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内。
全息投影投影出了一个海滩的景象。
此时的温度与湿度都是异常的舒适。
陈欣带着一个太阳镜,悠闲的躺在沙滩上,尹文博则是穿着个裤衩浮在平静的海面上。
一杯夏日冷饮出现在两人身边。
尹文博端起了杯子就打算喝下去。
“还是你有想法,你怎么想到这个地方的?”
陈欣也端起冷饮喝了一口。
冰凉的感觉浸透着全身每一个毛孔。
放下冷饮的尹文博有些自得。
“我们外面生活了这么久,这点小事我还是知道的,这个地方的全息技术已经是最顶尖的,你可不知道这个训练室要是在外面那都是一个天价。”
能将物体实质化的技术在现代科技中属于超前科技,全息投影本是虚幻的事物,可是要做到模拟实质,需要的算量以及聚合重塑,那是一个超前的巨大工程。
而眼下的训练室绝对是一个庞大的超前计算机。
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模拟的实质化物体,海以及砂。
这种算量只有量子级别的计算机才能做到,这个地方对尹文博来说,就是个宝库。
陈欣感受着温和的阳光以及平静的海面。
今天可真是一个休闲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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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郊区外
一号此刻手里提着两个箱子。
自从昨晚从荡山回来。
到现在,这群科研人员已经榨干了组织样本,才做出了两箱的蓝色药剂,一共198支。
如今全在一号手里,一号有些不满,可是组织样本已经用完,要想大规模的制造军队,这点根本不够。
研究人员在组织样本用完的时候,全都无神的盯着一号。
眼下的众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们在等待一个命令。
一号只能安排他们继续守在这里,能待下一次组织样本的到来。
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眼里无神的就那样站着。
此刻一号提着这两箱药剂,他在思考接下来的规划。
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药剂需要注射,还需要活体,两百个人突然消失还不被发现,只有一个办法。
他的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在这个时代,手环不仅能作为身份证使用,也能拿来变卖。
对于那些穷困潦倒的人来说,手环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变卖手环就等于注销了人在这个社会的存在信息。
这属于违法的事情。
可是这种事情在地下市场,也屡见不鲜,变卖一个手环的价格相当可观。
对于那些需要钱的人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地方。
而此刻的一号,正向着地下市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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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军训练营中
两个小时过去,太阳也没有之前的毒辣,可是站立两个小时的军姿对于六人来说。、
却是异常的煎熬。
六人之中只有三人坚持了下来,其余几人都是中暑进了医务室。
直到现在,张局、陈世白以及王臣峰三人依旧在咬牙坚持着。
士兵也跟着他们在罚站,他们身上早已浸透了汗水,可是依旧纹丝不动。
陈世白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屁股坐了下来。
全身酸疼的他用手揉着腿摇晃着头。
大校看在眼里,可他依旧没有动身。
只是吩咐了身旁的士兵几句后。
两名士兵走向了陈世白。
“请跟我们走一趟!”
士兵低头看着地上的陈世白,没有任何表情。
这让陈世白没想到,本来违反命令的他不仅没遭到长官的训斥,连士兵都没有给他任何脸色。
这很不正常,可是陈世白只能照做。
起身跟着两名士兵走了出去。
张局依旧还在坚持,他不知道眼前的陈世白会被带到哪里去。
为了安全起见,他不能冒险。
王臣峰亦是如此。
这下只剩下他们罚站的两人还在苦苦坚持。
没人知道大校在想些什么,两个小时所有在场人员全在罚站。
而他也默不作声,只是看着。
陈世白被带到了将军的办公室。
两名士兵只是负责带他来到门口,随后就走开了,留下了陈世白一人在门口不知所措。
难道这是让他进去吗?
陈世白摇了摇酸疼的脖子,还是敲响了门。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反正事情已经出现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门打开了,房间内只有将军的身影。
将军示意陈世白坐下说话。
陈世白也不管什么,一屁股坐了下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将军自顾自的抽出一支烟,随意的点燃后吸了一口。
“你知道人在绝望面前会做出什么举动吗?”
将军将烟抬起仔细的看着,陈世白很疑惑,可是对方既然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人在绝望的时候做出的举动一般是暴躁,凶恶,以及自杀!通俗的来讲就是违背人性的行为!有很多,大概这三类是最多的!”
将军又问道:“那你刚才是属于绝望还是什么?”
陈世白终于听到谈及自己的话语。
“我属于失望,我对这个地方的规章制度以及训练方法很是失望,罚站是最原始的人类行为,没有任何技术以及意义!”
将军又抽了一口,烟雾顺着他的鼻腔出来。
“失望?可是这种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失望又算得了什么?绝望又算得了什么?我见过很多人在敌人面前丧失行动能力,也见过许多人在死亡面前的多种举动,可是要想活下去,自身的反应能力以及思考能力才是第一,活下去才有办法,而道罚站的命令就让你们站到了现在,只有你第一个放弃了执行命令。”
陈世白已经做好了接下来的训斥,可是将军,并没有如此。
“你要知道,未来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你也要懂,为了完成任务,命令有时候也是可以违反的,抵抗军缺少自我意识,而你的表现却出奇的冷静,违反军令是不错,可是你没有狂躁,没有动怒,你在思考,未来战争中需要这样的人。”
这句话陈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军人难道不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吗?可是在这里,似乎变了!