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金光之空回响 > 第 56 章 第五十六章

第 56 章 第五十六章

    这天夜里,秦非明离开了万渡山庄。

    有很多事,事先都有预兆,唯独离别这回事,要么无声无息,要么猝不及防。

    颢天玄宿一大早醒来,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他换了衣服,匆匆去了师父房里,师弟跪在师父面前,低头挨骂。

    只听了几句,颢天玄宿就怔住了。

    “丹阳。”颢天玄宿等师弟一起离开,走到途中,语气也凝重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丹阳侯挨了半天的训斥,师兄一开口,转过脸,说不出话来——大夫来了,看过了宁无忧的模样,四个月的胎相本来就很不稳,又在孕期胡来,现在是他们自作自受,这些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昨天的事,更说不出口了。

    “婚事推迟了。”只有这话说得出来,大夫看过了,听说他们还打算办了婚事,顿时拂袖而去,直说现在的情状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未定之数,之前帖子已经发出去了,天府南渊气了一阵,还是派人去挨个通知,找了个别的理由,虽丢了面子,也比没了孩子好。

    “丹阳,你还好么,”颢天玄宿心底暗暗叹气:“不如让如晴去看一看,你现在去……只怕对病人不够好。”

    丹阳侯呼吸一阵混乱,两人又走了一阵子,他忽然开口:“我想送他下山。”

    颢天玄宿看向师弟,丹阳侯想得很艰难,这个决定于他并不容易,可他也清楚,只有将宁无忧送走了,他才能慢慢平静下来。

    宁无忧喜欢的是另一个人,是一个看着就会欢喜的人,不是他。但他已经喜欢这个让人恨又让人没法子的地织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有了,只差一个成亲,就要共渡这一世了,他做的不够好,也不是别人能插手进来议论的。 m..coma

    “我送他回去,”丹阳侯说的是自己家里,爹和妹妹和宁无忧都见过面,也相处的不错,在那里,也许更像一个宁无忧想要的家的模样,低声道:“等过了这一阵,我再去接他回来。”

    过了几天,小宁收拾了东西,一路不回头的下了星宗。

    丹阳侯不放心他一个人走,跟在后面,小宁没回头看他。快到家了,丹阳侯想走过去了,宁无忧回过头来,寒冷的眼睛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去敲门了。

    这眼神让人心里发颤,丹阳侯不知道有一天这样,他没有走过去,只看着妹妹出来了,门又关上了。

    师父说过了,师兄也说过了——不可急切,要懂克制,要好好地、温柔的、体贴的对待喜欢的人,要足够耐心、足够忍耐,甚至要学会装作不在意,等待自然而然变得好,或是相反。

    但他一开始不知道,做不到,是什么结果。

    喜欢和不安,担忧和焦躁,愤怒和怨恨,他想让一切都变得好,偏偏让一切不可收拾。

    岳万丘接到帖子的时候,神色大变,匆匆忙忙的去了后门。

    过去的少年人要见他,送来了帖子,岳万丘放下别的事,去了后门。树下,秦非明神色难辨,春风拂过白衫,微微一礼:“执剑师,好久不见了。”

    有过去的交情在,岳万丘待他一向客气。

    秦非明应酬几句,进入正题,道:“不知执剑师的允诺是否还算数?”他看了一眼远处,又道:“风来坊如今还无人主事,如果得了剑宗支持,我就能立住一足。”

    岳万丘心里暗叹一声:“南泉林隐,你遇上了什么难处?难道说……”和天元情缘断绝,没地方落脚,也不必去风来坊那种地方,那里并不是什么好去处。

    之所以之前将风来坊的塞过去,岳万丘想的是阻止秦非明针对剑宗,尤其是玉千城,但此事已经了了,尤其秦非明有那样的资质,只要肯下苦功,再过几年,将来必然是名震道域的剑客。

    他见过了那一夜,怎可再让良才美质徒然去泥泞之处消耗光彩。秦非明沉默了片刻,微微抬起手,覆在小腹上。

    岳万丘惊呆了。

    玉千城并不知道这回事,他只知道中午醒了过来,执剑师就出去了。

    这让他心浮气躁了一阵子,但是想来想去,拿此事来说显得他揪住细枝末节不放,于是他喝了壶茶,等到了晚上。

    晚上岳万丘回来了,还是看过了飞溟才回来的,宗主派了弟子请,他只好过去了。玉千城很沉得住气,显得没特别等他,在研究桌上的地图——地图上标出来的一处,是道域的最高之处,天南山,藏脊峰。

    秦非明的事情,岳万丘不是很想对玉千城提起,他看了一阵地图,不知玉千城打什么主意。

    玉千城摩挲地图上的一角,道:“你去了这么久,回来也视而不见,是发生了什么事?”岳万丘沉默了片刻,还是将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处理秦非明的事情,他有过说不出口的经验,那就是飞溟的母亲、玉千城的表妹,自然也是他早早逝去的妻子。

    那时候的玉千城令人生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岳万丘又想起玉千城那时候的样子了,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但这件事看起来,倒不是私人的请托,他拿捏不准,毕竟以秦非明的手段,实在不敢相信会混到要靠他准备住处庇佑一二的地步。

    “哈。”玉千城随意道:“带飞溟去看看他——没有天元抚慰,孕期难熬,你把握时机,问他是否打算重回剑宗。”

    “你有意让他重回剑宗?”岳万丘怀疑的看了过去。

    玉千城心情很好,这个消息彻底让他有了兴致,岳万丘这样怀疑,以为他们过去的仇怨还没有放下。有两种东西能让仇怨解开,一种是释怀,要么死了,要么放下了,哪一种都是释怀,另一种就是利益。

    秦非明摆明了要利用岳万丘重回剑宗铺垫,他为何不答应呢,有用的人才总是越多越好,有用又把把柄送上门来的,那就更好了。

    他能用霁寒宵,自然也能用秦非明。

    岳万丘安排的住处离剑宗不算太远,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找了几个伺候的仆人。一切都收拾的清雅舒适,侍女是临时安排的,一个叫春浓,一个叫秋云,两个都不过十五六岁模样,铺床洒扫,也很足够了。

    秦非明住了几天,岳万丘带了无情葬月一起来了。

    来之前,岳万丘向儿子提了一提,无情葬月十分惊讶,惊讶了一阵子,又很愁闷,沉默的问了父亲:“师兄看起来难过么,他……他和那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岳万丘摇了摇头,道:“你师兄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无情葬月不知道他爹玉千城对风中捉刀一直如临大敌,如今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就在手边,于是推了儿子去看一看,太相信天元可是会跌跟头的,他最喜欢的秦师兄就是个新鲜的例子。

    屋檐下,秦非明坐在摇椅里面,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他睡着了。

    春浓泡了水,没加茶叶,无情葬月不由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秦非明闻到了一点不那么熟悉的信香,师弟很担心他,就在旁边等着,秦非明咳嗽了一声,虚弱和苍白染上了眉间,无情葬月心想,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师兄这么虚弱无力呢。

    他想留下来住一夜,岳万丘没阻拦,自己先回去了。

    有些过去已经不需要如何掩饰了,无情葬月坐在石阶上,秦非明陪他一起看月亮。春天的夜空很美,深蓝色的夜空,吹过树枝的风也不那么冷了,秦非明一闭上眼睛,就想起许久之前的夜里。

    颢天玄宿还没有回去,他提前一步先回去了,带了梅花,为了让颢天玄宿感到惊喜。那时候他多么放纵于这份感情,种种都是为了让颢天玄宿更喜欢他,或让他更喜欢颢天玄宿,他们放纵的时候,一次也没有担心过孩子来不来的事。

    和颢天玄宿在一起对他来说潜藏着看不清楚的危险。他有时候能感觉到,在没有报仇之前能感觉到,在报仇之后也能感到,那个人巧妙的告诉他,永远有一地是留给他的,无论他想往前还是停下来,那里永远会有一个人在等他。

    秦非明低低叹了一声。

    无情葬月看向师兄,暗淡的月光下,静谧而又幽冷,师兄微微侧过头去看天空的星星点点,不知是什么样的悲怆和痛苦从深处浮上来,无情葬月看向了春夜下的空庭,云彩淡淡,但在他的耳中,有些微的雨水落下。

    “芳菲阑珊,夙缘鶗鴃,风驷云轩愁誓约;夜蝶飞阶,霎微雨阙,剑锋无情人葬月。”少年人伤感的低声道:“情之一字,实在太……沉重了。”

    秦非明侧目看他,轻声道:“飞溟。”手指凌空划过,法诀之下,幽蓝蝴蝶翩翩起舞,飞过身边,无情葬月精神一振,夜蝶飞阶,蝴蝶翩翩一阵,化为细光飞散。

    “好看么?”

    无情葬月点了点头,毕竟年少,秦非明让他高兴起来,不想让他再细想。细想之时,世上一切仇怨痛苦都很苦,但若有些高兴甜蜜的余味还在,就该去想些高兴之事,何况飞溟年纪还小,还来得及。

    “师兄,你坐着,”无情葬月走到阶下,抽出佩剑:“我也给你看看。”

    颢天玄宿站在紧闭窗户的房间里,桌上的信似乎留下很久了,窗边的花瓶里,枯萎一团的花叶落在桌上,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

    他走到桌边,拆开了信。

    信纸一片雪白,一字不留。他托住信纸,片刻间,目光才缓缓扫过桌上。

    一只小小的炭笔,他想起来了,从前秦非明用过这东西。

    信纸上逐渐浮起凹凸痕迹,颢天玄宿看了片刻,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风吹过了后面的葡萄架子,秦非明搭过的葡萄架子,才到初夏,葡萄架子爬上了蔓藤,青碧色一片,沙沙飘动。

    颢天玄宿咳嗽了一声,坐在旁边的石桌上——他想不通又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一切都变了。丹阳说,他们吵了一架,当着面,南泉林隐要带走小宁,小宁选择了跟他走——算是解释了丹阳隔日的异常,那一场架他不在,当吵得很厉害了。

    想到这里,颢天玄宿沉默了片刻。

    吵架以后,秦非明留下一封信,信不是坦白的写的,写的也不是前因后果。

    “生当长相思,死当复来归……”颢天玄宿苦笑起来:“留下这些,是怕吾不够担心,还是终究放不下,又要去涉险了。”

    秦非明走过葡萄架子下面,微微弯腰,撩开嫩叶。月色潮湿,隐晦暗淡,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月下,投来淡淡的目光。

    “黓龙君,”秦非明一天没有进食,一天没有喝水,声音粗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问得很平常。但这事情并不平常,来的人是黓龙君,他们所在之处是万渡山庄,除非知道他和颢天玄宿的关系,除非来找他们之中的一个,不该有人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应该表现得更加惊讶,更加震惊,甚至一个天元深夜出现在这里,站在他面前,一声不吭,他该立刻警惕起来——但小宁跟着丹阳侯走了,秦非明一想到这里就耗尽了全部感情上的热度,表现得冷淡,实则是迟钝的拨不开别的去注意,哪怕是黓龙君,哪怕是江山如画的故交,哪怕逍遥游打了一架只为告诉他,让江山如画小心黓龙君,不要太深信外域之人。

    “你很镇定。”黓龙君一开口,便是冷淡寥落:“你怀孕了。”

    秦非明和他并不熟,这个话题,有些过了。

    “三年前,修真院血案之前,你被玉千城扣押关在地牢。若不是有人送了一封信救你,你就不会活到现在。”

    黓龙君缓缓转过身,秦非明一时间不料他要提起这些,浮起猜测,道:“那封信,难道是阁下送的?”

    “三年前,我与你互不相识。”

    秦非明平时还能周旋这些,此刻疲倦十分,什么也不想说。

    “但是,这封信,当真是救了你么?”黓龙君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南泉林隐,终南捷径,大隐于林,野心不小,可惜身为地织,又在天元抡魁之前失格,也可惜了你自以为报仇,只需挑战玉千城,令其大伤颜面,也就够了百余条院生性命,和你一条未得逞的血案。”

    秦非明顿时悚然,对方言下之意,令他顿时一震。

    这天夜里,是三年里最狼狈的一夜,他坐在万渡山庄的后院,被刻薄的黓龙君一点一滴逼迫着回想起当初身为和仪的种种,在那天夜里的细枝末节,串联到了最后,一切自然而非浮出水面,令他不能不面对全部真相。

    “如果你混入剑宗,将来才有机会对付琅函天,现下,你就有一个好机会。”黓龙君看向他的小腹:“耽溺于情爱,百余性命,三年怀恨,就此不会再有寸进——如何选择,皆看你自身。”

    秦非明笑了,为这直白的胁迫,黓龙君一击不中,半句话也没多说,冷漠的审视他。没有欢喜,也没有挫败。

    试探,咄咄逼人,胁迫,仇恨……这些种种锋锐逼迫,都是黓龙君的毫无感情的试探,只要一招得用,自然能一步步进逼,直到他就范。

    “为何你在意琅函天?”秦非明问道。

    一阵沉默。

    秦非明看向黓龙君深沉的眼睛,彼此打量,互相揣测,他沉默了片刻,道:“你找上我,因为无人可用——墨家矩子,在此处还不如琅函天可用之人更多,我是否能够认为,墨家矩子这个好听的位置之下,已无人了。”

    黓龙君凝视他,片刻,道:“墨家意在隐没,维持平衡,终结战争,不该浮出水面,试图掌握权柄。”

    三年前,正因为有一个墨家人想要浮出水面,想要掌握权柄,在发现资质平常的和仪竟然领悟剑意,一举跃入新境,有可能取得剑宗天元抡魁的辉煌,将三十六年的战绩再续,才暗下杀心,决定将这个半路坏了计划的和仪除去。

    但和仪不是和仪,是地织,不仅是个地织,还是和星宗的天元把臂同游的地织,那天夜里,琅函天将动摇的神君玉千城推向了另一边——他们扣下秦非明,用江碧白换下了他参赛者的身份,关押在地牢里。

    这一切都是为了修真院惨案所做的准备,为了不让人联想到剑宗,为了让剑宗同样处于受害者的立场。秦非明的地织身份,必须讳莫如深,暗地消失,最安全的莫过于死在修真院惨案之后,在天元抡魁取消之后。

    一切如同计划,江碧白还没来得及高兴几天,作为剑宗参赛者的身份死了,将剑宗牢牢钉在受害者的坐席上。

    接下去,只需要秦非明也乖乖消失,就不会有人知道——修真院惨案的开端,竟然在剑宗参选者迟迟不曾分化,却是一个不堪上场一战的地织。

    这绝望的开端,在于玉千城认定了地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取胜,胜过天元;正因为认定剑宗必然会输了天元抡魁,他放弃了天元抡魁,将修真院的院生和师长都交给了琅函天的计划。惨案发生了,天元抡魁取消了,人们都慌了神。

    秦非明闭上眼睛,就想起那个密室里。

    他其实早就该死去——在天元抡魁取消后,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地织身份之时,但那时候,偏偏一封信送到了颢天玄宿手中,颢天玄宿来找的人是“非明”还是“飞溟”,他以为是一个巧合。

    那不是巧合。

    信送到了颢天玄宿手中,颢天玄宿采取了行动,后来,他离开了密室。再后来,他得知这封信的存在,自然而然认为这封信救了他,因为那个人是颢天玄宿。

    但换个角度来说,如果不是颢天玄宿拿到了这封信,也不会上剑宗找他——这封信提醒了玉千城,再让他活着,再让他留在密室,只会有更多人注意到他这个前参选者是个地织,是剑宗必然不能取胜的证据。

    这封信,想要他的命。

    他不是被别人所救,是执剑师恰好发现。是他挑拨的正中要害,他出卖琅函天的时候没想到那两个人有这一番暗藏的野心和阴谋,但他说对了一件事——谁也不甘心,为他人作嫁!

    “玉千城试图染醍,让别人以为我受他侮辱,那时候我也没有想过理由,”秦非明冷漠的说下去:“他是为了阻止颢天玄宿和我深交,如果我羞愤自尽,远走避开,自然就没有人知道我是地织,而琅函天派人追杀我,也是同样,想让我死后,再无人知道我是地织,也无人调查他的女儿身在何处。”

    黓龙君微微侧过身,点点滴滴,秦非明本就有很多未解之谜,这些谜底今夜摊开在面前,一览无余。

    “我会回剑宗。”秦非明撑着石桌,站起来:“我会等琅函天出现,若他还想要做神君,一定会来取天师云杖。”

    “你怀孕了。”黓龙君指出这一处:“未必是他的对手。”

    秦非明心想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不该现在才来提起此事。他摸了摸小腹,还没有什么感觉,他和小宁不同,不会把这个孩子放在最紧要的位置,有很多事情上,他们都不同,但只有这件事,是一样的。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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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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