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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秦嘉鱼的身世

    入秋几天,风中还是流动着些许的暖意。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穿过发丝,消散在他们的身后。

    沈皎月感受到后背紧实的热意,忽然心中微动:“殿下为何待我如此好。”

    楚云玄勒住马,将马的步伐放缓了一些才笑道:“孤说孤心悦你,你信吗?”

    耳边余音袅袅,沈皎月忽然抽出手来:“殿下说笑了,皎月有什么能耐。”

    “沈皎月,孤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了解孤。”楚云玄垂眸看着她抽出的手,语气中透出些寂寥来。

    可,她喜欢的是这广阔的天地。

    沈皎月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飞鸿马的马毛,脑子里浆成一团。

    她在思考楚云玄对她说这番话的意思。

    还有秦嘉鱼,楚云玄到底在谋划什么。

    她看着他眸子之时,他的眸子真挚不似作假,可她总觉得她也只是他棋盘上的一子罢了。

    只是,还未到用的时候。

    *

    直到日落十分,他们才归了院子。

    沈皎月心思有些杂乱,她将篦子放到菊秀的手中问道:“那边可有消息了。”

    菊秀面上忽的有些凝重,细声道:“余将军已是到驿馆了,这是他给公主的信。”

    沈皎月打开来,略微的看了一番才道:“希望用不上这些。”

    菊秀烧掉了沈皎月手中的信,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太子妃。”花戎这一声,让沈皎月颤了颤。

    她收敛了神色才道:“怎么了。”

    花戎伏了身子才道:“秦小姐来了。”

    秦嘉鱼,她来做什么?

    “太子妃。”

    借着夜色,沈皎月才看清秦嘉鱼手中捧着的正是白日里她落在林子里的衣衫。

    沈皎月使了眼色才让菊秀接了过来,她道:“秦小姐来寻本妃,应不只是还本妃的衣衫吧。”

    许是没想到面前的人如此直接,秦嘉鱼愣了片刻才道:“瞒不过太子妃。”

    沈皎月觉着眼前的人知书达礼,莫名的生起了些好感,她命菊秀备了些茶水才落座道:“秦小姐坐吧。”

    她想着林中之事,楚云玄所谋划之事,今日定要问明白。

    岂料秦嘉鱼一开口便是平底炸雷,连带着沈皎月手中的茶汤都差点倾了满桌。

    她说:“臣女想嫁入太子府。”

    美人儿,你是不是对太子府有什么执念…

    沈皎月想起赵魈来,有些愤愤不平:“秦小姐的眼光是否太高了些,本妃觉得赵将军与你也没有什么不般配的地方。”

    秦嘉鱼听闻于此,忽而便是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样子好不可怜:“臣女绝没有逾距之心,臣女只想脱离宰相府的钳制,况且,之前殿下明明……”

    “孤没有说过。”楚云玄不知何时身披了夜色,踱步进了门。

    冷凝的眸子在满屋的烛光中波光粼粼,似乎只是从那语气中便是能觉出他有些不悦。

    “殿下怎么来了?”

    沈皎月惊的出声,而后便是后知后觉的想到在林子里她要拿回衣衫,他说不要了。

    原是等在这里了,原是故意留下她的衣衫的。

    楚云玄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有些不满道:“在想什么,孤难道不能喝一杯太子妃的茶吗?”

    沈皎月神色复杂的与他到了一杯道:“殿下真是好打算,这是等着秦小姐上门来的吧。”

    楚云玄抿了一口茶,勾了唇角道:“怎么,皎月吃味了?”

    沈皎月呵呵一笑,莹莹一拜才道:“臣妾不打扰殿下与秦小姐秉烛夜谈。臣妾这就告退!”

    好样的,屋子是她的,茶也是她的,现如今她竟然要给这一对郎情妾意腾地方!

    就……挺让人心情复杂的。

    ?怎么挪不动步子,哦,手腕被捉住了。

    “孤让你走了吗?”楚云玄顺着她的手腕,一个力道便是又将她按在了凳子上。

    这气氛……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秦嘉鱼倒是未说什么,面上的神情更是云淡风轻,一片淡然。

    “殿下都知道了。”秦嘉鱼抬了眸子,唇角有些颤抖,似是有些不愿面对。

    楚云玄暼了一眼沈皎月才道:“太子妃不是外人,你的事孤已经告诉她了。”

    沉默了良久,似乎内心挣扎了片刻,秦嘉鱼终是开口了:“殿下想的没错,臣女想要嫁进来是想摆脱尚书府。”

    “你嫁孤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虽那些监视你的人不敢将爪子伸进孤的府中,但……他们仍能通过各种手段控制你。”

    楚云玄虽是说着这些,但他的眸子却没有离开沈皎月一分。

    “可,赵……”

    “将军府是孤的势力,能弱化了尚书府对你的钳制。若他们知道赵将军对你情根深种,定是会觉得将军府倒戈只是时间问题。”

    楚云玄敲击了桌面,顿了片刻才道:“秦小姐可听明白了?”

    “臣女想要脱离尚书府,除非成为殿下的利刃,臣女说的对吗?”秦嘉鱼面色有些苍白,轻咳了两声,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冷静。

    “秦小姐果真聪慧,你受制于尚书府,还是成为本王的利刃,秦小姐便想清楚吧。至少孤从不喜欢强迫别人。或者……”

    楚云玄的目光落到秦嘉鱼的手腕上,沈皎月顺着看去,那一处隐约显出袖衫未有遮住的一道伤痕。

    秦嘉鱼拉了袖子,有几分慌乱的样子,她垂了眸子才道:“殿下的意思,臣女明白了。臣女愿为殿下效力。”

    秦嘉鱼瞧了一眼渐深的夜色,站起身来鞠了一礼便离去了。

    想来,若是在外等着的人见她长时间未归,便会起疑。

    “这秦二小姐真是身不由己,好歹也是个庶出的小姐,尚书府竟是如此对待。”

    沈皎月有些难过,好像又想到了自己,明明是个公主,却也和这秦嘉鱼差不了多远。

    “她不是尚书府的小姐,不过是尚书府从小买来的瘦马罢了。”

    楚云玄饮了一杯茶,目光泛起雾气,仿佛喝的是酒,不是茶。

    “瘦马?”沈皎月惊了惊,难怪……

    这些女子从小便是身世坎坷,卖到有钱人家,出钱培养。

    待到亭亭玉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时,便是权利的牺牲品。

    让人真是唏嘘…  17726/9690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