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当假高冷遇上真高冷[快穿] > 第 47 章 修真14

第 47 章 修真14

    褚队长是新魔大人最近身边的红人,他每天直接听从新魔大人办事,也负责大人身边的大大小小的事。大家包括褚队长本人,都更想称新魔大人为尊主,但哪个位置一日没有拿到,就不适合叫这个,新魔大人说,不过褚队长心里总习惯将新魔大人称呼为尊主大人。

    尊主是个很有天赋的魔,他的他的修为增长之迅速是大家都能看到的,但我们都心知肚明,也许尊主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厉害,毕竟大部分有脑子的魔,都学会了藏拙。

    褚队长本以为尊主那样的魔,除了修炼就是扩张版图,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考虑,别说像另外几位魔将一样玩语言游戏了。尊主的生活很枯燥,没有杀人的的兴趣,也没有对漂亮女子的渴求,枯燥到褚队长都要怀疑尊主身体心理是不是出了问题。

    但最近他大吃一惊,从某天开始,尊主的寝殿开始了严密防守,且除了宗主和他任何人不能靠近,他也只被允许在尊主下命令之后才能接近寝殿那里。

    而且,尊主每天令他准备准点送洗漱物品,和一些糕点吃食,还有一些新奇古怪的玩意儿。

    褚队长怀疑,他的尊主似乎在自己寝殿中藏了人。

    不知那位是男是女,但看尊主的关切程度,那位一定是个地位不低的,也许会是他未来的尊主夫人。

    这可不就是金屋藏娇嘛?

    褚队长心中满意地笑了,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寝殿,他们尊主终于有点世俗的欲望了,这让关心尊主的他们都很欣慰。

    当然,还可以更过分一点。

    直接迎娶尊主夫人都可以。

    褚队长心里的这些礼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除了呆在寝殿中,还听了苍瑜实时播报的目标进度。

    他的实力又一次提升之后,随着苍瑜所统治下的辖区版图的进一步扩大,终于有了成为一方魔将的资本,成为魔将并不需要被谁考量,但那之后,这座宫殿的名声又高了些,以至于礼原终于可以从寝殿中走出来了。

    出来后见到一位神情怪异的队长,也是一位能力不低的魔族,虽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惊得瞳孔地震,但反应过后,对他挺友好。

    当然他不会知道那位队长,心里正在咆哮!

    尊主想娶的心上人竟是修真界那位尊上!!!

    有没有搞错,他跟魔界是对立的?难道说尊主的口味比较特殊,偏偏喜欢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敌人?

    虽然但是,他们管不着,看那位的样子,似乎是被强掳过来的,谢天谢地,尊主抢人时候没有受伤就好。

    褚队长迅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很快淡定下来。

    对于苍瑜来说,他的生活并不枯燥,而是十分地令人焦躁,他迫切地想要尽快拥有力量,办好这边的事,让师尊没有后顾之忧,然后再和师尊正式结为道侣。

    是的,他和师尊虽有道理之实,但没有缔结道侣契。

    这也就是当初他不辞而别,师尊很难找到他的原因。

    对于苍瑜的半魔血脉,漓元尊上从一见到他就劝他修道而不是修魔,不仅是因为尊上本人就是修道的一方,还因为修魔虽然速度是修魔的十倍往上,但修魔的人都会产生心魔。

    心魔是个令魔都忌惮的,如果产生了心魔,没有成功去除掉,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当然心魔也并非好去除的。

    礼原自然忘记了这些,他只是表面上十分不耐地呆在寝殿,实际心里佛系又满足,毕竟恋人在这里,每天呆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每晚到了休息时间,苍瑜都会进来,在他身侧的床榻上躺下。

    规规矩矩的,倒没有其他动作。

    有时候感受到身边人的身体反应,礼原刚清醒地意识到,苍瑜却兀自起身冲凉。

    说实话有些失望。

    礼原想。

    但这些晚上,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苍瑜进入寝殿之后,像往常一样关进了门,然后凑过来跟他谈心,礼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默默听苍瑜说。

    他说,师尊,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

    “是吗?”礼原冷冷反问,带着人设该有的讽刺意味,好徒弟不听话去修魔,怎么会一帆风顺又毫无风险?

    苍瑜看起来似乎受了内伤,状态不太好,整个人蔫蔫的,面对面拥着他,下巴亲密地搁在他的右肩上。

    “嗯”,他对师尊的冷言冷语并不在意,“师尊,我好像……产生了心魔。”

    苍瑜轻声地说。

    礼原反应很大,把他推离自己,沉下声音问:“心魔可有把握?”

    “不知道。”

    “……你怎么会有心魔,跟你母亲相关的么?”

    “不是。”

    “那是什么?”

    他不应该窥视徒弟的隐私,但心魔实属大事,一不小心就会没命,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才能去面对它。

    “师尊愿意帮我吗?”

    苍瑜没有回应,突然对礼原问了这句话。

    “嗯。”

    他果断的应声,神色很冷,像是没有原谅胡来的徒弟,但又不忍心不帮助他。

    “我自己没有把握,但如果师尊能帮我解决心魔,就没什么问题。”苍瑜的声音十分肯定,给礼原吃了一颗定心丸。

    “好。”

    礼原心里担心苍瑜的心魔,自然有求必应。

    苍瑜带他进了密室,密室中倒是明亮许多,烛火亮堂,地上铺着毛绒绒的白色毯子,桌柜边角都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显然要迎接一位“见不得人”的主人居住,礼原不可避免猜到这些。

    “师尊。”苍瑜在地毯上坐下,神色中是对心魔的放松,但在明灭的烛光下,似乎有隐隐约约的愧疚之意。

    礼原还没细究,就听到苍瑜说:“我先进入心魔了。”

    说完,他挨着礼原坐在地毯上打坐,神识进入心魔,这是他第一次顺应着内心打开了心魔,还好的是,师尊就在他的身边。

    礼原也盘腿坐下,一只手搭在苍瑜的右肩上,使用灵力感应,果然找到了进入心魔的缝隙。

    识海中微微一挡,再睁开眼,礼原看到眼前不再是那个奇怪的密室。

    不过也没好到哪里。

    他身处一个奇怪的洞府中,周围是磨得光滑的岩壁,洞府中十分宽敞,他的身下是一张大床,床上是刺眼的一大片红色,洞府中有白色的纱,隔绝了床和洞穴中另一边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盘子他喜爱的灵果。

    不过最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些。

    礼原抬抬手腕,白皙的手腕上,一条黑色的锁链紧紧扣在上面。

    不止是手上,礼原低头看了眼,连两只脚脖都有,他手指缓缓握起,竟然发现体内无半点灵力。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修为被封了?

    可有谁有这能力作出这样的事?

    礼原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再环顾四周,这个洞府似乎并非是残忍的囚禁,而更像是带着诡异爱意的囚禁。

    他拖着锁链走到洞门口,手指一碰,原本空无一物的门上,出现了晃动的波纹,从礼原指尖接触的地方晕染开。

    “师尊!”

    有人又急又怒的声音远远传来。

    下一秒,他被熟悉的怀抱拦腰抱起,不太温柔地甩在大床上,床榻很柔软,礼原没感到疼痛,但他脑子很懵。

    “你又想要逃出去吗,师尊?”苍瑜压在他身上,膝盖紧紧顶着他的大腿,神色悲戚又不甘,他说:“不可能的,我不会让师尊离开我的!”

    苍瑜恨声说道,狠狠亲上了眼下冷□□人的粉唇。

    礼原:“……”

    他感觉到这人磕到了他的牙齿,有些不舒服,下意识错开头。

    身上的人猛地停住动作,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钳住他的下巴,动作十分粗暴,但表情就跟自己老婆跑了一样绝望:

    “师尊被我囚禁很不高兴吗?就连我的亲吻都要厌恶?我要是在这里强行上了师尊,师尊还会是这种表情吗?”

    苍瑜右手从下巴转移,缓缓向上,知道抚上他最爱看的眉眼。

    这眉眼长得是他最爱的样子,可里面并没有他的影子,苍瑜简直恨透了师尊这个看他是透明人的态度。

    礼原:“……”

    什么情况啊???

    他能不能说话?不能吧?他怕一说错话徒弟就炸了!

    这个心魔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苍瑜怎么会变成这种局面?

    “怎么不说话?”苍瑜低低的问,所有情绪被他收起。

    “……”为防意外,他还是暂时选择不说话。

    果然,苍瑜看他这个态度,脸上又怒又无能无力,甩袖消失在床上。

    礼原叹了一口气,拢了拢有些被蹭开的衣襟。

    慢慢来吧,才让他打探一下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苍瑜每天都会过来,每次进来也跟第一次一样,不过因为礼原稍稍对他在意了一些,让苍瑜的心情十分愉悦,毫无防备地被礼原套话。

    几天下来,他逐渐了解了小世界的人设剧情。

    这个心魔世界看起来跟他的真实世界无二,只不过离方宗宗门前那事还未发生的时候,苍瑜突然被发现是魔族,并非如此,他还伤了宗门弟子。

    一个半魔在修真门派就已经是很可怕的事,更别说他无视宗门的教养,肆意出手伤人,简直没有人性,怪不得是残忍的魔族。

    苍瑜并未做过伤人的事,他心知自己被人污蔑了,但找不到洗脱罪名的证据,他便期盼着师尊的到来。

    师尊一定会相信他的。可是没想到,再见到师尊,那人竟然冷眼说这定他罪名的那些话,眼里都是对他的失望,竟然信了那些莫须有的证据。

    苍瑜在万念俱灰下觉醒了半魔血脉,随后逃走,狼狈地边躲边修魔。

    他躲进一个狭窄的山谷洞穴,在里面躲了两个月,终于修的比修真界第一人——他的师尊还要厉害的地步。

    从洞穴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前往离方宗,掳走了师尊,将师尊囚在这一处他精心打造的洞府。可他的师尊依旧认为他万恶不赦,固执无声地排斥他。

    苍瑜目前就是在这个阶段,将他掳来后,另一边在着手统一魔界的事。

    “这……”

    礼原被心魔弄出来的剧情给整懵了,他本人怎么会不查清楚就给苍瑜定罪,可苍瑜也就一根筋地信了。

    礼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告诉自己这是心魔扰乱的因素,想必心魔就是想看他被苍瑜禁了修为锁在这里,每天来一次心痛一次,心魔中的两人互相折磨,直到苍瑜心死成灰。

    这个结局无法改变,但如今他进来了,这个洞府住的人,不是心魔捏出来的虚假人,而是真正的正主,他当然不会跟爱人过不去。

    这样看来,或许苍瑜进来前音隐约知道了心魔是什么,才会一定让他来帮忙。

    他有种被自己恋人坑了一把的感觉,但又摇摇头,只要两人互相相爱,那些都没什么。

    礼原想明白了这些,开始着手计划。

    他每天态度软化一些,改变苍瑜的内心认知,直到最后完全接纳了苍瑜,苍瑜仍然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不信师尊会永远跟他在一起。

    礼原最后无奈,勾着徒弟在心魔梦境中的大床上放肆了一回,苍瑜终于信了他。

    不过,那一晚之后往后延伸了整整三天,还好礼原修为恢复了正常,才不至于被榨干……

    从心魔中出来睁开眼,苍瑜面色小心又带着餍足凑过来。

    “师尊。”

    他的声音刻意放软了,还有些婉转,听起来像是撒娇。

    “哼。”

    礼原冷哼,理都没理他,径直向外走。

    那一晚他们就可以出来的,可竟然推迟到了三天后,这让他不得不确认出这是苍瑜搞的鬼。

    苍瑜被他冷脸,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紧紧地跟着师尊,双手在下面不安分,想要去捏师尊衣摆的布料。

    自那晚心魔被消除之后,苍瑜的修为有了质的提升,在他身边的礼原深有感触。无广告网am~w~w.

    很快,苍瑜逐渐成长为压倒三位魔将的存在,最后终于被魔界所有魔族认同,举行了魔尊即位仪式。

    在即位仪式那天,礼原木着脸,被苍瑜像孩子一样兴奋地套上了一套情侣古袍,然后被徒弟手牵着手,坐在了魔尊宝座的旁边。

    实际上,自从他出现在这里,下面就一片哗然,更别说当他在魔尊身旁坐下的的那刻,下面更是骚乱一片。

    “安静。”

    苍瑜淡淡地说,他此时红边黑袍加身,神情漠然,让人不寒而栗,已经完全符合一位魔尊的样子。

    礼原心里感慨,刚来这个世界他听系统说这个世界没有魔尊,没想到最后他饿的恋人竟然成了魔尊。

    恋人的灵魂依附于系统,并无任何光环和能力,所以他能每次在完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尽最大力给他帮助,只能说明恋人无时无刻都在保护他,照顾他。

    礼原心酸了一瞬,更加好奇恋人在现实的身份是谁,他们……有没有见过。

    *

    这边,魔界统一,新魔尊诞生,修真界也迅速得到了消息。

    “什么?这可了得?之前魔族还一门心思想要踏平修真界,这又给他们增添了一个大帮手,难道我修真界就此要湮灭吗?”

    “新魔尊什么底细?怎么会突然出现?”

    “听有人说,新魔尊的面相似乎有些熟悉,总感觉在修真界见过。”

    “恐怕接下来是一场硬仗。”

    “来就来吧,只要我等不死,修真界就没有让魔族侵占的一天!”

    ……

    在各大宗门宗主为此焦头烂额,就怕新魔尊一言不合拿修真界开刷的时候,令人万分震惊的消息出现了。

    周宗主这两个月来一直心系走出宗门的小师叔,自从前两天听到新魔尊的消息,和现在门下弟子报消息的声音,就觉得心中隐隐不安。

    他揉揉太阳穴,示意弟子说消息。

    “宗主!大事不好了,那个魔尊上门了!”传信的弟子一脸惊恐,身子瑟瑟发抖。

    “……”周宗主眉心一跳,该来还是要来,来早一步也省得他们忧虑成疾。

    但他还没抬脚走出去,听见弟子颤颤巍巍地最后一句:“他要向宗门提婚!”

    周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