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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第 26 章

    冯掌柜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了。

    “师爷!你这是做什么?”

    师爷抚摸着自己的胡子,冷笑道:“我要做什么?这句话应该问冯郎中才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

    冯郎中不知哪里出了错,只能跪在地上,磕头大呼:“师爷,我冤枉啊!”

    师爷凉凉地看了一眼冯郎中,坐在一旁,端起茶盏,悠悠道:“他的病,我甚至拜托过宫中的御医来看过,他们都没有延年益寿的法子,你若真的有此秘方,岂会安于着小小的江州?”

    “师爷……”冯郎中眼珠飞快地转了转,囔囔道:“这张秘方是小人祖辈好几代人的心血,小人怕去了皇都,保不住这张方子,所以才舍弃荣华富贵的!”

    “哦?真的?”师爷仿佛被说动了。

    “这样吧。”师爷沉思了一回会儿,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大人重病在身,无法办公,如今只有请辞这一条路可走,你便跟着大人回老家吧。”

    “等几年后,连你也留不住大人的时候,你再回江州吧,我保证把你家有秘方的事不让任何人知晓,更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生活。”

    冯郎中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傻了,抬起头,呆愣地看着师爷,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和白嫖有什么区别啊。

    一直在耳房默默观察的姜糖,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姜父连忙警告了她一眼。

    姜父带着冯郎中上酒楼的时候,许大人便以人多眼杂的理由,把他们赶了出去。

    实际上,是让姜父和姜糖一起待在了这间耳房内,“偷听”他们的谈话。

    姜糖做了一个喝药的动作,无声询问姜父,有没有听过冯郎中的祖传秘方?

    姜父摇头,他对这些事情一直都不关心,此时的他也是一脸懵。

    姜糖心中暗想:就像师爷说的那样,如果冯郎中真的有那种延年益寿的秘方,应该早就自立门户了吧。

    想不明白的两人只能静静看下去。

    冯郎中绝不接受这样的条件,“师爷,那毕竟是我家的百年秘方,怎么能白白……”

    “哎,停!”师爷抬手打断了冯郎中的话,“你不是荣华富贵都不要么?”

    冯郎中一时无语凝噎,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冯郎中的本意是跟着活一天是一天的许大人,去往那皇都的富饶之地,靠着秘方强行续命,利用许大人积攒自己的人脉,让自己在皇都扎稳跟脚。

    可师爷为什么会把他说的话当做是他的肺腑之言?

    师爷当然是故意的。

    师爷端起来茶盏吹去浮沫,浅尝了一口道:“冯郎中,我还是有些好奇,你这祖传的秘方,究竟是如何把一个将死之人硬硬拖上个几年?”

    “毕竟这几年可出现不少邪魔歪道。”

    冯郎中从师爷的话中听出来几分愠怒,他以为是师爷怨恨他没有把秘方主动呈上的缘故。

    他像往常回答别人一样,回答师爷,“这药理有千变万化,哪怕祖师爷在这,他老人家也不敢拍着胸脯,担保他知道每一种药性的变化。”

    “哦?既然你把话说的这么满,那就先写一张单子,看看你的本事吧。”

    见冯郎中一脸犹豫之色,师爷又开口说道:“怎么?冯郎中怕担心这一张药单,就坏了你祖辈的心血么?”

    “当然不是!”

    箭在弦上,冯郎中治好先默写出一张药单,交给师爷。

    “人参、鹿茸、血燕……"师爷拿着药单仔细看了看,低声喃喃着:“果然都是好东西……”

    冯郎中正暗自松口气时,师爷却突然大怒,从腰间掏出了一样东西,直接仍在了冯郎中的脸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

    冯郎中被师爷突然转变的态度吓破了胆,惶恐地捡起落在身上的信笺,打开一看,居然也是一张药单,而且内容和他刚才书写的那张药单差不多。

    这张药单犹如晴空霹雳劈在了冯郎中头上,他直接瘫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师爷脚下,抓住了师爷的衣摆,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冯郎中心底明白,师爷手中既然有那种药单,自然也是知道那张药单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师爷,求您绕了我吧,小人从来没有拿它去害过人啊!”

    闻言,师爷甩开了冯郎中,大声道:“升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威……!武……!”

    “带原告!”

    在冯郎中颤颤巍巍抬头看的过程中,姜父和姜糖随着官差走了进来。

    除了他们,姜蜜也被官差带了过来。

    “阿姐?你怎么在这?”

    姜糖也不知道姜蜜究竟是何时来到这里的。

    “肃静!”师爷指着会在地上的冯郎中道:“大胆,冯琪,身为医者,居然为了一己之利,残害她人,该当何罪?”

    冯郎中此时也缓过来,第一反应便是告诉自己不能认下这罪名。

    “师爷,姜大小姐的手废了和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她自己伤到头部的缘故!”

    “冯郎中真是好本领,大人还没有说我们具体告你什么,你就事先知道了?”

    冯郎中这一次是真瘫了,他没想到,他居然自己露出来马脚。

    “冯琪,本官现在就判你先关押三月,秋后处斩!”

    “不不不……”冯郎中失神的摇着头,看着端坐在上方的师爷,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不可以!你区区一个师爷,怎么可以下这种判决!”

    “大胆!”一旁的官差呵斥道:”敢对大人出言不敬!”随后,一记闷棍落在了后背处。

    “大人?”冯郎中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他不是师爷么?”

    官差:“放肆,大人何时说过自己是师爷?”

    冯郎中趴在地面上,仰着头看向师爷,不、是许大人。

    他是没说他是师爷,但他是故意让自己以为他是师爷的。

    “咳咳。”冯郎中怒急攻心,竟直接吐出来一口血。

    “大、大人,就算姜大小姐的手和小的有关,可小的也罪不至死啊!”

    冯郎中此时哪还有心思去求荣华富贵,他现在只求自己今天能够活下来。

    许大人低头审视着冯郎中,“是谁告诉你,谋害皇上的人,不会被砍头的?”

    冯郎中惊讶抬头:“皇上的人?”

    许大人:“姜蜜的名字早已在御膳房那里挂了号,入了皇宫,不管你做什么,都是皇上的人,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

    “怎么会这样?”冯郎中突然受到刺激一样,又往前爬了几步,“大人,小的是受人指使的,这事情和小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冯郎中便转过身,对着姜父磕头赔罪,”姜御厨,我也不想害你闺女的,是我们掌柜和那东家赵延敬,拿着我一家老□□我的啊!”

    姜父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赵家的掺合,可真的听人明确指出来,姜父只觉得对不起姜蜜。

    终究是让老一辈的恩怨波及到了下一代。

    姜父好似突然老了几岁,对着许大人颤声道:“求大人为我女儿做主!”

    姜糖:“求大人为我姐姐做主!”

    姜蜜:“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带人犯!”

    至此,终于开始收网了。

    待永乐堂的掌柜和赵延敬被带上来的时候,许大人早已借着这个时间差,让冯郎中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并按下了手印。

    任凭两人如何狡辩,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就在两人死不认罪的时候,县令大人带人闯了进来。

    两人脸上顿时一脸喜色。

    许大人眉头微皱,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钱县令一进来,便夺回主权,毕竟,这里是他管辖的地方。

    “许大人,这是在我管辖的地方发生的事情,自然要交给下官处理。”

    许大人一抬手,让人把赵、冯二人带了下去,静静的看着钱县令。

    钱县令弓着腰,扫视了一圈后,“大人这私设公堂,可不是规矩啊!”

    许大人闻言,哈哈一笑,“钱县令这话说的过分了。本官的官位是皇上亲口的,官印圣旨如今具在,而且,事急从权,因地制宜,本官的师爷重病在身,动弹不能,只有暂借这座酒楼,当衙门办事的地方。

    你那句‘私设公堂’又是从何而来?”

    “是小人逾矩了。”钱县令大人还是不放弃,“只是,这毕竟是我管辖之地,还望大人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

    许大人微眯双眼,静静看着不识抬举的桥钱县令,姜父知道钱县令是为了保他的钱袋子,才会如此公然和许大人对抗,一时气急,可也想不出拒绝的法子。

    蓦地,姜糖开口道:“县令大人是不是省不得他们啊?”

    一句话,说得众人云里雾绕。

    许大人看着姜糖一脸天真的笑脸,莫名觉得这案子的突破口,在他她的身上。

    许大人便顺着话问了下去,“此话怎讲?”

    “回大人。”姜糖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民女爱逛街,隔三差五便能看到他们聚在一起,在江州各个大酒楼里喝酒吃饭,而且县令大人从来没有给过银子。”

    许大人有些失望,“这宴请之事,算不得什么。”

    钱县令也一脸喜色,拍起马屁,“大人明鉴。”

    姜糖则一脸委屈地继续说道:“那和花娘一起睡觉觉也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