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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第十三章

    谢衍闭眼从那天“抢”来的锦袋掏出几颗丹药扔进嘴里,一股暖流行走在身体各处,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扭头皱眉看向后背的伤口,伤口很深,周围冒着寒气。

    谢衍面不改色的将连着伤口的布料撕下来,鲜血汩汩流下,他简单的处理完伤口,换上新的玄袍,手指一顿,又往嘴里塞下几颗丹药。

    跟不要命一样。

    谢衍将腰间别着的匕首握在手中,漆黑的瞳孔中噙着寒意,抬起脚步往不远出奔去。

    森林间一道白色身影极速奔驰,化成一道虚影,谢衍提着灵力,凛冽的冷风划破空气,他眼神愈发冷漠。

    白蛇浑身冒着黑气,它对着面前的人蛇兽呲牙,眼神警惕,身躯往后退。

    几只人蛇兽眼里写着贪婪,它们慢慢逼近。

    鳞片爬满它们手臂,手缓缓伸向白蛇。

    一把带着幽火的匕首准确无误的射进中心蛇人怪头中,以它为中心,绿色的液体爆裂开。

    白蛇窜到谢衍脚步。

    谢衍弯腰将小白捞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剩余几只蛇人怪,右手伸向半空,匕首再次转回手中。

    “你们这种东西还真是烦人呢。”少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语气。

    话毕,几只蛇人自燃而起。

    ———

    阴天避日的茂密丛林间,桑知坐在树干上,手中拿着红色果子往衣服上擦,越擦越脏,她目光警惕望眼四周,确定没有灵兽,放进嘴中。

    半晌桑知吐出核心,在这破地方走了个星期,她是连人的影子都没有瞧见,但看见许多上半身蛇下半身人的玩意。

    恶心到她一天没吃东西。

    灵兽也遍地跑,以至于她就满地逃。

    打不过打不过。

    玄袍被丛林荆棘刮的有些破烂,桑知打开锦袋看了眼里面食物,蹙起眉,怎么吃得这么快。

    手却没有停下的意味,她伸手往里掏,伸到一半。

    反应极快的收起锦袋,抽出腰间匕首,身体紧崩成张弓,眼神锋利的盯住某处方向。

    枯叶被踩碎发出的簌簌声清楚传进耳中。

    “怎么一只灵兽都没看见啊。”少女娇嗔中带着点抱怨。

    听到人声。

    桑知松下口气,坐了回去,拿出个果子啃起来,余光从眼尾落下,轻飘飘的落到走过来四人身上。

    三男一女。

    几人身上穿的干净清爽,身上穿的玄袍和她不同色,但看胸口标志是一样的,落飞阁的弟子。

    桑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玄袍,跟从泡菜坛里拿出来的一样,皱皱巴巴不说有些地方还烂了。

    自己嫌弃自己。

    “刚进来。”一名男子接过话,“要去中心的位置。”

    桑知一下抓住这句话的重点,难怪她这两天没看见什么灵兽了,感情她走出中心位置了,微笑,气的桑知直接窜起,一脑袋撞上头顶枝干,痛的两眼冒星光。

    “谁?”走在最前方的席殊目光敏锐地望向桑知。

    桑知抱头跳下,痛痛痛,她抬眼看着四人组,解释道:“自己人。”

    四人组:……莫名出来个自己人。

    “你是?”席殊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衣服破烂头发凌乱的女孩,疑惑问道。

    桑知吃痛的揉着头,眼神无辜,“我是星云峰的弟子,在这一个星期了。”

    四道目光盯着她脸,等待她下文。

    桑知咽了把口水,沉默了会,抬起手挥了挥,“嗨?”

    五眼相对。

    桑知皱眉,难道是打招呼的方式不对?修仙间不流行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吗?

    她悄咪咪晲了眼四人意味不明的表情。

    桑知扬起自信的微笑:“你们好。”

    “噗嗤。”队里唯一女生笑出声,“抱歉,实在是憋不住了。”

    桑知:???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吗?”女生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全身上下就牙齿最白,你眼睛怎么回事,一块黑一块白的。”

    桑知这几天忙于奔波,边找谢衍还要边躲灵兽,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

    当着本人面嘲笑,姐妹你礼貌吗??

    要不是还要和他们一块去里面,桑知表示自己能当场表演翻脸,但小女子能屈能伸,她摸了摸眼睛,拿下来一看果然是黑色。

    她也不知道在那沾的。

    桑知表情不在意的往衣服上将手蹭干净,“害,没事。”

    席殊眼神警惕的打量着她,“你还没入门。”

    言下之意,你还没入门在中环待这么久,不会是用什么旁门左道吧。

    话音刚落,其他三人也正起脸色。

    毕竟修仙正派一向讨厌魔修,所以不喜欢和一个浑身阴沉的人待一块。

    桑知揪起自己胸口落飞阁的勋章,表示自己绝对是正派人,“我留在这主要是找我师弟,我与他走散了,而且我快摸的入门的门了。”

    所有人脸色得到了缓解,同时也有些震惊,因为桑知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岁的模样,这么小就能摸到入门,在阁中资质算得上是上品。

    桑知并不知道她这种资质在别人眼中是好的,她曾暗暗嫌弃过自己菜,毕竟她看别的修仙文,十七岁一个个老强了。

    那像她还没入门。

    最前的那个人说出自己名字:“席殊。”

    另外一个男生见席殊说了也接着说:“肖薄。”

    这个桑知有印象,就是接那个女孩话的男生,长得不错。

    “花溪。”男生神情恹恹盯着桑知,薄唇轻启蹦出简单粗暴的两个字。无广告网am~w~w.

    莫名好像女生名字。

    “宋仙。”唯一的女生笑得很开心,一双杏眸都看眯成一条线了。

    桑知看着她笑容可掬的脸蛋,莫名觉得鸭梨山大。

    又种不好的预告。

    她刻意偏头不去看宋仙表情,清了清嗓子,“桑知。”

    宋仙与肖薄表情凝固,他们眼神充满不敢置信。

    “你就是桑知啊?”宋仙惊奇道:“居然长这样?”

    桑知瞪大眼睛,那不然长什么样??

    “师妹的名声可谓是……”宋仙皱眉用力思考,“臭到我们这一脉了。”

    桑知:……还以为你要憋出什么重要的话呢。

    但什么叫“臭”到他们那一脉去了??

    “打架斗殴样样精通。”肖薄眼神稀奇,“也难怪会跑到中环来。”

    “听说最近你殴打过其他峰的亲传弟子,还把对方师尊气到吃不下饭是不是真的?”

    桑知一脸呵呵的看向肖薄,“你从那听说的?”

    “陈息师弟。”

    桑知:……她回去保证不打死他。

    “这你都信?”桑知打死不认。

    肖薄被桑知这幅不要脸的模样气笑了,“他我直系师弟我不信他,信你个在各峰名声烂的混世大魔王吗?”

    桑知:……到没必要这么挖苦人的。

    她不吱声了,反正只要她不认那事就不能按在她身上。

    席殊没什么表情望了眼周围,又转头看向其他人,“走吧,天快黑了。”

    桑知跟上去,“我和你们一块。”

    一路向上,路上遇见几只蛇人怪,都被几人轻轻松松解决,桑知在里面就当了个咸鱼,是真咸鱼的那种。

    本还没觉得自己身上味道大,但一靠近干净的人儿,自己身上就格外明显。

    走过一条小河流。

    “要不在附近住一晚?”桑知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问道,“刚好这条小河。”

    席殊见天已经快暗下来了,他思忖了会,“行。”

    找个地理位置不错的地方几人安营扎寨,桑知见火焰烧起,她拉上宋仙,语气讨好委婉道,“师姐,我好久都没有洗个澡了呀。”

    宋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呢?然后当然是要你陪我一块去,帮我看看周围啊。

    这个坏女人,明知故问。

    桑知表情扭曲下,片刻笑容更盛了,能屈能伸是她的座右铭,“当然是请你这位美丽动人的师姐陪陪我,毕竟我是个弱女子,怕。”

    宋仙笑了声,拍了拍屁股站起来,“那走吧,也不能让我这位“柔弱”的小师妹受伤了。”

    桑知自动忽略她那阴阳怪气的话,两人往小溪边走,宋仙说,“你们是来着历练的吧。”

    桑知瞟了眼她,“恩。”

    “那你们怎么进入中环了。”宋仙虽然大大咧咧,但女生总要比男生心思细腻,她笑了笑,“别跟我说是误进啊,毕竟每个结界碰上就能感应到是什么地方的。”

    这……还真是误进。

    桑知叹了口气,“真是误进,我找到我师弟我就走。”

    她懒得解释太多,毕竟这就是实话。

    宋仙望去,少女肌肤皙白,一张幼态脸显得无辜,玛瑙色的猫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里面是认真与无奈。

    她没说话,或者她下意识相信了少女说的话所以安静了。

    徬晚的河水带着沁人地寒意直冲的撞进骨子,桑知咬牙打了个冷颤,快速清洗完自己从锦袋拿出干净玄袍套上。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脑后,她光着脚提着裙摆走上岸,桑知穿上鞋子,用灵力将头发烘干。

    明明身体已经暖和了,但刚刚那寒意像还在骨子一样,她觉得她需要火将自己烤烤。

    “这么快?”宋仙疑惑道。

    “水太冷了。”桑知蹙眉,莫名觉得这冷意在那里感受过,“不同寻常的冷。”

    听到这话,宋仙往后面小河处望了眼,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半轮弯月,没看出什么不正常。

    收回视线往回走。

    渐渐地平静的溪水荡起一片涟漪,水纹越荡越大,少年从下面浮上来。

    他脸色苍白,耳垂却红得跟滴血一样。

    谢衍脸色极为不自然,他轻咳声,从水中爬出。

    瘫在溪岸边。

    脑海不由自主的想起水下模糊不清的视线下依旧能看到少女纤细白到发光的长腿。

    该死。

    谢衍抬手捂住脸,面上的红潮一阵一阵的往上泛。

    他伤得极重,在杀死蛇人兽后身体到达极限,走一步都跟走在刀尖上般,最后晕倒在河流里被冲了下来,他醒来时想爬到岸边,却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桑知跳了下来。

    缓了会。

    谢衍平静下来自己急促的呼吸,他放下手掌,想起什么轻笑了声。

    找他吗?

    真是好心呢!!

    谢衍漆黑的眸色望着头顶上的明月,他似笑非笑的低喃了声,“虚伪。”

    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直到死。

    谢衍起身摇摇晃晃站起来,他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很糟糕,灵力干涸到一丝都抽不出。

    他望桑知走过去的方向望了眼。

    抬起脚步往那走去。

    ————

    丛林中有很多萤火虫,桑知几人坐在火堆旁,她伸手捞过只,个头比她在老家看到的大,但她回城市后在也没看过这种玩意。

    小时候到是挺多。

    “这里萤火虫挺多,要是能带回去就好了。”桑知声音很轻的感慨道。

    “这不是莹光吗?”肖薄说,“怎么叫萤火虫呢?”

    桑知当即明白这是它们在这的名字,她笑了笑,敷衍的胡编乱造道,“我觉得它们会发光又是虫随便说的。”

    宋仙看了眼萤火虫,“没什么攻击力。”

    桑知:“好看就行了。”

    宋仙没有反驳,毕竟搁成百上千只萤火虫在上空飞确实好看。

    桑知最近都没睡过什么好觉,她看了眼其他人,没皮没脸的礼貌问道:“请问今晚我可以不值班吗,我明天可以值。”

    “又没人叫你。”肖薄说。

    妈的,你不杠会死啊。

    我只是想说一下。

    桑知起身朝他们搭的帐篷旁走,看到这种很现代化的东西,她感觉到了亲切。

    有种好像她只是和朋友来郊个游。

    当然也只是她想。

    边打着哈欠边走,走到一半,桑知脚步顿住了,她摸上腰间的匕首,眼神警惕的盯着黑暗的地方低喊了声,“谁?”

    不远处四人目光被吸引过来。

    宋仙举着火把走过来,“怎么了。”

    “刚有东西踩过枯树叶。”桑知说,“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花溪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一把匕首迅速从他手中划出。

    刺进□□的声音伴随一声闷哼从桑知右边传出。

    桑知觉得声音莫名有些熟悉。

    宋仙拨开树叶打着火把看见不远处的大树旁躺着一个少年,少年浑身湿漉漉,肩膀上赫然是花溪的那把匕首。

    鲜血汩汩流出。

    少年额角流着冷汗,紧咬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