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那你呢?来谈生意?”季莞尔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回味了一番电梯里的画面,程恕唇角含着笑:“美人鱼吗?”
“差不多。”季莞尔手托着腮,眼神都没有动一下,一副慵懒至极的神态,“但这是商业机密,细节我就不透露了。”
说完,漂亮的眼珠转了转,盯着程恕似笑非笑:“你还没有说你是来做什么的?我看你和那两个人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有吗?”程恕失笑,“生意场上,都是逢场作戏。”
“你这是欺负我年纪小?”季莞尔哼了一声,“你逢场作戏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说着,季莞尔伸出食指,柔葱蘸雪一般的指尖点了点程恕的眼睛。
“你应酬的时候,这里是没有变化的。但刚刚,你连眼睛都在笑。”
程恕一愣,随即姿态闲适地靠在了沙发上。
他的胸腔一阵震动,喉咙里随之溢出了一串低低的笑声,分明是被季莞尔的话给取悦到了。
“想不到你对我已经这么了解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季莞尔心底一哂。这种话一听就是在欺骗无知少女。
但她别有所图,倒没有和程恕硬杠,而是眨巴着一双天真、明媚的杏眼,好奇道:“他们是你的同学吗?感觉和你的年龄差不多。”
“不是同学,是发小。我们几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程恕看着她的目光专注极了,并不介意向季莞尔坦露自己的世界。
“这么说也是世家子弟了?”季莞尔扁了扁嘴,一副羡慕嫉妒恨的口气:“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一辈子都可以躺赢了。你们这种人也太让人嫉妒了!”
“你想成为顶端不是很容易吗?”程恕闻言,直接将了季莞尔一军。
季莞尔却佯装听不懂:“我一个社畜,还不知道要努力多少年呢。”
程恕失笑。这小丫头装糊涂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
他眼神里多了一抹深思:“要出去走走吗?消化消化你的嫉妒。”
“有些情绪是一辈子都消化不了的。”季莞尔窝在沙发上,舒展的眉眼犹如一只娇慵的小猫。
就连口气都是娇娇的:“我今天很累,散步就算了吧。”
闻言,程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薄唇勾起,带着一丝促狭:“你这句话,像是在给我暗示,你今晚会在我的房间里留宿。”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犹如一杯温醇的美酒,绵长而醉人:“我是不是应该邀请你。”
这个老色批!季莞尔心里暗骂了一句。
虽然她很自信程恕不会是她的对手,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他的误会也不是没有道理。
季莞尔慢吞吞地站起身。
她轻哼:“你想多了,我是觉得刚让你请了一顿饭,吃完就走不太好。谁知道你这么能给自己加戏。”
“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程恕也随之站了起来,“走吧,我送你回房。我们……”
故意顿了顿,在季莞尔清澈的目光里,他把话说完,“来日方长。”
“谁跟你来日方长了!”
季莞尔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凶狠地瞪了一眼程恕,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透过猫眼,看到吃了闭门羹的男人在她的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举起手又放下,随后无奈地离开了。
季莞尔不由自主地咬住了樱唇。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如果是往常,程恕一定会求之不得。
但他今晚的那句“留宿”倒像是故意说的,目的就是把她给吓跑。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季莞尔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快速登录账号。
关于温开阳,网上根本搜索不到这三个字。
倒是汪灿灿,百科上长长的一大段资料,头衔更是一大堆。
季莞尔循着蛛丝马迹摸了过去,十分意外地发现汪灿灿最近的行程竟然全部加密了,并且保密级别达到了橙级。
如果说这里头没有阴谋,打死季莞尔都不会相信。
季莞尔低眸思索了一会儿,悄然打开了房门。
走廊上有监控,季莞尔可不敢跑去程恕的房间听墙角,更何况隔音效果这么好,季莞尔就算有心想听,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她只能曲线救国,想办法从邹奎那里套消息了。
都怪顾谌!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自信了。对自己的话竟然全然不在意。
……
与此同时,程恕的房间内,汪灿灿和温开阳两个人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