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烈日骄阳 > 第12章 送钟

第12章 送钟

    “你——”

    钱寒彦气的咳嗽起来,脸色涨红。

    韩阳连忙抚顺钱寒彦的背,丝丝内力渗入后者身体内,帮助后者理顺气息。

    他同时轻声说道:

    “钱叔,没事的。”

    “林叔母有什么话,您让她说就是了。”

    “既然你这么说,叔母就不客气了。”林玉嘲讽道,“韩阳啊,你配不上我家雪儿的。”

    “我家雪儿天生娇贵,更是读入华国精英大学,若是嫁给你,实在是委屈她了。”

    “叔母希望,你能主动退掉这份婚约。”

    “当然,这件事之后,我会给你补偿的。”

    “闭嘴!”钱寒彦彻底怒了,他大声呵斥。 m..coma

    “爸爸!”

    钱雪儿声音不服输,大声道:

    “韩阳多大了,现在还没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他根本不知道努力,就是一个不上进的废物。”

    “你让我嫁给他,难道忍心看我委屈一辈子?”

    林玉接着对韩阳说道:

    “韩阳,你只要推了这份婚约,条件随便你提。”

    “房子?车子?钱?”

    正当韩阳准备说话时,钱寒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瞪着林玉与钱雪儿:

    “你们娘俩都给我闭嘴!”

    “今天是我生日,你们这么闹,是准备让我在外人面前丢脸吗?!”

    ......

    闹腾过后,到了午时,钱家才正式开始寿宴。

    宴会厅。

    钱寒彦和韩阳坐在一起。

    钱寒彦很高兴,举起酒杯:“今天,咱们爷俩再次相聚,我高兴,干了它。”

    “只要钱叔你高兴,喝多少,我随时奉陪。”

    两人开始互相喝酒,谈了不少的话。

    林玉和钱雪儿没有打断他们,只是不时地斜睨一眼韩阳。

    满眼嫌弃与不屑。

    钱寒彦喝了几杯后,放开了说:

    “阳儿,既然回来了,就相信叔,把叔这里当家。”

    “你不是没有工作吗?到叔的公司里上班。”

    韩阳推辞道:“叔,再看看吧。”

    林玉脸色泛冷:“怎么?韩阳,你是觉得你叔家的公司配不上你吗?你叔帮助你,你还不领情?”

    “叔母,你误会了。”

    韩阳解释道:“我现在还没有退役,只是暂时休假回来。这次回来,军部只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还要回军队。”

    “这话什么意思?韩阳,莫不是说,你不回军队,军队就乱了套了?是你一个人烧了全军的菜吗?”

    严武冷冷讥讽道。

    韩阳神态平静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韩阳,我三叔是竣育区的严中校,要不我帮你说说话,给你谋份正经差事?”

    严武望着韩阳,一字一顿道:“同样是烧菜,在咱们国内,总比在南境酷暑地方好吧。”

    韩阳依旧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神情平静。

    严武恼了。

    “韩阳,严武在给你机会呢,你怎么不理人家?真是太没礼貌了!”钱雪儿出声斥责道。

    “我又不认识他,也不需要他的提携。”

    韩阳不紧不慢地开口,他端起酒杯:“钱叔,我们继续喝。”

    这些话一出口,严武眼中的怒火几欲喷了出来,周围众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憋屈。

    要不是场合实在是不对,严武恨不得出手,扇韩阳几个大嘴巴子。

    什么东西?!

    一个在军队混了七年的兵混子,也敢和他叫板?

    “韩阳,你是一点不知道上进啊!”

    钱雪儿气的咬牙切齿。

    她一点也不想管韩阳了。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肆无忌惮地走进宴会大厅。

    他行事嚣张,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的身后,四名随从扛着近乎半人高的简单包装后的礼品盒。

    韩阳皱起眉头。

    对方来者不善啊!

    “钱兄,你的五十大寿,怎么不请兄弟我?是不是看不起兄弟?”

    壮汉走到钱寒彦身边,掐腰挺胸。

    姿态嚣张。

    这时,几名钱家门卫才鼻青脸肿地跑进大厅。

    他们开口道:

    “老爷,没有拦住。”

    “这家伙练了几十年的腿法,寻常十几名壮汉都拦不住,这不怪你们。”

    钱寒彦目光盯着壮汉:

    “木罗,商场上的事,咱们商场解决,你跑到我钱某人的寿宴上捣乱,这可是坏了规矩!”

    众人闻言,纷纷惊愕。

    “什么?竟然是木爷!”

    “木爷和钱爷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同在商场,哪有真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听说新区开发吗?”

    “就是就是,据传,木爷和钱爷最近为了新区的一块地皮,争来争去的,相当激烈。”

    “啊?!这么看来,木爷来者不善啊!”

    周围众人望着木罗,眼神畏惧。

    在海城,木罗是一个枭雄,是地下响当当的人物,他的手眼布满黑白两道,手段心性狠辣无比。

    “钱兄,不要那么大敌意嘛。”

    木罗洒然一笑:

    “我也是替那位主子做事的,情非得已。”

    “这不,那位主子为了表示诚意,特地送来这份礼品,作为寿礼,还望钱兄收下。”

    他拍了拍手掌。

    四名随从放下礼品盒,取出担子,伸手解礼品盒。

    众目睽睽之下。

    礼品盒打开。

    一口半人高的铜钟赫然立于宴会厅之内。

    送“终”!

    “哇!这是一口钟吧!木爷送这一份礼物,岂不是寓意送......”

    “完了,完了,在钱爷的寿礼上,送上这么一份礼物,这可是死仇啊!”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钱爷平日里带人温和,怎么会收到这份礼品?真的是欺人太甚!”

    众人反应不一,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替钱寒彦忿忿不平......

    钱寒彦脸上青筋涌动,神情紧绷:“木罗,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兄,这还不明显吗?”

    木罗轻轻一笑:

    “你把新区地皮交出来,这事就过了。”

    “如若不然,过几天,兄弟几个披麻戴孝,来这里,亲自给你送终!”

    钱寒彦哼哼冷笑,道:

    “可笑!”

    “那块地皮花了我两百亿,你家主子想要用五十亿买下这块地皮。”

    “这难道不是逼着我送钱给他吗?”

    “你们这么做,还有没有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