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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开局即是斯文败类(6)

    去食堂的路上,有两个男生走在秦善前面。

    那两人打打闹闹,互相斗着脏言秽语,言行举止间颇有点纨绔子弟的架势。

    不经意回头,两人注意到了面色低沉的秦善。

    两个男生彼此递了个眼神,对着秦善吹了几声口哨。

    其中一个男生不屑地喊道:“喂,野种,怎么还没走,我要是你,都没脸在这个学校里呆下去。”

    另一男生附和地发出怪笑,“随她妈了呗,脸皮厚。”

    秦善充耳不闻,加快步子,从两人身边快速走过。

    食堂的角落里。

    秦善打了饭独自坐在餐桌前,扶桑也跟着在他的对面坐下,而秦善却无视她的存在。

    扶桑拄着腮,看着秦善斯斯文文吃饭的样子,怎么都无法将他与多年后的那个变态杀人魔联系到一起。

    扶桑明知道他的名字,却故意要气他。

    “野种,饭好吃吗?”

    秦善被扶桑的话给呛住了,米饭卡在嗓子里咳嗽了半天。

    他红着脸,恼怒地看着扶桑,却未说一句话。

    这个女生还说做什么朋友,分明也是来捉弄嘲讽他的。

    “野种生气了?”

    扶桑憋着坏,就是想看秦善要被气炸了的样子。

    “你礼貌吗?”,秦善气得咬牙切齿。

    “我哪里不礼貌?你不是就叫野种吗,刚才外面那两个男生就这么叫你的啊。”

    “我不叫野种,还有,请你马上滚开。”

    “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马上走。”,死皮赖脸的扶桑又谈起了条件。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秦善只想安安静静地吃饱饭,遂一字一顿地回道:“秦,善。”

    “善良的善?”

    “你可以走了。”,秦善黑着脸提醒着扶桑。

    混个面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扶桑见好就收。

    “好吧,那我们放学见。”

    ……

    晚课的放学铃敲响了。

    校门前专用停车场里已停满了豪车,司机们都等着自家的千金小姐和大少爷放学出来。

    秦善没有车接,他每天只能打车回家。

    他跟在一个女生的身后,踏着她的影子,一步步地跟着她走到了校门口。

    女生上了自家的车,秦善则站在校门口,默默地目送那辆车渐行渐远。

    扶桑突然从他秦善的身后冒出来,视线顺着秦善的目光望去。

    “你喜欢她?”

    “关你什么事。”

    秦善剜了一眼扶桑,随后大步走到路旁打出租。

    刚才那个女生叫菁菁,是秦善暗恋的对象,也是秦善在杀掉母亲后,杀掉的第二个人。

    菁菁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但比不上那些有钱人,而父母又是个爱慕虚荣的人,他们不惜花重金也要把女儿送到这种贵族学校,目的本身就不单纯。

    在这所学校里,学习不是菁菁家人的主要目的。

    让她闯进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最好再为未来钓到金龟婿提前做做准备,这才是她们一家人的最终目标。

    只是,菁菁后来点儿背,乱撒网,结果捕到了秦善这个冷血大白鲨,不仅让秦善误以为菁菁喜欢她,还为了讨好其他有钱人家的同学,屡次帮助他们制造机会侮辱秦善。

    当一个人已经渐进疯魔时,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的话,那只会将他彻底推入黑暗的深渊。

    扶桑跟在秦善身后,严肃又认真地劝道:“作为朋友,我提醒你,别喜欢她,你会受伤的。”

    “我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还有,我们不是朋友。”

    秦善坐上了出租车,狠狠地摔上车门,还催促司机赶紧开走,甩掉车外的扶桑。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秦善不想多看她一眼。

    秦善的家在城郊的一处别墅区,这里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

    出租车将他送到家门口。

    正在他要推开院门时,余光中,却瞄到远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车,车里下来一个女人。

    他转身望去,因为那女人的身影和气质很熟悉,很像……

    秦善正欲看个仔细,双眼却突然被一双手给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

    那双手绵软纤细,小小的,还冰冰凉凉的,同时还有隐隐的花香。

    太过突然,秦善真的不知道会是谁能与自己有这般亲昵的动作,想必是认错了人。

    他拨开覆在眼上的那双手,同时好奇地转身回头看去。

    好奇当下变成诧异,那个叫扶桑的女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怎么跟到这儿了?”

    扶桑撇了下嘴,“乱说,我才不是跟到这儿,我就在这附近住啊。”

    秦善认为她才是乱说,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就从未见过这个怪异又没礼貌的女生。

    不远处的路灯下,正在与男子恋恋不舍的女人听到了些声响,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自己的儿子正在家门前与一个女孩子说话。

    她赶紧推开了男子,很怕这一幕被儿子秦善看到。

    男子开车走了,女人踏着高跟鞋朝着家门前走去。

    “阿善,才到家啊?”

    女人的视线看向那个长相娇媚,却又清纯可人的少女。

    “阿善,这是你同学吗?”,女人对着扶桑温柔一笑,清丽绝俗中自带万种风情。

    “不是。”,秦善赶紧否认。

    “我跟阿善不是同学,但,是朋友。”,扶桑说话总是能把秦善气个半死。

    “谁跟你是朋……”

    秦善话说到一半,就被母亲打断了。

    “你叫什么名字?”

    扶桑莞尔,声音清脆悦耳,“阿姨,我叫扶桑。”

    “好名字,要不要到家里来坐坐?”,秦善的母亲与那个性子阴郁的儿子不同,倒是热情随和得很。

    扶桑点了点头,“好啊。”,

    “不好。”

    一旁的秦善不乐意了,除了父亲以外,他不喜欢任何人进到他和母亲的家。

    “阿善,不要这么对待朋友嘛。”

    难得儿子有朋友,秦善的母亲很开心。

    她拉起扶桑的手,走进了别墅的院子里,“桑桑,来,到家里坐一会儿,等下让阿善送你回家。”

    扶桑顺从地跟在秦善母亲身旁,她低头瞧着秦善母亲的手发起了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在不久前,或者说,是那个不再确定的未来,她在那间腥臭发霉的地下室里,亲眼看到了身旁这个女人的人皮面具,还有用她尸骨做成的提线人偶。

    而现在,她却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她掌心里传来的体温,听到了她的声音,看到了那张红润的容颜。

    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扶桑再次踏进了那间屋子。

    屋子里的摆设原来从未变过。

    仍是欧式复古风,还是那个棕红色的真皮欧式沙发,而绿色灯罩的老式落地灯也立在记忆里的那个位置。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是同样的灯光色调,此时房间的氛围丝毫不沉闷幽暗,反倒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