。
樊夏眼一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光荣榜前,翻出手机相册里司月的身份证件照,来来回回反复比对确认,最终确定了照片里的人的确是司月。
樊夏顿时诧异了。
这叫什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可司月怎么会出现在光荣榜上?
按刘神婆等人的话说,她不就一个有点姿色,却爱乱搞男女关系的小姑娘吗?居然还能上学校光荣榜?
这实在是有点出乎樊夏的意料了。
还没等她细想,旁边突然推推搡搡地凑过来几个男生,充满青春朝气的面容上带着还未进入过社会的青涩,互相挤眉弄眼地撺掇自己的好友上前搭讪。
他们已经注意到樊夏好一会了。
这个漂亮的小姐姐长得比他们学院的系花还好看,只是一个安静的侧脸,就牢牢吸引住了从旁路过的他们的目光。
几人在旁边暗戳戳地观察许久,见小姐姐停在了他们系的光荣榜前驻足不动,顿时觉得搭讪的机会来了,一个扯一个地走了过来。
却不想临到跟前又都怂了,谁也不好意思上去搭话。等樊夏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几人更是被小姐姐近距离的美貌给冲击到了,一个个地脸红不已,半晌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小姐姐你好,你一个人吗?”
樊夏心中一动,看着这几个明显还是学生的男生,暗想自己一向倒霉的运气可算爆发一回,刚才还苦恼找不到学生打听消息,没想到现在就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樊夏唇角勾起,缓缓笑开。
“对,我一个人。”
……
…………
十分钟后。
樊夏与三个前来搭讪的男生相谈甚欢,借由光荣榜上司月的照片入手,成功从他们嘴里套出了想要的信息。
巧的是,这几位也是中文系的学生,比司月要小两届,实打实的是属于司月的学弟。
他们对于司月在校时的事迹不说知之甚详,但也绝对算得上了解众多。
用其中孙姓学弟的话来讲就是:“司月学姐那可是我们中文系里公认的女神啊,哪怕毕业一年了,有关她的传说至今还在我们系里流传呢……”
樊夏听完,立马就觉出不对味来了。
他们口中的司月,与刘神婆等人口中的司月,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小学弟给樊夏讲述的司月,是流传在学弟学妹和教授们口中的优秀人物,人品风评不是一般得好。不光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优异,性格也非常温柔,与人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从不见她和人起龃龉,是一个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学姐,当之无愧的中文系女神。
这样一个优秀又美丽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追求者呢?
司月从大一入校起,学校里喜欢她的男生就没有少过。但这只能说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却不代表司月就是个水性杨花,爱勾三搭四的人了。
与之相反,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中文系的司月和经管系的周耀阳是有名的一对。
两人大二就在一起了,谈了三年的恋爱,直到毕业都一直是众人心目中的模范情侣,情比金坚,男俊女美。
周耀阳和司月的感情是众所周知的好,虽然各自追求者众多,但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不好的绯闻,周耀阳和司月都是心中只有彼此的人,从不和他人搞暧昧,便是有那想要插足的都找不到机会。
孙小学弟有些羡慕嫉妒地说:“司月学姐和周学长感情是真的好,别人毕业就分手,他俩不仅没分手,我听说周学长还在毕业典礼上向司月学姐求婚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嘿呀,老孙你想什么呢,司月学姐办婚礼也不会请你啊,人都不知道你是谁,哈哈哈,你个单身狗也就只能在贴吧里舔舔女神的屏了。”另外一个小学弟笑嘻嘻地调侃。
“滚滚滚,我不就这么随口一说么,谁舔屏了,滚一边去,别胡说八道。”孙小学弟窘迫地和损友打闹两下,又看了看樊夏,才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继续说:“可惜毕业后就没怎么听到他们的消息了,只听说好像打算留在昭宁市……”
这一点樊夏要比他们清楚得多,她知道司月和周耀阳毕业后的确留在了昭宁市,不然也不会去幸福公寓租房子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
樊夏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司月大学期间一直是住校的吗?还是和她男朋友在外面租房住?”
几个小学弟愣了愣,不明白漂亮小姐姐怎么会突然关心这个问题,但他们彼此交流了几句,还是如实回答道:“司月学姐和周学长一直都是住校的吧,那时候周学长还天天去女生宿舍给司月学姐送早点送夜宵呢……”
樊夏笑容不变,眼底却一沉。
也就是说,司月在学校住了四年都没有人发现她女神表皮下的“放荡真面目”,反而在毕业后,仅在幸福公寓住了短短几个月就暴露出本性,变成勾三搭四的贱女人了?
这未免也太扯了。
最后小学弟语气殷勤地告诉樊夏:“小姐姐你要是真对司月学姐的事感兴趣,可以上我们学校的贴吧去看看,里面现在还能找到不少她和周学长的帖子。”
“谢谢你们,我会去看的。”
樊夏礼貌道谢,婉拒了三位小学弟问她需不需要导游的热心询问,独自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在清凉的树荫下,用手机登上小学弟告诉她的学校贴吧。
略过那些无关的帖子,樊夏直接打开吧内关键词搜索,输入“司月”两字,点击确定,下一秒,搜索页面上立马刷出来了许多司月相关的帖子,数量果真挺多。
樊夏按照时间倒序一个一个翻看。
帖子的内容大多和小学弟讲得那些差不多,一眼扫过去,提起司月的基本上都是些比较正面的言论。
里面既有八卦司月和周耀阳这对神仙爱情的八卦贴,也有各种花式表白女神的告白贴,甚至还有疑似为司月打抱不平,扒皮其好友闺蜜林筱筱的吐槽贴……
咦?
lxx?是林筱筱吧?
樊夏眼神微动,点进这个标题为防火防盗防闺蜜,lxx你可要点脸吧的帖子认真看起来。
发帖时间是两年前。
帖子开头以一句“lxx是谁我就不解码了,认识司月的人应该都知道她”为开场白,先为不明状况的吃瓜群众普及了一下林筱筱和司月的关系。
从高中到大学的多年同班同学,到多年好友,多年闺蜜。
然而说是闺蜜,在这个楼主看来,却更像是林筱筱一直不要脸地扒着司月吸血,只因为司月曾经在林筱筱遭受校园暴力时帮过她,就被她如水蛭般地死死缠上了,缠了整个高中还不够,甚至一直跟到大学里来,这种人简直可怕。
楼主在3l直言道:谁的闺蜜会像林筱筱那样,有点什么事都只会往闺蜜身后躲?她把司月当成她的老妈子还是当成她的提款机呢?利用别人的温柔善良也不是这么个利用法吧?一天天的只会端着个我弱我有理,我弱我可怜的小白莲样,打着闺蜜的名号实行吸血之举。也就是司月人太好,才会真心实意地把lxx当朋友,还一直帮她,可lxx她根本不配,这丫就是一绿茶白眼狼,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
楼主字里行间全是对林筱筱的看不惯,骂得义愤填膺。
楼下有其它不同意见的人就出来说了。
7l:lz你的想法是不是也太阴暗了点?人家好好的闺蜜情被你解读成这个样子?虽然我也不太喜欢lxx,但不可否认她也是真可怜啊。上次lxx她妈和她弟弟来学校堵lxx要钱,毫无顾忌地直接在宿舍楼下,当着众人面对lxx又打又骂的样子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可想而知lxx从小到大的过得是什么糟心日子,胆子小一些,性格阴郁孤僻些那都是正常的。lz你做不到像司月一样关心帮助人家,但也没必要骂得那么难听,偏见重到说lxx吸血吧?lz嘴下留德啊。
的确,单看林筱筱的人生经历是真的可怜。家庭的贫困,以及父母自小对弟弟的偏心养成了林筱筱胆小怯懦的性格。
在外人眼中,这个常年垂着脑袋,总是用厚重的刘海挡住额头,镜片起码有啤酒瓶底那么厚的姑娘,看起来阴郁又不讨喜。
没有人愿意和林筱筱做朋友,所有人都厌恶她,欺负她,无视她,校园霸凌成了家常便饭。不仅在家里被父母弟弟压榨,来到学校还要被同学欺负。
生活得如此阴暗而压抑的林筱筱,在遇到唯一一个愿意和她做朋友,愿意对她伸出援手的司月之后,会将司月当成她人生里的救赎,比较依赖司月似乎也不是一件多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不过前提是林筱筱她得是个好的。
楼主说林筱筱烂泥扶不上墙真不是在冤枉她。
身在泥沼,却没有一颗想要挣扎出泥沼的心,更没有努力改变自身的想法。事事都只靠着司月为她出头,自己则缩在懦弱的壳子里不出来。无论旁人怎么想办法帮她,林筱筱都是那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的畏缩样,看得人憋闷又吐血。
就像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人家自己都没有那个上进心,拒绝改变现状,你一个外人难道还能硬逼着对方不成?
完全没有那个义务嘛。
于是久而久之,除了司月没有放弃以外,其他试图和林筱筱相处的人最后都受不了地退散了,毕竟没人会想天天和一个满身都是负能量的人在一起,整天只会缩在自己乌龟壳里的人总是不那么讨人喜欢的。
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个人性格问题,改变不了。
最让楼主看不过眼,怒而发帖的还是楼主发现了林筱筱对司月男朋友的觊觎……
15l
楼主:司月对你多好啊lxx,你自己打工赚不了几个钱,饭都吃不上,还是靠的司月用兼职来的钱帮衬你,我敢说你亲爹亲妈对你都没有那么好吧?可你呢?不说回报一二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打周耀阳的主意,他是司月的男朋友你不知道吗?但凡要点脸的都该知道和闺蜜的男朋友保持距离吧?你呢?一边吸着闺蜜的血,一边装弱装可怜地想要插足闺蜜的感情,一句白莲绿茶婊都不足以形容你的没良心,真是要把我给恶心吐了。
18l:真的假的?lxx喜欢谁不好喜欢周耀阳?她那个鬼样子也会有喜欢的人吗?
19l:enmm……其实我也感觉lxx有点……你们懂的。不管司月和周耀阳去哪里她都要跟着,坚持不懈地做电灯泡,也不嫌尬得慌。说是因为她和司月感情好到分不开吧,好像也不像。从前司月还没和周耀阳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lxx像现在这样司月去哪都要跟着,跟个牛皮糖一样。上次我见她在女生宿舍楼下和周耀阳说话还脸红了,低着头一副娇羞样,真的是,让人看着就感觉不太舒服,司月最好还是防着点吧。
21l:防火防盗防闺蜜,果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23l:恶心恶心。
26l:这楼怎么回事?楼主话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喜欢一个人本身又没有错,更何况周男神长得那么帅成绩又那么好,运动还贼厉害,谁会不喜欢?喜欢归喜欢,只要没做什么越线的事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上纲上线?
27l:楼上1,喜欢和撬人墙角是两码事,楼主骂得那么难听,起码拿出人家插足的证据来吧?造谣也属于暴力的一种,lxx已经很可怜了,没证据的恶意猜测就不要拿出来随便下定论了吧?
28l:你们说的lxx是我知道的那个lxx吗?天天低着头从不正眼看人的那个?
29l:是的,就是她,lxx也算得上是我们中文系的名人了吧。
35l:26l和27l的同学三观是不是歪到屁股了?还是花痴到脑子都没了?一丘之貉?喜欢上自己闺蜜的男朋友这事还不够严重?难道非要搞到一起那种才算得上严重吗?换位思考,要是我闺蜜喜欢上我男朋友的话,不说彻底绝交,保持距离是必须的,这种事谁摊上谁知道,谁遇见谁恶心。
38l:lxx到底做什么了?楼主快出来说说啊,人呢?哪去了?
39l:等瓜吃。
41l:楼主对lxx恶意会不会也太大了点?司月天天和lxx在一起相处都没察觉出不对,怎么到了楼主这儿,凭着一点主观臆测就随便给人定了罪?人家只是性格有些阴郁不合群,没必要给人家乱扣帽子吧?
42l:我惊了,楼里居然还有为lxx说话的?圣母滚粗好吗?平时怎么没见你们帮帮lxx,在网上倒是说得挺起劲,键盘侠真是不得了。
43l:回42l,这不算为lxx说话吧,只是事实求是而已。你可以不喜欢人家,但也别没必要刻意造谣伤害。
……
帖子乱得厉害,各人有各人的说法。
更多的还是被标题吸引进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纷纷呼吁楼主把事情说得再详细点,好满足他们八卦的心。
然而要说林筱筱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其实也没有。她不过是如19l的同学所披露的那样,一直跟在司月和周耀阳身边而已。
有的人可能感觉没什么问题,最多觉得lxx没有眼色。但以楼主多年的鉴婊经验来看,一眼就看出lxx绝对对周耀阳有想法,妄图借着司月去接近周耀阳的绿茶行为。
这事恶不恶心?
恶心!
拿出证据?
楼主还真拿不出来。
没有证据的臆测那就是造谣,总有那么一批网上的正义之士出来伸张正义,说楼主才是心理阴暗的那个,好一番空口鉴婊,恶意满得都要溢出屏幕了。
两方人帖子里混战了一通,话题越来越歪,最后帖子不了了之,沉进水底。
樊夏:“……”贵圈可真乱。
她摸摸下巴。
所以……
林筱筱到底有没有喜欢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樊夏直觉大概是有点喜欢的。
别的不说,就林筱筱那种只敢躲在门后,连话都不愿与陌生人多说两句的胆小性格,却毫不避讳地天天跟在司月身边,与她不怎么熟悉的周耀阳接触这一点来看,就很能看出林筱筱那微妙的态度了。
至于她有没有打算插足司月的感情,这个还两说。
林筱筱和司月感情好是一方面,林筱筱性情懦弱是另一方面。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林筱筱更像是那种只敢在心底默默暗恋的人,敢借着和司月的闺蜜关系,与周耀阳说两句话,估计就是她能鼓起的最大勇气了。
不过人心难测,实际怎么想的只有林筱筱自己知道。现如今另外两个当事人都不在了,无法深究太多。
八卦放到一边,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司月的事情再说。
摇摇头,樊夏继续刷后面的帖子,看得越多,司月的形象就越立体,她心中渐渐有了结论。
可以说,在学校里的司月就是个真善美的姑娘。
各种意义上的真善美,友爱同学,尊敬师长,真诚善良那都是基本的,明明自己经济条件也不算宽裕,却还经常力所能及地帮助身边的人,因此人缘和风评都格外得好。就算有不那么喜欢她的人,也很难讨厌她。
放荡不堪?勾三搭四?
根本没影的事。
否则也当不上女神了。
“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樊夏不由低喃。
该信谁的话根本不用说,她当然更相信学校人民群众的眼睛。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要说学校里的人有没有可能不知道司月私底下的“真面目”?
那概率太小了。
一句话,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个人再怎么会伪装,平时学习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中多少都会露出一点来。司月在这里读了四年的大学,住了四年的校,要是她真有不堪的另一面,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舍友又不是瞎子傻子,天天住在同一间宿舍里总是会露出痕迹的。
如果没有,那只能说明是真的没有。
事情变得有些匪夷所思起来。
为什么学校里品学兼优,人缘颇好的司月,在公寓里却会是那种糟糕的风评?
按理说不应该啊。
可怪就怪在刘神婆等人的话虽然与她查到的事实不一样,但樊夏能看出刘神婆没有故意骗她,刘神婆是真心认定司月就是她口中的那种人,孙曼也是,而男租客对司月的态度就更微妙了。
为什么呢?
不知检点,勾三搭四的说法到底从何而来?
樊夏脑海里闪过自来到幸福公寓后的一幕幕,见到的每一个人,发生的每一件事,从莫名对她有敌意的孙曼,到半夜不怀好意潜进她屋里的吴应,从房间隐秘角落里搜出来的摄像头,到那瓶被动过带走的水……
最后,所有的所有,都定格在了照片里司月那张极为漂亮的脸上。
樊夏心中缓缓浮现出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
“啊!!我草草草,死,死人了,快来人呐!!!!”
寂静的深夜,一声惊恐的惨嚎打破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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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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