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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景禾落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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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番外

    因为这章重复了而且还不能删掉,所以就修改了。这章是景禾和落越的番外甜甜的,腻腻的婚前生活。本来是准备放在舞依炫和凤沐璃大婚之后的,出了意外那就只能放一篇了。此篇和北国篇无关。

    番外景禾和落越

    “越儿,过来。”

    “哦!”

    景禾不敢相信他和她就要成婚了,他的人生似乎如此的顺风顺水,除了本该作为景禾的使命之外,他墨濯的确如此。

    女子来了这里这么久了依旧是不会穿衣服,不过她自己也没有动手瞎弄,男子早就帮她一件一件的穿着。除了里衣。

    第一件衣服穿的时候女子鄙见男子少有的脸红了,所以女子捂脸偷笑。她记得景禾说过,他只是因为靠近她所以才会有了这番反应的。

    她问,那其他人也会吗?他这般?

    她私心的不想要他那样。

    他笑道,不会,靠近她就会,才会,只会。

    那个答案她很满意很开心,所以作为奖励她就亲了一下他。

    所以这次理所当然她又亲了他,因为他也说了,他喜欢这个奖励,多多益善。

    那她自然乖乖听话了。

    景禾正在给她穿第三件,惊了一下,不过看到她理所当然的应该,他便回礼了。

    数千年来,他也有过到人界历练的次数,可是没有哪一次如这般的。他向来不爱拖沓的,所以他留着神识好尽快解决从不与这人界何人留下什么情谊。他会选择在回去神界时,什么记忆该留着,什么人该记着。

    可是作为凡人的他,留着神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悸。

    他贪恋这个女子给他的东西。

    女子也红了脸颊心也跳得极快,她好像每次都忘记了景禾会这么给她一个吻,他说是要礼貌地回礼,他是景家少爷也是景大人,自然不能失礼。

    觉得…很有道理呢!

    不过这次只是啄了一下,以前景禾可喜欢把她吻得昏头转向,老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快死掉了。

    落越猜,这外面还有人吧,景禾害羞。

    一定是这样子的。

    她双手张开很久了,“好重啊,景禾还没有好吗?”落越都不知道自己被穿了多少件了,只觉得快被衣服淹没了。

    景禾把第九件衣服给她弄好,哄着她,“都是些薄纱之类的,哪有那么重?反正就只会在成婚当天穿一天的,且忍忍吧,好不好?”虽然一件不重但是多了确实不好受。

    不过,九件,寓意长长久久。

    本来他也觉得会不会过了,可是娘亲一说那寓意他就同意了。

    落越撅着嘴巴,“好吧,为了你忍忍。”

    她又抬头,“那景禾,你会穿几件啊?”

    他看了眼放在一边的新郎喜服,“应该比你少点吧,但是我的可不是薄纱什么的,比你重。”

    小妮子立马偷笑着点点头,“那好!”

    “景禾,这个是不是叫做同甘共苦了?”

    景禾刮了刮她的鼻子,“就属你聪明。”

    景禾给她系好带子,理好了衣领袖口,“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感受,或者不喜欢的地方?绣娘就在外面候着,立马就给改了。”

    落越转了转圈儿,看着他严肃道,“就一点!”

    “嗯?”

    “你还没穿给我瞧瞧!”

    景禾叹口气失笑,不过转身就去拿了衣服去换上,也大方就当着落越的面换上。

    落越看着他一件件脱下来,再一件件的穿上去,目不转睛。

    景禾穿好后,“看得如何?”他觉得自己身材不论是身高还是身材方面都是很不错的,至少曾经他洗澡的时候就被家里的不少丫鬟偷窥了,自此他便禁了温泉池那边了,不准任何人进入。

    小妮子一本正经地掐着腰,指着他,眉目间染了些许怒气,“你比我少了三件。”才六件,一定轻了很多。

    景禾差点没把展示的衣袖给扯坏了,“因为男子的服饰不大多样式。”他的越儿还真是这般的与众不同啊!

    不过落越拉着他小跑到铜镜跟前,扬了扬自己的喜服,“咱们俩一个款式的,很好看。”她瞧着铜镜里面的两个人颜色衣服都是一样样的,不过是女子是裙子,那男子是衣褂长衫。

    “我很喜欢,不用改了。”落越想了想,“景禾,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郎才女貌了?”

    “嗯。”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女子可开心了,今天说得词语都对了。

    景禾也看着铜镜里面的两个人,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嗯!这样最好,“挺好。”

    两个人又给换下喜服,开了房间了门,只瞧见外面的绣娘早就等的睡着了,至于他的爹娘两个人倒是别有志趣的下起了围棋,看那边的字儿,下了不少盘了。

    景母一看两个人出来了,掩不住笑意,“舍得出来了?儿子,你呆的可够久的啊,穿喜服还不让做衣服的人来帮着,你个大男人非要来。真是管的宽啊!”

    她儿子定是生怕落落被人瞧了去。

    “落落,可有被景禾欺负了去?”

    落越眨眨眼,“欺负?景禾为什么要欺负我呢?娘亲为什么这么说呢?”

    景禾一听落越开口就是娘亲,不由得就笑了。

    景母被呛住了声,她家儿媳妇就是单纯,就算是被欺负了怕也是不懂的。

    景父走过来,“你这胡说什么呢?可别把落落教坏了。”

    景母白了眼,“哼!就跟你没把人教坏了似的。我当年二八年华你就天天跟我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闺房之事更是露骨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个不停的,说什么抱着我贴着就像是有棉花一样的柔软,还有......”

    景父赶紧捂住自家夫人的嘴巴,“在儿子,儿媳妇面前说什么呢?”可景母不依不饶就是要说。

    景禾瞧了眼父亲,拉着落越走了。

    “落落,走了,还得去看看别的东西。”

    落越一脸茫然,指着那边,“可是好像爹娘吵得挺厉害的。什么闺房之乐的,还有啊!景禾,为什么爹抱着娘就会有棉花呢?”

    景禾立马窜了火一样,“就是觉得女人抱起来软和点。”他想到了那次落越把他的手放在她的柔软处。

    落越点点头,“明白了。”的确,她觉得自己抱着景禾的时候就有点硬硬的不过好在很暖和。倒是景禾每次抱着她都是揉啊揉啊的,可紧了,一定是她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抱起来舒服。

    “小金闭关修炼去了,你说我要不要让他来参加大婚呢?”落越有点犹豫,毕竟每一次小金闭关就是好长时间的,而且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了。她不敢乱打扰就怕打乱了他。

    “就怪他,找着了修炼圣处就把我给丢下了,真是没义气。等他回来以后我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的,揪它的毛,拧它的耳朵。”

    景禾看着身边女子满是怨气,所以他就不准备说是他让那个小兽找到了那块地方的。没了那个烦人多疑的小兽,落越就能很快嫁给他了。

    “以后见面的时候多得是,成婚那日对你我而言最为重要。”景禾安慰道,“他又不是这辈子不见你了。做什么要不开心,生气呢?”

    说得有理,“那我不生气了。”

    落越有苦着脸说,“景禾,这样子是不是小金就不送给我礼物了?我就少了他那份礼物了,小金给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好可惜哦!”她想要这一次指定让小金给她一样礼物的。

    “礼物什么时候也都可以送的,他和你那么好,他那么疼你,怎么会不给你呢?”他知道那个小兽不简单,对落越更是关怀备至的。

    “嗯,他最好早点回来这样子就可以给我礼物了。”

    “这么想要礼物?那我送你一个吧。”

    落越摇摇头,“那礼物或许只有小金才有的。”

    景禾看她脸色有些沉重,私心想追问下去,可是没有,拍拍她,“走吧,去看看珠钗和凤冠去。”

    落越跟着去,可心里不免烦躁起来了。

    她抬头看着拉着她的男子,那样子的高大英俊,可她忘不了君夜临走前说的话。

    那日君夜说,“你和他不能在一起的,你说你活了千年了!千年了,你的样貌还是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可他不一样。他会老会死,你们不会永远在一起的,你会嫌弃年老的他,嫌弃他不中用,腿脚慢,说话慢。”

    “等到他死了,这世间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因为不仅仅他会死,你这人界认识的所有人都会。他的父母,他的朋友,你的朋友,都会,不复存在。”

    君夜哀求道,“落落,和我走吧,人界不属于我们的,我们只是这些人生命中的过客罢了,我们的生命绵延无期,而他们却是昙花一现。不值得的!”

    她没有离开,她觉得她不会嫌弃那样子的景禾的,她看过相濡以沫的夫妻到老到死。

    君夜走了,被他身为妖皇的父亲带走了,她才知道原来君夜是妖界的太子,所以她没有阻拦。景禾告诉她,身居高位者,活着的时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他们的责任很大,大到所有人。

    她让君夜好好地担起责任,尽管他走时那眼里透着的失望都是给她的。可她觉得自己没错的。虽然难过伤心,可是她是为他好的不是吗?

    “景禾,若是我老了,你会嫌弃我吗?”

    景禾回过头,“怎么会问这个?又从哪里听了什么不好的话?”他忧。因为曾经有个少年对她那么说过。于她而言很重要的人。

    “你会吗?”

    景禾吻了吻她的唇角,“不会,我会害怕你嫌弃我。可......”

    “可我觉得可笑,因为我的落越那么好怎么会嫌弃我呢?”

    落越急忙说道,“我不会的,我一定不会的。因为景禾也那么好,我舍不得的。”她觉得景禾是除了小金、爷爷之外对她最好的人了。而这种好和他们又是不一样的。

    她或许离得了小金,爷爷,可是她觉得自己离不开景禾。所以她不求景禾能够青春常驻,但求他和她一样长长久久,年年相见。

    她要小金保景禾长生不死。

    这是她想要讨来的礼物,她想任性一回。

    “所以啊!不要庸人自扰!”

    落越仰着小脑袋,“庸人自扰?”

    景禾失笑道,“庸人自扰的意思呢,就是......”

    一路走着,男子仔仔细细地给女子解释成语的意思,出处,而女子也是一脸的认真听着。

    可男子心里却有些暗暗做了决定。

    是他透风给了妖皇的,让他把君夜带回妖界的。于公于私,君夜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君夜那些小心思瞒不过他的,他本就没有剔除神识,所以君夜说的那些话他都一清二楚,他不急着说明自己的身份。

    可是他着急那个傻丫头会被人拐走了,所以他不能着急说。那个傻丫头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神界的人都是无耻之辈,他猜大抵是在魔界边缘生存的时候被告诉的吧。

    而她信的在心底了。

    她就像是白纸一张,别人告诉她什么她就吸收什么,那明辨是非、自我思考的能力太弱了。而她若是知晓了他的身份其实是那神界的墨濯天君,她也许就此会和他不再相见,甚至会和君夜远走高飞去了妖界。

    这一点他一点都不怀疑,因为那傻丫头的身边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金。

    所以他让妖皇强制带君夜走,更是不准他提到墨濯半个字。因为景禾相信君夜不介意破罐破摔的。

    可在人界,这神界那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好,赞美之词比比皆是,那丫头又开始重新接受词汇了。人界世态炎凉,人性像是彩虹五颜六色的,这里的确是会见识到很多良善和丑恶,而领悟也会很多。而傻丫头需要学习,需要认识,需要明白,更加需要思考。

    他何尝不知道那神界也不是一尘不染的,他不求什么,只求他所爱的人不会那么的盲目就好。

    但是他会坦白的,他想和这个傻丫头厮守终生,在人界,在神界,在哪里都好。人界历练本就是个人选择的,不是非来不可的。他从未庆幸这一次的到来,遇见了她。

    他会告诉她,他是谁。而她不需要担心他会死。

    他何尝不知道落越担心的不是什么色衰爱弛,而是他不能够永永远远地陪着她。

    “景禾,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好不好?”落越说,“就像是那次的虎口脱险,我没死你没死。就像是你被人关在了地窖,我在你身边、你在我身边,便活下来了。咱们活的很长很长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

    景禾拥住了她,都说灵魂契合才会是永久的才一起,天不灭地不毁!

    他想,哪怕他和她都只是凡人,轮回多少次,他们都会回眸相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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