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轮到了小凰出场。
老实说她有些紧张。
拉开门帘,她站了出来。好久没有起舞的她,有点紧张。
她踮起脚尖,随着拍子的响起,晃动着身姿,仿佛一叶浮萍在雨中飘摇,那般纤细柔弱。
她换了一个妆容,眉间轻点了一株荷花,半开的花苞,衬的她清丽了几分。
她穿着一件自己做的淡绿色纱裙,层层叠叠的蔓纱披下,仿佛梦境一般。纱裙上星星点点的点缀着,一朵朵的荷花,颜色随淡,却隐约可见。
她粉唇轻启,声音婉转空灵的唱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厥,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手臂抬起放下,轻灵的舞动着,仿佛坠落的仙子,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她清丽的容颜,在此刻多了几分仙气,整个人,仿佛升华了一般。
台下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虽没有张颖的明艳,却也多了几分宁静悠远。
俞庆在台下合着拍子,缓缓的拍着手,嘴角含笑。
苏沐风躲在角落里,看的真切,眼神复杂。他看着她,又像没看着她,透过她在看着谁。
一曲终了,一舞停了。
小凰听到了雷鸣般的掌声,欠了欠身子,服了礼,便下了台。
“什么时候,我们镇有这样的女子了?”有人问道。
“有趣,有趣。”俞庆对着他的朋友们说道,“当真有趣。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
“要不遣人去问问?”一旁的人搭话道。
“哎~”俞庆挥挥手道,“那样就没意思了。”
紧接着来的莺莺燕燕,无论多么出彩,都差了一点神韵,直到她
白莲。
人如其名,她还是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精致的绣着点点白梅。
她长发披散了下来,在风中起舞纷飞。她的足下未着半履,玉足点地,轻盈无比。
她的伴乐是时兴的诉情曲,明瑶。凄厉哀怨,伴着她的舞姿,仿佛将自己心中的柔情,倾述了出来。
她在风中摇曳,她顺着风起舞纷飞。她的美,哀怨却令人动容。
曲终,她摔了衣袖,朝台下一侧飞去。最终稳稳落地,她抬眼,看着眼前的人,眸中有无数柔情,温柔似水。
“沐风。”她认得他。
就像他认得她一样。
看到白莲出场,苏沐风就知道,她来的不一般。
苏沐风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白莲笑了,她道,“你终究是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
苏沐风没有作答。他侧了侧身子,眼神却看着舞台后方。
白莲轻哼一声,“是为了她吗?”
苏沐风还是没有回答。
“我多嘴了。”白莲轻捂自己的红唇,转身离去了。
小凰在后台热络的和张颖聊着没有看到这一幕。
台下的气氛越来越高,纷纷呼喊着各种名字。
毕崇看到眼前的气氛很是满意,他对着树后的人道,“你的目的达到了。”
树后的人只回了句,“还差的远呢。”便不再说话。
问答环节火热开启了,问的问题千奇百怪。
这一环节更突出参赛女子的思维能力。
台下的观众热烈参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是热闹。
张颖在掌声中上了台,她笑的明媚,大方站在台上,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刚开始左不外乎一些常见的问题,
“年方,?”
“十五!”小凰没有想到她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却出落的如此落落大方。
“家住何方?”
“这是秘密哦!”说着,张颖就把话题岔了过去。
“你认为什么时候最能看出一个人?”俞庆站在台下问道。
张颖没想到他会这样发问,怔了怔神,随后又释然,笑道,“紧张的时候。”
“那你现在紧张吗?”俞庆追问道。他对这个女子也饶有兴致。
“并不紧张。”张颖选择实话实说,坦然处之。
“哦,我问完了。”俞庆坐了下来。
紧接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又问了些,大多是些没营养的问题。张颖一一作答。
“你对她怎么看?”俞庆问着树后的人。
“一般。”他惜字如金。
“我倒觉得不错。够明艳,够特别!”俞庆道。
陆陆续续,又到了小凰,她还是原来的装扮,站在台上,等着众人的发问。
“年方几十?”
“十六。”
“不知小凰姑娘,爱好做些什么?”
小凰浅笑道,“没什么特别的。”
“姑娘,舞姿不错,歌喉清亮,不知师从何方?”
“家中长辈所教。”小凰答道。
“姑娘,你认为什么花最美?”俞庆又一次站起来问道。
“蒲公英。”小凰答的淡然。
“哦,竟然喜欢野花?”俞庆问道。
“个人眼光不同罢了。”小凰答道。
“好,说的好。我还想请问,你觉得什么样的男子最合你心意?”俞庆又问。
“真诚。”小凰答道。
“倒是特别的答案。”俞庆笑着坐下了。
苏沐风却突然站起,他看着小凰,问道,“你最不能容忍什么?”
小凰看到自己的掌柜,自然害怕不已,她不明白自己的掌柜为何出现在了这里。
她张嘴道,“欺骗。”
“看来你和我所见一样。”苏沐风阴沉的道。
小凰的心瞬间凉透了。
毕崇在一旁也问道,“那若是有人骗了你怎么办?或者说的再过分点,有人处心积虑的接近你,你怎么办?”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若是有,定不会原谅。”小凰答的坚定。
“那可不一定。”毕崇在补到,“说不定,你爱上他,结果就会不一样。”
“不会的。”
“不要说的这么快,时间会给我们答案。”毕崇说完就坐下了。
台下一时间晃了神,后又开始发问。
小凰一一作答,耐心不已。
苏沐风坐在台下,看着眼前耀眼的小凰,不说话,就看着。
面色却不佳。
树后的人,趁此刻抽身离开,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毕崇还是嘴角带笑,却在后面的几人中,不再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