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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刁蛮任性白富美和农村精神小伙(…

    七八个男人丝毫不知羞耻地群拥而上。

    可就算是一帮拥,也总会有个出头鸟。

    那个出头鸟挥棍而来,扶桑轻巧地微微侧身,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随即一个弧度,便将他的手臂扭到了背后,疼得那人吱哇乱叫。

    就像是后脑勺有眼睛一样,扶桑一边夺过出头鸟手中的棍棒,一边回身一个旋风踢,避开了所有来自身后的袭击。

    身前的男子手臂被别得生疼,再加上扶桑刁钻的扭捏角度,男子不仅无法反抗,反而成了扶桑身前的人肉盾牌。

    一棍接一棍,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没多久,人就被群棍抡得没了意识,瘫倒在了地上。

    扶桑嫌碍事,把男人扔在了地上。

    她右手紧握木棍,白嫩甜美的面颊上,看不出半点慌乱。

    朝着对面的几个人,扶桑雄佼佼气昂昂地迈着步子,

    手中的木棍拖在水泥地上,发出聒噪的摩擦声。她步步紧逼,每一步都像踩着战时的鼓点,勇敢而自信。

    扶桑那强大的气场逼人,让剩下的五六个男子不由地向后退着步子。

    她轻蔑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揶揄道:“哥哥们这是怎么了?不是想让妹妹我......陪你们玩儿吗?我玩得正开心呢,你们跑什么,多没劲?”

    “你,那位小哥哥,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干哭我吗?过来呀!”

    扶桑手指向其中的人,勾了勾手指头。

    ......

    另一头。

    项甜死死握着扶桑塞给她防身用的木棍。

    她一路跌跌撞撞,连连回头紧张瞧望,很怕那伙人追上来。

    肺里因空气大口大口地涌入,拉丝一般地疼,就连喉咙也是火辣辣地,灼人地疼。

    终于逃到了人流极盛的街区。

    车来车往的喧嚣,过往人群的熙攘喧哗,让项甜有种冲破生与死之间结界的错觉。

    恐惧慌乱的心渐渐平复,理性也一点点回归。

    项甜一边给项善打去了电话,一边径直朝着城镇里的公安局狂奔而去。

    学校校门口。

    叶飞排了许久的队伍,才买到三杯奶茶赶回来。

    可校门前却不见苑小艺的身影。

    他接二连三播了许久的电话,都没有人接。

    想起苑小艺先前设置的配对定位,他紧忙搜寻苑小艺所在的位置。

    刺眼灼目的几个字撞入眼帘,是一个座落在镇郊的废弃工厂。

    叶飞预感不妙。

    苑小艺定是出了事。

    他登时就慌了,颤抖的手里,三杯奶茶都掉在了地上,杯子摔裂,奶茶洒了一地。

    叶飞的情绪也像这三杯奶茶一样,瞬间崩溃。

    他马上回到车里,一脚油门下去,朝着那家工厂狂飙而去。

    ......

    还是那间破旧的工厂里。

    虎哥的那七八名手下,不是被扶桑卸了胳膊,就是被扶桑打断了腿......

    几个男人七零八散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好像垂死挣扎的老狗。

    “弱鸡!”

    扶桑又是轻蔑一笑,并随手扔掉了手中的木棍。

    系统V587大呼一声,【小心!!!】

    可为时已晚,一时疏忽轻敌的扶桑在转身回头之际,那虎哥便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狠力地刺向了她的腹部。

    “呃......”,扶桑疼得闷哼了一声。

    冰冷锋利的刀锋划着她的皮肉,进去又出去,接连被虎哥连刺了N刀。

    “臭娘们,敢打老子!”

    那头猪满脸的横肉间,夹着凶狠。

    他抽出刀子,狠狠地又对着扶桑的腹部踹了一脚。

    哐的一声,扶桑应声倒在地上,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倾斜的视角中,那头猪逃走了。

    她躺在地上,身体因濒死而抽搐着,温热的血抑制不住地往外流,很快四肢便冷得如同块冰一样。

    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扶桑的元神弹回了混沌世界里。

    没多久。

    工厂外面传来警鸣声。

    叶飞也开车同时赶到。

    项善开着那辆货车,载着项甜,还有在公安局里遇到的温荣,一同来到了事发现场。

    开着蛮力和拳头,叶飞冲破了警察拉下的警戒线,闯进工厂里。

    满是尘埃的地面上。

    苑小艺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面色苍白的她,像是即将要凋谢的白百合,奄奄一息。

    “小艺~~~”

    叶飞大声唤道,几步冲到苑小艺的身前。

    他用力按压苑小艺身上鲜血直流的伤口,试图阻止生命的流逝。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在哪,快叫救护车!”,叶飞近乎咆哮。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却不见外面有救护车的声响。

    叶飞等不及了,他抱起苑小艺,不顾警察阻拦,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他要自己开车送她去医院。

    叶飞抱着扶桑出现在工厂大门前时,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干着急的项善傻眼了。

    苑小艺早上出门时,明明穿的是件纯白无瑕的纱裙……怎么就成了红色?

    早上还是那个高傲、任性、满是活力的白天鹅,怎么头埋在叶飞满是鲜血的胸怀里,娇软瘦纤的手臂垂搭着,一动不动,瞧也不瞧他一眼?

    项善的视线登时就模糊了。

    那个每天嫌他烦,嫌他臭,嫌他穷的苑小艺,是怎么了?

    他不要她死,他宁可每天被苑小艺骂,被苑小艺嫌弃,也不要她死。

    撕心裂肺的痛楚五脏六腑蔓延,灼烫的喉咙发紧,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项善想象过无数种与苑小艺分别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想到过会是这种。

    他摇着头,哽咽地喃喃着。脚步凌乱急促,朝着叶飞的方向跟去。无广告网am~w~w.

    “不会的,不会的.....”

    “桑桑,你不能死.....”

    他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步子凌乱而急促,追着那道身影而去。

    救护车犹如黎明曙光,从远处开来。

    叶飞像看到了希望,抱着苑小艺迎车飞奔而去。

    待项善冲到救护车前时,苑小艺已被抬上了车,他本想一同赶往医院的,却被急救人员推下了车。

    车门重重摔上了。

    少女的红裙,是苑小艺留给他的最后一面。

    随着救护车的远去,自此,苑小艺便从项善的生活里,消失了。

    连句告别都没有。

    ’猝不及防地,连她的那些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走了。

    项善坐在柿子树下,好像丢了魂儿一样。

    忆起苑小艺刚来的那些日子,他每天都盼着她快点走,快点从他的眼前消失,从她的世界里滚出去。

    可当她真的走了,真的消失了,他却慌了,空了。

    院子里,再也看不到那个高傲、刁蛮的身影。

    可她住的屋子,却仍是那日早晨她出去时的样子,项善总觉得明天或者后天,苑小艺就会回来。

    那一日。

    柿子树下,项善的影子从有到无,又从无到有。

    直到他再也撑不下去,才蜷缩这身体,躺在了柿子树下的木榻上。

    意识迷糊间,他似乎看到了总是躺在这里听歌沉思的她。

    干裂起皮的唇微微勾起……

    项善想起了那落在她身上的几片树叶。

    《穷孩子富孩子》临时结束了。

    一周过去了,苑小艺杳无音信,主犯虎哥还未落网,项善也生了一场重感冒。

    又过了几日,苑宇来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