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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助人为乐

    女人铺了一间房的被子,又去了另外一间。

    秦安安跟着去打打下手。

    女人的嘴闲不住,就想和这和气的小姑娘说几句。

    “那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吗?你们俩看起来真般配,男的俊女的俏,郎才女貌啊。”

    秦安安闻言,顿时红了脸:“嫂子你别乱说话,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没认识多久。”

    女人惊讶:“不能吧?我看你们相处挺自然的,你看他的眼神,他看你的眼神,那骗不了人啊。”

    秦安安:“……”不知道该怎么说。

    女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你别看我们就是农村里的大老粗,但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我们家家风也好,男人就一心一意娶一个老婆,绝对不能花心,不然我公公会打断他儿子的腿,这点真感情的事情啊,我看得可清楚了,都是过来人,小姑娘你要是喜欢那小伙子,大胆一点啊,我看他也喜欢你得很。”

    秦安安被说的脸越来越红了。

    “大嫂,我们其实才认识了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哪里说得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半个月怎么了?我和我男人相亲认识的,见面第一天我们就觉着,就是他了,我肯定要嫁给他,他肯定要娶我,你们小年轻不是常说什么一见钟情吗?还真别不信,一见钟情啊是有的,那就是你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很奇怪,我跟他以后肯定会有那么一段。”

    女人说着,又摆摆手,道:“感情这事说起来就玄乎,时间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心意相通。”

    秦安安红着脸怔愣。

    才二十岁的她,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对这种事情还真不了解。

    这涉及到她的盲区了。

    她喜欢谢挚吗?

    谢挚也喜欢她?

    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可信呢?

    但是不可否认,秦安安一见到他,一想到他,就会心跳加快,觉得他这个人真好,有他在,真有安全感。

    那这就是喜欢了?

    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

    毕竟时间这么仓促。

    想去问问爸妈,他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秦安安拿出手机,一看自己的通话记录,最近有十几通电话都是打给爸妈的,但是一个都没接听。

    她一下子才想起来,好吧,爸妈不在家,联系不上。

    什么都问不到。

    秦安安在心里抱怨,怎么偏偏在什么事情都需要他们的时候,就不在家了呢。

    太会挑时间了吧!

    秦安安兀自郁闷了一会儿,女人已经把被子铺好了。

    她对秦安安说:“这间房子通风好,大,你住下吧,那小伙子就委屈一点,住旁边小一点的房间。”

    秦安安笑着说:“没关系,住哪儿都一样,嫂子你们这儿真干净。”

    “那不得。”女人说:“在家没事做啊,就爱搞搞卫生,天天打扫,家里干干净净的,待着都舒服不是。”

    “是啊,我妈妈也很爱干净。”

    所以从小秦安安也受了遗传和耳濡目染。

    “你要洗澡吗?我们这洗澡间在外面呢,我还有干净的睡衣,前几天刚买的,就洗了一次晾干,还没穿过,我给你穿。”

    “嫂子,别这么麻烦了,我们住一晚就走,还让你这么忙。”

    “哎哟,千万别和嫂子客气啊,家里难得来个客人,我们就喜欢招待客人,一天也好,得让你们住的开心舒服,你们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这可不是住几天就能够报答的,以后有空啊,再来玩,我们包吃住,要不然你给我们一个地址,到时候等家里做了什么腌腊肉之类的,给你们都寄点过去尝尝。”

    秦安安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好啊!谢谢大嫂,我可喜欢吃这些东西了,但是我爸妈不让我多吃,我们那儿也没有什么正宗的买,味道不对!”

    “那外面买的能和家里做的一样吗?天冷了,我多做点,给你们邮过去啊。”

    “谢谢谢谢!”秦安安不住道谢。

    想起那些东西,她都要流口水了。

    而农村里朴素的女人见小姑娘这么馋,没有半点作假,心里也可高兴了。

    心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多做点,让她吃个饱。

    这小姑娘看着这么小,这么瘦,要多吃肉啊。

    秦安安就是很能讨人喜欢和疼爱。

    到哪儿都一样。

    最后女人还是给秦安安拿了新睡衣,让她去洗脸洗澡。

    秦安安本来就爱干净,女人说了几次后,就没推脱了。

    再说在别人家,也确实不太好意思老是拒绝。

    秦安安洗完澡出来,睡衣穿在她身上大了两个码,非常宽松。

    但她平时就喜欢宽松的睡衣,裤腿扎了一下,袖子挽起来,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女人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喝完就去睡觉。

    她端着杯子,门口传来了动静,是肖伟华和谢挚的说话声。

    她转头看去,见谢挚扶着肖伟华上楼来。

    他们夫妻俩住在三楼的房间,谢挚还要帮老人家送进房间去。

    经过门口的时候,男人抬了下眼,和氤氲着一身水汽的女孩对上视线。

    男人喝了杯白酒,在底下陪老人家唠嗑了一会儿,酒劲慢慢上头。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但这会儿,只觉得开始醉人了。

    男人喉结一滚,目光深得像夜里看不到尽头的大海,有种神秘又危险的吸引力。

    秦安安心头一动,不自觉的握紧了水杯。

    直到女人从她身后走过:“这事让我来,我和我妈扶他上去就行,你也喝了不少,赶紧去洗个澡吧,睡衣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是我给我男人买的,他没回来,也还没穿过,就是可能小了点。”

    谢挚这才收回视线,微微垂眸,声音低沉:“没事,送上去我就下来了,不耽误时间。”

    她们见劝不住,加上谢挚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老人家扶上去不太费事,就没再说了。

    谢挚把肖伟华送上楼,再下来的时候,二楼的客厅里端端正正坐着娇小可人的小姑娘。

    他脚步一顿,随即神色如常地走进来:“怎么还不睡?”

    秦安安已经喝完了水,见状连忙站起来,说:“嫂子有事忙去了,她让我告诉你睡衣在浴室外面的架子上,还有新毛巾和新牙刷。”

    谢挚点头:“我知道了,夜里凉,你回房去休息吧,别感冒了。”

    “好。”

    秦安安点点头,然后微微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女孩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从鼻尖掠过,撩的男人心头一紧。

    他回过头去,视线追着女孩子。

    秦安安走到门口,进了屋,关门之前又局促地对他说了声:“晚安。”

    门轻轻合上。

    谢挚总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敲了几下。

    又酸又麻。

    他抬手扶额,无声叹息。

    大约是真的喝多了。

    高浓度的白酒,一杯下去,真不是他能承受的。

    毕竟平时当警察出任务,能不沾酒就没沾过。

    酒量确实说不上多好。

    他急忙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给他准备的睡衣确实短了一截,但能穿上去,也不紧。

    和秦安安那种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完全相反。

    谢挚也不知道觉得什么有趣,忽然低低笑了下。

    他回了房,另一边,秦安安也已经躺在了床上。

    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

    墙壁很厚,完全听不到隔壁的半点动静。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秦安安睁眼看着天花板,莫名很紧张。

    这是第一次,两个字在现实世界里,离得这么近睡觉。

    在游戏里他们就没想那么多了。

    出来了以后,安逸下来,才会有那么多的空闲去在意这些。

    感觉好奇怪。

    紧张,又隐隐觉得兴奋。

    秦安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是喜欢的感觉吧?

    还没确定,还没告白,她就觉得自己恋爱了一般。

    因为过于兴奋,秦安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许久才睡着。

    她又做了个梦。

    梦见了王晓燕。

    她应该是想办法入了她的梦。

    秦安安陪着她在这栋房子里走了一圈,又去了看了看她已经年老的儿子。

    旁边陪着他睡的,是他的老伴。

    王晓燕眼睛都红了。

    但是没有眼泪流下来。

    像他们这样的,已经没有眼泪了。

    只是红着的眼眶能够看出来他们有多伤心。

    “我死的时候,三十岁都不到,看起来已经老了,可是没想到,我再见到我儿子的时候,他都已经这么老了。”

    如果再晚一点,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的儿子都要走了。

    王晓燕很难过。

    但是看到他身边的老伴,又听秦安安说,他现在儿女双全,小辈孝顺,老伴也对他好,生活美满,她又满足了。

    “我儿子现在都已经当爷爷了,孙子再过几年,估计都能娶媳妇了。”

    肖伟华有一个孙子,一个外孙外孙女,都十来岁了。

    正在寄宿学校上初中和高中。

    这才不在家。

    但是王晓燕也了解了他现在的情况。

    觉得他现在过得是真的好。

    可以安享晚年了。

    “现在不像我们那时候了,老了都要辛苦,他现在真好。”

    秦安安轻声说:“你的心愿已经了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他们不好了。”

    王晓燕说:“我不担心了。”

    她真心的向秦安安道谢:“姑娘,真的非常感谢你啊!只有你愿意帮我,只有你帮了我,帮我完成了这个遗愿。”

    秦安安抿了抿唇,有些叹息,只是说道:“去解脱吧,不要再束缚自己,成为别人的棋子了。”

    王晓燕点头。

    然后,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现在了那个地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不同的活人过来,我莫名其妙就会知道,我能放他们出去,也能杀了他们,他们必须找到我才行,那里面很奇怪,也死了很多人,你要是可以的话,就尽量避免进去吧,真的很危险。”

    秦安安一愣,然后追问:“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王晓燕摇摇头。

    “对不起了。”

    秦安安无声叹息,随即说道:“没关系,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其实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你快走吧,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回到这里。”

    如果可以投胎转世的话,希望她还能回到这个小镇,在没有记忆地情况下,偶然感慨。

    秦安安在梦中送走了王晓燕。

    无形之中,她好像又觉得轻松了很多。

    像是在游戏中和王晓燕约定,她施加给自己身上的压力都没有了。

    秦安安在梦中微微笑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她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出去,碰见了谢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老人家没事就爱看看报纸,谢挚捡着以前的那些看了会儿。

    秦安安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先去洗漱。

    洗漱出来,见没有其他人,就走过去高兴地说:“昨天晚上我梦见王晓燕了,她走了。”

    谢挚看着她开心的眉眼,眸光深深,嘴角勾了抹笑意。

    “你轻松了?”

    秦安安点头,然后说:“我还很开心,我觉得这样好有成就感!”

    以前她怕这些东西怕得要死,别说交流了,她连睁眼都不敢。

    后来害怕都成了一种习惯。

    现在,她竟然能帮助这样的“人”,了却一个五十年的心愿。

    她觉得好有意义啊。

    一般人都做不了这种事。

    谢挚说:“他们曾经也是人,如果可以的话,确实是能帮就帮,不用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帮助他们一样能够获得快乐。

    秦安安一手托腮,说:“其实,如果可以好好跟他们交流的话,我也没觉得他们有多可怕。”

    闻言,谢挚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说:“可以不要害怕,但还是要警惕,不能放松,他们也和人一样,有好有坏,有的的确和善不会伤害你,但有的也会假装跟你交流,对你下暗手。”

    秦安安重重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他的话。

    “你放心吧,我一时半会儿也克服不了对他们的害怕,我才没那么容易就爱凑上去跟他们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