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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起大义灭亲

    孟虔原本还很犯愁,琢磨着进了宫要如何才能见到陵光。

    没想到陵光主动来见了他。

    地点却是在锦衣卫的牢房里面。

    这日一大早,孟虔留了陈乙在府里,让他看守着孟展,自己则带了随从前往皇宫。行至半路,被一个面生的家丁拦住了去路,他说是陈乙派他来递消息,说府里出了事情,孟展逃了出来,还有很多人要冲进府里挖小花园,请他尽快回去。

    孟虔只觉得冷汗淋漓,知道大事不好。急急调头回府,这次又是行至半路,被孟展带着锦衣卫的人给拿了下来。他们挟着他名正言顺入了宫,将他给扣押了起来。

    孟展先去见皇帝,得知皇帝在御书房与丞相叙话。

    他便去了慈宁宫,到了门口,他和刘嬷嬷说有急事要拜见太后,刘嬷嬷让他稍等,旋即转身走了,片刻之后刘嬷嬷来请他进去。

    刚一入内,孟展远远地就给太后跪拜了下来:“罪臣孟展拜见太后。”

    太后疏离地看着他,板着脸问:“你来所为何事。”

    “罪臣孟展向太后请罪。”

    太后看了他一眼:“孟展,你何罪之有啊?”

    “臣父孟虔杀害发妻胡氏、杀害嫡女孟氏、杀害池家三口人性命,杀害太医罗万绦,臣犯了知情不报之罪。”

    “你这不是来报了吗?”太后阴阳怪气道。

    “孟虔犯下滔天大罪,恶贯满盈,谋害皇室宗亲,怕是要株连九族,臣罪无可逭。”

    “株连九族,那哀家也要受牵连了。”太后幽幽道。

    “不。”孟展始终不抬头。

    “为何?就因为哀家是太后,就能免了惩处吗?”

    “不。是因为太后便是孟虔要谋害的皇室宗亲。受害者如何还要被罚?”

    “你!你休得胡说。你这是做什么?大义灭亲?儿子状告老子?你这还不只是状告,你还要亲自查办他可是?孟虔的终身爵可不是世袭罔替的,你别羊肉不曾吃,空惹一身膻,首当其冲的,你就不怕被说有违孝道!”

    “忠孝仁义,忠君才是根本。太后,罪臣有这样的父亲,忠孝定然是不能两全了。”

    太后沉默半晌,道:“你过来。”

    孟展跪行到太后面前,又拜倒下去。

    “你说孟虔要谋害哀家?有何凭证?”

    “没有物证,只有人证,孟虔同罪臣说,臣母胡氏乃是太后所杀,让罪臣谨记着,助他一同报仇。”

    “一派胡言!信口开河!”太后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是说的孟展还是孟虔,怒问道:“哀家为何要杀那胡氏?”

    “孟虔说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

    “哦?他可有说胡氏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太后微眯了双眼。

    “自然是说了,罪臣却不信,但是他说他手里有证据。”

    “是何证据?”太后淡然问道。

    “九年前孟虔杀害太医罗万绦,得了本册子,他说那上面有罗万绦的行医记录,一条条、一笔笔、一桩桩,都记得清清楚楚。”

    “册子在何处?”

    “孟虔交予了陵王殿下。”

    慈宁宫安静了下来。

    “为何?”

    “所为何因罪臣不得而知,也不好妄加揣测,所致结果却是知道的,孟虔派人去庄子上杀害了池家三口人,这必然是受了陵王的调遣。”

    “那册子你亲眼看到过没有?”

    “没有。”

    “你来报了哀家,是想哀家帮你什么?”

    “想求太后助罪臣为母亲和妹妹报仇,一同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