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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锦衣卫

    “什么?”

    江芙一惊,站起身来看着气喘吁吁的江雪,眸中满是震惊。

    江雪好不容易等呼吸平复下来,急声说道,“刚才我正买了些药材往来走,突然看见南方上空有一个红色的烟花。”

    “正是我们四人之间约定下来暗号,红色代表极其危险,而在此处的,只有我和江雨。”

    她面上焦灼之色溢于言表,江芙听完,匆匆朝外走去,沈宴紧随其后,梁钰刚想跟上去,看着沈宴的背影,终究还是没有起身。

    而星卯看着江芙的背影,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江雪带着江芙与沈宴二人来到信号所在的地方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

    这里如今只剩下江雨一个人,而严贵妃却不知所踪,除此之外,还有打斗留下的痕迹,以及地上留下的血液。

    看着倒在地上的江雨,江雪目光一紧,连忙冲了过去。

    江雨身上满是伤口,似是利刀所致,刀口处往外渗血,看起来格外瘆人。

    而江雨已经昏了过去,但幸好还有微弱的呼吸,江雪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药粉。

    江芙蹲下去刚想解开江雨的衣裳,为他上药,后面的沈宴突然伸手拉住她,制止了她的动作。

    察觉到沈宴的动作,江芙不解的回头望向他,沈宴伸手将她轻轻一带,自己上前,淡淡出声。

    “男女授受不亲。”

    闻言江芙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止住了动作,看着沈宴拉开江雨的衣服,仔细的将药粉撒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突然江芙的目光在江雨手上顿住,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块靛青色的布料。

    “沈宴,你看。”江芙指向江雨的手,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沈宴随着江芙的动作掰开江雪紧握着的拳,将那一小块布料取了出来。

    从外观来看似是一块衣角,布料上还用银线勾勒出纹路,看着就极为不菲。

    江芙看着掌心处这块布料,知晓这是那个劫走严贵妃的人留下的唯一线索。

    不过江芙十分不解,为何会有人专门来劫走严贵妃,意欲何为呢?

    但如今这些都不重要,江雨如今危在旦夕,将他带回去医治才是首要的。

    回到客舍之后,江雪连忙拿出银针,将江雨身上的脉络封住,以免他失血过多。

    接着开始驱逐他身体里残留的刀气,而江芙则拿着那块衣角去找梁钰,询问他是否见过哪里有这种布料。

    梁钰看着这块靛青色的衣角,向来不动声色的脸上此时一片凝重。

    看他面色转换,江芙连忙发问,“你见过吗?”

    “嗯,”梁钰对上江芙看过来的眼神,“我曾在大古见过,他们朝中的锦衣卫所穿正是如此。”

    他皱起眉头,“不过普通的锦衣卫并没有银线,而这块上勾着银线,这布料的主人应该在锦衣卫中位置不低。”

    闻言江芙心中满是疑虑,“大古?怎会牵扯到大古呢?”

    不怪江芙如此震惊,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

    自五国建立以来,国家之间便相互牵制,各不干扰,于是便保持着一个平衡且微妙的状态。

    大信与大景比邻,故而相交密切一些,而大古离大信相距甚远,一般并无来往。

    而且大古向来不与其他四国有什么牵扯,除了有重要的事情,一般不轻易出来。

    其余四国皆知大古皇帝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而且据传言所知,他性子平和,是一位难得的圣君。

    大古百姓对他皆是称赞有加,颇为敬仰,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十分宠爱性子骄纵的古韵儿。

    所以梁钰说这块布料是大古锦衣卫所用,江芙才会如此惊讶。

    不过毕竟相隔甚远,大古皇帝是否如四国传言那样也不尽知。

    不过大景诸事还没有解决完,又添了个大古,江芙室觉烦乱。

    如今的事态似乎在朝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而去,自太子册立礼开始,一直到如今,

    冥冥之中好似背后有一双手,将所有人都作为棋子,以五国为棋盘,落子间便是一国的命运,但谁也看不清,摸不透。

    “江雨如何了?”

    江芙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面上布满疲惫之色的江雪,出声询问。

    “血已经止住了,但他体内残存的刀气无论如何都驱逐不了,始终在江雨体内造成二次损伤。”

    江雪眉目间笼罩着厚厚一层忧色,那刀气极为难缠,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我上去看看。”

    江芙皱眉,沈宴自然是要跟着她的,不过这一次梁钰也站起身来,跟在了二人身后。

    上楼后看到江雨因为失血过多而异常苍白的脸色,江芙对下手那人添了几分怨恨。

    她双手掐诀,引入江雨体内,闭上眼睛感知,发现正如江雪所说,江雨体内残存着许多刀气,此时正在横冲直撞,破坏着江雨的身体。

    江芙面上的凝重愈来愈明显,将全身都探查一遍之后才睁开眼睛。

    看着江芙沉重的表情,众人已经知晓了事态的严重,梁钰走到另一侧,细细观察着江雨身上的刀伤。

    “这是绣春刀所致。”

    他笃定的开口,“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大古锦衣卫的人擅于使刀,唤作绣春刀,它的形状如弯月一般。”

    梁钰指了指江雨身上的伤口,“你们看,这些伤口普遍都呈月牙形,道道如此,就不是巧合了。”

    江芙俯身去看,果然如梁钰所说,刀口如同小巧的月牙,这种刀口更为难愈合。

    见此,江芙已经在心中确定了梁钰的说法,不过她还有些不解。

    “既然大古锦衣卫的绣春刀法如此出名,那来人为何丝毫没有掩饰,光明正大的使用绣春刀?”

    沈宴看着眉头紧蹙的江芙,伸手去抚平她的眉头,出声解释。

    “背后之人确实是故意的,他在领我们去大古。”

    闻言梁钰露出赞同的神色,“我猜也是如此,不然这般显著的特征,向来以谨慎的锦衣卫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

    沈宴将食指放到江雨的手腕处,“虽然不知背后之人何意,但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去大古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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