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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再起波澜

    回去路上,两人兴致都不高。

    萧云山想起那个欢场女子看宋予墨的眼神,久违的阴霾便又从心中升了起来!

    宋予墨也很不爽,那貌似是老鸨的女人一脸挑选牲口的表情她也看见了,此时也是膈应的慌。

    直到走到一个饭馆门口,宋予墨闻着里面飘出的阵阵香味,这才发觉肚子饿了,刚才的事儿便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

    萧云山看向她:“这家的银鱼和香酥鸡是镇上一绝,不如我们中午就在这儿用饭?”

    宋予墨有些不好意思:“这馆子看起来不便宜,萧大哥,我们还是随便找个混沌摊将就一顿吧?”

    萧云山拍拍自己鼓胀的钱袋,豪爽一笑:“没事儿,今天刚卖了不少钱。”

    宋予墨一声欢呼,大大方方跟着走了进去。

    这家馆子味道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后世的各种调料,但鸡和鱼都是天然无公害的,肉质很是鲜嫩。

    她还是第一次进古代的饭馆,吃得很是开怀。

    宋予墨只顾埋头吃肉,萧云山就一边吃饭,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

    看着宋予墨鼓着腮帮子像小松鼠似的,他莫名觉得刚才的阴霾也渐渐消失了。

    两人都觉得胃口大开,一顿饭居然吃了五个菜。

    看着萧云山瘪下去的钱袋子,宋予墨顿感羞愧,嗫嚅道:“其实我在家只吃半碗饭。”

    萧云山轻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太瘦了,就要多吃一些才好。”

    她觉得萧云山真特么是个好人!

    吃完中饭,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便准备打道回府。

    经过大半天的相处,两人多了几分熟悉,回去的路上气氛便轻快了不少。

    宋予墨见萧云山拿着皮鞭,赶着毛驴,想起一首儿歌,便轻轻哼道:“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萧云山歪头看她:“歌词倒是挺有意思,就是调子有些怪,从哪儿学来的?”

    宋予墨嘻嘻笑着打哈哈。

    车子便在宋予墨的歌声中缓缓前行。

    到了距她家几百米的一个岔口,萧云山停下了车。

    宋予墨:“你不进去坐坐?”

    萧云山:“不了,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去还驴车。”

    宋予墨一声不吭下了驴车。

    下午的阳光很晒人,一晒在她身上,她身上涂了黑灰的地方便晕成了一团。

    于是她在路上就已经找了一条干净的小溪清洗脸上身上的泥污,因此此时露出的还是那张干净白净的小脸。

    萧云山盯着她的脸,耳朵又开始发红。

    他缓缓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她。

    宋予墨接了过来。

    是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糖人,长得甚至和她有几分相像。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买的?

    况且他一直放在袖中,也不知是怎样小心,才能保存得这么完整,丝毫没有损坏?

    宋予墨想起自己昨天装可怜的那一番话。

    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一句话,这人也记在了心里。

    她心里渐渐软成一片。

    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萧大哥,下次你带我去打猎好不好?”

    ……

    这边两人感情迅速升温,那边却有一个阴谋已在酝酿。

    说来说去还是进城惹的祸。

    话说那花满楼的秦妈妈,这些日子一直在等宋家两口子的消息。

    可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她心中暗暗着急。

    她实在不愿放弃宋予墨这颗金蛋,是以这天便向她在镇上打零工的远房亲戚打探消息。

    那人正是她在祁山村的远房亲戚,是个三十几岁的老光棍。

    宋家大房二房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便是长期在城里的他也听见了风声。

    于是便竹筒倒豆子,把这事儿细细和秦妈妈说了。

    秦妈妈一听,便知这事儿大约是黄了,垂头丧气回到花满楼。

    谁知在花满楼门口,又遇见了那姑娘。

    虽然那姑娘乔装打扮了一番,但老鸨的火眼金睛还是把她认了出来,然后她发现那姑娘更美了。

    这样的尤物不能据为己有,秦妈妈实在是不甘心!

    当天晚上,她把这事儿向自己老相好抱怨了一通。

    这老相好是这祁镇上有名的恶霸,姓吴名良。

    这吴良一听秦妈妈这番描述,也是心痒难耐。

    此人有些门路,刚刚在县城傍上了一个从京里来的大官之子。

    那大官之子别的不爱,就是性好渔色。

    吴良最近也是在各方物色美人,意欲讨好大官之子。

    可这大官之子眼界也高,吴良进献了好几个美人都没有得到大官之子的青睐。

    此时听说有个绝色美人,怎么可能放过?当即把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打探了个清清楚楚。

    这吴良不仅是个心狠手辣的,心思也十分缜密。

    他若只是想把宋予墨卖掉,大可找人悄悄虏了去。

    可他要献美,而且要献给官员之子,这手续必须要齐全,以免将来东窗事发,他反而还要惹一身腥!

    他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又找了两个自己的亲信手下去打探宋家的底细,要求务必要详尽。

    几日之后,两个手下来向他回复消息。

    吴良以手敲击桌面,家世清白,去世的父亲还有功名在身,没有什么可以拿捏的把柄。

    母亲性情刚烈,若是逼得急了,她恐怕宁可死了也不会交出女儿。

    思来想去,倒是可以利用宋家二房这几人。

    他一招手,两个手下立刻低下头,侧着耳朵弯下腰细听他的吩咐。

    两手下寻了祁山村一个赌棍,许以银钱,引了宋成业去镇上赌坊赌钱。

    宋成业这段时日正憋屈呢!村里原来和他交好的人大多不搭理他了,也就只有几个混混流氓还听他讲几句牢骚话,这赌棍便是其中之一。

    赌棍花了几日功夫终于把宋成业带到了吴良名下的赌坊。

    这本就是吴良的一番计谋,宋成业自然是输得裤衩都没了,又被人诱哄,向赌坊借了一大笔银钱。

    结果自是不言而喻。

    赌坊见计谋达到,便将宋成业押到了吴良面前,吴良当即使人去宋家请宋老太太一家子过来,不然欠债还钱,便要剁掉宋成业的手抵债。

    二房婆媳听宋成业被赌坊扣下来,哪里还坐得住。

    张玉兰连忙将两个孩子送回娘家,自己和婆母则赶紧赶去了镇上赌坊。  17707/9688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