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六零年代之悍夫 > 第 162 章 第 162 章

第 162 章 第 1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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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新华已经起了,看到沈卫民赶紧跑过来,“我正找你呢,你干啥去了?”一副怕沈卫民走丢了的模样。

    沈卫民认真看了对方一眼,确定对方没有在说笑,才反应过来刚刚他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小伙看似答应了其实根本没意识。

    这样说来,徐队长认为小儿子不能独当一面,一直压着,也不是全无道理。

    “有人找我帮忙写几个字,”沈卫民分给徐新华一个包子。

    “刚刚秦志峰说明天回,今天自由行动,你有什么地方想去吗?要不跟我去看望师公?”

    徐新华口中的师公是他爹徐进山的师傅,因工作调动到了省城。昨天路上徐新华还说他爹专门叮嘱他,要是有余闲就过去看看,老爷子这个月七十大寿。

    沈卫民当然摇头,“我跟你一起去百货大楼,之后我自己逛逛。”

    “行,”徐新华三两下把包子咽下去。不过他罕见的操起了做哥的心,想着在分开的时候把沈小民送回机械厂来,好过他走丢了。

    省机械厂没建在省城市中心,离得还不近,要不然徐新华也不用这么早就赶过去。这周边都是工厂,机械厂、纺织厂和鞋厂,规模还都不小,少的都有一两千人。大都住在周边街道,因此,周围百货大楼,供销社,电影院还有公私合营的饭店和副产品铺都有。

    省城比他们县城要大要繁华,不过对沈卫民来说,这还不够看,从始至终也没露出惊讶。两人走进百货大楼,明明穿的干净立整的,短袖衬衫直筒裤,母亲牌布鞋,却从头发丝到脚底跟都透着朴(土)素(气),站在这里总觉得自己埋汰。

    就是神经大条如徐新华注意到别人若有似无的视线,都觉得有些羞愧,回头看沈卫民却全然不觉得似的。

    “卫民,你要买什么?”徐新华问。

    “没什么必须的,先看看再说。你买你的,不用在意我。”

    省城物价比下面市县要高出一些,同样品类也更多,很多东西县城根本看不到,不过他现在不是想买都能买的身家,没票钱也不够。还是一会儿去外面看看吧。

    徐新华最终买了两包点心,和一斤六两熟食,就准备离开了。离开前还琢磨着要把沈卫民送回去,沈卫民无奈,保证了好久自己认识路才把人送走了。

    沈卫民买了两盒万金油,这玩意儿用途广泛,谁都能用,最实用了。

    走出百货大楼,沈卫民在附近转了转,电影院门口站着的男男女女,中间恨不得能再插个人,脸上的羞涩离老远都能感受的到。

    再往前走,七拐八拐的,不知怎么就拐到了一个小市集上。

    沈卫民看了看,大都是农副产品,鸡蛋、自种青菜、自制扫帚自编竹筐更是连着好几家,交易方式有以物易物,也有以钱易物的。沈卫民问了问价格,不要票的情况下,价格几乎与百货大楼供销社持平。

    沈卫民买了一个竹篓背着,开始整条街扫荡。鸡蛋五分钱一个,沈卫民包圆,被老大娘饶了一毛钱。另外还买了一只老母鸡,一兜苹果,一兜洋柿,几个水蜜桃。蔬菜什么的,他家自留地就有,蘑菇对他家来说也不是稀罕物,其他好像没什么好买的。

    别看沈卫民洋洋洒洒买了一大堆,也不过花了十几块,这年头钱是真值钱。找个人少的地方,沈卫民拽了把麦秸放进背篓,里面的东西则被他扔进了空间。

    走到街尾,发现这是个死胡同,沈卫民正准备往回走,却发现最里面的小巷里还摆着摊子。沈卫民拐进去,竟然是布和鞋子?

    怪不得刚刚进去出来的那些人走得时候都弓着身子,鬼鬼祟祟的样子,原来是心虚。虽然现在还没有明令禁止买卖,但是国家经济政策在那摆着,并不提倡自由倒卖。不过什么时候总有那么几个胆大的,敢为大家不敢为。

    “兄弟,看鞋?这些虽然是鞋厂的瑕疵品,却都不妨穿。”摊主压低声音推销。

    沈卫民捡着看了几双,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出哪里有瑕疵。

    “多少钱。”

    “四块五一双。”

    那确实是不贵了,池县供销社一双七块还要票,刚刚在百货大楼看到的还更贵些,八块钱也要票。

    沈卫民瞧了瞧,鞋子尺码都全,他挑拣了三四双放在自己跟前,“老板,我多要几双,你饶我点?”

    “小兄弟,这……我们也不是倒卖,是给厂里买,自己说了不算。”摊主笑着说道。

    沈卫民放下手里的鞋,抬头似笑非笑看向摊主,“替厂里卖?我们机械厂没有副产品,不大清楚瑕疵品处理办法。等过些日子见到你们工会的李干事,再仔细问问?”

    替厂里卖?说的好听,不说这打着处理瑕疵品的名义卖好货的举动,就说他们窝在这最里巷的举动,就不合乎常理。

    摊主顾不上细想,就知道自己碰到硬茬子了。

    其实摊主是有疑虑的。大厂里工会权重大,平常替工人发声,工人们入职升职,逢年过节各项福利都是他们说了算,一般不会有人上赶着得罪他们。不过,这工会工人都是坐办公室的,通常穿着体面,眼前这个小年青虽然长得好,穿着打扮可不像是工会的干事。

    但是,沈卫民太淡定了,被盯着连眼睛都不眨的。

    摊主摆了摆手,笑容殷切了三分,“没想到遇到兄弟厂的工人了。这样,我给小兄弟你拿内购价,如何?”

    说着摊主比了个手势。

    “那感情好,”沈卫民本就是胡诌,当然不会抓着不放。瑕疵品的内购价十分之便宜,沈卫民看着尺码捡了四双,然后递过去一张大团结。

    摊主把鞋用油纸包包住递给沈卫民,“小兄弟,这要是被百货大楼和供销社知道,下次可就没这好事了,要是有人过问……”

    “我不会多嘴。”

    “那李干事……”

    “我今天没来过这,什么都不知道。”沈卫民把鞋子扔进背篓。便宜得到了就行,其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摊主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卫民又去旁边摊子买布,在鞋摊老板的帮忙下也拿到了所谓内购价,沈卫民不客气的挑深色拿了半匹,被摊主用麻袋包了起来。

    沈卫民交了钱,抱着布往外走。

    在没人的地方把布扔进空间,沈卫民甩了甩发疼的胳膊,松了一口气。

    之后,沈卫民又买了一块野猪肉,价格稍高,但是因为不要票,也算是赶上了。

    做完这一切,也到晌午了,沈卫民随便拐进一家饭馆,叫了一碗素汤宽面。爽口的清汤,细滑劲道的手擀面,配上两片清脆腌萝卜,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回到机械厂的时候,正值午休,厂区内很安静。

    沈卫民午觉睡的沉,和早上一样是被喊醒的。仓库来通知他们可以去装车了,这是正事,沈卫民没什么好说的,他取了钥匙,把车开到仓库门口。站在一旁看工人们装车,除了记录,每装一箱,他还都做个记号。

    仓库里的搬运工看的稀奇,“像你这么认真的小伙子可少见。”

    沈卫民不置可否,凡事多注意点总没错。

    徐新华天黑才回来,一脸苦相。“都说了我明天还得开车,还一直劝酒,真是……”

    “你喝了?”沈卫民皱眉,现在酒度数都高,后劲儿足,徐新华要是来个宿醉,回家路况又不好的情况下,他可不敢让他摸方向盘。

    “当然没有,我爹定了规矩开车前一天绝对禁酒。”徐新华说的理所当然。

    还晓得轻重,不错。

    突然,走廊上传来霹雳乓啷的响声。

    两人摸不着头脑,打开门,就看到喝的醉醺醺的秦志峰正在走廊上狂吐。风吹来,送来一股令人不适的味道,沈卫民面无表情的甩上了门。

    没多久,就听见对面开门,接着是几个同事的埋怨声。

    赵琪也像是被点了穴,站在原地动都不动的。

    山风吹来,暖风拂面,赵琪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她动作迅速的把刀扔到地上,然后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着鱼筐,小小声说道:“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鱼。”

    “啊?”沈卫民无意识应了一句,反应过来有些词穷,他想说他其实都看见了。他还想说其实不用这么慌张,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什么都强调集体,强调公有,但还没有严苛到必须怎样,但让人看见到底是不好。

    不过瞧着小姑娘强装镇定的样子,沈卫民觉得顺着说才是明智的选择,他掩唇咳嗽两声:“……我从那边过来没见着人,大概不是咱们村儿的。”

    赵琪赶紧附和的点了几下脑袋。

    “那个……我该回家了,”沈卫民转身要走,虽然想知道他要是一直呆在这,小姑娘准备怎么办?但还是算了。

    “哎,你干啥走啊?”后面传来欢快脚步声。

    一股鱼腥味凑近,沈卫民回头,就看到赵琪提着竹筐跟上来了,最上面是那把菜刀,明晃晃的,阳光照射下刺人眼睛。再往上看,是张白皙细腻的脸蛋。

    沈卫民不明所以,正常对方现在不该巴不得他赶紧走的吗?沈卫民:“我该回家了。”

    赵琪挡到了他面前,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小酒窝:“既然没有人在,我们就把这鱼分了吧?”

    “……就不了吧,”沈卫民有些挣扎。

    “没事,没事,谁让那人傻,叉了鱼也不知道拿走,放在这里让我们捡便宜。”赵琪利落的拿草绳拴住两条最肥的,笑着递给沈卫民,“给你。”

    沈卫民:“……”他是不是该矜持的拒绝呢,人家小姑娘叉这些鱼也不十分容易,脑海中立刻闪过刚刚赵琪叉鱼的那一幕,沈卫民默默接过鱼,“谢谢。”

    “不客气,”赵琪答得很快,接着又反应过来这鱼不是自己的,稍微扭扭捏捏摆了摆手,“这又不是我的鱼,是我们运气好。”

    沈卫民想笑,又觉得不妥,“你说的对,该谢谢捉鱼的那人。”

    “……那也应该谢谢我,我先发现的呢。”赵琪显然觉得自己有点亏。

    啊?沈卫民要被绕晕了,他掩唇咳嗽了两声,“你说的对。”

    “那我回去了?”沈卫民指了指背篓,提醒:“你也快回去吧,再晚大娘婶子回家做饭了,传出去了不好。”

    赵琪点点头,提起鱼篓转身走了,一蹦一跳的,很欢快。

    沈卫民无奈的摇摇头,稀里糊涂拎着两条“战利品”回家。

    鱼已经被叉死了,放着到晚上不定就臭了,沈卫民蹲在水缸旁边收拾鱼,刮鳞、掏鳃,开膛刨肚去内脏,搓黑膜,两条鱼没用几分钟就整好了。

    把鱼放进干净的瓷盆中,撒上大盐,放到窗纱橱里。

    沈卫民喜欢吃鱼,却极不喜欢鱼腥味,把收拾鱼产生的垃圾处理掉,又冲澡换了衣裳,才感觉好受些。

    回东屋,沈卫民取了纸笔,准备给自己定个规划。明早村里有驴车去镇上,他要跟着去镇上看看。

    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许多人和事都蒙着一层阴影,还是亲自去闯闯看看比较好,到时候就能知道他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的优势以及能力能让他干什么。

    他从来不大无把握的仗。

    一上午,沈卫民都在整这个。

    因为要给老儿子准备“养病餐”,中午是李招娣回来做饭。她走进厨房,先点火烧水,然后再忙活其他的。打开窗纱橱,看到里面的盆,她朝东屋大喊“三柱,三柱。”

    “咋了?娘。”沈卫民吓了一跳,赶紧跑了出来。

    “这鱼咋回事,你老舅送来的?”李招娣实在想不出别个人了,至于她三柱子,这是个会吃的,指望他能抓鱼还给收拾好,她还不如指望鱼自己跳进锅里。

    “我送水回家在吊溪那边捡的,看着给收拾了。”沈卫民表功,他还没到做好事不留名的境界。

    “啊,”李招娣淡定的端着盆进了出屋,这鱼捡的她信,要说三儿给收拾,她可不信,应该是本来就收拾好了。指不定是谁收拾好离开一下,就被三柱子给捡回来了。

    还回去?咋可能?这年头吃口肉多不容易。再说了这不上工在河里捉鱼的能是什么正干人,吊河里的鱼是大家伙的公共财产,就是被“捡”走,那个谁也只能吃哑巴亏。

    “明儿你去趟镇上,把这条小点的给你大姐捎去,后屋还有点山菌子,一并给带去。另一条明儿晚上请你大生叔过来,烧了给你爹他们当下酒菜。”李招娣三言两语把两条鱼安排好了。

    “……娘,就两条鱼。”他们家这么多人,都不够分一口的,还送去给大姐家一条。

    不是沈卫民小气,相反他大姐对他可好。沈卫民记忆中唯二印象比较深刻的妇女,一个是他娘李招娣,一个就是他大姐沈秀。

    他只是觉得不值当,这一条鱼送过去,他姐少说着也要回一块肉,比较之下还亏了。倒不如两条都烧了,一条请大生叔,一条家里老少都分两块,尝尝鲜。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招娣点着额头挥退了好几步,“你懂什么,让你去你就去。”捡来的鱼还想大肆宣扬怎么的,还妄想一家都吃的肚儿溜圆,她发现这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苦。

    “……知道了。”沈卫民这个胳膊拧不过他娘的大腿。

    李招娣摸出个鸡蛋,打在碗里,一边搅和一边教育儿子,“你大姐恋家,你对她好一分,她能还回来三分。不然这么好的婚事我为啥不安排你二姐,坚持让你大姐去,你大姐比你大姐夫还大两岁呢,最后愣让我给说成了。

    还不是看中她平常对你好,她对你好也是娘当初对她好。你看村里做后娘的,有几个比得上你娘的。就说你二嫂,当初要不是我,她能让她后娘折磨去半条命。就是这人啊,自己想不开钻牛角尖里出不来,外人说什么都白搭。

    不过这姑娘嫁出去就是人家里的了,再来家里就是客。要维持感情得有来往。这亲戚啊,他有十分,你有三分,交往过程中他付出三分,你起码得付出一分,才能处下去,不然早晚得黄了。”

    沈卫民坐在灶台边,听李招娣絮絮叨叨,并不觉得厌烦。李招娣只是一个农村妇女,甚至都不识字,这些都是她的生活经验所得,说给儿子听是想自己的孩子少走弯路,少受罪。

    原主却从来没有好好听过一次,记忆中每到这时候原主不是神游太空去了,就是干脆找借口离开,他倒是想多听听。

    李招娣诧异于她家三柱子的乖巧,搁在以前早就跑没影了。今儿竟然乖乖听训,还一副我错了我一定改的样子,现在不抓住机会更待何时,于是继续——

    “还有你爷奶那,说几次让你多去晃悠晃悠,你偏不听。娘什么时候害过你,你长得随了你奶年轻的时候,老两口稀罕着呢,他们嘴上嫌弃,哪次回家的时候不给你塞吃的。

    你奶那好东西多着呢,你看你大伯大伯娘还有你大堂哥,哪个不是人精,在你爷奶跟前还不是温驯的跟猫似的,不就是想着二老百年后把东西都留给他们大房。

    你爹心有愧疚,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去参军,没有在身边尽孝,还让二老担心。所以什么都不争,你可不能学你爹。指着谁都没用,东西握在自个手里才是自己的,再说咱也不贪心,拿到一分也是赚了,总比没有强。”

    李招娣掀开锅盖,舀出一瓢热水,浇在鸡蛋碗里。然后拿盆开始盛,这个要等晾凉后装进水壶带到地里去。

    “那明天从县城回来我去看看爷奶?”沈卫民试探着问道。

    “那感情好,记得在县城供销社给你奶买两包桃酥,她好那口,晚上回来我给你拿钱。”李招娣很积极。

    “娘?”说好的去跟前晃悠晃悠就行呢?

    “你懂什么,听我的准没错。”李招娣一锤定音,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行吧,沈卫民无奈。

    原主身体素质差,一部分是先天所致,还有一部分却是后天养成。前者只能相信医学,后者却是可以慢慢改善的,这个急不来,他先从最简单的做起。

    从后山绕到东头吊桥,再从村里绕回来。先稍微走走上坡路,坑洼不平路,再走平坦路,吃苦后甜,很合理的安排。

    对沈家沟来说,池山就是一座宝藏山,山里什么都有,同时也充满未知。前几年困难的时候,救了很多人的性命,同时也有人进深山觅食再没有出来的案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之后村里就明令禁止私进深山,一律只在外围晃悠。

    现在是六月,山上青杏、山桃散发出青涩的香味,下面伸手能够到的地方已经光秃秃了,想必是被村里熊孩子给霍霍了。再往上走还有各种干果,核桃、榛子等,记忆里沈家沟家家户户每年秋天都能收获几麻袋这样的干货,不过拿去集市换不上价,自家吃又有苦涩味,并不十分受欢迎。

    走了半个小时,太阳高挂树梢,沈卫民感觉热,心脏隐隐开始不舒服,他不敢逞强,找一块石头坐下,接着躺了下去。

    闭目养神,沉心静气。

    沈秀一家是九点多到的,一家五口齐活。

    看到沈卫民,三个小的围着叫舅舅。沈卫民应着,上前和姐姐姐夫说话,感受着两人之间显而易见的僵硬。

    “你下地去把娘换回来。”沈秀硬邦邦的对严庆林说道。

    “媳妇儿,我不知道路。”严庆林腆着脸笑。

    沈秀转身看向沈卫民。

    “我要去大伯家看爷奶,国栋三个跟着我,姐你领姐夫去吧。”沈卫民只做没注意到这份尴尬。

    沈秀向来不舍得指使弟弟,只能冷着脸走在前头。严庆林赶紧跟上去,边走边回头冲沈卫民眨眼道谢。

    去大伯家看望沈爷沈奶,这是李招娣同志千叮咛万嘱咐安排给沈卫民的任务,总得给办了。

    沈卫民对爷奶的印象不深,不住在一起,只逢年过节见一面,总结来说不过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罢了。

    看到舅甥四个过来,沈奶面无表情,老爷子倒是热情给拿吃的。三个小的嘴甜,太姥爷太姥姥叫个不停。

    虽然跟着沈大伯住,沈爷沈奶却是独立的小院,两人上了年岁,已经很久不上工了,全靠两个儿子供养。院子里放着老爷子木工工具,和做了半拉的板凳、小橱子。

    沈卫民在院子里转了转,看中了沈爷爷正在打磨的凳子。

    “爷,你也给我做两把呗,我要这么高的,”沈卫民比划着,榫卯结构的家具后来可少见了。

    “行,我做好,让你爹来拿。”沈爷爷答应的爽快。

    “那要是爷你不忙,我还想再要一个书架。”沈卫民看沈爷爷好说话,又提要求。

    沈爷爷还是笑眯眯的应了。

    坐在一旁剥苞米粒儿的沈奶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就看到沈卫民那张脸。侧头就把这口气咽了下去,任谁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长相都下不去狠口吧。

    沈卫民不知道这些,他还在和沈爷爷讨价还价,不客气的下了不少订单。

    临了,邀请二老家去吃饭,被拒绝。

    “那我给你们送来……”沈卫民折中想了个办法,心情不错的领着三个小的回家。

    李招娣和沈秀都到家了,正在给沈卫民准备明天出差要带的干粮。

    娘俩把猪瘦肉做成了烟熏肉干,还炒了菌菇竹笋酱。

    “差不多了,明早走的时候,我给烙几张饼,够吃了,天热放不住。”李招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女婿把她换下来,要不然这活儿得晚上摸黑做。

    “行。我给三柱子带了一个饭盒,三层的,让他提着,方便!”沈秀应着。

    “别总是给他捎东西,他现在有工作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你那婆婆看着省事可也有不少小九九,别落人口实。”不管怎么说,拿婆家东西接济娘家都不光彩。

    沈秀没吭声。

    “你也别和庆林生气,他对咱家的看重不都是看在你的面儿上?老娘和媳妇有矛盾,他站在中间也不容易。你生气,当时做什么都行,可不能一直不消气,这不是把男人往外推吗?要是以后不跟你近了咋办?”李招娣教训。

    沈秀“嗯”了一声,她这不是生气吗?明知道三柱晚上家去,公婆带着三个孩子连家都不回,恐怕缠上他们似的。昨晚上,沈秀都没让严庆林进门,现在李招娣这样说,她想了想一直这样确实不行,她不能把男人推婆婆那边去。

    严庆林下晌回家,就看到他媳妇跟在一边又舀水给他洗漱,又递毛巾的,心里美滋滋的。果然让他媳妇儿转换心情,还是得来沈家沟,见岳母。

    午饭,沈家人都家来了,还有沈卫民亲舅堂舅妗子,大伯大堂哥,人可不少。

    沈卫民不是小气的人,但是现在一粒米来之太不容易,总不能因为招待他们,自己不过了。他悄悄和李招娣说,惹了一个白眼。

    “这要是等你上心,一家子早喝西北风去了。放心,我叫他们带了干粮回来了。”李招娣冷哼一声,让她家来吃白食,想得美,让他们沾沾喜气就不错了。

    吃着饭,都和沈卫民打听他咋成的工人。

    “我去咨询校长看最近县城有没有针对像我这样农村户口高考落榜生的招工信息。他老人家仗义,要把我介绍给他的老伙计,机械厂食堂的孙师傅当学徒,我跟着去了。正巧遇到运输队物色临时工,据说运输队福利待遇待遇更好,二者择其一,我选了机械厂。”沈卫民说的轻描淡写,无形之中还装个了B,听着像是人家机械厂的工作任他挑似的。

    “好好说话,”沈爹踢老儿子,“叫你娘听见,看她不教训你的。”

    老儿子的老毛病,有一说三,满嘴跑火车。

    “嘿嘿,”沈卫民笑,“这不是事实吗?昨儿我去食堂吃饭,孙师傅跟着撵着要收我为徒,还说要是在运输队待不下去还能去找他。”

    这话被正上桌的李招娣听见,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食堂学徒是好当的?那可老鼻子累了,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练不到颠勺就得废了。”

    想起食堂几个大师傅身宽体胖的身影,沈卫民莫名的被说服了。

    下午还得上工,喝酒是不能了,午饭也是简单的乱炖。热油炒肉,把那半碗红烧肉倒进锅里,加水加土豆茄子,一通炖。水烧开,沈秀在锅沿贴了锅饼。

    香,分量足,管饱,一大家子吃的都很尽兴。

    一下子家去这些人吃饭,村里想不注意都难。于是下午全村都知道了——沈三柱子成机械厂的临时工了。

    突然的对视……

    沈卫民眼利,只看这双水灵漂亮的杏仁眼,他就认出这是昨儿才见过面的赵琪。看着乖巧伶俐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手绝活,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被刚刚小姑娘叉鱼的利落身姿给镇住了,一时之间,完全忘记打破这份平静。

    赵琪也像是被点了穴,站在原地动都不动的。

    山风吹来,暖风拂面,赵琪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她动作迅速的把刀扔到地上,然后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着鱼筐,小小声说道:“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鱼。”

    “啊?”沈卫民无意识应了一句,反应过来有些词穷,他想说他其实都看见了。他还想说其实不用这么慌张,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什么都强调集体,强调公有,但还没有严苛到必须怎样,但让人看见到底是不好。

    不过瞧着小姑娘强装镇定的样子,沈卫民觉得顺着说才是明智的选择,他掩唇咳嗽两声:“……我从那边过来没见着人,大概不是咱们村儿的。”

    赵琪赶紧附和的点了几下脑袋。

    “那个……我该回家了,”沈卫民转身要走,虽然想知道他要是一直呆在这,小姑娘准备怎么办?但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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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赵琪答得很快,接着又反应过来这鱼不是自己的,稍微扭扭捏捏摆了摆手,“这又不是我的鱼,是我们运气好。”

    沈卫民想笑,又觉得不妥,“你说的对,该谢谢捉鱼的那人。”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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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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